姬發望著陣前百官,想到韋護才來就讓他出去迎戰,有失禮儀。 道:“韋壯士,你一路走來,定是疲憊了,本王已經命人給準備好,上等的酒菜,不如先行吃上一頓飽飯,再去與那張奎打鬥?” 韋護見武王盛情難卻,答應下來。 他平日在山中,並不喜飲酒。 姬發笑道:“這天氣有些寒冷,我為壯士將酒溫一溫。” 韋護見狀道了聲謝。 在一旁的南宮適卻有些不待見對方。 小聲嘀咕道:“可千萬別再來個土行孫,只知道討要好處,正事沒乾成一樣。” 散宜生聽後,臉色大變,心道你得罪一個韋護不要緊,萬一把他身後之人也得罪了,那可不得了。 剛要勸說。 便聽帳外士兵喊道:“稟,大王,那張奎又來叫陣,我等該如何是好?” 姬發一聽,臉色頓生寒芒,擺擺手道:“莫要理他,本王與韋壯士飲酒談心,你等就當聽不見罷了。” 士兵剛要複命。 韋護攔住對方,道:“武王,這酒尚未溫好,待我去將那人殺掉,再喝不遲。” 姬發一愣道:“這” 宋異人笑道:“武王,既然韋壯士報國心切,你就答應了他吧。” 韋護附和道:“對,還請武王允許我去宰了對方。” 姬發大笑道:“既然如此,本王就封韋壯士為,先鋒大將領精兵3000,擊退敵軍。” 韋護笑了笑,他是要去殺人,可不是去退敵。 也不多去解釋,拿起降魔杵,扛在身上,走出大帳。 陣前。 張奎見西岐又派出一位,自己不認識的將領。 詢問道:“小將何人,報上名來。” 韋護拿起降魔杵指向張奎:“你便是張奎?” 張奎道:“正是我!” 韋護大聲喊道:“既是張奎,還不速速拿命來?” 說著,兩腳踢在馬肚上。 直奔張奎而去。 張奎嘲笑道:“不知道哪裡來的野小子,說話竟然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 舉著開刀。 身下獨角烏煙獸向前一躍,來到了韋護面前。 韋護先是一愣,喜道:“來得正好!” 手中降魔寶杵,砸向張奎。 張奎不疑有他,用開刀抵擋。 開刀剛一碰到寶杵,他便感到股巨力傳到手臂。 還不待他多想。 瞬間被砸了飛出去,落於神獸身下。 南宮適吃驚,道:“這人怎麽這麽強?” 散宜生笑道:“南宮將軍莫要以貌取人,觀師知徒,韋護的師尊度厄真人可不是普通神仙,他的徒弟又怎麽會簡單呢?” 南宮適老臉一紅,回道:“大夫說的有理。” 高蘭英見張奎一招不敵,想到韋護之強,連忙催馬上前,助其一臂之力。 宋異人見狀,道:“還請石磯娘娘出手相助,斬殺高蘭英!” 石磯娘娘道:“也好,就送他們做一對,亡命夫妻吧!” 隨之。 祭出八卦雲光帕,對著高蘭英丟去。 高蘭英還不等動手,便被定住了身子,不能動彈。 再說,張奎感到半臂都在發麻。 韋護躍馬而下,又是一杵。 張奎見勢不妙,施展遁地之法,想要逃跑。 韋護見狀,冷哼一聲。 單腳狠狠踏地,硬生生地將張奎震了出來,砸碎了他的腦袋。 高蘭英見狀,強行破開石磯娘娘定身術,跑到張奎前,抱起對方屍體。 自知報仇無望,傷心欲絕,道了一聲:“將軍等我。” 抽出隨身佩劍,自刎於前。 韋護一驚,道:“這” 高蘭英的做法,著實超出了眾人的預料。 石磯娘娘歎息一聲,久久不語。 宋異人喃喃道:“好一對伉儷情深。” 南宮適見守軍之將已死。 趕忙催促道:“武王,張奎已死,我等該速速發兵,一舉攻下汜水關。” 姬發緩緩舉起手來道:“全軍出擊。” 西岐三萬虎賁精兵,外加十萬大軍,聽從號令,好似潮水般衝向汜水關。 韋護如戰鬥機器般,一馬當先,第一個殺進城中。 散宜生讚道:“韋先鋒真乃神人也。” 攻城之戰,不到半個時辰,大商士兵群龍無首,自行退走。 韋護見沒有了對手,大感無趣,扛著寶杵先行回到了大帳。 姬發連忙端起酒杯,遞給韋護,驚訝道:“韋將軍勇猛無敵,這酒尚且留有余溫,請!” 韋護接過酒杯,豪氣地說道:“如此,韋護就不客氣了。” 百官連忙站起來,恭維道:“武王得此天人相助,我西岐必然能滅殺帝辛那昏君。” 姬發道:“只要我等君臣一心,大商必滅。” 西岐大軍攻下汜水關。 不出三日,傳遍諸侯。 申公豹剛從無名山中回到,帝辛身邊。 見其正在發怒,大為不解。 費仲將來龍去脈與其訴說一遍。 他大為感歎道:“我才從前線歸來,想不到,張將軍便戰死沙場了。” 帝辛怒道:“西岐小兒,欺孤無人?不知哪位愛卿有人推薦?” 申公豹道:“回大王,臣有一師弟,武藝高強,臣可去將他尋來,助大王退敵。” 帝辛看見申公豹後,心情轉好不少:“聽說國師給孤帶了一份大禮?” 申公豹道:“大禮算不上,臣給大王帶了一個人而已。” 帝辛問道:“何人?” 申公豹道:“乃是西岐先鋒土行孫。” 帝辛懶得去見,一個小小的先鋒官。 擺擺手道:“殺咯,把他的頭到前線,掛起來,讓西岐等人好好看看,與孤作對的下場。” 申公豹道:“臣,遵命。” 帝辛又問道:“國師,孤得到密報,現今有不少諸侯,想要反孤,你可有辦法?” 申公豹道:“此事也不難。” 帝辛哦了一聲,道:“國師說來聽聽。” 申公豹道:“以夷製夷,800諸侯,定然有諸侯,站在大王一邊,大王可以下旨,讓他們出手,贏了之後,分給他們一些好處。” 帝辛大笑道:“妙,好一招以夷製夷,此事交給國師了。” 申公豹領命,轉身離去。 汜水關內。 南極仙翁帶著楊戩,被薑子牙引薦給姬發。 看見姬發,面色難看。 詢問道:“武王可是有什麽心事?” 姬發將新得來的,諸侯出兵的密報,道了出來。 “其他諸侯還好說,單單東伯侯、南伯侯,著實令本王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