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心念一動,將他掉落在地上的白毛化為一件戰甲,覆蓋在白猿身上,道:“皮毛與你身,便如人之戰甲,莫要隨意丟棄。” 白猿羞愧,又磕了幾個頭道:“多謝師傅指點。” 昊天點點頭道:“日後,你便叫袁洪好了。” 袁洪大喜,謝道:“多謝師傅賜名。” 昊天讓他起來,詢問那雙頭大妖之事。 袁洪無奈說道,他們猴族善長釀製一種果酒,十分香甜可口。 不知怎的,竟被六頭大妖知道。 那六頭大妖便住在,不遠處的梅山上,且個個本領高強,經常上門討要果酒。 一開始袁洪族人,忍氣吞聲,給了對方許多,誰知他們變本加厲,要去了幾年的存量。 袁洪大怒,決定反抗對方,前幾次都是派的小妖前來,皆被打跑。 那雙頭大妖袁洪也是第一次見。 昊天聽到梅山二字的時候,露出一副了然之色,果然,白猿正是後世那隻大妖袁洪。 “無妨,你天生跟腳要高於常人,待為師傳授你功法,不久你便會超過他們。” 隨後幾年裡,昊天分別傳授了袁洪七十二變、日行千裡,元神出竅等功法。 又以梅山六怪為引,教導了他一套自在如意棍法。 某日,昊天突然開口說道: “袁洪你如今已有自保之力,那六隻大妖也不再是你的對手,為師還要下山尋人。” 袁洪聽聞昊天要走,立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大聲喊道:“師傅,徒兒隨你一起,不在這山中了。” 昊天笑笑:“你尚未到達出山之時,好生在此修煉功法,待到緣法成時,再行下山。” 袁洪似懂非懂,突然想起一事道:“師傅,徒兒還不知你的名號。” 昊天一愣,他如今還不想暴露真名,思考再三想到道:“為師名號度厄真人。” 說完,哈哈大笑,駕著祥雲飄然離去。 昊天大笑,乃是因為他想到了一計,如今他雖不知薑子牙所在何處,卻知他要去往何處。 對方三十歲後突感修仙大道,前往昆山玉虛宮,自己何不在,那山腳下守株待兔,等待便是? 而他自稱度厄真人,也不是隨口一說,反而心有所感,那度厄真人向來十分神秘,無人知其跟腳,封神當中,又左右逢源,令人琢磨不透。 封神之後,又消失不見,仿佛從未有過。 隨後,飛往昆侖山,尋了一圈,果然,沒有所謂的度厄真人。 笑道,一切果然與他所料不差,那度厄真人並非昆侖山坐地戶。 心念通透之際,昊天突然心有所感,連忙在四周布下禁製。 他雙目一開,自身法力流轉,化為一柄天刀對著自己砍了下來。 頭頂分出一片功德氣運長龍,緩而飛出,逐漸化為人形虛影,卻遲遲不肯凝實,天道也無功德降下。 昊天冷笑:“朕的功德不用天給,自己足矣。” 說話間,又在內注入無數功德。 十萬 百萬 千萬 此等功德加起來足矣,超過三清當年斬屍數倍。 三花蠕動,五氣澎湃。 昊天對著虛影輕點額頭,道:“道友還不現身?” 那需要如同活物般,聽到昊天話後,開始凝實,逐漸凝成一頭帶九旒冕,一身純金皇袍之人。 對著昊天笑道:“道友我來了!” 昊天滿意道:“道友取名帝釋天可好?” 帝釋天點頭:“此名甚好。” 話音剛落,天道震動,洞府之金蓮自降,異相端生。 昊天擔心被外人看見,連忙將異相收歸體內。 二者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合該朕今日進入準聖。” 帝釋天道:“陛下大可繼續遊歷人間,自處有我便可。” 昊天滿意道:“如此說來度厄真人便是道友了。” 帝釋天笑道:“合該是吾。” 昊天收起禁製,道:“此洞留給道友,朕走了。” 帝釋天道:“陛下且行。” 昊天離去之後,帝釋天又在西昆侖當中遊歷數年,與此山中的散修小輩交好。 逐漸有些許名頭,凡人慕名而來,想要拜他為師。 這日,帝釋天正在洞中修煉,卻聽洞外有人跪拜。 帝釋天本不想理會,卻聽洞外那人自稱韋護。 腦中立刻想起一人,正是道行天尊的徒弟,肉身成聖的小家夥。 於是走到洞外,果真見到一個光頭少年,心道果然是他。 韋護見到帝釋天,連忙跪拜道:“凡人韋護見過仙人。” 帝釋天點了點頭,明知故問道:“你來何意?” 韋護道:“小人聽說,仙人法力高深,特意前來拜山,想請仙人收我為徒,教我修行。” 帝釋天淡淡的回道:“法不輕傳,你若想要當我徒弟,需要誠心叩拜七七四九下。” 韋護聽後大喜,別說叩拜七七四十九下,就是七百四九下,他也能磕得。 一下. 兩下 七七四十九後,韋護已然頭破血流,鮮血流在面前,滴答在地上。 帝釋天對其態度,十分滿意,揮一揮手,韋護頭上的傷口,自動愈合,好似從未傷過一般。 “你的誠心,為師看到了,不過修道心苦,你可能適應?” 韋護保證道:“請師尊放心,韋護不怕苦。” 帝釋天淡淡道:“如此甚好。” 自此師徒二人便在山中修煉,只是帝釋天見韋護善學近戰,卻對法術一道不甚專長。 整日喜歡拿著一柄降魔杵耍。 笑道:“徒兒,你那降魔杵不過是凡人之物,哪怕練得再好,也不過是無用之物。” 韋護一臉囧色,詢問道:“那師傅,徒兒該怎麽辦?這降魔杵我從小用到大,早已如臂使指,若是換成其他武器,恐怕徒兒用得不習慣。” 帝釋天思考半晌,道:“此事好辦,為師幫你重新煉製一遍就好。” 韋護大喜,連忙給帝釋天行禮,又道:“有勞師傅。” 帝釋天笑道,無妨。 他有此想法,也是心血來潮。 而就在帝釋天為韋護打造法寶之時。 昆侖山頂不斷有華光飛出,正是元始天尊派坐下弟子,去人間收徒。 桃山上,玉鼎真人鬱悶非常,收徒之事,果真如他所想,一路上看去,都是些歪瓜裂棗,哪有什麽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