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坐在龍椅上,覺得申公豹所言有趣。 道:“那就依國師之言,為西伯侯提出三個問題,讓他推算,若是算得準,孤重重有賞,若是不準,便讓妲己罰他。” “西伯侯你可有意見?” 姬昌躬身道:“大王英明,微臣沒有意見。” 帝辛道:“那孤就來問第一個問題吧,朝歌乾旱數日,西伯侯算算,何日才能有雨?” 姬昌依法而行,三枚銅錢在手中擺好。 回道:“微臣算到,再有半個時辰,會有傾盆暴雨。” 妲己看向天空,正是晴空萬裡,豔陽高照,不信道:“如此天氣,也會下雨?” 商容說道:“我等可以等候片刻。” 片刻之後。 狂風大作,烏雲密布,暴雨降下。 眾大臣露出驚訝之色,紛紛稱讚西伯侯好本事。 帝辛見後,露出一絲不為察覺的沉重,轉而大笑道:“西伯侯不過真名不虛言。” 身邊的妲己不依,忙道:“大王,還有兩道問題,你快快再問。” 帝辛笑道:“這還不簡單,讓西伯侯算算,這雨要下到何時,不就好了。” 姬昌連忙算了卦,道:“此雨,還要半個時辰後,便會停止。” 半個時辰後,雨停風止。 全如姬昌卦象所言那般,分毫不差! 妲己心中震驚,沒想到姬昌還真有這份本事。 帝辛笑道:“怎麽樣,愛妃相信了吧?” 妲己哼道,撲在帝辛懷中。 此時,申公豹走了出來,問道: “大王,既然西伯侯,手段如此了得,何不讓他為大商測一測國運。” 姬昌心道不妙,眾臣也是一個個相互而視,不敢出聲。 喧囂的場面,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帝辛微眯雙眼,道:“那請西伯侯,為大商推測國運吧。” 姬昌心知不妙,佔卜國運,乃是天大之事,稍有差池,必會被人抓住不放。 可帝辛的命令,他又不敢不聽。 隻好硬著頭皮佔卜。 手中拿著龜甲,心中祈禱。 銅錢在龜甲內,如同人的心跳,有節奏的響動。 姬昌將銅錢掏出,查看卦象,不由得嚇了一大跳。 急忙說道: “回稟大王,申時會有天火降世,焚燒宗廟,減少我商朝氣運啊,還請大王速速將太廟當中之物搬離。” 眾臣大驚,詛咒太廟可非小事。 帝辛一怒而起,質問道:“西伯侯,你可知你說的是什麽。” 姬昌道:“微臣只是依照卦象所說,並無虛言。” 帝辛問道:“若是太廟今日無火,又該如何?” 姬昌沉聲道:“臣自信算無遺策,若是錯了願意領罰!” 帝辛怒極,連道了三聲好! “好,好,好。” “孤今日便坐在此處,看看,太廟是否會有天火降下。” 又命黃飛虎派兵將太廟圍住,不準任何人接近。 商容與比乾走得近些,道: “西伯侯乃是西岐賢者,我見大王已起殺心,一會萬萬不能讓他降旨殺掉姬昌。” 比乾猶豫了一會,點頭附和: “聽丞相所言。” 眾臣見申時二刻已到,太廟依舊安然無恙,連半個火星都不曾冒出,不由得對姬昌的話,產生質疑。 費仲笑道:“姬昌這次是死定了,不論太廟是否著火,大王都不會放過他。” 尤渾點點頭:“費兄說的不錯。” 此時。 申公豹提前藏在雲中,果真見到。 百年不遇的飛火流星。 佩服姬昌的演算之術,當真神奇。 抽出一塊藍色帆布,其上刻畫著金絲火鳳的法寶。 法力在其中,帆布瞬間化大,將飛火流星全部擋住,改變其飛行的路線。 無法再達到朝歌。 申時四刻, 眾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皆是無言。 費仲笑道:“大王,如今已是申時四刻,仍是風平浪靜,太廟沒有半點火氣。” 帝辛握緊妲己的手,笑道: “哈哈,孤就說我大商氣運昌盛,怎麽會被破,西伯侯,你可知罪。” 姬昌此時一臉不可思議之相,直直的看著手中的3枚銅錢。 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不會算錯?” 尤渾笑道:“定是你學藝不精,胡亂吹牛,請求大王處死姬昌。” 姬昌嚇得魂不附體,隻好看向商容,對方曾說,會保自己一命。 後者出列,道: “大王,西伯侯雖口不擇言,詛咒太廟,但念他治理西岐有功,還請放他一馬。” 比乾也走出來,提醒道:“大王,如今西岐萬民歸一,對西伯侯敬仰有加,此乃都是他的功勞,還請大王莫要寒了百姓的心。” 帝辛沉默不語,又見突然出現的申公豹,問道: “國師,你可有什麽想法?” 申公豹道:“大王,此時皆因摘星樓起,不如,就讓西伯侯負責給大王監造摘星樓吧。” 那摘星樓的圖紙,眾臣見過,沒有幾年根本無法完成。 這豈不就是,變相地將西伯侯軟禁在此? 帝辛滿意道:“哈哈,非常好,非常好,就依國師所言,讓西伯侯將功贖罪,監造摘星樓。” 商容皺眉,開口勸道:“大王,西伯侯好歹也是.” “臣願意。”姬昌不待商容說完話,搶先說道。 帝辛看了眼姬昌,又看向商容,不悅道:“如今當事者也同意如此,丞相可還有什麽話要說?” 商容無奈地歎息,道:“臣已老邁,許多事情已經有心無力,還請大王準我告老還鄉。” 眾臣大驚,比乾出言阻止:“丞相不可!” 帝辛眯起眼睛,認真地打量了一下商容,最後道:“既然丞相去意已決,孤也就不挽留了。” 商容跪拜道:“多謝大王成全。” 帝辛念舊,賞賜了許多黃金珠寶給商容。 足夠後者花幾輩子。 翌日。 西伯侯修建摘星樓,商容辭官故裡的消息傳遍了朝歌,甚至整個大商。 西岐內。 伯邑考叫來其他兄弟,道: “父親被困朝歌,為兄已沒了主意,諸位弟弟,可有辦法,救父王於水火?” 堂下諸位王子,彼此互視一眼,皆閉上嘴巴,搖頭不語。 伯邑考急道:“如今我西岐已在為難之際,弟弟們要有什麽想法,還請快快說出來,莫要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