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神農點了點頭,起身引路。 下人早就擺下桌子,倒上新茶。 眾人坐下片刻,伏羲急切。 “師尊,如今大水蔓延人族,使得民不聊生,每日都有人族,死在大水當中,徒兒實在是找不到對策,才汗顏請你過來,幫我人族度過難關。” 昊天望向四海龍王,問道:“這大水從何而來,又要去往何處?” 東海龍王回道: “此水自東向西,自北向南,循環往複,臣也不知,它到底要去何處。” 西海龍王補充道: “陛下,此次大水,實乃是四海泉眼作怪,平日裡,它出水乃是緩而上行,水多則退,水少則出。” “現今確實不知道為何,暴動異常,我等也束手無策。” 昊天聽得明白,道:“此事倒也好辦,朕求老君煉製四枚定子,鎮壓四海泉眼,控制它們如何出水,便可。” 四海龍王點頭稱頌道: “玉帝高瞻遠矚,我等佩服。” 伏羲又道:“師尊,我前日卜卦,發現有人在暗中算計我人族,似乎不想讓我等成功治水,我擔心有人會蓄意破壞。” 昊天拿出昊天鏡,想看個究竟,卻見天機混亂,裡面空空如也,道:“如今大劫將至,天機混亂,查不出因果線索,此事先放在一旁。” 三聖搖頭道:“隻好如此。” 昊天看向左右,叫來應龍前來覲見。 又望向伏羲,詢問道:“你可有治水的人選,我派人去助他一臂之力。” 伏羲說道:“我在卦象中看到,除了鯀能治水外,他的兒子夏禹也是治水的好手。” 昊天聽後,露出了然之色,鯀禹治水,乃是天道定數。 “臣應龍見過玉帝,見過幾位聖人。”應龍恭敬道。 昊天笑道:“如今應龍在人族威望頗高,讓他去給夏禹當老師,順帶著治理水患,也好防備有人在背地裡下黑手,壞了夏禹的性命。” 三聖互看一眼,道:“此計甚妙。” 應龍不敢拖遝,回道:“微臣必定完成任務。” 他可是知道,廣成子最近幾年,變著法子想收人族帝王為徒,結果,屢次遭到拒絕,自軒轅時代,闡教在人族的名聲並不好,自己若是能當上帝師,也算是揚眉吐氣一番。 昊天道:“無妨。” 幾人又商量一番,定下計策。 “現今關鍵,乃是四海泉眼,此事交予朕來辦就好,剩下的就是應龍與四海龍王等水族,配合夏禹治水。” 昊天說完,眾仙恭敬回道臣等明白,便各自離去。 伏羲問道:“師傅,可要在火雲宮住些日子?” 昊天笑道:“不了,朕與王母正合出來,在地界當中巡視一圈,正合著散散心。” 三聖並未再做挽留,送離昊天。 神農望向天庭眾仙離去的背影,放心不少:“有玉帝出手,我人族應能度過此劫。” 另一邊。 應龍下界,很快就找到了夏禹。 見他沒了父親孤苦伶仃,拿出一塊炊餅,遞給他:“我乃是天庭應龍,想收你為徒,你可以願意!” 夏禹大喜,卻又很快低下頭去,沉聲說道:“我乃是罪人之子,恐連累仙人。” 應龍察覺夏禹人品不錯,回道:“子是子,父是父,你父親已死,他生前的所作所為,與你便沒有了關系。” 夏禹搖頭:“可他生前,害死了很多百姓,我心有愧疚。” 應龍點頭:“無需愧疚,我來此除了收你為徒,便是傳授你治水之術。” 夏禹聽後大喜,連忙跪在應龍面前,拜師行禮。 師徒二人在羽山修行治水之術。 轉眼十年過去。 人族每日不堪被洪水襲擾。 虞舜廣納賢良,四處尋求找到擊退洪水的辦法。 可惜,一直無果。 這日。 四嶽一同前來:“稟告舜帝,我等遍尋三山五嶽,終於找到一名可以治理洪水的人才。” 虞舜大喜,連忙詢問:“適合人才,爾等可有將其帶來了?” 四嶽回道:“此人乃是鯀之子,夏禹是也。” 虞舜聽到鯀後,臉色立刻變得難看,對他當初害的百姓死傷慘重的事情,仍舊歷歷在目。 “他的兒子,能治好洪水麽?” 四嶽立刻開口說道:“夏禹拜了應龍為師,學習治水之法,如今小有成效,若是舜帝依照他的方法,應該可行。” 虞舜相信四嶽的判斷,同意道:“好吧,那就將他召來,我親自詳細詢問與他。” 夏禹聽到虞舜的召喚,匆匆與新婚妻子分開。 虞舜見到夏禹後,見他一表人才,向他詢問治水之策。 夏禹將多年來與應龍溝通所得之法,全部說給了虞舜聽。 虞舜大喜,連說了三個妙哉。 “好一個堵不如疏,夏禹,我決定讓你治理洪水,你可以有信心。” 夏禹多年所學,就是為了等到這一天。 他要為父親洗刷冤屈,點頭道:“禹必定傾盡所能,將洪水治理好。” 隨後, 虞舜啟用夏禹,讓他負責治水,沿途所有部落,必須無條件地服從他的要求。 並且安排了自己的得力手下,伯益和後稷輔助對方。 大禹治水,困難重重,需要跋山涉水親自選擇,開鑿路段。 風餐露宿異常艱辛。 但他依然無懼,與身邊的人,將九州大地走了一個遍。 左手拿著準繩,右手拿著規矩,走到哪裡就量到哪裡。 久而久之,人族大地上的每一個部落,都知道了夏禹的存在。 為了治水, 他曾三過家門而不入,聽到自己的小孩的哭聲,都無法回家,只能遠遠地望著自己的妻子,抱著孩子與他打招呼。 夏禹忍住了對妻子和孩子的思念。 將所有的精力用來治水。 一天,夏禹帶領眾軍士來到龍門台,想要將此地大山挖通,引洪水下灌。 卻被一個巫族人攔住。 “此山是我的地盤,你們人族怎麽可以隨便進入?還不快滾!” 眾人見這巫人九個腦袋,十分嚇人,害怕得要命。 原來這巫人正是從地府當中,跑出來逍遙快活的相柳。 相柳見人族的反應,露出輕蔑的笑容,十分想不通,當年蚩尤為何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