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感到不妙,加大法力想要,重新召回黑雲,卻發現,不論他如何施法,周圍連半片雲朵都不曾出現。 眾人頭頂上的黑雲,消失不見,緊接著便是烈日當頭,比酷暑還要炎熱。 風伯見狀想要召喚大風,吹走女魃,但不知為何,大風接近對方百米,居然化為無形。 雨師想要上前偷襲女魃,剛要出手,身體傳來一陣劇痛,竟是被女魃身邊的熱浪所燒,嚇得連忙逃竄。 應龍見狀大罵對方不要臉,連小女子都偷襲,隨即大口一張,將剩下的洪水吞進體內儲存起來。 衝向了過去,又與那風伯再戰了一起,將雨師交予女魃對付。 軒轅擔心女魃不是雨師對手,心裡十分焦急,他知師傅沒事教導女兒習練法術,仍是沒由來得擔心對方。 瑤姬見狀,安慰道:“女魃戰鬥經驗不足,卻有天生克制雨師能力,徒兒無需擔心,此仗,九黎已敗。” 軒轅瑤姬的話,心中安定不少,要說誰最了解女兒,師傅當數第一,他這個做父親的,還真是失敗。 “區區熱氣豈能傷我?” 雨師一手抓爆熱氣,不想熱氣怦然開來,熱量噴灑而出,燒灼了全身,又猶如三味真火般,讓他產生燒灼之痛。 女魃見雨師呲牙咧嘴,哈哈笑了起來:“怎麽樣,我的火氣你可還吃得消?” 風伯操控風刃,朝著應龍斬去。 “雕蟲小技!”應龍罵了一句,噴灑出洪水,使得周身產出一圈水罩,將自己擋得嚴嚴實實,任那風刃砍在上面,只是產生了道道波紋,便消散不見。 風伯大怒,化作千丈又與應龍開始近身肉搏。 想去幫忙雨師,奈何應龍難纏,剛想動身,對方那爪子就伸了出來,朝著自己招呼。 二人惱怒,卻是拿對方沒有辦法。 再打下去,必然會被對方擊敗, 也不戀戰,撤回了九黎軍營。 女魃還想去追,應龍連忙攔住她:“窮寇莫追,既然已經破了二人法術,我等回去複命便是!” 女魃點頭與應龍回營。 軒轅關心道:“好女兒,你可傷到了沒有?” 女魃笑得甜美,回道:“父親,那雨師根本不是孩兒對手,他攻擊天生被我克制。” 軒轅算是放下心中大石,連忙叫來百官。 命令風後、力牧各率30萬大軍分兵左右,進攻逐鹿。 兩人領旨後,不敢耽擱半分,領兵出發。 另一邊。 雨師、風伯二人九黎大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蚩尤講述一遍。 蚩尤沒想到,世間還有這種光憑火氣,便能滅水之人,道: “想不到軒轅小兒,帳下還有此等異人,兩位還是快快休息養生,本王再去想其他辦法。” 風伯自然無事,只是雨師被女魃的火氣傷得極重,全身起滿了水泡,令他又疼又癢,難受得要命。 二人下去之後。 蚩尤沉思片刻,呼道:“魑魅魍魎何在?” 少許。 神荼等四鬼出現在蚩尤面前。 “大王,叫我等何事?” 蚩尤道:“人族軒轅破了雨師風伯法術,現在人族大軍正朝著逐鹿城進發,我想你等配合我九黎士兵,將其滅殺!” 神茶發出詭異笑聲:“我等遵命。” 蚩尤點頭,又招來自己那八十一位兄弟,讓他們成八十一股隊伍,阻殺風後、力牧兩方軍隊。 斷修、狼細等八十人,天生好戰聽到有可打仗,無比興奮。 兩軍隨即在逐鹿外野,展開了慘烈無比的大戰。 蚩尤八十一名兄弟,三頭六臂攜帶青銅造寶器,氣血如衝天,人族士兵在他們面前,好似布偶般,被撕碎成兩段。 所過之處,片甲不留,鮮血如水匯成血河,無數人族被殺,竟無一人能擋。 風後大怒,將手中兩本古書拋向空中,轉而化成《先天八卦大陣》,將殺來的巫族全部困在其中,逐一殺之。 蚩尤見狀,好奇道:“此人手中所謂何物,居然有如此作用,能困住本王那些兄弟。” 廣成子皺眉,呢喃道:“那風後手中之物,乃是天皇伏羲的河圖洛書,他雖無法動用兩書的全部力量,卻可用其布陣,著實難纏。” 蚩尤問道:“道長可有解決之道?” 廣成子淡然道:“無妨,此陣隻可困敵,並無殺人之能,你那些兄弟被困其中反而無礙。” 蚩尤聽後松了口氣,又將視線看往另一側。 力牧等人不敵蚩尤大軍,被打得節節敗退,即便力牧天生神力,勉強擋住了敵人進攻。 然而。 夜深人靜的時候,營寨當中突然傳來鬼哭,使得士兵無法入睡。 神茶控制百鬼,出現在力牧營中,鬼氣四溢,四處殺人,吞噬精血,使得人族士兵膽戰心驚,疲憊不堪。 力牧深知若是長此以往,士兵精力全無,早晚會被九黎軍隊攻破,無奈將部隊退後十裡。 派人去中軍當中,請求軒轅派人幫助。 軒轅聽後,連忙請來瑤姬: “師傅,那蚩尤的兄弟,個個三頭六臂,銅頭銅甲,我人族士兵,根本耐他不得,現在又有百鬼相助,使得士兵夜不能寐,一旦睡著,便會噩夢連連。” 瑤姬聽後思索少許,說道:“為師早年征戰邪門歪道的時候,曾聽聞,東海之上,有一族名為夔牛,頭上無角,吼叫聲如同雷鳴,且伴有日月般的光芒,皮可以用來製成戰鼓。” “鼓聲可激發氣血,能震天地邪魅,你讓力牧等人先行防守,待為師取得其皮製成戰鼓,再與那九黎軍大戰不遲。” 軒轅聞之後,大喜道:“又勞煩師傅為徒兒操勞。” 瑤姬道:“無妨,為師速去速回。” 軒轅執禮,瑤姬已然不見。 東海之邊有座大山,名叫流波山,距海岸約三萬五千米。 瑤姬依照記憶,很快找到流波山。 遠處看去,滿山的夔牛,在此生活。 瑤姬落在山上,開口道:“我乃天庭九天玄女,令你家老祖前來見我。” 夔牛一聽是天庭的人,哪敢耽誤,道了句上仙稍等,連忙去請自己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