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奎看向陣營外邊,拿起自己的開山刀,與申公豹打了聲招呼,就往外邊走去。 申公豹問道:“怎麽見張將軍如此氣惱?” 高蘭英笑道:“那小矮子,根本不是我家將軍的對手,可仗著一身鑽地的本領,每次都能跑掉,第二天準時來到陣前叫罵,實在令人煩躁。” 申公豹道:“此事簡單,我知道有種法術名為指地成鋼,可製成符籙,你夫妻二人,等我幾日,我去求來,必能讓這個矮子,死於將軍刀下。” 高蘭英喜道:“那就煩勞國師了。” 申公豹道:“我們乃是為大商做事,無需客氣。” 說完便消失在原地。 張奎在陣前指著土行孫罵道:“你個鑽地的爬蟲,知道不是本將的對手,就故意出來惡心人。” 土行孫被罵得生氣,反而一臉笑容。 “打不過你又能怎麽樣?你不是也拿小爺沒有辦法麽。” 張奎氣得牙癢癢,腳尖輕輕一動,坐下神獸獨角烏煙獸,朝著土行孫衝了過去。 開刀對準土行孫的腦袋砍去,後者嚇得連忙縮起了脖子。 嗖的一下,鑽進地裡。 張奎無語收起開刀,轉身回營。 見申公豹離去,好奇問道:“國師去了哪裡。” 高蘭英道:“國師回去複命,順道給咱們想辦法去了。” 張奎道:“倒是麻煩他了。” 此時。 申公豹已經來到,聞仲軍營前,道:“老太師可在?” 聞仲聽到有人喊自己。 好奇,走出帳外,見是申公豹,問道: “你不在大王座下,怎跑到老夫這裡?” 申公豹道:“貧道特意前來,乃是想請老太師,請一道指地成鋼符,滅掉敵方將領。” 聞仲聽後,道:“此乃小事,你在老夫營中先休息兩日,兩日後,自會有人將此符送來。” 申公豹回道:“那就叨擾太師了。” 聞太師道:“無妨。” 隨後,便讓士兵帶著申公豹下去。 而他則回到營中,點燃法香與師尊聯絡。 碧遊宮內。 金靈聖母心有所感,知聞仲索要符籙,喚來余華道: “你師兄向為師所求符籙,為師已為他準備妥當,你下山一趟,給他送去。” 余華道:“徒兒領命。” 金靈聖母又道:“此行,你就留在大商幫助你師兄吧。” 余華喜道:“好的,徒兒明白。” 金靈聖母望著徒弟離開,擔憂的搖了搖頭。 余華隻用了半天時間,便來到了聞仲的軍營,師兄弟相見,不免一番感慨。 “師兄,你自咱倆相見,已有20多年,你老了許多。” 聞仲道:“師弟,倒是沒變還是這般年輕。” 余華笑道:“島上靈氣充足,我又每日只需要修煉,不曾像師兄這般,整日煩心。” 聞仲歎息道:“人間多愁事,為兄也沒辦法。” 余華拍拍腦袋,將金靈聖母所交代的符籙遞給聞仲: “師兄,這是師傅交代之物,只需念叨咒術,丟入地下,土地便可轉眼化為銅牆鐵壁,無人可鑽入其中。” 聞仲道了一句大善。 馬上叫來申公豹,將此符交給對方。 “國師,是否著急回去?” 申公豹道:“自然,前線還有許多事情,需我親自調度,就不在太師這裡久留。” 聞仲道:“我大軍馬上就能趕往前線,還要勞煩國師多多周旋,莫要讓西岐鑽了空子。” 申公豹道了一句放心,便離開此地。 等回到張奎營中,卻又見到了,崇侯虎、崇黑虎兩兄弟。 張奎見到申公豹,偷偷示意眼色,道:“不知國師怎又回來了?。” 申公豹何等聰明,笑道:“大王不放心,讓我來看看,卻不想,北伯候已經來了。” 崇侯虎道:“呵呵,崇某報仇心切,自然要早早跑來,消滅那姬發小兒,還了他老子的仇。” 張奎笑道:“如此一來正好,我明日就去叫陣,北伯候與我兵法一處,正好滅了西岐,也省得那小矮子,每日都在陣前叫罵。” 周軍內。 周公將他與崇黑虎所言之事,告知給眾臣。 姬發喜道: “哈哈,真是天助我西岐,待到明日,崇黑虎將軍捉住其兄,我等兩軍合圍一處,先將張奎拿下,破掉此關,給那昏君帝辛當頭一棒,看何人還看小瞧與西岐。” 百官紛紛大笑起來。 仿佛看到了明日勝利的景象。 第二日。 張奎與崇侯虎帶著大軍,朝著西岐軍隊衝擊。 土行孫也一改往日罵了就跑的橋段,手持镔鐵棍與張奎打在了一起。 別看他只有四尺之身。 每次鑽入地面,再躍起的時候。 往往跳得比,騎在神獸上的張奎,還要高出半米,一棍下去,皆能產生暴力。 大地在他面前,仿佛是河流海水,落地便消失不見。 令人頭疼。 另一邊。 崇侯虎笑道:“二弟,你看,西岐的軍隊根本支撐不了多久,便會成為我等腳下奴隸。” 崇黑虎見眼神飄忽,左看右看。 見對方身邊再無他人,問道:“大哥,你可願意將侯位,讓與給我?” 崇侯虎愣道:“二弟你怎突然有此一問?何人不知,在北地,你我地位等同,你的話就是我的話。” 崇黑虎道:“可你百年之後,我又該何去何從?” “這?”崇侯虎被問得愣住。 卻不想,分神之際,崇黑虎已然出手,一招將他製服。 交給手下帶給姬發。 而他則大喊著駕馬而去:“張將軍,我來助你拿下這小矮子。” 張奎提醒道:“黑虎兄弟,小心這廝,狡猾得很。” 崇黑虎笑道:“張將軍放心,我心中有數。” 說著,停在張奎身後不遠處,道:“張將軍,用力砸地將他逼出來。” 張奎道了一聲:“好。” 落下神獸,在地上狠狠砍去。 崇黑虎見狀,心中大喜,嘴角輕動,輕蔑道:“蠢貨!” 口中念動咒術,身後背著的紅葫蘆閃出紅芒。 一頭英俊無比的黑鷹,自葫蘆口中飛出,在天空鳴叫一聲。 迅速朝著張奎撲去。 而恰巧就在此時,地下的土行孫躍了出來,手中的镔鐵棒橫掃張奎雙腳。 形成必死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