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也未隱瞞身份,直言自己玉帝身份。 光目女菩薩聞後,心中大驚,莫不是西方教的手,插進了地府,惹的昊天不快,特來此問罪? 恭敬行禮,問道:“貧僧見過玉帝,不知玉帝駕到,可有事情吩咐?” 昊天笑頭:“朕來此是為了你。” “為我?” 光目女菩薩心中一緊,莫非玉帝來此,是要問罪與她? 卻不想,昊天並未提及地府之事,反而問了其他。 “朕聞你曾為母發下大願,可有此事?” 光目女菩薩沉默少許,點頭道:“確如陛下所說,早年為了母親能洗淨罪孽,發下大願。” 昊天指向血海上方飛舞的冤魂,道:“佛門講求博愛,生生平等,血海上空的冤魂,與汝之母有何區別?” 光目女菩薩搖頭道:“並無區別。” 昊天厲聲道:“那你為何隻願,為汝母發下大願度她一人?” 光目女菩薩突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內心當中反覆詢問自己,既是眾生平等,為何只是度化母親一人? 自己修佛門,為的正是教化天地萬物,。 何為佛?佛乃一切慈悲所化。 若是愛,天下皆為汝母。 昊天再問:“此處修佛與須彌山修佛可有不同?” 光目女菩薩仔細一想,回道:“並無不同。” 昊天笑道:“不對,有不同,大大的不同,你再仔細想想。” 光目女菩薩,望向血海,沉思片刻,忽然道: “貧僧懂了,地府修佛,有萬魂可度,是大愛,須彌山修佛,度的是自己,乃是小愛。” “我曾為母發下大願,度她往生成人,天地冤魂,皆如我母,我願留在地府,為其超度,使其脫離苦海。” “還請陛下成全。” 昊天道:“地府當中,為天庭管轄,你若留在地府,日後理當如此。” 光目女菩薩回道:“既然有規矩在先,貧僧自願遵從。” 昊天大聲道:“好,朕就封你為地藏王菩薩,日後負責超度地府亡魂。” 光目女菩薩低頭謝恩,又發下大願: “欲得此相,為當救度一切苦惱眾生。長者子遂發願,我今盡未來劫,為一切苦惱眾生,悉令解脫,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昊天道:“恭喜地藏王佛果再進一步。” 冥河老祖也從血海內現身,道:“恭喜道友,果位將成。” 須彌山上。 接引招來準提道:“師弟,為兄突然感到心緒不寧,似有什麽人離開我教。” 準提愣道:“師兄,我先前亦有這般感覺。” 接引意識到問題嚴重,掐指推算。 “不好,為兄竟無法感知地府,定是光目女菩薩出了事故。” 準提喜道:“莫非是冥河老祖出手?” 地府當中,出了冥河老祖,準提想不到還有誰,能打敗光目女菩薩,若真是對方出手,反而是件好事,他與師兄便可大大方方的下去鎮壓。 接引搖頭道:“不對,冥河老祖雖然厲害,卻無法做到屏蔽聖人感應。” “後土!定是後土出手,擾亂天道,使我無法感應其中發生的事情。” 準提正在不解,忽然自地府中,衝起一道祥光。 地藏王所發大願,被天道所納,眾生靈魂皆能感應到。 還未等他倆作何反應。 昊天的聖旨已經傳遍三界。 “朕特封光目女為地藏王菩薩,駐入地府,度化天地冤魂。” 二人立刻意識到,被昊天算計了一把。 準提心疼道:“早知昊天如此難纏,我等不該在此時去打地府主意啊!” 接引無語,他早知光目女菩薩與其他門人不同,慈悲之心遠超其他佛陀,沒有半點爭勝的心思。 原想她會在地府當中,有所建樹,現在看來,建樹是有了,可那功德,本教吸收不到,反而盡歸天庭所有。 玉虛宮裡。 元始天尊日日冥思苦想,如何為徒弟們擺脫殺劫。 忽然感應到地藏王的大願,又聞昊天宣旨,大為疑惑。 “西方教倒是下手得早,如此大方送去了個潛力高絕的弟子。” “可那地獄如何能空?恐怕我等聖人都做不到吧!” 其他聖人也覺得奇怪,卻是沒有多說什麽。 準提狠道:“師兄不如我們直接光目女搶回來,幫她從天道當中收回大願!” 接引聽後嚇了一跳,大聲道:“胡鬧!” 天道是誰?那是他們的老師鴻鈞老祖,從他那收回大願? 別是量劫沒來,他倆先被收拾一頓。 “天道之事不用想了,老師合道前,我等興許還有辦法。” 準提依舊不甘心,道:“那師兄我們就這麽送出去一位菩薩?” 接引道:“不急,昊天總不能,白白得了我教一位弟子,不給些表示吧。” 準提誠然點了點頭,思考著怎麽朝昊天討要好處。 “叮!恭喜宿主收服大願者,獲得,獎勵先天葫蘆種一枚,百萬氣運。” 昊天安排好地藏王之後,並未著急回天庭,而且在血海上遊走一段。 聽到獎勵的聲音,並未著急拿出來看。 反而將嗜血黑蟻蚊放了出來。 此蚊名聲不大,卻是洪荒至凶。 一化萬千,除了聖人有辦法克制外,普通大羅見之易死。 嗜血黑蟻蚊知昊天強大,不敢亂動,盤旋與空中,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昊天並未多想,將功德運在手中,點向嗜血黑蟻蚊。 祥光進入嗜血黑蟻蚊身體,後者感到從未有過的舒爽感覺。 轉瞬化成了人形。 看了眼自己身子,連忙跪在昊天面前:“謝陛下點化大恩。” 昊天點點頭,嗜血黑蟻蚊雖然活的時間久,卻始終未開靈智。 “日後你叫蚊道人,替朕辦事。” 蚊道人聽後,高興道:“屬下能為陛下辦事,是屬下的榮幸。” 昊天道:“很好,你現在血海中修煉,莫要提起你與朕之間的關系。” 說完,丟給了蚊道人幾瓶丹藥,與幾枚符籙,自回天庭而去。 蚊道人恭送昊天離開,心中有些不舍,卻是更多的對周圍事物感到好奇。 先前靈智未開,渾渾噩噩,什麽事情都記不住,選擇在血海中遊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