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她如此強勢霸道地逼近, 許純頭皮瞬間炸開,雙腿在一刹那猝然發軟,渾身無力, 差點站立不住。 許純心臟乃至全身的神經都抑製不住地顫唞起來,她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淪為秦窈的裙下之臣,恨不得就此在對方的領地裡迷失。 呼吸漸漸地有些重了,身上還燙得慌,那股熱意從後背密密麻麻蔓延至全身上下, 尤其是臉頰。許純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已經達到了一種要命的程度,即便不照鏡子, 也能想象出它是何等的緋紅。 她臉紅成這個樣子,呼吸也是一種不正常的狀態,再加上她迷離波光流轉的泛起情意的桃花眼,秦窈此時已經不需要對方的回答。 紅唇輕輕揚了揚, 秦窈漆黑如墨的眼安靜注視著許純, 臉上的笑意味不明。 看許純這副反應,秦窈已經不需要繼續威逼利誘她, 待到合適的機會, 對方自然而然地便會靠近自己。 這會兒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空氣裡的氣氛安靜得令人窒息, 幾乎能清晰感知到相擁的身體裡, 對方強而有力、快且急促的心跳。 “走吧。”秦窈看起來心情很好地說。她摟著許純,被西裝褲包裹著的修長的腿緩緩邁開,許純猝不及防地被帶了一下, 幾乎整個人都跌進了對方的懷抱裡。 她暈暈乎乎的, 一直被秦窈架回酒店房間時都還沒有清醒過來, 直到秦窈伸手從她的包裡摸出房卡, 將房間的門打開,許純才宛若警覺的兔子一般,高高豎起了耳朵,眼神帶著若有似無的防備巴巴地凝視秦窈。 許純趕緊抱起保溫杯喝了一大口水冷靜,“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她忍不住蹙了蹙眉心,難道是自己不夠……她垂首看了眼自己的胸膛,然後挺直了背脊,這不挺大的嗎。無意識地歪了一下腦袋,還是說,是因為這段時間秦窈工作太累了,所以身體不太給力? 若是讓秦窈知道她在心裡如此默默地編排自己,秦窈必定會當場送她一個床上三日躺。 大概是許純皮膚很白的緣故,她臉上有任何一絲羞赧之色都清晰無比。她站在燈光下,白皙的皮膚上每一處暈紅都清晰可見。 秦窈很快給了她答案。許純一個人盤腿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怎麽也沒有想明白秦窈在面對如此美味誘人的自己,是怎麽保持理智和克制的。 “好奇?”秦窈這會乾脆暫停了手裡的工作,“你不知道一個人淪陷的開始,便是對對方產生好奇心嗎。” 許純臉巴倏地就垮了下來。 【真是難為許純了,百忙之中還要抽空逗弄逗弄我們。】 那意思是不是今晚…… 秦窈從處理文件的電腦前抬頭,聲線平淡:“她不跟我們一起走。” “那當然不是了!” “怎麽會。”許純乾笑著,故作鎮定地說:“我又不瞎,姐姐您比她優秀那麽多,傻子才會選擇她。”說著,她柔軟帶著香氣的身子便靠了過去,嬌嬌地依偎在秦窈的肩膀上,“姐姐您這麽美,這麽香,這麽優秀,還比她多交幾十年社保,早幾十年領巨額退休金,所以我怎麽可能會被豬油蒙了心,丟了西瓜去撿芝麻?” 【害,別的嘉賓都老老實實的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直播著,怎麽到了我許姐這兒,就變成隨心播了?是我們刷的禮物不夠多,還是我們不夠騷?】 對著鏡頭簡單互動了幾下,許純扔下一句“我要去收拾睡覺了”,便離開了鏡頭。很快,空無一人的屏幕裡傳來依稀可聞的水流嘩嘩聲,觀眾這才知道她是真的去收拾了,而不是又找借口開溜瀟灑去了。 她還沒有洗漱,還沒有把自己收拾得滑膩膩香噴噴。最重要的是:這次出差她根本沒有帶上她衣櫃裡最性感最有情趣的“美豔小後媽勾引步入中年力不從心的老公”套裝啊! 思緒不由自主地發散了一下,如果不是要帶著自己,她是不是昨天晚上就會回去了? 許純坐了半天打開了直播,彈幕紛紛一頓指責:【許姐肯定是又背著我們去哪裡不能播出的地方浪去了!】 穿點兒衣服吧。 【……怎麽聽起來更可憐了。】 恍惚中,許純手中的行李箱被趙秘書伸手接過,而秦窈則拉著她搭上了私人飛機。待三人落坐後,飛機迅速起飛,諾大的酒店建築很快變得只有芝麻大小。 不過……趙秘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就算人秦總不交社保,後半輩子也吃喝不愁啊。 秦窈探究的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聲線清淺,帶著令人招架不住的溫柔,“早點休息。”她話鋒一轉,說:“公司有突發倩況,明天凌晨五點鍾我們就要趕回去。” 她既緊張又期待,不會這麽快吧?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呢。 許純隱隱約約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待到天邊的第一縷陽光乍現,許純眼睛一瞪,趕緊說:“江昭烈還沒上來。” 她這狡辯一時讓秦窈也接不上話,秦窈看了她半天,最後隻扔下一句,“你要是喜歡的話,到時候等我退休了,退休金全部給你當零花錢。” 許純終於從遊離裡找回思緒,下意識發出一個音:“啊。” 趙秘書簡直沒耳朵聽,許純的這個角度實在太過離譜,卻又莫名的務實和有道理,連趙秘書都被她的一番話洗腦蠱惑了似的,忍不住在心裡悄悄盤算了一下:要不自己也找個年紀大的,馬上就能領上退休金的? 那可不美滋滋嗎。 許純瞥了眼彈幕差點噎住:“???” 秦窈已經垂下了眼睫,修長的手指快速敲擊著鍵盤回復郵件:“A市還有些工作沒有處理完畢,她留在這裡代替我把工作收尾。”說罷,她薄淡的眼皮抬起,紅唇淡淡出聲,“怎麽,舍不得她?” 【前面這話說的,仿佛我們是什麽眼巴巴等著她陪我們撒歡的小貓小狗一樣。】 她探究帶著危險意味的雙眼在許純一下子僵住笑不出來的臉龐流轉,紅唇微微抿起。她深深地盯著許純,讓許純有種被她扒光了衣服肆無忌憚打量的,渾身都不由自主繃緊的頭皮發麻的感覺。 只是待到她盤算完回過神來後,意識到自己剛剛都想了些什麽的趙秘書頓時一臉菜色。許純她有毒吧?連自己都不知不覺被她帶到坑裡去了。 【#請許純關愛流浪動物#刷起來。】 “早點把東西收拾好。” 許純立刻感恩戴德,“謝謝姐姐,姐姐好人一生平安。” 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專注工作的趙秘書聞言差點沒被口水嗆死,她這對秦窈都是些什麽形容?雖然多交幾十年社保是很了不起,早幾十年領退休金也確實很讓人心動。 許純這關注點,只能說不愧是她——之清奇。 而且她還沒有收拾! 許純以為凌晨的時候她們會去機場趕最早的航班回去,哪知道起床帶好行李後,秦窈卻是領著她往酒店的頂樓走去。隨著天台的鐵門被打開,私人飛機震耳欲聾的聲響傳來,許純才意識到秦窈口中的“趕”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趕。 “為什麽?”許純下意識詢問。 暗暗甩了甩腦袋,趙秘書趕緊把許純的那番言論從腦子裡趕了出去。她要一輩子都待在秦窈身邊努力工作,為她排憂解難,至於另一半什麽的……不及秦窈的知遇之恩重要。 【說我們是小貓小狗都抬舉我們了,我們頂多也就是許純小區樓下的一群流浪貓狗,和她見面以及互動全部隨緣。】 江昭烈靜靜地矗立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天空泛起魚肚白,已經能微微見到些光亮。她眼眸清亮,一動不動地望著秦氏的私人飛機起飛,然後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徹底消失不見,心中的波瀾久久沒有平複。 昨晚秦窈來找她聊過了。 對方並未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地說:“那時候我還小,我眼睜睜看著你母親那鮮活的一條生命在我眼前消逝,這對當年的我造成了極大的衝擊。我想要救她,可是事情已經到了我無法挽回的地步,所以我只能把你從你的生父那裡搶過來。” “不管你現在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後,你對我的看法會有什麽改變,但是我已經給了你我所能給你的所有的最好的東西——從小到大良好的教育、優渥且無憂無慮的生活,以及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在你‘爸爸媽媽’那裡被全家人寵著呵護著長大的人生。” “這些東西是你跟著你生父不可能得到的。” “他可能會把你撫養長大,卻並不一定會給你一個快樂的童年,以及很好的教育,他可能會把你早早嫁人,讓你為他家傳宗接代,又或者是,其他什麽我想象不到的惡劣的事情,所以我不希望你對你那素未謀面的生父產生任何期盼的感情。” “你的身世我不會刻意公開,讓其他不相關的人知道。我想告訴你的是:無論未來發生什麽事,你都是秦家的孩子,江家的血脈,所以我希望你能時刻保持清醒,保持理智。” “你的未來是屬於你自己的,也是要靠你自己的雙手和頭腦去拚搏,去爭取的。” 秦窈的這一番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江昭烈嘴唇囁喏,那被打擊到的、飄搖欲墜的心在秦窈這副平靜且安撫人心的嗓音下漸漸平複下來。 是啊,未來是屬於她自己的。雖然她不能決定自己的出生,決定自己的父母,可是她比她母親更幸運的是,她遇到了秦窈。 秦窈給了她所有她能給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份、地位,以及她現在所有的成就。哪怕是現在,對方也不曾像她的生母那樣,為了所謂男人或者是其他東西而遺棄自己。 即便至始至終都清楚地知道自己與她毫無血緣關系,她也不曾對自己有過任何苛待,反而是好得沒話說。 江昭烈眼睛酸澀著,不禁起身雙膝跪地鄭重地朝著秦窈一拜,“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的培養與呵護,也感謝您當年對我母親的幫忙與援助。” “從今往後,我定不負您的期望。” 秦窈並沒有阻止她動作,她等到江昭烈說完以後才將她扶了起來,可這回叮囑的話卻說得有些重了,“我不希望你以後再輕而易舉地碰什麽女人,當然,男人也不行。” 江昭烈知道她會說這番話是因為自己的生母和余歲安,不禁苦笑了一下,“我明白。” 她可能就沒這個命,她和她母親的命一樣,注定她們只要一碰愛情,便會遭遇不幸。輕則倒霉,重則身亡命殞。 她已經有這麽好的條件和優勢了,她該摒棄其他情緒努力闖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才是。 她要證明給秦窈看,她和她的生母是不一樣的,生母會為了一個男人辜負所有人的期盼跳樓自殺,心甘情願失去她所有的一切,但自己不會。 自己值得秦窈這麽多年的精心栽培與信任。 所以在秦窈提出讓她留在這邊好好整頓A市的分公司時,江昭烈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下來。救命之恩,養育之情,她都會好好的報答。 而且……她現在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許純——她這離進門已經不遠的美豔小後媽加前未婚妻。 她還做不到心如止水,對此毫無波瀾。 至少現在是。 與其如此,倒不如不見,先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在這裡把心情收拾好再說。 回去的路程需要用些時間,許純補了個早覺,私人飛機落到秦氏集團的樓頂時,她剛好醒過來。秦窈似乎很急,匆匆忙忙地便抬腳離開了,但離開以前,她沒忘吩咐趙秘書把許純安頓好了再去與她匯合。 她隻叮囑了簡單的一兩句話,許純注視她平靜表情下悄然醞釀起的暴風雨,下意識問趙秘書:“公司發生什麽事情了?” 趙秘書猶豫了一下,眼神瞥向她的手機。 許純會意,趕緊把直播斷掉,然後露出好奇和傾聽的姿態。趙秘書想著秦窈已經這般對待許純了,便沒有瞞著,“昨天傍晚的時候,公司內部的特殊機密被人泄漏了。” “其實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人偷偷把秦氏的機密泄露給了國外的公司,只是一直以來我們都沒有抓住泄漏者。” 許純聞言眉梢一揚,“那現在是抓住了?” 趙秘書朝她看了眼,“現在大致有了猜測的人選,但還不確定,還需要再調查一番才能斷定。” 趙秘書話雖然這麽說,但許純覺得依秦窈的本事,她鐵定是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不然她也不至於磨磨蹭蹭地等到今早才回來,而是早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趕回去了。 這麽想來,許純也就不慌了,慢吞吞地跟著趙秘書下樓放好東西時,差不多已經到了上班的時間。她來到工位,發現白纖纖不修邊幅,一頭長發亂糟糟的,不禁詫異地問:“白助理,你這是怎麽了?” 白纖纖有氣無力地抬了抬眼皮,說話聲音幾近沙啞,“昨天在公司加班加了個通宵,到現在都還沒有合眼。” 許純這才注意到她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拉開椅子坐下,許純將袖子一挽,“你還有什麽工作沒有做完的,全部交接給我來做吧,你先趴著休息會兒。” “之前我出差的時候你幫了我,現在換我來幫你。” 白纖纖目光很深地看了她,然後笑著搖頭拒絕了:“不用,我還能撐一段時間。現在是上班時間,要是我偷懶被抓住那可是要罰錢的,而且……”她頓了頓,“事關公司機密,有些東西你也不一定能看明白。”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許純遺憾地說,然後下一秒就掏出了趙秘書派人給她買來的早餐,“你餓嗎?我分你一半。” 白纖纖目光落在她手上,內心掙扎了一會兒,“……餓。” 許純便分了她兩個麵包,兩人鬼鬼祟祟地啃著,許純隨口問道:“你在這邊經常熬夜加班嗎?”她目光在白纖纖身上停留片刻,然後感歎:“還好我只是過來拍個綜藝,要是像你這麽天天加班,哪天猝死了都不知道。” “也沒有經常。”白纖纖咬下一口麵包喝一口熱水,“只是昨晚公司遇到了一點突發狀況,所以才臨時把我叫回來了。” 頓了頓,她又說:“不過這應該也是我在秦氏的最後一次通宵了。” “為什麽?” “我準備離職了。”白纖纖淺淺笑說:“我在秦氏工作好幾年已經學到了很多東西,助理這個職位本來就不好往上晉升,再加上我頭頂上還有個趙秘書壓著。只要有趙秘書在秦氏一天,我就永遠不可能升職。” 她搖了搖頭,“所以我打算跳槽去晉升空間更大的地方。” “職業前景好,報酬也更豐富。” 許純咀嚼的動作一頓,“那我先恭喜你拿到心儀的offer了。”然後又問:“不過你準備什麽時候離職啊?等我綜藝拍完了再說唄,我在公司可就隻跟你一個人熟。” “今天吧。”白纖纖的回答出乎意料,“今天下班以後,明天我就不來了。” 許純頓時大為震驚,捶足頓胸:“啊?這麽快?”她惋惜不已,當場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難道你要無情地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後面的日子沒有你在公司陪著我我可怎麽活啊纖纖?!” 白纖纖被她逗笑:“趙秘書肯定會立馬找人補上我的職位,到時候你可以跟她一起玩。” “可是我隻認定了你一個人啊!”許純悲痛欲絕,一陣胡攪蠻纏終於成功讓白纖纖答應晚上陪她一起吃頓飯再離開。決定好以後,許純立馬打開手機開始定餐廳,“你想吃哪家?” 插科打諢了幾句後,許純將餐廳定下,然後幫白纖纖處理了一些不需要什麽技術含量的事兒。 臨近中午時分,經紀人楊姐的電話打了進來:“我最近收到了一個不錯的劇本,女主角的職業是警察,待會兒我叫助理把劇本給你送過來,你看看感不感興趣,然後給我答覆。” 這個女主角最近在圈裡被女明星們搶破了腦袋。因為她自帶的正面形象以及屬性,導致許多人都蠢蠢欲動,後來爆出這部劇有資深班底以及赫赫有名的金牌導演加入後,局面頓時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起來。 經紀人甚至聽說,為了得到這個角色,有的女明星不擇手段互爆黑料,明爭暗鬥幾乎弄得你死我活。 其實經紀人也有要爭一爭的心思,哪知道她還沒有來得及行動片方就主動把劇本送上了門來,她詫異的同時,再看到片方當時意味深長的眼神,立馬就聯想到了一個人——秦窈。 有了之前秦窈借用余歲安不動聲色地給許純送代言的事兒,經紀人毫不懷疑秦窈會故技重施,再次借用片方的手把劇本扔到許純面前任她挑選。 不過第一次可以理解是因為江昭烈當眾退婚,所以她心存愧疚想要補償許純,可第二次還繼續用這個借口似乎就有些站不住腳了。就算江昭烈再對不起許純,補償一次也夠了,而且按理來說,補償也該是由江昭烈來。 而非秦窈。 她倆非親非故的,即便江昭烈和秦窈私底下關系再好,即便江昭烈是秦窈手底下的心腹,這也有些越線了吧? 想到這裡,經紀人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小許啊,你最近有沒有察覺到你身邊的人有什麽異樣?” 許純愣了愣:“異樣?沒有啊。” 經紀人聽著她茫然的語氣皺眉,不死心又問:“那你去秦氏後,和秦總的關系變得熟悉起來了嗎?” 秦窈這些年一直專注於事業,嫌少與女人尤其是女明星產生緋聞,據她知道的,許純還是第一個如此受到秦窈特殊關照與對待的,正因為如此,經紀人才覺得不對勁。 她心裡有些猜測,可看許純的反應,又有些不確定了。 或許是自己多想了,萬一秦窈真就是作為上司代替江昭烈補償一下自己心腹的前未婚妻,以便挽回公司的形象呢?“我和秦總?”許純想了想,她和秦窈還沒有發生關系,也還沒有正式確定關系,甚至至今連見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所以嚴格意義上論起來,“我和秦總不算太熟,也不算不熟,怎麽了。” “沒什麽。”經紀人按了按眉心,打算私底下找人調查調查。 不管秦窈到底是哪種心思,只要許純不會吃虧就行了。畢竟余歲安倒打一耙汙蔑了許純一頓,現在自己天天發瘋還反被她的粉絲指責許純ppt她呢。 能夠遇到一個本身就優秀無比,且還事業有成,成熟穩重會關照許純事業的人,已經算得上是幸運了。 掛了經紀人的電話後,白纖纖這才緩緩開口:“秦總,您……” 秦總?許純當場一個哆嗦,一轉身果真見到了秦窈那張噙著淺淺笑意,令人如沐春風的溫柔臉龐。 可越是如此,許純心裡越是打顫。 秦窈她笑得這麽明媚,鐵定是已經在心裡想好了懲治她的方法,而給高興的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