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將軍放心,既然我敢出兵,那麽肯定是有一定的把握。” 秦子墨很能夠理解吳蒼的擔憂。 “可是……”吳蒼的心中依然沒有底,本想繼續勸阻之時,他驀然想到了剛剛秦子墨大殺四方的場景,靈魂微顫:“以秦閣主之能,老將相信。” 秦子墨淡然一笑,坐在了吳蒼將軍的身側,輕抿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明日我便會領兵東討,金虎關還需老將軍鎮守,莫要讓敵軍有了可趁之機。” 吳蒼還想跟隨大軍討伐東雪國,但隨著秦子墨的這句話落下,他知道自己不能夠離開金虎關了。要是金虎關無人鎮守,實在是風險太大了。 “老將明白,請秦閣主放心。” 吳蒼起身,朝著秦子墨鞠躬行禮道。 秦子墨讓吳老將軍趕緊坐下,不必這麽客氣。 不知為何,吳蒼總覺得自己在哪裡見到過秦子墨。這種感覺很突兀,卻實實在在的冒了出來。 仿佛在吳老將軍的心底最深處,秦子墨的身影和某個身影有著極其相似的地方。不過,吳老將軍不敢深想,全當是自己的錯覺。 數個時辰以後,秦子墨統領的三萬大軍終於抵達金虎關了。 在秦子墨的命令下,三萬大軍開始井然有序的整頓。休息一夜,明日便可隨著秦子墨出師東討,以揚國威。 與此同時,戰場上發生的事情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傳向了每個地方。 第一縷陽光透過了雲霧,照射到了茫茫大地之上。 秦子墨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盔甲,這副盔甲是他專門讓人打造出來的。 “白盔銀甲,我好像曾在哪裡看到過這個畫面。” 吳老將軍站在城樓下,遙望著騎乘於戰馬上的秦子墨,喃喃自語。 秦子墨統領三萬大軍,手執一根極為普通的墨色長槍,槍指東方:“出征!” 眾將士聽從著秦子墨的命令,踏上了東討之路。 “他們,能夠活著回來嗎?” 金虎關內的將士們心中都生出了這個念頭,遠遠的眺望著。 “若是可以得勝歸來,他們將會成為南玄國的傳奇。” “秦閣主昨日大殺四方,東雪國士氣驟減,這個時候乘勝追擊,其實有很大的勝算。” “但願秦閣主能夠凱旋而歸,祈禱上蒼可以保佑我南玄國可以度過這次危機。” 隨著大軍漸行漸遠,金虎關將城門再一次緊閉上了。 東雪國距離南玄國有千裡之遙,秦子墨領兵前行,日行近百裡。 大約只需要十來天的時間便可抵達東雪國的邊疆。 不過,別忘記了不遠處還駐扎著昨日退兵的東雪國大軍。想必秦子墨領兵出征的消息,已經傳到了東雪國大將的耳中。 行軍一日,秦子墨見眾將士的精力都極為疲乏了,不宜繼續進兵了。 “原地休息,輪流駐守,明日一早再繼續前進。” 秦子墨讓人將命令傳了下去。 就這樣,經過了三天的時間,秦子墨終於碰上了東雪國的大軍。 約莫百裡之外,便是東雪國大軍的駐扎之地了。要是秦子墨想要進犯東雪國的邊疆,就不可能越過這一支敵軍。 這一夜,秦子墨沒有繼續進兵,而是選擇了安營扎寨,好好休整。 同時,數日時間過去了,消息傳到了南玄國的京都,乃至各州各城。 “秦閣主縱身躍下城樓,一人一槍,殺退東雪國數萬大軍!” 當此事傳出,所有人的第一反應便是質疑和不敢置信。 經過皇朝的確認以後,天下人才真正相信了此次戰報。 “秦閣主竟然有這般武力,天佑我南玄國。” “有閣主鎮守邊疆,東雪國安敢犯我南玄國?” “一開始我等還在心中咒罵秦閣主惹怒了東雪國,現在看來,倒是我等無知了。一人震退數萬敵軍,這是何等戰力?” 本以為南玄國的氣數已盡,沒想到秦閣主有著這麽強的能力,再一次刷新了世人對他的看法。 最近幾個月以來,南玄國發生了這麽多的變故,都是因為秦子墨而引起的。事實證明,秦子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南玄國,不可爭議。 要不是秦子墨清理了朝堂上的蛀蟲,現在南玄國估計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怎麽可能做到上行下效呢? 只有南玄國的根基穩固了,才沒有後顧之憂。 此刻,楊冰統領著七萬大軍,已經到了北疆。他要做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堅守住北疆,不能讓北炎皇朝進犯南玄國的疆土半寸。 秦子墨一人震退東雪國數萬大軍的消息,還沒有傳到北疆。自然,北炎皇朝也還不清楚南玄國最新的情況。 不過,聽說東雪國已經開始對南玄國動兵了。這個時候,南玄國肯定是派遣了大量的兵力前往東疆。 所以,北炎皇朝的君皇和百官最終達成了統一的想法,那就是兵發南玄國,分一杯羹。 “北炎皇朝派兵十萬!” 浩浩蕩蕩的北炎大軍踏雪而行,即將抵達南玄國的北疆了。 楊冰早就做好了禦敵的準備,沒有失去分寸。 另一邊,秦子墨領兵駐扎於大平原之上,百裡之外便是東雪國的大軍。 秦子墨坐在營帳內,喝著一杯熱茶,微微合著雙眼,若有所思。 夜深人靜,秦子墨聽到了一些異樣的聲音。對此,秦子墨恍若未聞,依舊保持著淡然之色。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正是大軍最為疲憊的時候,將士們即使輪流換班也扛不住重如山的眼皮子。 一陣極為輕微的淅淅索索的聲音,秦子墨的營帳中忽然出現了一個人,手中拿著一柄鋒利的匕首,慢慢的朝著秦子墨靠近。 此人身著黑衣,落步無聲,很明顯是一位修為有成的高手,欲要刺殺秦子墨。 當此人靠近了秦子墨的時候,眼底深處驀然爆發出了滔天的殺意,朝著秦子墨的腦袋狠狠刺了下來。 秦子墨仿佛依舊在睡覺,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個時候,營帳外飛來了一塊石頭,將黑衣人手中的匕首打歪了,並且將其震退了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