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冰自知靠著自己的能力,一輩子也報不了仇。如今秦子墨給出了承諾,讓楊冰的內心重新生出了一絲希望。 這段時間,內閣之主的名頭可謂是響徹雲霄,其表現出來的實力和手段,讓楊冰大為驚歎。 “明天到內閣報到,別忘記了。” 夕陽西下,是時候離開了。 臨行前,秦子墨囑咐了楊冰一句:“換件衣服,別太寒酸了。” 秦子墨剛回到內閣,京城就出現了一陣轟動。 李南火急火燎的衝到了秦子墨的身前,稟報道:“大人,出事了。” “什麽事?”秦子墨詢問。 “大理寺卿許大人今日一早遞上了辭書,告老還鄉。” 李南拱手低頭,連忙道出。 “還有呢?”大理寺卿辭歸的事情,還不至於讓李南這麽驚慌。 “百官跪於金鑾大殿,彈劾大人。揚言要是不處置大人,百官集體罷官,告老還鄉。” 說出這件事的時候,李南的額頭冒出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生怕秦子墨發怒。 聞言,秦子墨面無表情,讓李南極為疑惑。 李南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秦子墨的表情,又立刻低下了頭。 “有意思。”秦子墨嘴角一揚,喃喃道。 這是要將君皇顧星辰架在火上烤哪! 百官罷官,絕非小事。 輕則引起民憤,影響皇朝秩序。重則皇朝癱瘓,上傳令,下不聽,導致皇權受到了扼製。 “大人,此事已火燒眉頭了,咱們該做些什麽?” 如今,李南和內閣的利益相聯系,自然不希望內閣倒下。 秦子墨風輕雲淡的笑道:“咱們做自己的事情,不管這些瑣事。” “啊?”李南都做好了用生命來維護內閣的準備,不料秦子墨一點兒都不擔心。 秦子墨沉默不言,擺了擺手。 李南焦急如焚,卻也只能聽令的退下去了。 大廳內,只剩下秦子墨一人:“顧星辰要是連這事都解決不了,那就真的太廢了。” 世人皆把君皇顧星辰當成是蠢貨,不斷的讓貪官汙吏腐蝕著南玄國。 卻不知這一切都是顧星辰的面具,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等待秦子墨可以重見天日的這一天。 這一天終於到來,顧星辰也沒有必要繼續裝成昏君了。 整整八年,世人都以為秦子墨死了,決然想不到秦子墨會以這種方式出現。 今夜,秦子墨隱秘的來到了皇宮。 禦書房,只有秦子墨和顧星辰兩人。 “你打算怎麽做?” 秦子墨品著茶水,與顧星辰對視著。 “你鬧的動靜太大了,孤承受的壓力可不小。” 顧星辰揉著額頭,頭疼的很。 “南玄國目前的情況,只能用這種手段來解決。”南玄國內憂外患,不能拖延時間,必須得盡快將朝堂上的蛀蟲清理了。 “孤知道你的意思,自然不會責怪你。”顧星辰拿著桌上的一疊紙張,遞給了秦子墨。 “這是什麽?”秦子墨伸手接著。 “一些不可見人的隱秘。” 秦子墨翻看著上面記錄的東西,眼前一亮。 有了這份東西,辦起事來可就方便的多了。 上面記載了諸多達官貴人的隱私,甚至大半夜起來上茅房都寫的一清二楚。 “你的消息渠道還真厲害。” 秦子墨似笑非笑:“我會去處理這些事情,不過明日你該上朝了,不然皇朝可經不起折騰。盡早解決了此事,我才好著手清理朝堂。” “百官罷官,這可不是小事,你就不能為孤分擔一下嗎?明日早朝,要不你來一趟?” 顧星辰一想到明天的事情,就焦頭爛額。 “我感染了風寒,不便上朝。” 秦子墨直接拒絕了。 “……”顧星辰翻了個白眼,無言以對。 “秦閣主的身子骨什麽時候這麽不經折騰了?” 秦子墨在天牢待了整整八年都沒有生過病,身體好得很。 “估計是水土不服,身體不適,不宜上朝。” 秦子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那秦閣主可得好好養著身子,別出什麽大毛病了。” 顧星辰無奈的道了一句,明日朝堂上的重擔,估計只能由他自己來承擔了。 “一定。”秦子墨可不想和百官爭執,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出手宰了一批人,那樣局面會更加的麻煩。 眼不見,心不煩。所以,這些事還是交給顧星辰去忙吧! 翌日,楊冰一大早就來到了內閣門外。 “你是何人?” 門口的侍衛攔住了楊冰。 “秦大人的客人。”楊冰今日換了一件青色長衫,亂糟糟的頭髮也清洗了一下,看起來很是精神。 “你等一下,我去通報。” 侍衛不敢怠慢,立刻衝到了大廳內。 得到了秦子墨的許可,侍衛將楊冰請進了內閣。 “你們都退下吧!” 秦子墨退避左右。 大廳內只剩下了楊冰和秦子墨。 “需要我做什麽?” 既然做下了約定,楊冰自然不會反悔。十年的時間,他等得起。要是秦子墨沒有完成約定,或者完全不付出行動,楊冰縱死也不會放過秦子墨。 “你可是張王牌,不能顯現人前。” 秦子墨早就想好給楊冰的安排了。 楊冰之前身為燕國大將,修為乃是地靈境巔峰的強者,只差一步便可邁入天靈境。只可惜,這麽多年過去了,楊冰都沒能邁過這個門檻。 “內閣設白虎、朱雀、暗影三堂。你便任朱雀堂主,下面的規矩你自己去制定。” 秦子墨鄭重其事的說道:“我要你用最短的時間掌控住京城及周邊城池的地下勢力,這便是朱雀堂存在的意義。” “朱雀堂現有多少人?”楊冰問道。 “唔……目前就你一個人。” 秦子墨沉吟了一會兒,輕聲道。 “……”楊冰瞬間凌亂了:“你認真的嗎?” “內閣剛剛成立,底蘊太淺了。過幾日內閣招收一批人,優先由你挑選,你看怎樣?” 秦子墨估計也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不怎麽樣。”楊冰冷哼一聲,總覺得自己被耍了一樣。 “你好歹也是一代名將,要是連這點兒事情都搞不定,可就太丟人了。” 秦子墨輕咳一聲,緩解這尷尬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