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巴土匪自己給自己打氣,走的大搖大擺,連步伐都加快起來。 結巴土匪被那個人周遭的氣息壓抑的喘不過氣來,隻好大口大口地呼吸。 “你……你……你……是……” 未等結巴土匪一句話全部說完,那個人猛的睜開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將其斷喉。 其他的土匪看到這一幕先是嚇傻,還是領頭的這個土匪回過神來的速度比較快。 “一起上。” 只見七八個土匪全部都做出預備姿勢,像是要打一場轟轟烈烈的戰鬥。 誰知戰鬥還沒開始,只見那個人抽出腰身間的一把木劍,不出一個呼吸一間,那些土匪便一一倒於那個人腳下。 一旁的東方不敗沒想到自己只是簡單的分析,和隨意的激了土匪一下,沒想到這一切還都是真的。 只是驚訝了一下下,不可思議了一下下,東方不敗就恢復了過來。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切也算是在她的意料之內。 東方不敗那是也不過豆蔻年華。 那個人又何嘗不是一個聰明至極的人,他把這一切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現在我把他們都殺了。” 那個人湊近他,東方不敗能從他身上感覺得到那種輕松的,完全沒有很費力的感覺。 那個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湊近她的耳朵說的,那種陰森的語氣嚇得東方不敗顫抖了一下。 那個人見到東方不敗也會有這副害怕的模樣,忽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小姑娘,老夫欣賞你,我會教給你一切東西。” 他看著東方不敗的眼睛說出這句話,這句話竟有些談判的意味。 我會教給你一切,這是多麽誘人的籌碼。 “不,我不走。” 東方不敗雖處於豆蔻年華,但卻比同齡人要聰明的多,她哪裡會跟一個完全陌生的人走。 “老夫救了你。” 他深邃的眼睛讓人一時望不到盡頭,都說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戶,這句話還真是沒錯,那個人跟他的眼睛一樣深不可測。 不等東方不敗再說出句什麽,那個人直接蹲下,開始捏她的腳踝。 她有點吃痛,但她哪裡會喊出來,死死咬住嘴唇,直至嘴唇沒有任何血色,也絕不哼出一個字。 那個人看起來武功高強,內力深厚,絕不是這種需要費很大的力,才能幫她矯正骨頭的人。 直到後來東方不敗回憶起來,才知道他那時的做法無非就是要她記住痛的感覺。 之後,東方不敗跟著那個人頭也不回地朝著北方走去。 她不是不想回頭,她是不能回頭,她自是知道這個人是不平凡的,她的回頭和留戀也只能害了妹妹。 她那個單純可愛的妹妹,她就這麽拋棄了她。她一路低頭不說一句話,隻想默默在心裡祈禱,只希望她的妹妹可以被一戶好人家收養,只希望她的妹妹可以幸福地活著。 如今的東方不敗雖擁有處於一流高手的初級階段,無奈還沒同這些人面對面決戰,就被人暗害到如今這個地步。 只見她披頭散發,嘴唇煞白,衣衫不整地盤腿坐在潮濕的地上。 只有這樣平靜的坐著,她就可以好受很多。 不斷變幻的夢使她心力交瘁,這些夢都是她心底不能說出的陰影。 夢裡的她害怕,無助,糾結,憤怒,自責各種情緒交織。 這多種交織的情緒幾乎令她崩潰。 那如今的她能這樣撒手而去嗎?自然是不能的。 她東方不敗何曾懦弱過,盡管那時的她幾乎被逼至死,但她也從沒想過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就算是為了找到自己的妹妹,她也要堅持活下去。 這些人如此折磨她為何卻不乾脆殺了她? 她無力去想,也無法去想。此時的她僅僅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這裡因為潮濕,很多不知名的蟲子寄居在此。 東方不敗任由這些毒蟲在她身上爬來爬去,她卻無法反抗。 這樣的折磨與以前想比又算得了什麽。 她淪為如今的這副模樣又怨得了誰? 這一切明明是她甘願的,明明是她自己導致的。 兒女情長從來都是武林江湖的一大看點。 這江湖中的恩恩怨怨,就像是一鍋燴,而兒女情長卻是最新鮮的調味料。這樣的喜怒哀樂,讓武林頗具一番別樣的滋味兒。 這群人將東方不敗困於這裡,整日不見陽光,只有無盡的黑暗,她不知道已經在這待了多長時間,一天或是一年,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這裡每天一樣的黑暗,一樣的毒蟲叫的聲音,一樣的鐵鏈互相撞擊的聲音。 她渴望一束陽光,她渴望外面的生活,她好想好想蕭凌,她只希望蕭凌快來救她。 等她出去,她一定要好好地教訓蕭凌一頓,明明承諾要保護她一輩子的,明明說好要一輩子守著她的。 “為什麽還不來救我,我全身好痛……好痛,我好累……好累。” 她無力的呻吟著。這樣的呻吟在空蕩的地牢裡格外的響。 “這是誰在說話,是誰,是誰的聲音?” 她警惕地張開眼,無奈眼皮腫脹,只能算做是擠開了一條縫。 霎時她又明白過來。 “怎麽可能會有人來,這是我自己的聲音啊。” 雖然她全身上下毒素蔓延,但是她意識還是清醒的。 她垂著頭,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具死屍。 唐唐的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啊,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場,這一切應該怪誰,這一切又或者是她自己在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