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令狐衝二人再次遇到了麻煩。 “令狐少俠,要不咱停下來歇一會吧。” “不用了,大叔已經等很久了,我們大概還有一刻鍾的時間,就可以抵達,你在呆會。” “這……” “小心,有埋伏!” 一時間,這旁邊的草叢中,突然閃出來,幾個穿著道袍的弟子,他們的手中持劍,目露凶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任盈盈和令狐衝。 “大師兄,你看,前面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就是魔教教主的女人,任盈盈?他好像受傷了。” 這個大師兄,拿起手上的畫布,而後兩者之間,細細的比對,突然之間,他緊緊的攥起了手中的畫像,捏成紙團。 “哼!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而後只見這個傻缺,居然將佩劍拔出,而後衝著自己身後的眾人振臂一揮! “兄弟們!自從我們的五大劍派,被大魔頭蕭凌鎮壓之後,我們五大劍派的弟子,猶如樹倒猢猻散,只能被迫離家,這其中的艱辛……唉!” 這個小子此時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愁容,可是就在其歎氣的瞬間,他的目光,居然變得異常凌厲! “今日!我等兄弟,終於可以報仇雪恨了!只要我們將這魔女給抓回去,就可以威脅任我行和蕭凌,還我家園!” 就在這士氣振奮的瞬間,一個略顯突兀的聲音突然出現。 “師兄,那如果他們還了我們家園,這個女魔頭,我們還要將他給送回去嗎?” “送回去?哼!開什麽玩笑?” 他指著任盈盈,臉上充滿了殘忍。 “就她這種女魔頭,死一百次都不夠多,我又怎麽可能,將她送回去,讓她繼續危害武林!” 聽到這裡,令狐衝的心中,多了些許的無奈,以及感慨。 “這就是現在的五嶽劍派嗎?難怪會被人殺到只剩下,這一群的渣渣!” “兄弟們,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隨我殺敵!” 令狐衝,將任盈盈放下,拔出自己的配劍。 “這就是,現在的名門正派嗎?” 而就在他們即將攻擊的瞬間,一道劍光從天而降,這突然爆裂開的沙石塵土,在瞬間,將最前沿的弟子給衝擊倒地。 一時間,有著數名弟子,捂著自己的胸口。 “大家快退後!” 可惜這一聲已經喊晚了。 一黑一紅兩道身影,猶如天降神兵一般重天而降。 “啊!這是……” “怎麽?看到五嶽盟主,你們居然不下跪,難不成你們宗門中,都沒有老弱尊卑的嗎?” “呸!你算是什麽盟主,你個大……”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眼前閃過了一道人影,脖子處閃出一道紅線,而後直接倒下地上。 “大師兄,大師兄!” 這幸存的弟子,每個人都紅著眼,緊握配劍,居然衝著蕭凌殺了過來。 蕭凌看著這一群不怕死的家夥,眼中閃過一絲殘忍,毫無半點的仁慈。 “夫人,你先在一旁呆一會,離得遠一些,以免這些血,濺到你的身上,如果髒了衣服那可就不好了。” 蕭凌的眼中,充滿了疼愛,可是剛一轉頭,這一抹疼愛,就變的無影無蹤。 蕭凌,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冷血殺手。 蕭凌面對著眼前這十多個人,他一時間閉上了眼睛,這十多個人,他們的心中,也是充滿了懼怕。 蕭凌的凶名,隨著上一次金盆洗手大會,就已經傳開了!別說是,他們這十多個菜鳥了,就算是比他們強的掌門,也都只能死在蕭凌的劍下。 可惜了,他們從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生存的機會。 “王師兄,怎麽辦?” 王師兄的臉上也充滿了惶恐,他咬咬牙,心一橫。 “師弟們,我們一起動手,殺了這個大魔頭,為我們死去的同仁們報仇!” “殺呀!” 就在此時,蕭凌的眼睛,猛然之間睜開,他怒視著眼前這些五嶽劍派的殘余,突然閃過了一絲的冷笑。 這些人的後背,頓時出現一陣冷汗,可是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自己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痕! “去死吧!” 只見這空中僅僅出現了一道殘影,這十多個人,就呆呆的站在那裡,手中的劍還未砍下,而後嘴中吐出一口血沫,而後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站起來的機會。 “你怎麽這麽的血腥啊?” “嗯?夫人,我血腥嗎?” “難道這還不血腥嗎?” …… 而此時的任我行,通過自己的療傷,也已經恢復了兩成功力,恢復了行動的能力,不需要令狐衝背著前進了。 “這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按照那個小子的速度,應該已經回來了啊!” 任我行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絲絲不祥的預感,但是這預感轉瞬即逝,他搖了搖,自嘲的笑了一下。 “盈盈是二流高手,在這江湖上,只要不是行事過分,自保是沒有問題的,而那個小子,更不用說了,他的身上,無時無刻不在透露著,世家子弟的氣息。” “而世家子弟,出來闖蕩江湖,要麽是帶著保鏢,要麽就是自身的功力,到了一個可以自保的境地,不然的話,怎麽可能讓他們出來瞎跑?” 任我行自嘲一番後,再次療傷。 而蕭凌二人此次下山,為的就是憑借這一次的旅途,和東方不敗,得到一些實質性的進展,然後最終可以一舉,抱得美人歸! 至於,剛才的那一通相遇,這就顯得巧合了很多。 當時的蕭凌和東方不敗,正在謀劃著,一會要去哪裡的時候,忽然之間,就聽到了這不遠處的密林之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之聲。 東方不敗,一聽這聲虎嘯,頓時來勁了。 “以前啊,我常聽人說,這虎嘯山林,猶如這滿目的江河,匯集全身之力,衝擊岸邊的頑石,而後迅速退去,卻又在頃刻之間卷土重來。” “可是,這今日一見,這壓根不是傳聞中的那般膚淺,這更如同,那萬道悶雷,重天而降,一時間,在這人間炸開一般。” “那是僅屬於天神的感覺,那是僅僅屬於,這時間,最難熬的憤怒,是我們這一聲,都無法企及的高度,卻又是我這一生都在追求的境界!” “虎為百獸之王,獨佔這世間山林!而我東方不敗,要做這武林的王,我要這天下武林都聽我號令,為令是從!” “可惜了……” 東方不敗的雄心壯志,以及這萬丈豪情,在此時化為虛無,化為這一聲輕輕的歎息,化做了女兒家心頭的,那一抹憂慮,變成了這難以開口的夙願。 只因自己遇到了這個男人,他將自己多年來的努力,付之東流,甚至還要自己,將自己苦心謀劃多年的成果,就這麽空蕩蕩的拱手讓人! 一想到這裡,東方不敗的心中,就滿是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