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拖著傷勢回到將軍府。 “參見將軍。” 將軍,任我行已經答應與我們結盟。” “你是被任我行打傷的?” 說是疑問也是肯定,如若對對手沒有充分的了解,怎麽讓他倒戈,怎麽讓他與自己結盟。 “行了,你下去療傷吧。” 武將軍讓黑影退下。 這任我行還真是一塊不好啃的骨頭,他武將軍征戰多年又豈是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 只要滿足雙方的利益不就好了嗎。 此時的蕭凌,隻想快點讓任我行登上這魔教教主之位。 也算是實現了對任我行的承諾。那日打傷他自是他的不幸。 “娘子,夫君帶你去看看這武林如何,讓你看到的不再是冰山一角。” 蕭凌寵溺地對著東方不敗拋媚眼。 這家夥還真是肉麻,我東方不敗好歹也是個大魔頭,如今卻變得這般小娘子性格,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還如何主持以後的武林大局。 “讓本教主帶你去看看這江湖。” 東方不敗傲嬌的不服輸的反駁。 “看來我小娘子已經學會跟夫君調情了,夫君很是高興啊。那今日夫君便帶娘子,哦,不,是娘子帶夫君去瞧瞧這武林大勢吧。” 自從與東方不敗結為夫妻之後,蕭凌痞痞的性格加之很會逗東方不敗開心,每天的日子算是有滋有味。 如今帶東方不敗去看看這武林或許只是個借口,他真正要做的就是查出這背後的謀劃者,盡快完成第一任務,而後獲取第二任務,提高自己的實力。 寶箱系統說不定會給出什麽更高境界的修煉法,那時別說是整個武林,就算是整個天下也會敬佩他。 命運,簡簡單單兩個字便概括了一個人的一生,蕭凌走到現在也可以說是命運的安排。 蕭凌和東方不敗手牽手穿行在山巔之上,俯瞰整個武林也不過如蟻般渺小。 就在此時他們看到山下一位身著道士服的男子與令狐衝在打鬥的場面。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一切不是命運的安排是什麽。 蕭凌早就知道武當派的太極劍法神乎其神,今日有緣碰到衝虛道長不過個一兩招怎麽對得起命運的恩賜。 說時遲那時快,蕭凌沒等東方不敗準備好,便帶著她衝向山下。 這個小院位於山下,極其隱蔽,若非是蕭凌站的位置正好是山的一個缺口,也若非是衝虛道長要和令狐衝切磋切磋,怎會就這麽巧的遇見了。 “夫君,你要帶我去哪啊。” “娘子,夫君帶你去見一個人,你一定非常高興。” 這小兩口之間的談話肉麻至極啊。 “久聞衝虛道長劍法不凡,今日有緣一見真是榮幸之至啊。” 蕭凌雖說是戰勝了風清揚,戰勝了方證大師,但是衝虛道長的實力他仍然是好奇的。 衝虛道長為人溫和,劍法僅僅守勢就讓人聞風喪膽。 “道長,得罪了。” 年紀比衝虛要小許多,尊稱為一聲衝虛前輩也不為過。 蕭凌主動發起進攻。 衝虛道長不用猜也知道,這就是這幾年,穩居江湖的年輕人……蕭凌 一旁的東方不敗算是看傻了眼,說好的見到的這個人是個會令自己高興的人啊。 轉念一想,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道士,這全身的氣質卻不像是一個普通的道士,看起來脾性溫和,真正靠近了,就會有一種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是專屬於強者的也僅僅屬於強者。 東方不敗也算是江湖的一把手,怎能推測不出眼前的這個道士,難道他就是衝虛道長。 雖是疑問卻更是肯定。 東方不敗立即拖著有點受傷的令狐衝退至十米開外。 蕭凌心想既是劍法老前輩,那我們今日就隻比劍。 蕭凌抽出隨身的噬神劍,主動發起進攻,主動發起進攻的目的無非就是想領教領教這聽聞已久的以守為攻之勢。 只見蕭凌衝虛道長各使劍法,鬥在一起。 噬神劍氣象森嚴劍氣象森嚴,便似千軍萬馬奔馳而來,長槍大戟,黃沙千裡;太極劍輕靈機巧,恰如春日雙燕飛舞柳間,高低左右,回轉如意。 衝虛道長一時雖未露敗象,但封禪台上劍氣縱橫,噬神劍法佔了八成攻勢。嶽不群的長劍盡量不與對方兵刃相交,只是閃避遊鬥,眼見他劍法雖然精奇,但單仗個“巧”字,終究非劍法堂堂之陣、正正之師的敵手。 此時的他們都處於互相試探階段,這樣的試探就是要摸準各方到底多少實力,也是為後期的攻勢做足準備。 只有找尋到各自的突破點,給以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