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變涼,寒風凜冽。 江湖也是有一年四季的,春夏秋冬,四季交替。 江湖中人從來都不是可以上天入地地神人,他們也漸漸地穿起了冬裝。 任我行在日月神教的大殿內仔細思考著什麽。 只見他坐於桌前,雙目失神地盯著桌上的一本書。遠看像是在看書,湊近一看醉翁之意不在酒,雖盯著眼前書,思緒卻早已飄走了。 此時,一位身穿白衣,容貌清臒,頦下疏疏朗朗一叢花白長須,垂在胸前的老頭朝著任我行所在的大殿走來。 此人便是日月神教光明左使,江湖外號“天王老子”的向問天。 他武功高強,性情豪邁,足智多謀,連東方不敗亦承認他是一個人才。 “向問天,本教主讓你去辦的事情如何了。” “回教主,已經全部辦妥了。” “哈哈哈哈哈,好,本教主現在命你去觀察朝廷的動向。” “屬下謹奉令旨。” 向問天退下後,任我行起身在殿內捋著胡子走過來又走過去。看起來這向問天辦事令他很是高興。 另一邊,令狐衝與衝虛道長切磋過後,更是專注於提高自己的實力。 他潛心研究風清揚交由他的獨孤九劍簡譜,隻為提高自己。 任盈盈回來到黑木崖的消息他自是知道的,擔心了這麽久的事情終於在那一刻如大石落地般,使他輕松了不少。 他是第一個想衝到任盈盈身邊給她一個擁抱的人,他很想知道她有沒有受傷,他更想把她擁入懷裡一直地保護她。 但是他又該以什麽樣的身份去呢,他不是沒有聽說任盈盈喜歡的從來都是蕭凌。 如今蕭凌已經迎娶東方不敗這是全天下盡知的喜事。 那日,任盈盈站於山頂望著月亮,那眼眶泛起的淚光足以證明她對蕭凌的心思。 令狐衝自知是沒法跟蕭凌相比較的,蕭凌跟他差不多的年紀卻已經達到風清揚,方證大師還有衝虛道長這樣的老前輩都無法達成的修行。 他羨慕還來不及,這樣的人才簡直可以說是武林的一大清流。 他若想要讓任盈盈可以注意到他,他若想從今以後可以保護到任盈盈,他只有潛心修煉,不斷提高自己的實力。 當然,這不僅僅是為了任盈盈,他令狐衝也是清楚這江湖的險惡的。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怎麽在這江湖立足,怎麽完成師父的重托。 兒女情長從來都是江湖人的家常便飯。 令狐衝喜歡任盈盈,任盈盈喜歡蕭凌,而蕭凌又與東方不敗成親。 這樣的愛恨糾葛將會在江湖這面深湖裡發生什麽,就像明日的太陽明日才會升起一般,未來的事未來知。 被令狐衝想念著的任盈盈此時會不會耳朵發燙或是打個噴嚏呢,又或者她毫無反應,永遠不會知道令狐衝對她的這份心意。 蕭凌已然與東方不敗親昵的成為武林中的模范小夫妻,任盈盈會不會就此放棄呢,會不會已經沒有那麽執著了呢,令狐衝在心裡猜想著。 如果一切真的就像他猜想的這樣,對他來說結局該是有多麽幸福,多麽美好。 任我行派出去的向問天數天后傳來消息。 “教主,拒屬下探知,朝廷最近並沒有什麽大的動靜,但是聽說侯爺多次覲見,不知所為何事,皇上也多次秘密召見武闞武將軍。” “看來朝廷這次是秘密行動啊。” 任我行坐在大殿之上,捋著胡子思索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任我行豈會甘願遭人操控,成為一具傀儡。 我任我行從來都是操控局面的人,日月神教也從來就是日月神教,不會依附於任何人,甚至於還會成為武林人人臣服的第一教。 這些都是任我行的內心想法,他是有野心的,他現在所做的只是在為以後做一個好的鋪墊。 “向問天,我要你……” 任我行走到向問天的身邊,湊近他的耳朵說了些什麽。 “屬下謹奉令旨,忠心為主,萬死不辭。” 蕭凌經過了與東方不敗的一段小甜蜜後,便收到消息,棍僧的事情已經水落石出。 田伯光來報消息。 “師父,據我調查,那些人都是朝廷中的隱衛。” “你所說句句屬實。” 蕭凌湊近田伯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問道。 “若是有半句假話,我田伯光不得好死。” “朝……廷……隱……衛。” 蕭凌幾乎是從嘴裡逐個蹦出這四個字的。 “朝廷向來都是遠離江湖之事的,這些隱衛為什麽要陷害師父呢?” 田伯光懷疑道。 “田伯光,我托你查的這件事,一個字都不能泄露出去。” 蕭凌謹慎地吩咐著。 朝廷這次動用隱衛,一定與自己是脫不了乾系的。 蕭凌比誰都清楚,朝廷這樣做無非是怕他威脅到皇位。 以他蕭凌的實力,被眾人擁戴,黃袍加身只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罷了。 月黑風高夜,向問天交給自己的手下一包東西,這包東西看起來被包裹的很嚴實。 只見向問天派出去的人全部偷偷摸摸走向了蕭凌與東方不敗的隱秘住處。 今夜蕭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跟東方不敗在屋裡嬉笑打鬧,今夜的房屋裡格外的安靜。 蕭凌今夜為了棍僧一事出去了,這一次他出去沒有帶上東方不敗,一是為了東方不敗能真正的像一個婚後小娘子一樣開心度過蜜月,二是為了自己能夠迅速地處理完畢。 連蕭凌都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事件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這件事情與朝廷掛鉤,自己的手裡也沒有掌握證據,只是靠田伯光的秘密打探。 一旦此事處理不好,將會掀起武林的一場腥風血雨。 他蕭凌自然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他要考慮的還有這身後的武林。 身為五嶽盟主,武林五大派的領頭羊,又作為方證大師的徒弟,少林寺的弟子,他肩上的責任實在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