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嚴重的是,自己對於這個人,還沒有任何的辦法,這就給了自己一股,難以言說的苦 難,以及這難以掩飾的無可奈何。 這一絲情緒,又怎麽可能,不會被蕭凌所看出來,對於東方不敗內心的痛苦,蕭凌其實是知道的。 但是,無奈這個破系統,就是這麽坑爹的,出了這麽一個,讓人頭大的成就任務,如果自己不完成的話,就不能提升實力,就不能得到那個神秘的成就寶箱。 這個時候的蕭凌,對於這個系統,就難免沒有幾句怨言了。 一方面是自己眼前的佳人,而另一方面,卻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實力!這個時候的蕭凌,就是做出了一個選擇。 選擇了自己的實力! 這一次讓東方不敗,有了一定的不滿,大不了日後可以慢慢的彌補啊!但是,這一次實力的晉升如果失去的話,自己這日後,可是連一絲彌補的機會都沒有啊! 這兩者之間,孰輕孰重,這還用過多的考慮嗎?當然是選擇實力了! 再說了,在這風雨漂泊的江湖之上,除了實力之外,還有什麽可以保護自己的?難不成,就靠著身邊的這個女人嘛? 蕭凌知道,這真正的高手,是不會過多的參與這些,殺戮慘烈,殺氣騰騰的江湖恩怨的,只有這些,新起的後背,才會在此時,加入這充滿腥風血雨,的血腥之中。 蕭凌衝著東方不敗的後背,輕輕一拍。 “夫人,你就放心吧,為夫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的這個理想,掃平這一切的艱難險阻,這個江湖,遠遠不是你見到的這麽膚淺!” “一流高手就是頂天立地,二流高手開宗建派,三流高手苦苦廝殺!這些遠遠不是這全部的江湖。” “這個江湖,就如同一座在海面上的冰山一般!你看到的,只是這座冰山的十分之一,而更多的東西,是深藏在那幽暗的海水中,被阻隔的東西。” “只有那些,才是這真正的江湖!” 在蕭凌的聲音中,東方不敗,隱隱約約之間,聽到了一股深深的忌憚,還有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向往,以及對於這裡的渴望! 東方不敗,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自己身邊的這個人,有著如此大的野心,還有著如此龐大的見識! 以及這些,自己從來都沒有聽過的東西。 並且,東方不敗,絲毫都不認為,這是蕭凌的信口開河,以及無中生有。 畢竟,這個男人,沒有必要騙自己,自己也沒有什麽,值得被騙的理由。 “所以,這就是你阻礙我,執掌日月神教的理由嗎?” “日月神教?那僅僅是一個,稍微有點名氣的門派罷了,在這碩大的江湖中,這一個普通的門派,又算的了什麽?” 蕭凌,將東方不敗,摟在懷中。 “就這麽一個,絲毫沒有任何價值的門派,怎麽值得你,費盡如此手段?我的女人,不能如此辛苦,也不能如此膚淺!” 東方不敗聽了之後,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這個家夥說的這句話,真的太傷人了,原來自己的苦心經營,在他的眼中就僅僅是白費力氣。 唉! 此時的東方不敗,才隱隱明白,什麽才是高度不同,看的也不同。 蕭凌察覺到,這個女人,此時的情緒,稍稍有著一絲的變化,他衝著東方不敗的耳邊,輕輕低語,而後拉著她的手,衝著密林深處鑽了進去。 “今天呢,我就帶你,看一看,這一片可以看到的江湖之下,究竟是一番,什麽樣的場景!” 而此時的令狐衝二人,也已經到了任我行的所在之處。 “盈盈?盈盈,你怎麽了?是誰傷了你?” 任我行看著此時重傷的任盈盈,眼中充滿了怒火,他不顧自己的傷勢,就衝著任盈盈的方向走了上去。 而此時的任盈盈,衝著自己的老爹,解釋清楚這一路上的事情之後。 從自己的包裹中,將那一枚丹藥拿了出來。 可是此舉卻被任我行,果斷的拒絕了。 “盈盈,這枚丹藥,你吃了吧!爹現在,已經恢復了三四成的功力,可以正常活動,只要再走一會,就可以達到醫館,修養幾日就沒有什麽大礙了。” “倒是你,居然因為爹爹的粗心,讓你險些葬身敵人之手,如果你真的有了什麽三長兩短,爹爹怎麽和你死去的娘親交代啊!” 任我行的眼中,充滿了懊惱以及後悔,令狐衝看著這一個,被人傳的神乎其神的大魔頭,居然露出了如此柔情的一面,心中也是頗有感慨。 “江湖人傳說,魔教教主任我行,是一個殺人如麻,嗜血如命的大魔頭,沒有絲毫的感情,今日一見,果然僅僅是江湖傳聞。” “傳聞不可信啊!” 令狐衝的語氣中,還有著一絲絲的開心,以及是對於傳聞的那種嘲諷。 “難道你不怕我嗎?” “我為什麽要怕你?如果害怕的話,我又怎麽會救你?大叔,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呀!” 聽到令狐衝的這句吐槽,任我行的臉上,突然露出了很是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小夥子,你小子還真對老夫的胃口!這也真是難道,我居然會被你罵了之後,還是如此的開心。” “小子,不管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任我行的徒弟了,我知道你已經有了師承,但是這多門功夫防身,再怎麽說,都不可能是壞處對吧!” “貌似這個理由,我還真的沒有辦法拒絕,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大叔師父!” …… 日出日落,鬥轉星移,轉眼之間,兩天已經過去了,在這期間,蕭凌和東方不敗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已經到了一座,距離華山派,十公裡的一座翠林之中。 “呦呵,這壞境還真是不錯,難怪那個老頭,要在這裡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