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弟的暗恋对象联姻后

第八十九章 089拜见,童爷! 叫人
  第八十九章 089拜見,童爺! 叫人
  冉樂酷眼微眯, 冷冷地吐出了一句——
  以牙還牙。
  所有人:……
  以牙還牙?
  這話啥意思啊?
  所有人的臉色一瞬間,五花八門。
  大家都欲言又止,卻又都不知該說什麽, 一瞬間室內竟然落針可聞。
  最後還是秦教練問冉樂:“你準備怎麽做?咱們是出來比賽的, 可不要觸碰底限。”
  “我已經想過了, ”冉樂說:“如果我們現在是最優秀的獵犬,而對方是一頭狡猾的獅子,那我們就要成為瘋狂的大象,戰勝獅子。”
  “動物世界?草原爭霸賽嗎?”玉米米忍不住接話道。
  “怎麽變?”秦教練大概能猜到, 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就見冉樂微微一笑, 說了兩個字:“邪王。”
  一時間特別吸引路人的眼球。
  “你們倆這麽說,好像誰還不是個武者似得。”石宇猛邊嚷嚷邊高高舉起了手:“在成為格鬥運動員之前, 我是個奧數冠軍——”見大家都吃驚的看過來,他馬上小聲地補充了一句:“高中組的。嘿!”
  “也沒有。”
  這是他們到KD王國的第三天,離比賽正式開始還有12天。
  於是,半小時後,KD王國都城的大街上,一群身材高挑·健壯的美女裹著羽絨服出現在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走出去。”冉樂說。
  只有秦教練一個人,扶額長歎:“你們一定要堅守底限。時刻記住你們是華夏的格鬥運動員。”
  反正他和卓亦舟今天已經用過了,那就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全隊一起變個裝吧。
  尤其是他們之中有一個人哪怕帽子口罩大圍巾把臉遮了一大半也依然掩飾不住那滿身的魅力,令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上前搭訕。
  “嗯。”冉樂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所以, 我想從今天開始, 我們訓練的思路要變一變了,訓練的場地也要變一變了——”
  玉米米:“在成為格鬥運動員之前, 我首先是一個武者, 行俠仗義是我輩千百年來流傳的美德。”
  “想什麽呢?”冉樂無奈道:“當然不能這麽明目張膽。都去我那屋。”
  “真搞變裝舞會?”玉米米興奮得兩眼冒光,邊搓著手說:“我喜歡。我要當超人。”
  “沒有超人。”冉樂哭笑不得。
  屋裡,是他讓高望的保鏢從高望那邊拿回來的變裝道具。
  “我也是個武者。”羅力力附和。
  秦一淼:“武者子孫。”
  “咱們都變裝成女人嗎?”秦二澤似乎有些抗拒,問了一個傻問題。
  秦教練聽冉樂說完,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表示這屆隊員太難帶了。
  等聽完冉樂的想法後, 一群人熱血沸騰。
  冉樂看他一眼,反問:“那你覺得還有第三性別嗎?”
  那意思就是,跟冉樂這個身份相比,他那個草原上最能打架的狼好像也弱爆了。
  柏爾吉:“擦!”
  秦教練:……
  然後,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冉樂身上——
  秦二澤:“武者之孫。”他說完,就聽秦教練長長歎了口氣,他假裝沒有看見, 一臉坦然。
  柏爾吉大大咧咧:“老子在成為格鬥選手之前, 是我們草原上最能打架的狼!”
  秦教練擺了擺手,似乎已經做好為他們兜底的準備了。只在這群破孩子出門前囑咐他們:“天亮前必須歸隊。”
  這群‘女孩’走在大街上,自然有不少人衝他們吹口哨。當然也有人注意到了他們前進的方向正是紅燈區。
  冉樂就像沒看到秦教練那一臉表情,依舊跟他說:“教練,那我們今天的室內訓練就先不做了。臨時改成室外特訓吧。”
  KD王國的夜晚,非常漫長。
  一出教練那屋的門,所有人就都圍著冉樂追問:“冉少咱們就這麽上街嗎?這會不會有點太明顯了,穿著隊服?”
  有好心的人隔著馬路提醒:“姑娘們,不要再往前走了,那邊很危險。”
  然後, 他衝幾人勾了勾手指, 所有人都向他湊了過去。
  “哈士奇嗎?”
  眾人笑。
  冉樂面無表情地說:“白雪公主。”同時推開了他房間的門。
  “那蜘蛛……俠?”
  “那你有什麽?”
  冉樂禮貌地衝那人擺擺手,示意‘沒有關系’。
  紅燈區,魚龍混雜,黃獅和雙頭蛇都在這裡。
  想在比賽裡戰勝這群野獸,至少要先在這裡當上大象,那麽開賽前的這12天就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華夏格鬥團戰隊,歷史上最特別的訓練,就此開始。
  不違法,不惹事,在殘酷的特訓中既要保全自己又要堅守一個運動員應該堅守的底限。拚命堅守住心底最後一絲仁慈,去打敗一個真正的亡命之徒,這場比賽該怎麽打,冉樂帶著他的隊友們踏上了尋找答案之旅。
  今天的紅燈區因為剛剛經歷過警車全體總動員,所以街上的治安要比任何時候都好。也因此,就連街上擺攤的商販都比平日裡要多了一倍。
  冉樂心裡大概是有數的,不然也不會帶著他的隊友們非趕在今天搞特訓。天氣很冷,人確實需要不斷補充能量以維持體能。
  正好不遠處就是一個賣特色三明治小吃的攤子,眾人圍過去正在買小吃。
  街口那邊就傳來一陣機車聲。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呼嘯而過的機車有多麽危險,只看所有人都為他們讓路就知道,這來的人恐怕很有幾分背景。
  柏爾吉正站在街邊大口吃三明治,被機車帶起的雪渣子糊了一臉,氣得開始罵娘。
  那開機車的人似乎沒有要停下來道歉的意思。
  一般來說,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橫行霸道的那夥人,就是一個地方的地頭蛇。而在這片紅燈區裡,可以稱得上地頭蛇的勢力,除了雙頭蛇,就是黃獅。
  不過,此刻不論來的是哪一方的人,對於冉樂他們來說都沒差別。他們要的只是和這些人過招,積攢和他們這種人戰鬥的經驗。
  冉樂拍了下秦一淼的肩,兩人站到了路燈下,他們隨手在路邊撿起石子和枯枝,輕輕一彈,只聽‘嘭’‘嗙’的兩聲巨響,那呼嘯而過的機車頃刻間就爆胎滑了出去。機車因此被迫停了下來。
  柏爾吉第一個衝了上去,指著滿臉髒雪,讓他們道歉。
  那從機車上摔下來的人本來還懵著,被柏爾吉這一吼也清醒過來,瞬間爬起。
  但是,道歉那是不可能的,那人連問都沒問,直接一拳就朝柏爾吉招呼了過去。柏爾吉心想,老子今天可不當好人,你跟我橫?我比你還橫!
  於是,立刻抬手格擋,柏爾吉架住了對方這一拳。而且,他還用了巧勁兒,讓對方動也動不了。
  柏爾吉很皮,見對方動不了,他就跟對方搖頭晃腦吐舌頭,皮皮地說:“你今天不給我道歉,我就當你爺爺。”
  那人應該沒聽懂柏爾吉說了什麽,但他能感受到柏爾吉在戲弄他,立刻火大,手動不了就開始上腳,不管不顧。
  柏爾吉對付他還是綽綽有余。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擱到在地上。
  而後,柏爾吉拍了拍手,走回到冉樂幾人身邊。
  他們在路燈下的街邊站了一排,柏爾吉大笑著給其它幾人顯擺:“剛才我怎麽樣?像不像個街頭英雄?”
  玉米米‘嘖’一聲,甩他一個白眼:“你怎麽回事?怎麽還‘英雄’上了?低調,低調,不懂嗎?”
  “那英雄也不是就不低調啊,那不是大家吹捧出來的高調嗎?”
  柏爾吉強詞奪理。
  冉樂卻一直盯著那個機車男,此刻見他從地上爬起來就開始打電話,立刻意識到了危險,對其他人道:“今天先撤吧,感覺不對。”
  如今,大家對冉樂的話還是非常信服的,他說撤,他們就都跟著走。
  然而,還沒走出幾步,遠處就傳來了一陣此起彼伏的機車嗡鳴。
  瞬間,十幾輛機車從四面八方而來,把他們7人圍在了中間。
  冉樂注意到,從機車上下來的男人們,手背上都紋著‘S’形的標志,那是雙頭蛇的圖案。同時也說明了這些人的身份。
  剛才只有柏爾吉一人出手,這次來的人多,倒也正好可以練一把團隊配合。
  沒時間廢話,來了就是乾。
  冉樂直接喊了一聲‘圈羊·屠宰場’,所有人的眼神立刻一變,速度也不自覺提升到了極限。
  於是,幾乎就在雙頭蛇們才剛從機車上下來,冉樂這邊的7個人已經衝到了他們的眼前,並且以迅雷之速搶先出手——
  一時間就聽各種哎呦之聲,全是那群機車男被摔出去的聲音。
  “不禁打呀。”玉米米嘟囔道:“都是小嘍囉吧?”
  冉樂趁機用指針之法把那些人都點成了‘半身不遂’。這些人癱在地上,很難再起來,像是一條條蠕動在地上的蟲子,看起來十分滑稽。
  這一幕看起來莫名有喜感,不少路人都掏出手機拍攝這一幕。就連剛剛賣給冉樂他們三明治的小吃攤主也都大笑起來。
  他好像也一點不怕這些雙頭蛇鬧事,也可能早就習以為常了。他反倒對冉樂他們的功夫很感興趣的樣子,用英文跟秦一淼攀談:“你們用的是哪國功夫?”
  秦一淼說:“東方功夫。”不掉馬也是他們這次行動能被秦教練答應的一個先決條件。
  “很厲害。”那老板衝他們挑大拇指,又道:“我見過的會功夫的人,在紅燈區一晚上能賺五萬KD幣,就在中心街那邊的滑雪場裡教人打拳。你們功夫這麽好,幹嘛不去那邊試試?”
  “他說什麽?”柏爾吉湊了過來,問秦一淼。
  秦一淼給眾人翻譯,冉樂聽完後覺得是個方向。因為他記得,梁喚給他的賀魁魁相關的照片裡,就有幾張是賀魁魁和一群年輕人抱著滑雪板一起進進出出的照片。
  那滑雪場或許真的可以去看看,或許能碰到黃獅的人,希望能比今天碰到的雙頭蛇厲害,不然總對上這種小嘍囉,對他們的實力提升,沒有太大幫助。
  於是,冉樂就詳細問了下那位在滑雪場裡教人打拳的人的情況,這一問,他們一群人全都愣了。
  然後,齊刷刷看向了冉樂。
  因為這小攤的老板告訴他們,那位教人打拳的老板姓童,聽說是華夏人,1年前旅遊來的KD,因為沒吃夠這裡的美食,就在這裡開了家拳館,但是拳館的客人不多,所以他白天人都在滑雪場招攬生意。
  “多大歲數啊?”眾人像是要確認什麽似得,邊瞄冉樂邊追問。
  秦一淼幫忙翻譯,那小攤老板撓撓頭,說:“七老八十?哈哈哈,不過他看起來很健康,打遍紅燈區無敵手?”
  “應該是。”
  沒等其他人追問,冉樂看他們那一臉八卦的表情就猜到了他們想問什麽。於是,他直接一臉嚴肅的給出了答案。這句‘應該是’的意思就是攤主說的那人應該就是他的師父,童爺童九陽。
  不過,這老頭竟然在KD王國,而且還潛伏在紅燈區這麽危險的地方,他的目的肯定不只是為了吃小吃這麽簡單。
  冉樂琢磨著這個事。
  就聽秦一淼問:“現在怎麽辦?”
  秦一淼雖然面無表情,聲音也沒有起伏,但是眼裡的擔憂卻很濃,說:“童爺不好糊弄吧?”
  “嗯。”冉樂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這一身行頭,果斷往回走,說:“今天先回。明天換身衣服,去見他。正好我也跟他探討探討咱們下一步的訓練思路。”
  “行。反正我覺得穿這一身有點影響我發揮。”秦二澤嘟嘟囔囔地說。
  只有柏爾吉邊跟著大家往回走邊不明所以地追問:“幹嘛回去啊?要去見誰啊?”
  “冉哥師父,童爺。”玉米米替他解惑。
  “冉哥還有師父啊?”柏爾吉吃驚地說:“我以為他生下來就這麽厲害呢。”
  “別貧蛋。”玉米米拍了他的腦袋一下。
  他們一行人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三更半夜了。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卓亦舟竟然還沒睡。冉樂推門進來時,本來屋裡是只有微弱的燈光,但是卓亦舟聽見了開門的聲響,立刻開了大燈。
  屋裡一下子變得賊亮,冉樂無所遁形。他身上的衣服,好歹是換回了國家隊的隊服,不然被卓亦舟看見他又穿著女裝跑去紅燈區,指不定要鬧出什麽事來。
  可就算這樣,冉樂看見卓亦舟此刻無比陰沉的臉色依舊顯得十分心虛。與之相比,他剛才那份面對機車隊圍堵依然面不改色的從容淡定好似就是故意裝出來的一樣,就好像那些雙頭蛇對他的威脅還不如卓亦舟此刻的眼神更有威懾力。
  冉樂也是到了這一刻,才深深體會到那種深夜歸家的醉漢被媳婦控訴的眼神兒盯得無地自容的窘迫——
  對冉樂來說,‘媳婦’這一刻的眼神就是比讓他挨槍子還可怕,他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後背發涼的恐懼。
  然而,卓亦舟就那麽看著他,不說話也不問,顯然是已經氣極了,也氣過勁兒了。現在卓總似乎就在等著冉樂主動交代,但凡冉樂要是不說實話,估計卓總應該會立刻乾出點什麽來了。
    冉樂知道,這會兒的‘媳婦’得哄。
  於是,他就跟所有犯了錯誤,又不知該從哪兒開始認錯的男人們一樣,乖乖湊到了卓亦舟的床邊,往地上盤腿一坐,兩隻爪爪先乖巧地搭上床沿,見卓亦舟瞥了一眼沒說話,就把下巴又擱到了爪爪上,然後衝著他‘媳婦’嘿嘿一笑,說了句:“卓總,你好帥啊。”
  卓亦舟:“哼。”把頭偏向一邊,那意思也很明顯,“少來。”
  冉樂隻好伸出了試探的小爪爪,輕輕勾住了卓亦舟搭在被子外那手的小拇指,晃了兩下,說:“今天去做特訓了,我有點困,好累,亦舟哥哥不要生氣。”
  冉樂故意把聲音壓得非常低,像是隻說給他們兩個人聽的密語。說得卓亦舟的心尖都跟著顫了顫,喉結也跟著上下滑動,隻被冉樂勾著的那根小拇指用力往回收了下,他緊緊攥住了冉樂的手指,問:“今天晚上到底去哪兒了?手機為什麽要關機?”
  手機關機了嗎?
  ——這一點冉樂是真的沒有注意到。
  他連忙把手機翻出來,一看,果然關機了。忙解釋道:“我們出去拉練,外面太冷,大概是凍的。今天的事怪我沒有提前跟你說一聲,害你擔心,再也沒有下次了。”
  “過來。”卓亦舟說。
  冉樂就爬上了床。
  然後就見卓總掀開了被窩,冉樂連忙鑽了進去,那一瞬,溫暖的氣息夾裹著卓亦舟身上好聞的味道如一股強勁的颶風直接將冉樂身上的冷氣全部衝散。
  冉樂靠在卓亦舟懷裡,聞著他身上清雅的香氣,竟然一時都忘記了自己回來只是想拿一套像樣的西裝,根本不是跑來和卓總睡覺的。
  可他靠在卓亦舟身上,竟然就那麽睡了過去。
  冉樂睡著了,卓亦舟抱著他,長長歎了口氣。他在冉樂熟睡的額頭上狠狠親了下,就像在說‘真是個沒良心又讓人不省心的小東西。’
  這一覺,冉樂直接睡到天亮,要不是秦一淼來敲門,按照卓亦舟的意思,就慣著他直接睡到自然醒。
  所以昨晚他也是回來後到頭就睡了。
  直到今天早上,他才發現冉樂竟然沒在宿舍。冉樂既然不在自己的房間,那肯定就是在卓總的房間唄。
  秦一淼覺得雖然那兩人是夫夫,但是如今是在集訓,到了該訓練的點,沒道理運動員還能膩在溫柔鄉裡不起床。
  於是,他就來敲門了。
  這門一響,冉樂自然也就醒了。卓亦舟行動不便,冉樂裹了件睡袍跑出去客廳給秦一淼開門,卻聽秦一淼說:“我不進去了,今天什麽安排?”
  冉樂眯著眼,頂著一頭亂發,說:“去見童爺。”
  “好,你盡快收拾,我們訓練場等你。”秦一淼說完就要走。
  冉樂囑咐他:“穿西裝。”
  至於為什麽見童爺要穿西裝,冉樂沒解釋,秦一淼也沒問。
  冉樂回到臥室就一骨碌扎進了卓亦舟的懷裡,枕著卓亦舟的肚子,說:“今天陪我去見童爺吧?我的另一位師父。”
  卓亦舟略顯驚訝地抬了抬眉,冉樂就解釋了一下昨天的遭遇,說到被雙頭蛇機車隊圍堵時,他隻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帶過。
  冉樂的本意是不想騙卓亦舟,也不想他擔心,可卓總是個多麽聰明的人啊,雖然隻從他嘴裡聽到了隻言片語,但昨晚那種驚險依然歷歷在目。
  所以卓亦舟靜靜聽他說完後,就十分嚴肅地對他說:“從今往後我就對你只有一個要求,不要以身涉險。”
  “嗯。”
  冉樂其實不知道他該如何回答,因為他們現在面臨的整個局面,不論是比賽也好,賽場外也罷,他的所見所聞,所面對的一切,都不是他能隨便一句‘我不能以身涉險’就視而不見的。
  就像梁喚那天說的一樣,‘他得去做一些事情了’——冉樂現在也是,如果他循規蹈矩地和大家一起待在酒店裡做運動員那樣的訓練,或許今年也能摸到獎牌,但肯定不是金牌。
  因為,就在他的眼前,有一群亡命之徒,正在以遠超競技格鬥的范疇瘋狂對金牌發起衝擊。
  那種瘋狂的競技狀態,如果不在正式比賽前想方設法地去追趕,他們今年想要獲勝就會很難。因為,你永遠無法清楚一個亡命徒在格鬥中會使用什麽樣的武技路數,但是,不論他使用什麽樣的武技路數,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那絕對不會是輕而易舉就能捕捉到的作戰意識。
  團戰和群架是有很大區別的。
  表面上看起來,團戰似乎更高大上一些,實際上團戰的所有高端戰術想要施展出來,都要在實力碾壓的基礎上才更得心應手。
  如果是實力旗鼓相當的兩方對戰,戰術就要先放一邊,群架才是基礎。
  能按倒對手,才是王道。
  目前看來,華夏格鬥團戰隊的實力,在實現了對CX國家格鬥隊的全方位碾壓後,得到了廣泛的認可。
  冉樂將目前己方的作戰實力與KD王國的黃獅子們暫時畫了等號。但是,黃獅子們到底是什麽實力,還是要交過手才知道。尤其是能入選KD國家格鬥隊的黃獅子,想來一定也不是普通人。
  冉樂一直都渴望遇到強大的對手,但是強大的‘殺手’顯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更不要提,對手還是一群瘋狂的猛獸了。
  所以,冉樂此刻沒有辦法給卓亦舟一個十分明確的答覆——在他真正摸清對手的實力之前。
  卓亦舟就知道冉樂在這件事上不會放棄的,他最終也只是無奈又寵溺地看了他一眼,選擇了陪伴。
  那眼神就像在說:你想做什麽,我都陪在你身邊,直到你心滿意足為止。
  卓亦舟的這份心意,冉樂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所以他很是動容,抱著卓亦舟親親他,貼貼他,給他洗澡,給他換裝,把卓總打扮成了貴公子的模樣,才騰出手來收拾自己。
  異國他鄉,要去見師父了,冉樂心裡還是很期待的。
  冉樂穿西裝其實很好看,寬肩窄腰大長腿,那身材比例堪稱一絕。當然,和卓亦舟那種天生貴公子的范兒不同,穿上西裝的冉樂更像是個矜貴的小少爺。
  國家隊的其他隊員也沒想到,跟冉樂去拜訪童爺竟然還要換上西裝,說實在的,他們有點不太習慣,畢竟平時穿慣了運動服,冷不丁一下換上正裝,感覺手腳擺放都突然不自在起來。
  “我們為什麽要穿成這樣啊?”柏爾吉同手同腳走了幾步後,惱羞成怒地問。
  眾人邊笑,邊看向冉樂。
  冉樂道:“為了讓人絕對不會把我們和昨天的金發女郎們聯想到一起。不然,咱們離開KD後,卻給童爺留下一堆麻煩,可就太對不起他老人家了。”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
  紛紛感慨:“冉哥,你好孝順。”
  冉樂淡笑不語。
  這穿西裝見童爺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他沒說——
  那就是,童爺這人有點好鬥,興致來了,見了誰都想切磋兩下。這種時候,如果不想憑白挨揍的話,一身西裝就是最好的拒絕理由。
  冉樂回憶起童年的種種,一時心中百感交集,他甚至想到人活在世上不容易,得時時刻刻給自己留條後路啊。
  可見他小時候和童爺學武真是沒少挨揍。
  第三次踏進紅燈區,這次他們很高調,豪車開路,西裝革履,一進來就立刻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車子在中心街的滑雪場前停下。冉樂一眼就看到滑雪場斜對面的街邊,立著一塊寫有‘拳’字的廣告牌。
  “先去拳館吧。”他對眾人說。
  他推著卓亦舟的輪椅,穿過街道,剛來到拳館外面,就聽到裡面傳出一陣‘嘩啦啦’的響聲,冉樂腳步一頓,連臉色都浮現了一絲古怪。
  “怎麽了?”卓亦舟明顯感覺出了他這種變化,悄聲問他。
  冉樂說:“裡面應該正打著,我們現在進去恐怕會被卷入戰局。”
  “咱們只是來拜訪前輩。”卓總輕笑,拍著冉樂的手背,試圖安慰。作為冉樂的愛人,他非常明顯的感覺到,冉樂從昨天晚上開始,一提見童爺,就下意識渾身肌肉緊繃,似乎是一種根深蒂固的條件反射。
  怎麽這麽緊張?卓亦舟暗自好笑。
  然而,他那笑容還沒有在唇角隱去,一陣破空之聲就衝破了那緊關著的門,夾裹著數道勁氣直衝他們的門面而來——
  冉樂連忙拽著卓亦舟的輪椅後退,好在他動作夠快,躲過了那些衝破木門的東西,待那些東西落到地上,眾人定睛一看,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那地上,竟然是一把剛吃出來的瓜子皮?!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誰能相信,就這玩意也能直接把木門給穿出數十個小孔來。
  這得是多麽深厚的氣功啊。
  玉米米就忍不住驚歎,湊到冉樂跟前問:“冉哥,要不咱們改天再來吧?我看咱師父今天這心情好似不太好呢?”
  “呵,晚了。”冉樂指著門口。
  那門不知何時,竟然無聲無息地被人推開了。門口站著一個身穿藏藍色唐裝夾襖的老頭。他身後兩個壯漢正架著另外一名壯漢走出來,幾人無一例外,全都鼻青臉腫,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長相。
  此刻壯漢們想出門,老頭卻堵在門口,指著門口一個放在八仙桌上的鐵皮箱子說:“投幣!投幣!出來進去別忘了投幣!走過路過都得記得投幣!”
  冉樂:……
  我以前只聽雪師兄說過,老頭兒年輕的時候是個遊戲迷,天天泡在遊戲廳,他們那會兒的遊戲機應該就是投幣式。沒想到,跑到國外來了,這老頭兒竟然還玩兒起角色扮演了。
  冉樂無奈的搖了搖頭,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咳嗽,之後是一個老人家拿腔拿調的歡迎語:“幾位尊貴的先生,歡迎來到‘我家拳館’,我們這裡提供全套服務和半套服務,請問——”
  冉樂覺得在放任老頭兒這麽演下去,就該晚節不保了,連忙喊了一句:“童爺,是我。小冉。”
  老頭兒就像是複讀機卡殼,一下就沒了聲音。
  之後,他皺著眉盯著冉樂看了有三秒鍾,才驚訝道:“真是小冉啊,快進來。”眼光特意在冉樂的身上停了一秒,似乎是對冉樂今天穿了西裝有些不滿的樣子。
  然後,冉樂就推著貴氣逼人的卓總,帶著身後一水的西裝帥哥,進了‘我家拳館’。
  童爺這拳館裡有兩個小助理,這個時間點,其中一個小助理去對面的滑雪場發小廣告去了,剩下的一個小助理正在收拾剛才被童爺暴躁捶打過的地板,一聽說老師傅的徒弟來了,連忙跑過來招呼眾人,端茶倒水遞瓜子。
  石宇猛等人一看那瓜子還是金咕牌的,就笑了。心想就說冉哥怎麽會那麽喜歡吃瓜子,原來是隨了師父。
  童爺見到冉樂是真的有些激動,他好些年沒見這個小徒弟了,但是帳戶裡總能收到這個小徒弟給他掙來的匯款,說不開心,那怎麽可能?
  這次,童爺聽說冉樂是代表華夏來KD王國參加比賽,就勉勵道:“你可不準給咱們陰陽拳丟人,必須拿個冠軍回國。”
  冉樂說:“我們肯定是想奪冠。但問題是這次的對手好像都是黃獅的人,我——”
  “這話誰說的?”
  突然之間,童爺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他盯著冉樂,就好像冉樂洞悉了某個極度危險的秘密似得,把冉樂看得都有些後背發毛。
  “一個朋友。”
  當著隊友的面,冉樂沒有辦法把梁喚的事情詳細說給童爺聽,但是從童爺的表情中誰還看不出來黃獅這個組織絕對不是個簡單的地頭蛇。
  “你這個朋友估計危險了。”童爺如感歎般說了這句話後,就直接攤開了右手的掌心,伸到了冉樂面前,他這意思是‘把手給我,我來摸摸你的骨相如何了’。
  這是僅限他們師徒之間的,特殊交流方式。
  冉樂沒猶豫,將自己的手腕搭到了童爺的掌心裡。
  片刻後,童爺長歎一聲,說:“不可冒進。罷了,既然咱們師徒能在今年的KD相遇,那我就送你們這趟東風吧——”他說著,轉身對小助理道:“把電話給我拿來。”
  玉米米輕笑,小聲說:“童爺可真逗,我還以為他會說‘把朕的尚方寶劍’拿來。”
  羅力力淡笑不語。
  童爺耳朵卻動了下,拿到電話後,就往玉米米身上看了一眼,問:“玉敬山是你什麽人?”
  “咦?”玉米米一愣:“您不記得我了嗎?聽我爺爺說,我小時候可還在您身上畫過地圖呢……”
  “原來是你這個小東西,一轉眼竟然也長這麽大了。”童爺微微一笑,下一秒他那免提聲音巨大的手機裡,就傳出了一個令玉米米一聽就整個人僵住的聲音——
  那是他爺爺的聲音,古板的,沒什麽語調起伏的,宛如秦一淼附體的稍微蒼老一點兒的聲音:“喂?誰?”
  “呵呵呵,玉老弟,你孫兒在我這兒,怎麽,有空來我家聊聊嗎?”
  所有人:……
  什麽情況啊?
  兩分鍾後,同樣的情況再度上演——
  “呵呵呵,老秦啊,你弟弟回家了嗎?你的兩個孫兒在我這,有沒有空來我家聊聊啊?”
  秦一淼&秦二澤:……
  一分鍾後,童爺掛了電話,問冉樂:“你爸身體怎麽樣了?”
  冉樂說:“他還在康復期。”
  “那就打給小雪吧。”童爺說著,電話已經撥通了:“小雪嗎?來KD,陪你師弟特訓。”
  所有人:……
  所以你把這些大佬們叫到這邊來,就是為了陪我們冉哥特訓的嗎?
  冉樂悄聲對所有人道:“應該都是陪咱們特訓的。”
  一眨眼,童爺已經掛了電話,對那群小子說:“如果KD王國的格鬥隊裡全是黃獅的人,你們想贏,光找那些小嘍囉對練沒用。想贏就每天都到這來,挑戰爺爺,隨便投幣。”
  這下,不止冉樂,就連秦一淼、秦二澤、羅力力和玉米米,全都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直衝腦門,凍得他們狠狠打了個冷顫。
  玉米米說:“爸爸都還沒打過呢,還挑戰爺爺,這不是玩命嗎?”
  童爺微微一笑,不再搭理他們,而是一扭身,終於走到了卓亦舟面前,問:“你就是卓家的大公子?”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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