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焰連忙一把拽住陸承殺。 “陸大俠,等等!” 陸承殺停住了。 尤為天趁機一把撈起左驚霜劍袍和清霜劍,眼中浮現出一抹猩紅,隨後他攜著左驚霜眨眼功夫便消失在了兩人眼前。 他飄然過去瞬間,心道,你看這劍,可不就鈍了。 花焰見尤為天走了,反倒松了口氣。 下次他應該沒機會再活著見到陸承殺了! 陸承殺身上殺氣一點點消散,他轉頭看向花焰,漆黑瞳眸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隨後移開,半晌他道:“沒事吧?” 花焰:“啊?” 她能有什麽事? 花焰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剛才陸承殺怕是以為尤為天弄暈了他,是要對花焰做點什麽。 “沒事啦,我什麽事都沒有!”花焰連忙道,還舉起雙手轉了個圈,給他展示了一下健健康康自己。 陸承殺摸了摸她腦袋,似乎安下心來,道:“嗯。” 好了,現在這個石洞是他們倆了! 花焰頓時心情很好。 陸承殺可能也這麽想,花焰不知道他怎麽弄,總之他搬來了兩塊巨石和一些草木,將石洞入口處掩映住。 花焰總算可以放下心來繼續烤火了。 過了午後,她衣服也差不多乾透。 陸承殺又去尋了一些果子,一隻蜂巢,還帶了兩條魚回來。 花焰驚喜道:“陸大俠,你還會捉魚嗎!” 陸承殺遲疑道:“……會吧?” 怎麽還不太確定。 花焰道:“你怎麽抓?” 陸承殺道:“一掌拍下去,它們便翻上來了。” 花焰:“……” 還真方便呢! 花焰這些日子去各大酒樓品菜,也沒少去人家廚房偷窺,尋常人偷窺一般會被趕出去,但見她長得漂亮出手又闊綽,後廚就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見多了還沒自己動過手,此時見這兩條魚,頓時廚興大發,卷起袖子摩拳擦掌道:“陸大俠,我來做給你吃吧!” 陸承殺道:“嗯!”聽聲音倒還有些開心。 花焰覺得自己已經漸漸能從陸承殺那個單調音節中品出他情緒了。 她到山泉邊上洗乾淨手,學著廚子模樣,用春花劍去鱗剖腹,弄掉內髒,又找了根極細木棍削成竹簽,把魚穿好,才施施然進洞走回火堆邊。 陸承殺一路看著她弄,花焰翹著嘴角成就感滿滿,一副尾巴翹上天模樣。 舉著魚烤了一會,漸漸能聞到魚肉香味,見兩面慢慢泛出焦黃,看起來像是熟了,花焰立刻拿到陸承殺嘴邊,一臉期待地看向他:“嘗嘗!” 陸承殺接過,動作慢條斯理卻又速度很快地把一條魚吃完。 花焰眼巴巴看著他,問道:“好吃嗎!” 陸承殺點了點頭:“嗯。”他頓了一下,又補充,“好吃。” 花焰心滿意足,拿著自己手裡烤好魚,也咬了一口。 ……好腥,還沒有味道。 怎麽會這樣! 她狐疑地看著陸承殺,陸承殺黑白分明眸子看起來甚是無辜。 花焰想起來了,他是一個日常連冷硬乾糧都能吃得很香人。 她有點沮喪:“陸大俠,等下次我真做好吃點,再給你吃吧。” 陸承殺道:“……可是確實好吃。” 花焰道:“你不用安慰我啦!” 陸承殺想了一下,拿過她手裡那條被咬了一口魚,用同樣速度慢條斯理吃完,然後告訴她:“好吃。” 花焰:“……” 雖然她是很感動沒錯,但魚是一人一條! 她也很想吃魚啊! 似乎在花焰責問目光下察覺了哪裡不對,陸承殺又拍出來兩條魚,然後自己拎到河邊,照著花焰樣子做了起來。 不過花焰看著他用那把又粗又大又不鋒利無刃劍去魚鱗時,還是感覺到微微震撼。 而且去還比她乾淨。 陸承殺掏出明齊那瓶燒酒在魚身上澆了澆,又在魚身兩面都塗上了蜂蜜,這才放到火堆邊灼烤。 都弄好,塞到花焰手裡時候,陸承殺表情看起來竟然還有些緊張。 花焰嘗了嘗。 居然沒那麽腥了,魚肉焦香中泛出一絲甜。 花焰一臉吃驚地看向陸承殺:“……比我做好吃!” 陸承殺道:“你做好吃。” 花焰道:“你不是不說謊嗎!” 陸承殺道:“……是實話。” 花焰道:“明明是你做好吃!” 陸承殺道:“你。” 花焰道:“是你!” 陸承殺終於不說話了。 回過神,花焰心道,這對話實在是太幼稚了! 還好沒被其他人聽到。 花焰臉有些紅,轉過頭去默默吃掉了兩條魚。 餮足以後,稍微休息了一會,沒想到陸承殺居然又找了根樹枝,問她要不要練練。 花焰人都傻了。 平時陸承殺自己練劍都沒這麽勤奮,沒必要吧! 沒想到,陸承殺道:“變強更安全。” 之前他都是說,會變強,現在居然還改了詞,她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方才尤為天那段插曲。 花焰隻好苦著臉掏出春花劍,道:“就練一會……” 練完劍,天色已漸漸暗下來。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