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派一同前來的師兄師姐都死在那魔教陷阱裡了,還有些中了毒,不知三天過後,還能剩下多少弟子……” 他們說話的功夫,花焰強打精神,壓低聲音道:“我們趕緊躲起來!” 陸承殺卻不太同意:“你在生病。” 花焰努力晃了晃腦袋,用力咬住下唇,用疼痛刺激自己的神經,保持清醒:“我沒事,走吧走吧!” 她現在身份尷尬,還是不太想被人發現。 萬一不小心,說不定還會連累到陸承殺。 可不料,之前什麽都態度隨意的陸承殺出乎意料的堅持。 “你在這,別動。”他徑直走了出去,不過一會,外面議論的幾人就走了。 花焰這才松了口氣。 她差點忘了,在其他人眼裡陸承殺是很可怕的! 可是這個石洞不安全,在這裡,遲早也會被發現。 花焰靠著石壁,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眼神有些渙散,生病原來這麽難受的嗎…… 還沒等她回過神,就見陸承殺走了回來。 花焰覺得自己眼睛裡全是霧氣,連看陸承殺都不怎麽分明,危機一過去,她腦子又有點糊糊的,口乾舌燥,身體發熱,她把陸承殺的外袍脫下,忍不住抱怨道:“難受……” 沒想到陸承殺又把她裹了起來。 裡面的衣服適才半乾,裹著更難受了,她恨不得全脫了。 “不舒服……” 陸承殺按著自己的外袍也不知如何是好。 片刻後,他背對著花焰,單膝跪在地上,道:“上來。” 花焰反應了一會才明白他的意思,她手軟腳軟地趴到陸承殺背上,攀住他的肩膀,聽見陸承殺輕聲道:“抓緊。”然後便背著她躍了出去。 雨後的清晨,空氣清新得不可思議。 陸承殺背著她快速掠過森林,他的速度很快,背後卻很平穩,大半呼嘯而來的風都被陸承殺擋住了,只有少許在耳邊拂過,微微的涼意讓花焰舒服了一些。 她趴在陸承殺背上,有點想睡覺,隨口問道:“我們去哪啊?” 陸承殺道:“找慈心谷弟子。” 花焰猛然警醒:“……???你說什麽!” 陸承殺重複了一遍。 花焰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就不怕他們看到我……我們在一起,到時候怎麽解釋啊!我其實、其實只是一不小心進來的……” 陸承殺道:“無妨。” 似乎怕花焰不明白,他又補充了一句,“不用解釋。” 怎麽辦啊! 好糟糕啊! 花焰頭暈暈乎乎地想,明知道這樣不對,但還是覺得陸大俠這樣好拽哦。 *** 明齊運氣不錯,他們慈心谷一行五人進來,目前為止只有一個弟子不幸中毒,而他們帶了足量的藥物,雖然暫時無法解毒,但可以最大限度的緩解毒發。 魔教的毒真的太難解了,他有些頭疼地想。 誰也沒料到,門派戰裡會出現這種事,昨日接連不斷的信煙讓所有人都預感不妙,晚上又下起了雷暴雨,逼迫地他們不得不疾行趕夜路,所幸一路小心沒有碰上危險。 現在他留在原地守著師弟,其他三人則出去尋找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其他門派弟子——門派戰自然是沒法好好比了,慈心谷救人的宗旨還是可以繼續踐行下去。 然後他就看見了陸承殺。 明齊人都快傻了,他下意識拽了拽半昏迷的師弟,心想要不要逃。 他很害怕啊! 那可是陸承殺! 門派戰出了意外其他人可能會偃旗息鼓,他可不會! 他正想著,發現陸承殺背後似乎背著一個人,他把那個裹著黑色外袍的人輕輕放下,外袍略略松開,露出了一張泛著不自然潮紅的精致臉蛋,這顯然是個漂亮姑娘。 明齊:???啥情況。 不等他思考,陸承殺就朝他走了過來。 明齊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陸承殺又朝前走了一步。 明齊又退了一步,他大叫著:“陸少俠,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不要動手!” 就聽陸承殺鄭重道:“拜托你,救她。” 明齊:“……!” ……他還以為是什麽重傷不治,原來只是風寒。 “你放心,這種程度的風寒,一副藥下去,睡一覺就沒事了。” 陸承殺看著他道:“真的?” 拜托您了別這麽盯著我看了好嗎,沒病都要被你嚇出病了! 明齊想著,嘴上卻道:“陸少俠放心!真真的!不能更真了!” 他還是一副很不放心的樣子。 有必要嗎?沒必要吧。 他一邊熬著藥,一邊忍不住偷偷看不遠處的男女,不怪他八卦,實在是這一幕太令人驚奇了。 那漂亮姑娘沒一會醒了,她穿著明顯大不少的停劍山莊劍袍——看著像陸承殺的,隔一會就想脫,然後被陸承殺按住,再脫,再按,就這麽持續了好一會,她終於放棄似的靠著樹假寐,沒一會就睡得東倒西歪,陸承殺沒辦法,隻好坐下,給她當枕頭。 那漂亮姑娘就枕著陸承殺的膝蓋,睡了,睡了還不安穩,滾來滾去的,陸承殺也就這麽任由她滾。 兩個人瞧著都快能拉絲了。 這是個假的陸承殺吧。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