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會辯解的劍客4 早在荊雲陌可以下床並且自我感覺良好的時候他就想離開了,不過秦緣一席話讓他還是留了下來。 他的傷勢沒有好完全,出去遇上那些人又是一場惡戰,這不是白費了秦緣那麽多的藥材和精力嗎。 還有外面樹林裡那麽多毒物,他防備不完全很有可能走不過去。 就只能再等幾天了,還有就是他沒有報恩。 他身上沒錢,雖然不了解藥材的價值,但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讓他恢復這麽快,肯定也是珍貴無比的東西。 當時的傷勢他自己很清楚。 “把你的劍借我用用吧。” 秦緣讓他在整理藥材,反正這人也閑不住,她有恩於他,吩咐他做事也是照做。 “你有何用?” 劍客的劍不離手,如同親密的夥伴一樣,荊雲陌從來不會丟下自己的佩劍,也不會輕易的給別人,此刻卻是沒多大的不願。 只是想著她有何用,看起來也不像是會武功的模樣。 而且她應該沒有內力。 “劈柴。” 秦緣毫不猶豫的說出口,絲毫不覺得此言有什麽不妥。 拿別人的親密夥伴來劈柴,可能也只有她做得出了。 “他應該是想劈了你吧。”溯合淡淡的插了一句。 怎麽姑奶奶竟乾些驚人的事情呢! 不聲不響嚇人一跳。 “閉嘴吧你。” 秦緣面上保持著表情,心裡回應了回去。 看到荊雲陌的表情,秦緣覺得是不是自己太直接了,於是她委婉的說了一遍:“我看著你的佩劍很鋒利的樣子,劈柴一定很好用吧。” 荊雲陌進屋把佩劍拿了出來,不過並未給秦緣:“我來吧,劍刃太過鋒利,會傷了你。” 行吧,有人代勞劈柴,那她就撿便宜了。 其實她就是想耍耍那把劍而已。 荊雲陌用他的劍術來劈柴,這看得秦緣瞪大了眼睛,太大材小用了。 輕輕一扔,木材便是落成了小碎塊堆疊到一起,比她拿著斧頭半天才一堆要輕松太多了。 荊雲陌自從能自由活動了之後簡直幫忙做了太多的事情了,他竟然還會做飯,這一點也是非常讓人意想不到了。 那雙手不止能夠握劍,還能拿菜刀。 一連吃了幾頓帶著藥材滿是藥味的飯菜,荊雲陌發現這並不是秦緣特意為他療養身體做的,而是她只會做藥膳。 於是他就進了廚房,用僅有的一些菜外加打到的野味給秦緣做了一頓不算豐富但是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然後接下來就是他做飯了。 很有可能是荊雲陌也不願意委屈自己,不得已才做飯。 兩人一起這麽生活了六天,荊雲陌身上的傷勢恢復了大半,同時外面林子也不平靜了。 感覺到不尋常,荊雲陌拿上了佩劍想要出去,秦緣卻先一步阻止了他。 “回屋去,我倒是想要看看是哪些人私闖聖壺門。” 秦緣說著欲往前走,走了幾步停下又道:“這裡是我的地方,我才能做主。” 而不是別人越過她去,在她的地盤上做事。 荊雲陌握緊了佩劍不做聲。 “我只是一個大夫,他們不會輕易傷我。” 這算是打消荊雲陌心中的擔憂。 外面那些人又不是窮凶極惡的壞蛋,一群自詡正義的江湖人士,怎麽著也不能隨便的對她一個弱女子動手吧。 秦緣順著青石板路往前面去,荊雲陌也順應的回了房間。 剛走到藥田中間,林子處進來了幾個人,後面陸陸續續還有人,其中有人是被架著拖著的,看來還是沒能防備到毒物攻擊。 一行人好不容易才出了樹林,陡然的看見花田中間站著一個穿著丁香色長裙的女子,一時恍若見到神仙。 “你們為何闖入我聖壺門外?” 秦緣開口詢問,聲音輕柔悅耳。 “聖壺門?” 其中有人疑惑念道,什麽時候江湖中有這麽一個門派了? 還是那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派? 但有如此清麗脫俗的美人兒,不至於不起眼沒人聽過啊。 不過他們也沒多想,隻一心想著進來的目的:“你這裡面可有一個穿黑衣的男子進入?” “你們想要做什麽?” 秦緣避而不答反問著。 “找人!” “對就是,找人,那是一個殺人凶手,你一個弱女子要是不想有性命之憂就趕快讓開,讓我們進去找找。” 秦緣輕笑一聲,帶著一股柔婉的氣質,叫那些人看呆了眼睛。 真不知道這群自詡正派人士的人哪裡來的這份底氣和自信,看穿著打扮根本就是烏合之眾。 “你笑什麽,那黑衣人可是殺了一百多口人,你不怕嗎?” 有個長得肥胖的男子問了句,也是有故意想嚇一嚇秦緣的意思。 “好像你們這麽多人一起闖進來才叫嚇人吧。” 秦緣收斂了笑意,語氣有些不悅。 “說那麽多作甚,趕快讓開!”有個性子急的人嚷嚷了一句就要直接衝過去。 “小神醫!” 後面來的人群中有人認出了秦緣叫出了聲,這時才有更多的人反應過來這位美人兒的身份。 江湖中說起聖壺門可能沒有多少人知曉,但是小神醫的名頭卻是響亮的。 沒有人不惜命,大夫當然是最受到關注的,特別還是醫術高明的神醫。 聖壺門既是秉承著懸壺濟世,救治世人的思想,那就一定會行走於世間。 原主堯若清是個天賦極高的人兒,可能是慧極必折吧,秦緣才能跟她匹配得上,關於匹配身體這一事,她覺得她的運氣還是很不錯的。 於學醫上,堯若清更勝她師傅,出師得早,行走江湖救人也早,救治了幾個疑難雜症,然後名聲也傳了出去。 見她年紀輕輕樣貌不俗,便取了一個小神醫的尊稱。 多少人想要重金求小神醫治病,只是苦於她行蹤不定,身份不詳,根本找不到人。 沒想到會住在一個小鎮外的山林裡。 “小神醫,真的是你啊,我終於見到你了!” 人群中有一個穿著白袍的帥氣男子朝著秦緣去,面上毫不掩飾的喜悅之意。 “你是?” 秦緣思索了一下,記憶裡好像沒有這一號人物。 “上次家母病重,多虧了你救治過來,我們本想著感謝的,可你離去的太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