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被陷害的將軍24 凌旭璟明白了事情緣由,也不聽那丫鬟說的什麽,當即沉著聲音道:“回去跟嬸嬸說,不要隨意讓人踏入我的院子,這邊的事情不用她操心。” 凌旭璟都發話了,他們還敢說什麽,又不是不怕死。 於是只能行禮灰溜溜的走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秦緣此刻開口:“將軍這樣回絕,不怕得罪長輩嗎?” “我甚少留在府中,嬸嬸的脾氣不太清楚,你別往心裡去。” 凌旭璟隻想著安慰她,得罪長輩這一點他根本不在乎。 “奴家只是一個舞姬,他們怎麽說都是對的。”秦緣稍顯落寞轉身往裡面去。 凌旭璟盯著她的背影看了會兒隨後也跟了上去。 “旁人說什麽你別在意,都是些無關緊要的。” 鸞兒停了下來轉頭問道:“那將軍在意我家姑娘嗎?” 這一問倒是把凌旭璟問倒了,秦緣也默默等著他的回答。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她頗有些傷心的說了句:“果然將軍是嫌棄奴家,奴家又怎麽配得上將軍呢。” “配得上。” 凌旭璟快步上前抓住秦緣的手臂往回拉:“我說的,配得上。” “將軍!” 秦緣眼眸中帶著絲絲的震驚,旁邊的鸞兒偷笑著退下去。 “將軍不嫌棄奴家是個舞姬嗎?” “不嫌棄,你以後只能跳舞給我一個人看。” 哪個男的也不會舍得分享那等美景,自然是要自己一個人看的。 “好。” 這有些算是表明心意了,不過還不夠。 只是秦緣跟凌旭璟的關系更近了一些,不會像之前那麽疏離。 兩人關系更進一步之後凌旭璟處理公文都沒有避開秦緣,有時還會特意跟她說,比如再過些天他要去陽城了。 現在已經在跟皇上請命了。 “那會不會有危險?” 秦緣磨墨的手頓了頓。 “戰場自然會有危險,不過我又不是第一次上戰場,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凌旭璟擱下筆,上頭是給他爹回復的信件。 “那我在府中等你回來。” “好。” 趁著凌旭璟準備去陽城的時候,秦緣也開始她的準備。 各種信息一一過目,仿照的印章和令牌每一樣都得利用上。 這麽多事情需要忙,她就必須回到絕意樓的暗房裡去,所以幾乎是天天出門。 事情準備的差不多了,凌旭璟也到了要出發去陽城的那天,秦緣起的很早送他,只能是在府中送別他,他還得去跟將士會和。 “我等你平安回來。” “嗯,在府中若是有什麽事情,你就拿著這個派人去軍機處找林昊,他是我的親衛。” “好。” 凌旭璟給秦緣留了一塊令牌,避免有事情發生而他不能護著秦緣。 他一走,秦緣好像就獨自擁有了這一半的宅子,因為這邊根本沒什麽人。 一早她就算好了時間,待凌旭璟的父親前去殺敵的之前有兩封信傳過去,一封信阻隔了殷振高的陰謀,另外一封則是攪亂了他們殺敵的時間。 殷振高他們計劃的是出賣凌旭璟的父親,導致他們被敵圍困沒有援兵。 秦緣就篡改了他們的計劃。 兩封信,一封以殷振高的印章落尾,一封以凌旭璟的印章落尾。 計劃有變,一邊另外尋機會下手,一邊會暫停殺敵,這樣就不會出事。 就算凌旭璟到了之後發現信封,也只會認為是有人想要陷害他們,耽誤戰事也是罪責。 酒樓包廂中,殷商修早早的等著了,秦緣戴了面紗推門進去,殷商修看到她便眼前一亮。 “悠兒!” 他都坐不住趕緊起身迎上去。 “公子。” 秦緣摘了面紗對他笑了笑。 “可有得手?” “嗯。” “快,快拿出來讓我看看。” 殷商修內心十分的激動,隱隱有一種大事將成的感覺。 秦緣自懷中拿出了一塊帕子,裡麵包裹著一個印章,殷商修接過看了眼:“是的,沒錯就是這個,悠兒你做得很好。” 她做的當然好了,這塊印章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才複製出來的贗品。 彼時凌旭璟已經趕到陽城了,對於他爹躲過死劫一事半點不知,軍營裡幾個人還在為他發來的信件疑惑。 “爹,你們沒有上戰場?” 他知道趕不上了,但能去到幫上忙也是好的,可是到了軍營一兵一卒都沒動。 “不是你讓我們別急的嗎。” “什麽?” 凌旭璟看到了蓋著屬於他的印章的信件,上頭的字跡也特別的熟悉,就是他的字,可他不記得他有寫過這樣的信啊。 細細看去,他眉頭一皺:“這不是我的印章,仿照的。” 上面有些筆畫不對,有一處花紋也不對。 出了這樣的問題,他們自然會有很多聯想,正巧監軍來了,帶著幾個護衛,正是來算帳的。 監軍便是殷振高的人,不用上陣殺敵,軍營裡挑刺卻是一流。 “凌將軍今日為何沒有出兵殺敵,如此延誤軍事放任敵軍肆掠,你意欲何為!” 監軍心頭也帶著疑惑的,明明上頭下的吩咐是要讓凌將軍今日死在戰場上,為什麽改為記他的罪以便卸了他將軍的名頭。 直接把人弄死不好嗎,何須這麽麻煩,僅僅是延誤戰事,這鬧得再大也不能一次就卸了他將軍的名頭,畢竟仗還要打。 可畢竟是上頭的吩咐,他照做就是了,沒有權力問那麽多。 凌旭璟聯想到了什麽,不過他壓在了心底,表面平和的對那監軍道:“我爹是想等我助他一臂之力,軍事不會延誤,還請監軍放心。” “凌小將軍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延誤軍事可是大罪,本官也不能當做不知道啊。” “那監軍便記下吧,屆時我自會向皇上請罪。” “你……那就如凌小將軍所言了!” 監軍氣的不行,很搞不懂為什麽計劃會突然變了,而且凌將軍他們今日也沒有要出兵的打算。 如果按照原計劃,此刻凌將軍怕是命斷戰場了。 “旭璟,這到底怎麽一回事兒?”凌將軍開口問著。 他跟凌旭璟有幾分相似,身上一股鐵血之氣。 “我們中招了,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些才是。” 凌旭璟收回心思捏緊了那封用他的字跡寫下的信件。 自己仿照他的,印章也是仿照的,可怎麽會有人拿到他的印章呢? 他不願多想,可又不得不多想,有許多的巧合,都不用深入的去推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