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忌憚的皇子23 趁著淑貴妃把玩香體膏的時候,秦緣開口:“那是‘姝妝’胭脂鋪的東西?” “是今日進宮的命婦給本宮帶來的,說是胭脂鋪新上的好東西,本宮竟是第一次知道口脂還能做的這般精致好看。” 說起那盒子,淑貴妃也是一臉笑意,今日得的好東西有點多。 “不知娘娘可否讓在下看看?” “看吧,看看裡面的東西是好是壞。” 由侍女拿起遞給秦緣,雕花的木盒子上面刻著‘姝妝’二字,可不是胭脂鋪子的包裝嘛。 打開來裡面墊滿了粉色的絨布,然後是五隻外殼精美的口紅,光是看外殼當然是不夠的,秦緣拿了一隻扭開,做得倒是很有感覺。 “說起來也巧了,在下之前跟娘娘說過往這胭脂鋪子賣過方子。” “怎麽,這口脂是你賣出去的方子?” “不錯,不過在下不知道能做的這麽精致。” 說完這句,淑貴妃看秦緣的眼神越來越感興趣了:“給本宮多做些好東西,賞賜可不是賣方子能比的。” 秦緣拱手作揖:“在下先謝過娘娘了。” 送了東西,秦緣還教了淑貴妃一些使用口紅的技巧,離開時她抱了一個紅木盒子滿載而歸。 淑貴妃闊氣的很,賞賜也不小氣,秦緣自然也就收下了,不過她並沒有就因此得意忘形,淑貴妃這般對她不過是因為她的價值。 出門拐彎遇見蠻橫的福安公主,一副氣衝衝的模樣攔住她的前路。 “就會拿東西討好母妃,別以為母妃不罰你本公主就會放過你。” 福安公主手頭還拿著什麽,趁秦緣不注意就揮手上來了,秦緣下意識的抓住,是一條小皮鞭,她用了點力道哪知福安公主沒站穩往前撲了過來。 避免福安公主摔倒,秦緣隻好松開小皮鞭一隻手攔住她的肩膀。 秦緣的身高比福安公主要高些,低頭看下去,眼神清冷冷的落在福安公主臉上:“公主還請自重。” 福安公主一時愣了,她還沒有從這一動作中反應過來,抬頭是精致的下顎往上是蓋在面具下的臉還有一雙好看的眼睛。 這人要是不戴面具長得應該是好看的。 “公主?” 清冷的聲音再次喚了句,福安公主這才清醒過來忙推開秦緣:“放肆,本公主也是你可以教訓的!還有你竟然對本公主動手,簡直不可饒恕!” 周圍的侍衛已經是蠢蠢欲動準備上去抓住秦緣,但她手中令牌一舉便沒人敢上前了。 “公主若是無事,在下便失陪了。” 收回令牌,秦緣繞過福安便離開,頭都沒有回一個,這把福安氣的不輕,但同時好奇感也更重了些。 秦緣一路眼帶寒霜,她可不覺得福安僅僅是一個被寵溺過頭的小姑娘,這個小姑娘狠起來可是半點不心軟的。 她的戰績可是活活打死了侍女,淹死了太監。 皇宮裡枉死的人命應該是數也數不清,下人的命根本不能算是命,死了便死了,如同貓狗一般輕賤。 別看她僅僅是待在香藥局調香製藥,但該知道的消息一點不少。 胭脂鋪子的東西能流進皇宮,這裡面有的人脈雖然不起眼卻是格外好用。 幾天沒有出皇宮了,第二天秦緣收撿了一下把最貴的一些賞賜收到一起帶出了皇宮,她有令牌,自然是暢通無阻。 “你去哪兒了,好些天沒有你的消息。” 剛從後門進去,秦緣就被花七娘轉著打量。 “進了皇宮,升了個級。” “什麽,你進宮了,還是以男子打扮?” 花七娘嚇的不輕。 “是啊,這些是我給你帶的賞賜,絕對好東西。”秦緣把包袱解下扔給花七娘。 東西花七娘沒管,就是疑惑她為何要進皇宮,之前不是從不出世,現在好了,不僅出來了,還進皇宮做事了。 “你到底怎麽回事啊?” “七娘可知道有人追殺我想要搶奪我的製香秘籍?” 秦緣瞬間嚴肅了起來,她接下來的話一半真一半假。 “那人是三皇子的門客,你說勢力那麽大,我可不得進宮找點靠山躲躲。” 想要搶奪松蘿調香秘籍的人是一個調香師,不過走的是歪門邪道一路,用製香之法乾壞事,他是門客不假,不過不是三皇子的門客,是四皇子的門客,兩人關系好,也差不多。 “那麽嚴重嗎?”花七娘也重視了起來。 她一點不畏懼什麽皇子,涉及到朋友安危,哪怕是豁出命來都是可以的。 “七娘不用擔心,這我已經有辦法了,不過還需要七娘幫忙。” “你說。” 花七娘這麽聰明的女人秦緣沒有瞞著她,直接把想法告訴了她,只有告訴她,才能讓她做到最好。 對於好友的這個忙,雖然是過於驚天了些,但花七娘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並且保證會做好。 打壓三皇子名下的產業,勾起皇城背後的商業戰鬥,這件事動輒就是要丟命的行為,花七娘這位有膽識的女子聽完了還能一臉淡定,秦緣是佩服她的。 皇城中有不少皇子們的產業,那是他們私底下的勢力,各自發展這些都是為了以後奪位做準備。 明面上不顯露,這些年一直都平穩無事,想要勾起他們之間的鬥爭是不容易的,不過不代表不好做,因為皇子們的互相忌憚是繃緊了的弦,動了分毫都會有巨大的變化。 花七娘要做的就只是勾動這些產業之間的鬥爭,做得小心一點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坑人這種事情秦緣不會做,特別是好朋友。 交待了花七娘一番,秦緣又去了七皇子的府邸。 說好的上門取酬勞,她這就來了,門口的守衛認識她直接就給放進去倒是省事了很多。 “小兄弟,你終於回來啦,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 秦緣動作利索的避開了宋臨的擁抱:“你嘴裡還真沒好話。” “我怎麽沒好話了,你都不知道這些天我多念叨你。” “別了,殿下呢?” “殿下,還說呢,那天回來他就又病了,現下應該是吃了藥休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