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被陷害的將軍10 有了殷商修的當場送禮,登台獻舞過後的日子裡有不少的富家公子,官家少爺私下派人送禮物來,不求能見上挽悠姑娘,只求能混個耳熟。 為美人一擲千金這都不算什麽。 那些禮物都是由小廝侍衛送來的,想退都不成,於是短短幾天的時間,秦緣收到的禮物都堆滿了小半個房間了。 這還是不論價值的。 禮物中大都是些首飾布料,其余的還有各種稀罕物件。 “楊大人壽宴在凌波台舉辦,殷公子有意邀你一同前往,你要去嗎,如果不想去,我就想辦法回絕他。” 老板娘特意上來找秦緣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要是邀請的是別的舞姬,那她可能還會勸一勸,不對,要是別的舞姬,她們又怎麽可能不答應呢。 那可是楊大人的壽宴,去的不知道多少達官貴人。 “應下吧,到時我會去的。” “好。” 秦緣沒想到在討美人歡心這一點上殷商修那麽有經驗。 剛答應了去壽宴不過兩天,他就派人送來了幾套衣服,全都是按照秦緣身材訂做的,每一套用的布料都不同,皆是精美無比。 秦緣選了一套白邊石青色的外衣,裡搭月白的絲綢長裙,領口袖口皆有纏枝花紋。 殷商修還挺細心的,每一套衣服也吩咐了人配套面紗。 一大早就被鸞兒叫起來梳洗,換裝完畢之後秦緣看著銅鏡裡的自己,這般正式的模樣還真有幾分大家小姐的味道,不過更多的是一種出塵的氣質。 頭髮半綰了一個發髻,斜斜的簪著兩隻青玉發簪,雕成蘭花的模樣特別精巧。 手腕上秦緣也戴了一隻翡翠鐲子,裝扮的飾品不多,不過卻都是貴重之物,包括耳環上帶著的寶石耳墜。 楊大人的壽宴去的肯定都是些身份高貴的人,屆時女眷也不少,舞姬的身份本就是低下的,但不代表她窮。 到了時間,樓下便有迎接的轎子,楊大人舉辦壽宴沒有請帖是進不去的,殷商修邀請她一同前往,不派人來接又要怎麽進去呢。 凌波台是一個風雅之處,是前朝一位公主修建用來賞花烹茶的地方,後歸於長平郡主所有,但凡能借用到此地的人,都是特別榮幸的。 下轎之後秦緣就看到了殷商修,今日他穿了一身絳紫色的長袍,上面用金線繡著花紋,手持一把金邊折扇,看著就挺騷包的。 “殷公子。” 秦緣欠身一禮,依舊是帶著幾分疏離。 殷商修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她,還是跟舞衣不同的打扮,頓時有些眼前一亮。 這等的氣質加美貌,不該只是個舞姬啊! “挽悠姑娘能來,實乃本公子的榮幸。” “殷公子邀約,挽悠豈敢不來。” 這句話不止是表面上的意思,帶著幾分深意。 不過殷商修也沒有在意。 遞了帖子進去,過路的丫鬟下人紛紛行禮,能進來的都是貴客,自是都要行禮的。 陪著殷商修去往楊大人處,有不少的視線都落到了她的臉上,那些人想透過面紗看到她的真實容顏。 來赴宴卻戴著面紗,眾人都在猜測是哪家的小姐,很快有人認出了是絕意樓的挽悠姑娘,不過不敢湊到殷商修跟前來。 參加壽宴帶著舞姬,這可是殷公子獨一份啊! 秦緣陪著殷商修跟那些人打官腔累得很,主要她在旁邊當陪襯,叫她來就是為了此行添加點桃色新聞嗎。 “可是累了?” 殷商修忽然發現她有些走神,然後就打斷了旁邊那個官員的話。 “殷公子不用在意挽悠。” “元一,帶挽悠姑娘去休息。” 宴席還早呢,現在是攀談交流的時候,更是賞玩凌波台的時候。 元一也就是殷商修那個隨行的黑衣侍衛,秦緣跟隨他離開會客處,凌波台因景得名,有一處蜿蜒臨水的高台,從低到高,兩頭皆可穿行。 低的那頭栽種著片片鮮花,高的那頭則是巨大的紫色玉蘭花樹,那高度也不知道是種植了多少年了。 高台下的水面飄落著紫色花朵,畫面極美,能住在這樣的地方真的是一大幸事。 秦緣沒讓元一陪著,他是來保護殷商修的,自然要回到殷商修身邊去,況且讓他陪著遊玩也不太自然。 “姑娘,我們去高台那邊吧,那裡的玉蘭花好飄落啊!” 秦緣也是這麽想的,來了凌波台了,自然要去最美的地方看看。 高台那處已經有不少女眷坐在旁邊的亭子裡交談玩鬧,秦緣都還沒靠近在中間部分欣賞著景色就有麻煩找上門來。 一個穿鵝黃色衣裙的姑娘,看著年紀不大說話的聲音卻挺尖利的。 “你們知道那邊那個是誰嗎。” 赴宴的男子中認識秦緣的挺多,但女眷沒有去過絕意樓就不太清楚了。 “是誰?” 剛才一路就有不少打量的視線,大家當然是好奇那位戴著面紗氣質出塵的女子是什麽身份。 “那是絕意樓的舞姬,真的是什麽人都能貼上來,好好的壽宴都拉低了。”鵝黃色姑娘頗為嫌棄說了句。 “什麽!舞姬,舞姬也能來宴會,這不是平白拉低了本小姐的身份嗎!” “就是,一個低賤的舞姬也能跟我們共處一室。” 鵝黃色衣服的姑娘引起的反應不小,她們的聲音沒有掩飾,清楚的落到了秦緣和鸞兒的耳朵裡。 她們本來也就沒打算掩飾,不過是一個舞姬而已,身份低賤。 秦緣聽了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反倒是身邊的鸞兒有些氣,還想過去理論。 “站好。” “姑娘……” 鸞兒被拉住手臂有些不甘心,明明是殷公子邀請前來的,怎麽就是她們貼上來了! “別給姑娘我惹事,那些都是官家小姐,她們愛說隨她們去。” 反正只是說幾句又沒有什麽殺傷力不會少一塊肉。 這些個官家小姐們湊在一起也沒別的什麽話題可聊。 鸞兒還是有些不甘心,舞姬也是清白身,又不是青樓女子,憑什麽就低賤了,憑什麽就不能來宴會了。 還是別人邀請她們姑娘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