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被陷害的將軍32 溯合還真的挺會潑冷水的,秦緣聽了它的話再看看周圍一片雪白啥都沒有,要在這兒等著,不是要她再死一次? “我能出去等嗎?” 回到那個世界當阿飄也比在這兒強。 不是強,是完全沒得比。 “不行。” 溯合很堅決的話語打斷了秦緣的想法。 “你這裡什麽都沒有,我在這兒待在這裡跟坐牢一樣!” “也不是什麽都沒有。”溯合趕緊說著。 這是它的地方自然是可以隨它想法所變幻的,只是之前它沒了靈力,自然也就沒有辦法。 秦緣了解了它的意思,立馬便讓溯合變幻一張床出來,她急需要躺下,而不躺在地面。 好幾個款式的大床被換掉之後,秦緣躺在了柔軟的床上,她還沒有恢復正常,畢竟一劍穿心的感覺可不好受。 那種死法,現在想想都有種不能呼吸的痛感。 躺了許久,那種感覺過去之後秦緣才稍稍恢復想著布置一下這個空間,她還不知道要待多久呢,自然得像樣子吧,不能只有一張床,那她整天都躺著嗎。 “你還能幻化出什麽來?” 秦緣比較想知道它的界限是什麽,因為它說的這裡是它的空間。 “尋常用品都可以。” 又是一會兒的時間,原本空白的空間大變樣,有柔軟的床有椅子有桌子,成了一個翻版的臥室。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書架上面放滿了各類型的書,能給秦緣打發時間的只有這個了,本來她還想弄一個電視,奈何沒有連接通道,就算電視弄出來了,也只能當擺設。 所以只能換成書本了,小說居多,不知道能不能夠她打發時間。 坐在床上,秦緣準備看小說,但是想起一件事便又問著:“小合,我還能看到那個世界接下來的發展嗎?” 她想看看她死了之後的畫面。 “可以。” 溯合立馬為她打開了一個屏幕,投影在了半空中。 秦緣看到殷商修當場死在了街道上,身上無數的血痕看著就像是被人活剮了一樣特別的淒慘。 他落到這樣的下場秦緣也不意外,畢竟壞事做多了報應是應該的。 隨後畫面一轉到了凌府,宅子外面掛滿了白布,看著像是死了人一樣。 難不成是誰出事了? 畫面深入到裡面,凌旭璟所住的院子秦緣非常熟悉,但此刻卻是天翻地覆的場景。 到處掛著白布,透著一股子淒涼的味道。 正堂中裝扮成了靈堂,秦緣這會兒可算是知道誰死了,那靈堂給她擺的,棺材也是她的。 鸞兒在一旁一身白衣打扮,哭得都快暈過去了。 看到她的時候秦緣也是覺得沒有好好安排她的去處,不過凌旭璟應該不會虧待她,往日裡鸞兒也有自己的小金庫。 幸好是平日裡賞她的東西不少,足夠她富裕的過後半輩子了。 牌位上的字在畫面拉近之後讓她看了清楚,愛妻凌氏挽悠之靈位。 所以凌旭璟在她死後以妻子之禮安排的喪事? 秦緣靜默了片刻。 隨後畫面再次一轉,好像過了好些天,棺材已經下葬了。 溯合顯現出來的這個畫面只能看到跟她有聯系的,下一秒出現的卻是朝堂中。 有太監在宣布聖旨:“昔日翰林院編修楊書撰言謀逆,被判以滿門抄斬,如今查清楚乃殷振高構陷,特此為其證明清白。” 滿朝文武都聽見了聖旨的內容,其實被構陷導致家破人亡的何止楊書一家,只是沒有人有那個閑心為了多年前的案件翻案。 這是凌旭璟做的? 就是為了證明他們一家的清白,其實這個根本也沒什麽用,畢竟人都死了,誰會知道呢。 這些畫面中秦緣始終沒有見到凌旭璟,好不容易能見到了卻是在黑夜中。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那點投進屋子裡的月光勉強照亮,往深處去,秦緣看到了滿地的酒壺,只看到畫面她仿佛聞見了那熏人的酒意。 有一個身影倒在床邊,周圍更是滿滿的酒壺,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凌旭璟嗎? 下巴布滿了青黑的胡茬,束起的頭髮有發絲凌亂的落下,人事不省手中卻還緊緊握著酒壺。 “將軍……” 秦緣不自覺的喃喃念道。 看得出來,她的死對凌旭璟打擊很大。 這個畫面並沒有停止多久,下面出現的便是凌旭璟回了陽城,一如他之前的樣子,不過整個人更多了些冷漠。 戰場上的他好似殺人的機器,隻想著早日平亂。 看著他在戰場上的模樣,秦緣忍不住皺眉。 “小合,為什麽畫面變得那麽快?” 她剛才看的時候就想問了,畫面一直在轉變,好像按下了快速播放的電影。 短短一會兒的時間,怕是過去了能有一個月。 明明她中劍也就是剛才發生的事情,並沒有過去太久。 “對了,我忘記說了,這裡面跟外面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具體是多少我也不清楚。” 聽到秦緣問,溯合才想起這件事來。 “那你還一副我要等很久的模樣!” 那嚇得她還以為要等個幾十年呢! 一個人困在小地方幾十年,就算是有一牆的書也會瘋的。 “我也沒說錯什麽啊。” 溯合自動降低了音量。 按照這個流速發展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結束等待了。 秦緣也不是一直盯著屏幕看,畢竟之後也沒有她什麽事兒。 無聊了她就躺床上看書打發時間,更多的就是睡覺了,反正消磨過去這一段時間就好了。 空間裡也沒有時間一說,一直都是白天。 不知過了多久,秦緣聽到溯合的提醒看向了畫面,凌旭璟在戰場上受了重傷,他人也蒼老了許多,這些年一直都在戰場上廝殺。 他一生並未娶妻,世人都知道凌將軍有一個亡妻,並且深愛入骨,看不上別的女子。 秦緣面色較為凝重,她知道凌旭璟要死了。 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依舊是帥氣的面容,不過多了些滄桑,他並不為將死而害怕,反而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