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被陷害的將軍3 觀賞絕美的舞姿令人心情愉悅,絕意樓很少有這麽安靜看舞的時候。 秦緣扭身旋轉,寬大的裙擺開出了一朵花隨著動作而飄蕩,本來一切都很完美,突然她腳下多了一個東西,一顆圓形的珠子,就那麽被她踩中了。 台面上絕對不會允許有異物出現,她身上的飾品也沒有掉,怎麽會突然多出一顆珠子? 秦緣腦袋裡想不了那麽多,因為踩中珠子讓她腳崴了一下,整個人朝一邊歪倒過去,這要是失誤了,那就是在很多人面前讓這一舞失去顏色。 樓中的客人們緊張,驚訝,目光都緊緊鎖定在台上。 秦緣隨機應變,隨著扭了一下腰,柔軟的擺動著手臂,雖然依舊是倒在地上,但更像是本來就設計好的動作。 看台上的客人呼吸隨著放松,繼續欣賞著舞藝。 秦緣忍著腳腕的痛繼續舞下去,放慢動作的時候視線看往了二樓的一處看台,那裡也是輕紗放下,從裡面能看到外面,外面是看不清裡面的。 二樓看台帶有隱秘性,多是不願意路面的貴客,秦緣有感覺,她剛才踩中的珠子好像就是從那邊過來的。 如果真的是,那對方一定是會武功,不然怎麽能那麽精確的把珠子彈射到她腳下。 又轉了一圈,秦緣看清楚了地上的珠子,不愧是貴客,丟出來的珠子竟然是一顆紫色的珍珠,看那光澤和軟潤度,價格不低。 難道是什麽關於打賞的怪癖? 一舞完畢,秦緣以一個飄渺的姿勢定格,隨後便是紗幔降落準備遮蓋圓台。 紗幔降到一半,突然有一個聲音阻攔。 “挽悠姑娘為何離去的如此匆忙,都不給諸位認識的機會。” 秦緣順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跟剛才她懷疑珠子飛出的地方一樣。 降下的紗幔停了,二樓的看台多是貴客,不能直接無視。 舞坊老板娘走了上去,她是絕意樓明面上的經營者,是個半老徐娘,穿著秋香色薄衫,臉上帶笑自有一股風韻。 “貴客們一飽眼福了,也得讓我們挽悠下去休息片刻啊。” 那簾子後的客人又開口了,語氣有些輕浮:“不如到本公子這裡來,既能休息又可以認識認識。” 絕意樓是個舞坊,自然不是什麽多嚴肅規矩的地方,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想要調戲第一舞姬,大家還是很想知道簾子後面的人什麽身份。 “挽悠姑娘隻一舞,你難道是第一次來絕意樓,這般破壞規矩。”有第一次來看過秦緣舞蹈的公子開口。 大多數人還是挺願意守規矩的,畢竟對方是美人兒嘛。 那位公子剛說完就有什麽東西飛出來砸到了他的頭上,頓時鮮血直流,掉落到地上大家才看清楚是一個杯子。 秦緣就能確認那顆突然多出來的珍珠出於同一個人之手。 想來那人對待美人和普通人還是有區別的,因為一個是珍貴的珍珠一個普通的茶杯。 變化來的太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包括台子上的老板娘,不過她也反應要快些:“絕意樓不留鬧事之客,二樓的貴客動手實在是破壞了絕意樓的規矩……” 話還沒說完,二樓看台的簾子被掀開,然後走出一個人,身穿檀色長袍,雙肩皆是繡著猛禽利爪,頭戴玉冠,手執折扇,一派富家公子模樣。 長相稱得上帥氣,不過沒人細看他的長相,因為大家都畏懼他的身份。 “規矩,什麽是規矩?”他好似聽不懂老板娘的話。 旁邊替他掀開簾子的是一個拿著佩劍的黑衣侍衛,一身森冷的殺意毫不收斂。 老板娘顯然沒想到簾子後的人會是他,因為很多時候訂二樓看台的是一些不願意透露身份的人,他們會更保密。 錢多的份上,也不會細究身份。 這是位惹不起的人,老板娘有點不敢接話,就在這個時候秦緣邁步而出,輕巧的步伐通過中間連接的通道到了外面大的圓形舞台。 別的事情她是不感興趣的,但是她的任務對手送上門來了,這肯定得抓住機會。 殷商修,一個看似普通的富家公子,但他的父親是朝中大臣,也就是為禍朝堂的奸臣,害了挽悠滿門的仇敵。 有其父必有其子,殷商修此人比之他父親更心狠手辣,陷害凌旭璟的那些計劃也多是他想出來的。 覓城中都知道這位殷公子是不能得罪的,所以他一出來,滿樓無人再敢多言,那位被茶杯砸破頭的公子更是大氣都不敢出,除了害怕還是害怕,後悔剛才為什麽要多話。 “自然是進了一處地方就要守一處地方的規矩,公子在絕意樓守絕意樓的規矩。” 秦緣的話一出,周圍那些人都替她緊張,生怕下一秒這麽個舞藝超凡的美人兒就送了命。 得罪誰不好啊,要得罪殷商修。 老板娘也緊張,她拉著秦緣的衣袖使眼色:“挽悠初來覓城不認識殷公子,還望殷公子不要怪罪。” 所有人都以為殷商修會生氣,但他卻是完全相反,打開了折扇爽朗的笑了笑。 光是看他的外表絕對不會以為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但因此沒有防備,會死的很慘。 要想引起這樣的人注意,必須都特立獨行,所以秦緣臉上沒有半分的害怕之意。 在難,她也要試著把她的任務走下去。 “挽悠姑娘還真是一位妙人啊,本公子喜歡!” “多謝殷公子誇獎,打賞就不必了,殷公子收回去吧。” 帶著面紗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那眉眼好似一汪清泉。 “什麽打賞,本公子怎麽不記得有給你打賞?” 殷商修揣著明白裝糊塗。 秦緣攤開手心,掌中一顆圓潤的紫色珍珠躺在上面,那光澤竟還比不上纖纖玉手。 殷商修一時看得久了點。 果真是個妙人啊,好久沒有遇到這麽有趣的東西了。 “一顆珍珠而已怎能算得上打賞,挽悠姑娘一舞要打賞也得是別的奇珍異寶才配得上。” 說著殷商修扯下了他腰間的荷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