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被陷害的將軍23 秦緣給凌旭璟布菜,夾什麽他吃什麽,最後酒壺空了,人也醉了。 凌旭璟靠在桌子上有些迷糊,秦緣伸手碰他然後整個人就松懈下來朝著她一靠。 醉就醉了吧,倒下去之前還得佔她便宜,這一靠砸得她心口痛。 “將軍,將軍您還喝嗎?” 秦緣在他耳邊問了句,沒得到反應又伸手捏了捏凌旭璟的臉頰,確認人是醉得不省人事了,她才動作輕柔的把他放倒在桌子上。 酒壺裡裝著的可不止是酒,不然也不能把凌旭璟放倒。 她是跟小廝說明了情況才能進到凌旭璟的房間,小廝隻當是他們之間的情趣沒有多問。 而書房就在旁邊,她還沒機會進去呢。 跳舞報恩是一回事,不耽誤她順手搜一搜房間。 倒不是她想陷害凌旭璟,只是敵國犯境打到了陽城,屆時他爹會披甲上戰場,戰役中被出賣,圍困之下沒有援兵,凌旭璟去救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親眼目睹他爹萬箭穿心而死。 秦緣總不能直接跟他說明情況吧,那樣會被當場嫌犯的。 所以只有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信件或者印章什麽的,到時候她好假借凌旭璟的名號提前提醒。 兩次探查別人書房,一次有些緊張,這一次竟然還挺悠閑的,可能是因為時間充足不用擔心有人發現。 凌旭璟的印章藏的不深,就在一處架子上就發現了,還有他跟他爹的一些通信,上面簡潔的話語說的都是軍事上的事情,根本不像父子二人的家書。 草草看完,陽城最近的情況的確不太好,凌旭璟回復的話中說了他會盡快請命前往陽城。 做完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後秦緣把東西回歸了原位。 凌旭璟還是安穩的趴在桌子上,不得不說他的定力是真的好,竟然那麽老實。 都有點讓秦緣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早前裝扮好了之後小廝都不敢正眼看她的,連鸞兒都紅了臉。 “將軍,奴家扶您到床上去休息吧。” 把人折騰了一通臨走也得把他放床上去吧,不然太沒人性了。 凌旭璟身材很好,秦緣把他扶起來都得架著他,然後特別勉強的往床榻那邊去。 到了床邊,她的臉都憋紅了,乾脆一甩準備把人扔下去,結果帶出的力道把她一起扔到了床上。 趴在凌旭璟寬厚的胸膛上,秦緣被那酒氣熏染了幾分醉意。 伸手按住胸膛秦緣撐著準備起身,後面來一隻手臂直接又把她壓了回去,掙扎了一下,她的唇瓣貼著凌旭璟的嘴唇而過留下了唇脂的顏色。 等脫身出來之後秦緣也沒有去擦掉,她想了下明天早上起來凌旭璟看到會是怎麽一副表情。 應該很有趣吧。 第二天起早秦緣並沒有看到凌旭璟來吃早飯,小廝說他一大早就出門去了,所以這是特意避開她嗎? 吃著早飯的秦緣不自覺笑出了聲。 “姑娘,你想什麽呢?” “沒。” 秦緣才住進凌府幾天,殷商修便叫人給她傳來消息,看似詢問她在凌府的生活,實則是提醒她該辦事了。 也真是等不及了。 秦緣給他回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打發了過去。 凌旭璟接連好幾天都避著秦緣,可能真的是需要冷靜冷靜,秦緣也沒有特意去找他。 直到凌府來了客人,是凌嬸嬸娘家那邊的人,她的客人自己招呼便是,竟然還派人過來讓秦緣過去獻舞。 氣得鸞兒立馬紅了臉,當時就沒給那個傳話的丫鬟好臉色。 秦緣也沒有出去應答,聽著外面丫鬟說話的聲音她叫回了鸞兒。 “去回絕了她。” “好。” 鸞兒也是這麽想的,出去之後那丫鬟還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 “還是快些準備著過去吧,晚了客人們都等著呢。” “我們姑娘不去獻舞,你趕緊走。” 鸞兒擺擺手,沒好氣的說著。 “夫人讓你們去獻舞那是看得起你們,一個舞姬還以為自己身份多尊貴了。” 丫鬟的陰陽怪氣徹底激怒了鸞兒,她轉身看了看拿起旁邊的掃帚:“你走不走,不走我可打人了。” “你怎麽這般粗鄙,還動手……” 在鸞兒的動作下,她還是走了,不為別的,就怕挨打。 鸞兒隨手把掃把一扔,氣呼呼的說了句:“都是些什麽人啊,簡直不要臉!” 秦緣剛好走出來,看到她氣脹了的臉頰伸手戳了戳:“這麽生氣做什麽,別把自己氣著了。” “他們竟然想讓姑娘去獻舞,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 姑娘又不是他們請回來的,就算是舞姬,按道理也是客人。 “好了,我都沒氣,你氣什麽。” “凌將軍也不知道去哪兒,不然看看他怎麽說。” 要是也如他們一般輕賤姑娘,還不如回去呢。 正說著,院子外面又來人了,大有要強製讓秦緣去跳舞的意思。 “夫人請你過去。” 還是剛才那個丫鬟,她身後跟著幾個小廝,有種來耀武揚威的意思。 “姑娘要是不去,傷著哪裡了可別怪奴婢。” “你們敢,等將軍回來了不會輕饒你們的的!” 鸞兒擋在秦緣身前。 “請吧,姑娘。” 那丫鬟作勢要讓小廝們動手,還真是當她們沒有脾氣的。 “住手,你們在幹什麽!” 凌旭璟的聲音帶著厲色,那幾個小廝瞬間不敢動了,抓住這個機會,鸞兒上去就給了那個丫鬟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把那丫鬟都打懵了。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將軍回來了,看看你們要怎麽說!” 沒等那個丫鬟還手,凌旭璟已經走過來了。 “你們為何會在這兒,想做什麽?” “我們……” “將軍,他們竟然想要姑娘過去獻舞,姑娘不肯就要壓著過去,您要是回來的再晚一些,怕是姑娘已經被帶走了。” 鸞兒打斷了那個丫鬟的話搶先說著。 “獻舞?”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兒? “隔壁院的那位凌夫人今日有客人上門,不知為何就讓人過來叫姑娘去獻舞,要知道我家姑娘雖然是舞姬,可也是絕意樓的招牌,不是什麽人都能看到姑娘的舞姿。” 多少人砸重金都不一定能見到姑娘一面,那些人隨隨便便就想讓姑娘去獻舞,把自己是皇親國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