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特招軍犬哈士奇 阿重山野狼傳說 * 駱芸和虎子胸口上都帶著攝像頭的, 停在領地外的林業局麵包車上,眾人擠在改裝過的麵包車體內,盯著攝像頭傳來的畫面屏息以待, 當在鏡頭裡看到衛念那張髒兮兮的臉時,聶雄拿著照片比對了老半天才確認這是一個人。 曾經多好的一陽光帥氣的小夥啊,現在都快成野人了。 收音器裡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你,是妞妞?軍犬妞妞?” 眾人立刻激動了,聽聲音中氣很足, 說明衛念的身體情況並不糟糕,胡琳琳甚至從被狗毛擋住的攝像畫面裡看到衛念臉上的一些傷口處看到了殘留的草汁, 想到狼群有使用草藥治療傷口的情況, 衛念的傷口之前可能被狼群處理過。 胡琳琳激動地握緊拳頭, 壓著要尖叫的興奮, 顫唞著聲音說:“你們看他臉上的傷沒有化膿跡象。在夏季潮濕的森林裡,傷口特別容易感染和化膿,但是他的沒有, 而且傷口周圍有疑似草藥汁的混合物, 這說明什麽?說明狼群幫他處理過傷口, 它們給他找來了草藥。” 胡琳琳雙頰泛紅,雙眼發光,抱拳在胸口:“人狼和諧的生活畫面,我竟然真的看到了。它們是有思想、有情感的,而且特別能夠包容, 它們並不是單純的凶殘野蠻, 它們也有溫柔體貼的一面。” 這正是動物學家們一直想要看到的西伯利亞平原狼的另一面,以前根本無緣見到, 沒想到今天居然被她們看到了。 林業局的人感動壞了,在攝像畫面前嘴唇顫唞,眼圈泛紅,一副老父親老母親感動落淚的模樣,看得聶雄他們一臉懵逼。 人類的快樂無法共通,比起狼群,聶雄更在乎衛念的情況,他拿過麥克風,對著話筒說道:“衛念同志,衛念同志,我是83976部隊,偵察連連長聶雄,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狼群。 衛念聽到妞妞的身上傳來一串話音,他剛想上去聽歌清楚,旁邊的狼媽媽先把耳朵貼上去了,它歪著腦袋奇怪地在駱芸脖子上嗅了嗅,傳到麵包車那裡就是攝像畫面裡出現一顆濕漉漉的黑鼻子。 林業局的人抱胸感慨:“多健康的鼻頭啊。” 聶雄:“……” 衛念的健康讓大家夥都放下了忐忑的心,注意力就各自為營、同車異夢了。 聶雄再次感慨,人類的快樂無法共通,他就看不出來這顆濕漉漉的犬科鼻頭有什麽可讚歎的,他更想看到衛念的臉,他剛才都看到衛念想湊上來了,結果被大野狼給擠跑了,這孩子八成不敢跟狼搶,只能在外邊乾著急。 衛念確實不敢搶,他猜測軍犬身上應該佩戴著攝像頭和通訊器,他在狼媽媽身後左右搖擺,尋找縫隙向攝像頭可能存在的收入范圍內拚命揮手,小聲呼喊著:“我沒事,我很好,請組織放心。” 駱芸看孩子真不容易,把狼媽媽扒拉到旁邊主動靠近衛念。 衛念感動地抱住妞妞的脖子,一邊擼狗頭誇讚好犬,一邊翻找到攝像頭,湊近大臉說:“藍天邊防哨所衛念報告,我現在挺好的,吃的也不錯,狼群也沒有傷害我,睡的也很暖和……” 看著對面跟離家在外的孩子報喜不報憂一般回報的衛念,聶雄心急地問:“衛念同志,你的傷口情況如何?” 衛念:“肩膀刀傷已愈合止血,大腿木倉傷愈合困難,內部有彈-頭殘留,目前只能用藥物控制感染,其他小傷已經沒有大礙。” 眾人一聽再次憂心起來,衛念的情況不能再拖了,剛才看他中氣十足竟然身上帶著這樣的傷。 聶雄將他們的營救計劃和困難告訴衛念:“狼群不準救援人員靠近,我們只能排除軍犬妞妞和虎子,你盡量跟它們待在一起,嘗試自己帶著妞妞和虎子走出來,它們會把你帶到我們這邊。若是狼群阻攔你,也不要強硬突圍。衛念同志,你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護自身安全,其他的事情……” 聶雄看了一眼鏡頭邊邊那匹漂亮的平原狼,沉聲道:“其他的事情,交給妞妞和虎子。” 他們現在對狼群束手無策,如今能夠指望的就只有這一犬一狼了。 收到命令的衛念一愣,抬頭看向妞妞和旁邊的虎子,若是放在從前,讓他配合軍犬和一匹狼的行動,他心中可能會升起一絲遲疑,但是在狼群度過的這幾天,讓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這群狼聰明著呢,警戒巡邏、行動配合,縝密的讓人驚訝。 衛念打起精神,做好了長期奮鬥的準備——在他的想來,狼群之前那般阻攔自己離開,母狼也對自己看的很牢,要向離開,怎麽地也得找到好時機,不可能一兩天就能出去。 通訊結束後,衛念準備跟妞妞和虎子好好培養下感情,為日後集體出逃加強默契,結果一抬頭,就看到妞妞跑到母狼身邊一頓挨挨蹭蹭,低低嗚嗚地不知道在交流什麽。 駱芸自然在交流想現在就把衛念帶走的問題。 剛才靠近衛念的時候,他身上傳來的臭味兒和傷口的血腥味處處提醒她,小戰士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這裡的衛生條件和環境根本不適合人類生存,尤其他身上的傷還那麽重,現在沒有感染,不代表再拖下去不會。 專業的治療手段才是衛念現在最需要的,狼群的草藥療法並不適合他。 狼媽媽一聽要把衛念帶走,當場就不幹了,它擔憂地看著駱芸,小心翼翼地問:閨女,是不是因為媽媽有新崽崽,就不疼愛你了?不會的,你們每一隻媽媽都會疼愛的。 駱芸:…… 駱芸:不媽媽,我不是在爭寵,真不是。 狼媽媽松了口氣,崽崽爭起寵來常常會見血,它真不想看到自己的崽崽為了這種事情獠牙相向,妞妞是家養犬,弱弱是家養人,它倆打起來估計得兩敗俱傷——在狼媽媽的眼中,人類家養的小動物都有點沒血性,太過溫柔了。 見狼媽媽很抗拒送走衛念,駱芸知道憑嘴皮子根本無法說動它,想要讓它松口,得讓它意識到衛念現在的情況——為了崽崽的安全,狼媽媽大概率會放走衛念。 駱芸叫來虎子一起走到衛念身邊,虎子上去摁住衛念的腰,在衛念驚愕的目光下,駱芸掰開他的腿,利爪直接勾開他自己纏好的繃帶。 “你別。” 衛念驚呼一聲出手要攔,結果被駱芸一爪掰開,幾下將傷口周圍的繃帶扒拉開,露出裡面冒著鮮紅肉色帶點焦黑的傷口。 攝像頭正好對著傷口的部位,麵包車裡的大家立刻被血粼粼的傷口嚇了一大跳,小劉抱住自己都感覺到大腿的肉跟著疼,只有聶雄和胡琳琳面色如常,並且認真觀察傷口的情況。 鮮紅的血代表傷口並無潰爛,但是周圍皮肉的紅腫很可能有發炎情況,焦黑的皮肉是子-彈高溫下的燙傷造成的,總體來看還算樂觀。 發炎會引起高燒,但看衛念的精神面貌,應該沒有大礙。 狼媽媽也湊過來鼻頭在衛念傷口傷口嗅了嗅,血液氣息新鮮,沒有臭味兒,這個傷口狀態很好呀,為什麽閨女要把傷口露出來? 面對狼媽媽疑惑的目光,駱芸想了想,指著傷口說:媽媽,這裡面有個大鐵疙瘩,不把它取出來,傷口就不會好,嚴重了弟弟這條腿就廢掉了,要咬斷截肢。 狼媽媽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駱芸:為什麽要咬斷腿腿,沒有了腿腿打獵攆不過獵物會餓死的。 駱芸一臉認真:所以啊,我們現在要趕緊把弟弟送到人類那裡去,讓人類幫他把裡面的鐵疙瘩取出來,保住腿,他以後還能打獵養活自己。 狼媽媽擰眉看著那傷口,突然伸出狼爪往裡-插:我現在就幫他摳出來。 衛念聽不懂,衛念看得懂啊,見母狼伸出尖銳的指甲就要往自己傷口裡摳,嚇得連都白了,拚命推搡著坐在自己腰上的虎尖叫:“不要不要,放開我。” 駱芸一把撲在衛念的大腿上牢牢護住傷口,驚恐搖頭:別媽媽,這個不能自己摳,得到人類那裡處理才行啊。 好家夥,自己摳,衛念的腿也不需要等日後了,今天就可以直接報廢了。 狼媽媽不讚同地看著駱芸:雖然有些人類不錯,但是也不能什麽事情都去找他們,我們還是跟人類保持距離更安全。 說著就要扒拉開駱芸,去摳衛念的傷口。 狼媽媽力氣特別大,駱芸苦苦支撐,護在傷口上的身體搖搖欲墜,她急得語無倫次嗷嗷慘叫:媽,不行媽,這個真不行,求求你了嗚嗚,你爪子上有細菌,會感染,會死掉的,完蛋了,我說不清了,虎子! 虎子伸爪攔下狼媽媽,它看著自己的母親說:媽媽,你還記得襲鷹哥哥嗎? 狼媽媽突然頓住,它愣了愣,看向嚇得哇哇哭的弱弱,再看看緊緊護在弱弱身上的駱芸,沉默半餉,態度突然轉變,它後退半步,對駱芸說:把弱弱帶走吧。 駱芸一愣,不可思議地看向虎子。 氣氛一瞬間有些沉重,雖然駱芸不知道虎子那句話到底什麽意思,但狼媽媽終於松口,她害怕拖久生變,立刻叼起衛念的袖子示意他跟著自己走。 虎子跳下來,在衛念背後拿頭頂著他助其起身,衛念跟著妞妞和虎子往外走的時候,還有點緊張,但是看到狼群不但不阻攔,還讓開一條路的時候一臉懵逼。 衛念回頭看著那匹對他照顧有加的狼媽媽,只見那匹母狼站在原地,目光複雜地看著裡看的他們。 衛念心口突然一擰,竟也跟著難受了幾分——這大概就是母子連心吧,雖然衛念不知道,但無法阻止這意外而來的母子緣。 離開狼群後,駱芸忍不住問虎子,襲鷹是誰,虎子沉默了半晌才說:那是媽媽第一窩裡的崽崽,被偷獵者打中了腹部,最後媽媽用盡了辦法也沒有把它救回來。 這是狼媽媽心中的痛,平時狼群都不會去提起這件事,也是狼媽媽那麽狠偷獵者,決定團結所有力量與偷獵者對抗的原因。 駱芸心裡一疼,她回頭看著狼群的方向,明明應該憎恨人類的,可是狼媽媽並沒有選擇將人類整個群體全部恨上,它清楚自己的仇人是什麽樣的人,它的恨乾脆又理智,讓人不得不佩服。 當衛念順順利利被帶出狼群領地的時候,他內心難掩震撼,看著前方妞妞的背影,還有點會不過神來。 而麵包車裡的眾人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從車廂裡跳出來等待衛念的這段時間裡,林業局的大家正在熱烈地討論妞妞和虎子到底跟狼媽媽交流了什麽,而聶雄除了震驚,還有說不出的高興和驕傲——看到沒,這就是他們的軍犬們,牛逼! 聶雄激動的搓手手,遠遠看到妞妞虎子和衛念出森林,立刻帶著人抬著擔架衝上去,林業局的人也紛紛跑過來,大家七手八腳將衛念抬上擔架,上了車直奔軍區醫院,而妞妞和虎子也被送上車,按照老首長的命令,送往雪海邊防哨所。 這次的功勞兩條軍犬軍狼功不可沒,相信不久以後,虎子會迎來它真正的入編文書和功勳章。 以後虎子就跟妞妞一樣,是功勳狼了——按理說虎子作為一匹狼,跟犬都挎著物種了,軍營從來沒有這個特例,但是架不住虎子屢立奇功,磕死哨所不離開,對加入華國軍旅編內戰力表現出了強烈的渴望,甭管這渴望到底是為了一條母軍犬,還是真的一顆紅心向祖國,都足以感動上層,更何況虎子實際是二加一。 有了今天這次成功營救的功勞,虎子的特招手續終於提上了日程,芯片也開始準備,一旦手續齊全,就要帶他去軍區獸醫院做植入手術,從此以後,雪海邊防哨所的軍犬定位器裡就有了屬於它的小紅點,軍犬營的檔案庫裡也有了它的履歷——退休以後跟著妞妞一起養老再也不用發愁。 衛念在醫院得到了妥善的治療,而雪海邊防哨所的軍犬們也終於養好傷回了家。 駱芸和虎子回來的這天,孤軍鎮守哨所哈小弟哭的特別淒慘,小狐狸也哭的滿臉炸毛,它們一邊一個緊抱駱芸的大腿,嗚嗚咽咽,抽抽噎噎。 哈小弟哭到打嗝:你們都哪兒去了,我還以為你們被壞人乾掉了,你們就不能學學我混進敵營跟他們打成一片再暴露他們,等待援軍嗎? 駱芸皺眉看著傻弟弟,幾天不見,傻弟弟詞語量明顯上漲啊。 小狐狸也哭,自從哨所的軍犬出事以後,它老家的長輩們輪番過來偷東西,它阻止都阻止不了,還被揍了腦袋,長輩說它都打入敵軍內部了,這麽棒的機會怎麽能不為族群效力。今天偷西瓜皮、明天偷香蕉皮、後天偷剩飯,垃圾桶都被偷遍了,再這樣下去,萬一哪天被發現,大家被抓去做成狐狸圍脖該怎麽辦啊,嗚嗚嗚。 幸虧大姐姐回來了,抱緊大腿千萬不能再讓它走了。 駱芸邁步千斤重,拖著倆哭包走進集體宿舍,宿舍裡寶兒興奮地仰頭晃尾巴,唏律律地叫著,它伸出黝黑漂亮的長脖子,肥厚的舌頭伸出來老長,狠狠舔了一口駱芸的耳朵。 駱芸抖了抖耳朵,抬頭跟寶兒貼了貼。 大毛它們要到明天才能回來,今天睡在闊別已久的窩裡,駱芸摟著虎子暖呼呼的身體睡得特別踏實,後半夜的時候,哈小弟和小狐狸也擠過來了,一家四口滾成一團,黑白紅互相交織在一起,毛茸茸軟綿綿,晨光灑進來,日華濃縮在它們每一根毛發的尖尖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境外勢力的入侵漸漸進入尾聲,阿重山裡的傭兵在大規模搜索後,僅剩的三人也被抓到,在抓捕最後一個傭兵的時候,部隊的戰士還跟狼群對上了。 當時狼群在莎莎的帶領下也在追殺那名傭兵,眼瞅著就要把傭兵追上摁死了,對面居然出現了華國的部隊,那傭兵見狀,鬼哭狼嚎地撲向了戰士們,簡直就是絕境重生見到了救命恩人們一樣。 狼群和戰士們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莎莎放棄,帶著狼群離開。 現場唯一不甘心的就只有躲在遠處撿漏的幸運,它狠狠一拍樹乾,難過地看著快要到手的一麻袋肉干被帶走了。 經過國安局的審問,質問出他們是三不管地帶的馬蜂傭兵團,因為團長和副團尼肯思與卡地爾的死亡,買家身份也石沉大海,而間諜鳥也不是他們培訓的,是買家送過來的。 一切都成了一場迷,但是根據間諜鳥最開始出現的地方,國安局推測此次事件很可能與鮮國有些關聯,但鮮國明顯沒這個膽子敢挑釁華國。 我國掌握的證據其實已經隱隱指向了一個地方,能夠在華國邊防嚴防死守的情況下還能潛入境內,一是偽裝身份走海關,要麽就是冒險翻越阿重山,根據對傭兵的審問證實了他們確實是翻越酒國與華國邊界上那條山脊,那裡海拔五六千米,人類實在難以生存,對於非高原的人類身體負擔實屬過大,他們翻閱這片無人地帶的時候也差點折損幾個人進去。 不管怎麽看,所有證據都指明派傭兵過來探查華國軍事力量的是酒國,但酒國剛跟華國統一戰線,他們沒道理背後搞這一手,若是兩國友好邦交破裂,對雙方都沒好處。 華國不相信酒國領導人會這麽愚蠢,這明顯就是挑撥離間的手段。 為了找出背後的主使者,華國外交部對指派傭兵侵入華國領土的行為進行嚴厲的譴責和控訴,並跟酒國演了一場大戲,雙方互相指責,仿佛真因此事割裂了邦交一般。 其他國家全都津津有味開心,直到半個月後利國暗地裡有所行動私底下聯系酒國。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利國的行為卻一點都不讓華國意外,酒國更是氣大發了,這種栽贓陷害的手段居然用到了他們身上。 當遭到兩國的質疑時,利國攤攤手全盤否認,滿臉寫著“反正你們沒證據,能奈我何”的氣人表情。 華國冷笑,以為沒有證據就拿你沒辦法了?此後的國際上華國外交部開始對利國針鋒相對,將語言的殺傷力發揮到淋淋盡致,懟的利國外交官當晚心臟病突發住進醫院,酒國在旁邊搖旗呐喊,見縫插針也損老利幾句。 外交部的戰場沒有硝煙,唇槍舌戰送你上天。 可能是利國吵架沒炒贏,後來阿重山又有幾股小型入侵勢力潛入,但是經歷過第一次入侵的阿重山動物們十分警覺,這幫人踏入森林第一步開始,全城都在動物們的監視之下。 阿重山的野貓遍布各處,有寵兒和呔王坐鎮,簡直就是最好的情報網,將消息告訴狼媽媽後,狼媽媽立刻帶著狼群們對這幫家夥進行絞殺,不管多厲害的傭兵,不管多牛逼的首領,面對狼群和群貓全都毫無還手之力。 你有武器?我們往你食物裡下-藥。 看誰先把誰乾倒。 這幫傭兵還沒見到邊防戰士呢,就先命喪各種毒物和狼嘴了。 等到幸運樂顛顛背著幾個屍體上雪海邊防哨所換牛肉干的時候,這事兒才被軍區知道。 就……挺離譜。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信? 此後傭兵中再提起華國境內,除了童子軍這種充滿嘲諷的調侃外號,提起阿重山的邊防森林,他們的眼睛會露出一絲恐懼,對新人說:“那是一片死亡之地,不管哪個國家給出多高的價格也不要輕易踏進。你能對戰人、對戰士兵,但你永遠戰勝不了大自然。” 六十多匹野狼和數不盡的野生大型動物,在野外森林,它們是最恐怖的獵手,鬼知道為什麽這些野獸會聯合起來對付潛入森林的人類。 反正,那裡絕對是傭兵的墓地,有多遠躲多遠。 阿重山上,狼媽媽獵到了一頭野豬,送到了藍天邊防哨所,聽說弱弱崽兒回來了,生了那麽一場大病,一定要多多吃肉才能補回來。 看著被丟在巡邏路上的野豬,藍天邊防哨所的大家齊齊看向衛念,從林業局那裡大家已經了解到頭狼莎莎的習慣,此情此景什麽意思,大家都猜得到。 他們看著地上的野豬,對衛念說:“狼媽媽愛的供給,我們回去都感受一下?” 衛念嘿嘿笑著撓撓頭:“行呀,這麽大的野豬,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