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我为人类社会做贡献[动物快穿]

作家 叶芊珞 分類 玄幻言情 | 113萬字 | 375章
第五十九章 警犬与人贩子
  第五十九章 警犬與人販子
  看看虎子, 鬱悶飛飛
  *
  井運和李文被送往醫院,被抓住的其他兩個嫌疑人直接丟進審訊室進行連夜審問。
  李文被送上救護車的時候,駱芸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救護車直到消失, 她能明顯感覺到李文剛才的怒火,那是恨不得將井運吞吃入腹的恨意,聯想到井運的身份,恐怕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駱芸心裡有些堵,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虎子走過來,蹭了蹭她的臉頰, 小狗子的異常反應引起了虎子的注意,它稍加觀察就知道問題出現在了哪兒。作為一條剛剛加入警犬隊伍的狗子, 心理問題也是經驗豐富的警犬會關心的一點。
  當年是老前輩帶它走出來的, 如今它要護著小狗子走出來。
  駱芸回到隊裡後, 鄒正很快發現她的情緒過於消極, 食欲下降,眼神裡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根據他以往的經驗和對犬的了解, 妞妞現在的狀態很可能是心理負擔過重的表現。
  一些過於聰明的警犬會在任務中明白自己到底在幹什麽, 它們並不是什麽都不懂, 但越是這樣的狗子,越容易出現心理問題,一個處理不好,很可能對它今後的服役工作造成影像。
  鄒正早就有心理準備,但他沒有想到事情來的這樣快, 不過轉念一想, 哪條剛畢業的警犬上任不久的任務是抓捕人販子,其中還牽扯上冥婚, 哪一個單拎出來都是讓人沉痛的案情,更何況妞妞近距離接觸過屍體,在警犬基地可不會讓狗子們接觸這些。
  鄒正揉了揉妞妞的頭,看著趴在旁邊緊緊挨著妞妞的虎子,也揉了揉它的,這個時候陪伴是對妞妞最好的。
  方曉烽下令讓妞妞在局裡休息,這個狀態下的它並不適合出勤,虎子、可可、勝利被帶出去搜查殘余線索的時候,駱芸就坐在門口替代勝利看大門,她可以盯著熱鬧的街道看一天。
  她知道自己出了問題,需要盡快調整過來,鄒正拿著狗盆出來,就看到威猛的昆明犬四十五度角憂鬱望天。
  “妞妞,吃飯了。”
  威猛昆明犬回過頭,眼神都是迷離的。
  鄒正挺心疼,坐在旁邊陪著它吃飯,結果就看到了一條乾飯沒有靈魂的狗子,看起來吃的一點都不香。
  鄒正陪妞妞聊天,帶著它玩球,還把它牽出去逛大街,回來的時候妞妞的情緒確實好了一點,鄒正覺得自己找準了方向,他給楊壯打了電話,對於這種情況,楊壯和獸醫站那邊的建議都是多多陪伴妞妞,讓妞妞做一些它喜歡的事情,若是有同伴陪伴在身邊情況會有所好轉。
  動物的心理治療本身就很困難,無法語言溝通的結果就是要不斷揣摩動物的心理,盡量讓它們保持在愉快的情緒中,妞妞的情況剛剛出現,及時重視會很快好起來,這段時間醫生的囑咐就是不要讓它再繼續工作,等回來後,她還要給妞妞做一次檢查才能確定什麽時候適合再次上崗。
  培養一條警犬要花費不少心血和金錢,誰也不敢拿一條年輕的優秀警犬開玩笑。
  晚上虎子回來,鄒正猶豫了下,算了算日子,決定讓虎子和妞妞睡一起,平時就它倆最好,希望有虎子陪伴在身邊,妞妞能快點走出來。
  面對駱芸低落的情緒,虎子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吃!
  什麽好吃塞什麽,沒有一頓好吃的不能解決的心理問題。
  食物使狗子心情舒暢,再憂傷的煩惱面對美食也沒地方存著了,虎子當年的經驗如今分享給小狗子,並拿出她最喜歡的鹵牛肉塞到小狗子的嘴巴裡。
  虎子:吃吧,多吃點,我這裡存的都快放不下了,你要是胖了,我陪你減肥。
  駱芸唰唰落淚:虎子QAQ。
  你真不怕累死我啊。
  減肥的經歷太慘烈了,駱芸實在不想再遭一次罪,而且逛了一天街,吃了不少好吃的,駱芸的心情調解了不少,她是一時走不出來,見過太多的悲劇,面對太多的惡性,難免心性動搖,但一旦想清楚,就會很快走出來。
  世界上有很多人渣,畜生不如的人販子、不配為人父母的爹媽、謀財害命的鬼媒人、磨滅良知的買家,世上有各種各樣的黑暗,但人不能只看著黑暗,而忽略背後的光明。
  駱芸相信世界上還是好人更多,若是社會壞人猖狂,哪裡會有如此安穩的國度?
  我們的國家,我們的人民,可能平時磕磕碰碰互有拌嘴,吵架臉紅脖子粗,但面對天災人禍絕對是最齊心協力的那一個。齊平市那場大洪水裡發生的一幕幕感人的故事足以說明一切。
  所以,不要面對黑暗,那樣只會讓你失去看到光明的機會。
  面對光明,才不會被黑暗遮住發現世間溫暖的雙眼。
  駱芸睜著圓滾滾的眼睛盯著虎子。
  虎子疑惑地歪著頭,爪子裡的膠皮果凍微微晃動: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麽?
  駱芸瞪眼睛:我在看著光明。
  虎子:???
  駱芸的大狗頭一頭扎進虎子的爪子裡,吭哧吭哧吃起Q彈的果凍,她的靈魂又回來了。
  虎子看著小狗子的圓滾滾的頭頂,雖然不太懂自己和光明有啥關系,但小狗子願意看,就讓它看吧。
  身後的尾巴輕輕搖,虎子看著小狗子的目光軟乎乎。
  井運一行人落網以後,屯青縣的警察快要忙翻天,連夜審訊、通宵查案收集證據,每個人都憋著一口氣,不肯放過這些謀財害命的垃圾。
  井運的小腿被李文啃掉了很大一塊皮肉,導致他左腿無力下地,一直在住院觀察,他單獨一個病房,受傷帶著手銬,不影響吃飯上廁所,但行動受到了限制,每次醫護人員過來檢查,警察都看管的更嚴格,以防井運不老實。
  隔壁病房就是李文,李文住在病房最內側的床鋪,隔壁是個六十多歲的大娘,她今天要出院了,把櫃子裡的水果一股腦全留給了李文,大娘交代李文要好好養傷,便高高興興跟兒女們離開了。
  方曉烽過來的時候,李文正在啃香蕉,他抬頭看到一臉疲憊的刑警,掰下床頭的香蕉遞給他:“吃嗎?”
  方曉烽沒有接,他坐在床頭,拿出筆錄紙,李文見狀默默將香蕉抱在懷裡。
  李文笑了笑,問:“方隊,我現在是以什麽身份被問話啊?”
  方曉烽皺眉:“別嬉皮笑臉的,問你什麽老實回答。”
  李文:“好,但在問話之前,我能問問把我從河裡救上來的是那條哈士奇嗎?還有一個,是它天天站門口喊話那個?”
    方曉烽沒有回答,李文也不需要他回答,他就那麽笑眯眯的看著方曉烽,從他的神色裡能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詢問過程很順利,李文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從他故意接近井運的線人,到用最低廉的價格從線人手裡結果帶他們逃出屯青縣的活兒。
  這些方曉烽都知道,畢竟李文做這些的時候都有跟他聯系,他不懂的是在抓捕行動的最後,李文為什麽要拉著井運單獨逃走。
  被問到這點的李文沉默了,他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可方曉烽卻覺得那個笑容莫名苦澀,李文抬起頭,透過玻璃的陽光呈現一種暖色照在他略顯蒼白的臉上:“你們是不是在收集井運犯罪的證據?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李招娣這個人?”
  那個下午,李文非常平淡的講述了自己的過往,方曉烽記錄到最後,筆尖都稍有微頓,他難以想象當年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面對這一切的時候是多麽的絕望。
  李文提供的這條線索若是能夠證實,那將是一個強有力的證據。
  讓李文簽好字以後,方曉烽收起筆錄紙。
  李文喝了一口水,低頭突然說道:“我抓到了他,是嗎?
  臨走的時候,方曉烽深深看了李文一眼,起身道:“對,你抓到了他。”
  時隔五年能否查明真相?
  這對現在的偵破技術實在不是一個難題,首先,他們要找到李招娣的遺體。
  李文跟在警方的隊伍裡,一起前往他記憶中的那座小村莊,路上的風景沒有太大的變化,一如記憶裡那般鮮明,哪怕他逃離了這裡,跑到姐姐工作的城市,在那裡尋找井運五年多的時間,但這裡的景色從來沒有從記憶裡褪色過。
  這裡是埋葬姐姐冤魂之地,是她絕不願意長眠的地方。以前,他沒有力量帶姐姐離開,今天,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村莊裡很安靜,大多數的人都在田裡農忙,警車開進村子裡的時候,在外邊乾活的村民全都被驚動了,他們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往村子裡跑,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警車停在了安家的門前,大家夥不僅面面相視,安家在村子裡算得上有名,五年前那場冥婚辦的是轟轟烈烈,新娘子的爹娘原來不是新娘子的爹娘,來參加婚禮的一對夫妻才是真爹娘,新娘子的弟弟大鬧婚禮現場,劇情刺激的比電視劇還精彩。
  新娘子到底是什麽情況,有些人心裡有了猜測,但這種事情在村子裡不好說,新娘子家人都沒鬧,他們還有什麽話說呢。
  如今見這麽多警察找上安家,不少人猜測八成跟那場冥婚有關。
  出來看門的是一個老婦,頭髮花白,根據情報有六十二歲,是當年冥婚案裡新郎的母親,李文躲在警察後邊將老婦的容貌看的一清二楚,相比起五年前,她蒼老了很多,也不知道半夜做夢時有沒有夢到自己的姐姐。
  李文現在的心情就是一種悲痛絕望下的報復筷感,他恨不得警察趕緊把這一家人抓起來,但他知道,接下來會有比這更讓他解氣、更讓他爽快的事情。
  院子裡傳來老婦和另一個男人的嘶吼聲,聽起來憤怒極了:“你們憑什麽挖我兒子的墳?你們敢動他一下我跟你們沒完!”
  申請已經批了,有什麽不敢動的?
  這裡面牽扯的人命案子,誰敢攔著?
  就連安家人,也躲不過法律的處罰。
  屯青縣的民警語氣嚴厲地用手護在自己身前,對瘋狂攻擊的老婦喝道:“住手,你這是襲警。”
  剛說完這話,站在旁邊的老漢已經一個拳頭砸過來:“我打的就是你。”
  小民警手疾眼快往後一側,躲過一拳後,三次警告後還不見夫妻倆收斂,立刻跟身邊的同事將襲警的夫妻倆摁倒製服。
  圍觀的村民們發出一聲驚呼,跟老夫妻倆有親緣關系的人想上前幫忙,均被警察攔在外邊,他們就怕出現這種情況,所以這次帶來的警力格外多。
  大多數的村民以看熱鬧的居多,鬧事的就那麽幾個,方曉烽見場面控制的很穩定,便帶隊往山上走去,那裡是安家的祖墳,安家人見狀,鬧的更凶了,嘴巴裡噴著難以入耳的話,髒的旁邊村民都直皺眉。
  有個安家男人拿著手機對著警察們錄視頻,叫嚷著:“我要把你們這些警察醜陋的嘴臉錄下來!”
  旁邊負責記錄辦案過程的小民警拿著警用執法記錄儀跟他對著錄:“可以,但你上傳的視頻必須完整,不能有任何剪輯修改。”
  其實小民警心裡更想說的是:來,咱倆對著錄,誰怕誰。
  安家男人:“……”
  氣的翻白眼了。
  去往安家祖墳的路程並不遠,繞過前方的田地,再往山上走一段路,就能夠看到一片墳頭,那裡就是安家的祖墳。
  安家人哭哭鬧鬧跟在警察後邊往前衝,一邊罵警察不是人,挖他們家祖墳,一邊罵“你們會有報應的”。
  其他村民跟上來純屬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警察想疏散人群,但這個還真不好控制,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取得井運謀財害命的證據,他們的首要任務也是保護證據。
  法醫拎著醫用箱跟在隊伍裡,等到了墳地,一一查找,終於找到了李招娣和安田山的墓碑。
  李文看著那個墓碑一陣惡心,他扛著鋤頭走上前,冷冷盯著那石碑,身後安家夫妻倆驚恐地吼道:“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
  李文握緊鋤頭,狠狠刨向墳土,他聲音帶著寒意,難掩哽咽:“我帶我姐回家!”
  姐,我來接你了。
  姐,地下可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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