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二十人上樓後就沒了聲響,先是有大量的鮮血流了出來,在接著就是剛才的那聲淒慘的求救聲。 在一樓裡休息的人少說也是上百人,而剛才那聲聲響已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 原本休息的眾人此刻都站立起了身子,神情肅穆的盯著通往二樓的樓梯,甚至有的人已經發出了一些奇異的光芒,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在藏著掖著,絲毫不在意的將自己隱藏的實力放了出來。 謝東此刻也是將自己的感知全面放開,時刻注意著樓梯處的情況。 最先發覺鮮血的光頭和那名殺馬特裝扮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刀子,正在慢慢的遠離樓梯口。 求救聲越來越近,謝東甚至都能聽見那名求救者慌亂的呼吸聲了。 “啊,救命,救命” 在眾人的注視下,二樓的樓梯處出現了一名渾身是血的年輕人,此刻他臉色蒼白,眼神中閃爍著害怕的神情。 渾身是血的年輕人跌跌撞撞的滾下樓梯,看著一樓的眾人一下子就哭了出來,“救命,那女的就是個魔鬼,是個魔鬼.” “怎麽回事?其他人呢?誰是魔鬼?” 距離樓梯口近的幸存者有人開口詢問。 渾身是血年輕人看著一樓密密麻麻的人群,心裡的恐懼減去了幾分,隨後他癱坐在地上,拿起地上飲料,“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呼” “你別不說話啊,上面怎麽了?你們不是二十多個人嗎?其他人呢?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著。 這個時候謝東發現,這個年輕人不就是剛才率先使用天賦能力的那個年輕人嘛? 雖然不知道他的能力是什麽,但是剛才那名走出商場的正義人士到現在還沒回來呢,不過估計現在已經涼涼了。 渾身是血的年輕人,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出了一口粗氣,隨後抬頭看著等待答案的眾人,咬了咬牙就像是做出了什麽決定一樣。 “我們幾個人不是帶著那兩個女孩上樓了嗎?我承認我們是想佔那兩個女孩的便宜” “恐怕不單單是佔便宜那名簡單吧?” “哈哈,都是男人,大家都懂.” 年輕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了,此刻他慘白的臉上寫滿了難堪。 “但是有個家夥,他的天賦是創造一個無聲的區域,可以隔絕外界的一切聲音,同時外界的人也不會聽到那個區域內的任何聲音,他想以此來隔絕你們的注意,但是沒想到事情在這裡就有了變故。” “呵呵,什麽變化?” “你們還是人嘛?竟然有這種下流的計劃。” 旁聽的眾人此刻估計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不少的人臉上都帶著鄙視的表情。 “變故就是,有一個猴急的家夥他壓根就沒按照計劃來,他想直接佔有其中的一個女孩,有了第一個人動手,就有第二個人,就那樣場面混亂了起來。” “呸,畜生,人渣!” 不少的女士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情,嘴上的話絲毫不考慮年輕人的感受,在他們看來這種人就是死了都不為過。 “誰聽你們那齷齪的行徑了?讓你說的是樓梯口的血是怎麽回事,你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事情就是在這裡發生變故的,那兩個女孩中有一個女孩釋放了天賦的力量,那名女孩的天賦很古怪。” 年輕人說到這裡,眼睛竟然後片刻的失神,臉上的掛著既恐懼有茫然的神情,好像是陷入了什麽可怕的回憶之中。 “什麽天賦,你快說呀?” 此時的眾人已經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名女孩的天賦上了,畢竟這是第一次見到除了自己意外的天賦,誰也想了解其他人的能力到底有多強處在一個什麽水平。 謝東此刻也是挪動了一下身子,想要聽的更清楚一點。 年輕人顫顫巍巍的點燃了一口煙,隨後緩緩的開口“具體情況我也沒看清,我只知道在那一瞬間空氣中彌漫出了一股粉紅色的氣體,很香,很香。” 年輕人此刻臉上竟然掛起了異常陶醉的神情,周圍有人踢了他一腳,“問你正事呢,收起你那猥瑣的表情。” 回過神來的年輕人想起了什麽,臉上掛著後怕,驚恐的開口道“問題就是這股不明的氣體,那時候所有人在聞了這股氣體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就像是.就像是.吃了春.藥一般。” 年輕人憋了半天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看到周圍人鄙視的目光後,年輕人急忙解釋道“我是說,那股氣體就是其中一個女孩釋放出來的,當所有人陷入瘋狂後,另一名女孩就成了第一個受害者,但是那根本就是為了發泄欲望,更像是發泄嗜血的欲望。” “只有最強的一個人才能和我在一起,你們自己選擇吧。” 年輕人嘴裡沒頭沒腦的冒出了這麽一句話,隨後急忙解釋“這就是另一名女孩說的話,隨後十幾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但是那個女孩後面又說了一句,只有活到最後的人才配得上她,就這樣鬥毆變成了廝殺,十幾個人就像是電影裡面的喪屍一樣,又撕又咬的聚集在了一起。” 年輕人的話說到這裡,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這是一種什麽樣的能力? 竟然轉眼間就能讓十幾個人聽從自己的命令,廝殺在一起。 這個時候,有人問道“那也就是說?你是哪個最後活下來的人嗎?” 年輕人臉色一白,隨後使勁搖著頭,“我是唯一清醒過來的人,我下來的時候還有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他們就像是不知道痛一般,眼睛沒了,手斷了都不會停止行動,就像是完全被那個女人控制了一般。” “你為什麽會清醒過來?” 年輕人抿了抿嘴隨後說道“因為我的天賦也是類似的能力,只不過卻隻對一個人有效果,而且也做不到完全控制他們,我的能力可以暫時蒙蔽其他人的心智,讓他暫時聽從我的話,但是那個人如果受到生命的威脅就會自主醒過來,但是被那個女人控制的人會為她去死,這一點我是做不到的。” “可能是能力相同的原因,我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醒了,所以我跑下來了。” 年輕人說完了話,深深的出了口氣,想著周圍的人詢問道“有藥嗎?我需要止血。” 他們這十幾個人有那樣的計劃,可以說落得現在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一時間圍在年輕人身邊的眾人不吭聲的慢慢散去了。 年輕人也自知理虧,臉色蒼白的捂住了身上的傷口,這個時候那名臉上帶著刀疤的光頭走了過去,將一堆衣服扔給了他。 “藥的話這裡現在沒有,你可以先把傷口包扎一下,我知道哪裡有藥,你可以跟我過去。” 年輕人當即道謝起來,將傷口簡單的包起來後,起身跟著光頭男子走向了不遠處的藥品區。 謝東心裡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最後那名女孩怎麽樣了,是生是死呢? 但是看著還在滴血的樓梯口,謝東打消了上樓查看的欲望,而且現在聚集的眾人三五成群的在說著什麽,好像對於女孩的生死並不放在心上。 人心啊,人性啊! “哎呦,人還不少呢?都不睡幹嘛呢?” 不知道何時商場裡面走進來了另一群人,而且看樣子都是有備而來,謝東好奇的打量著走進來的這群人,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