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你真是來救我的嗎?” 神情緊張的葉雨守在浴室門口,臉色通紅的問出了聲。 浴室裡面的水流“嘩嘩”地響著,謝東沒有聽清楚,隨口回了一句“放心吧,我不吃你的那條傻狗,寵物狗的肉塞牙!” 門外的葉雨跺了跺腳,冷哼一聲,撅著小嘴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而趴在地上的小白,在聽到謝東沒有吃它的打算時,竟然極為人性化的松了口氣。 坐在沙發上的葉雨四處瞅了瞅,然後把陽台的窗簾拉上了,就像謝東說的,這個天氣實在是不適合穿這麽厚。 “哼,還不是這個混蛋突然出現!” 葉雨的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浴室的門,然後將裹在外面的羽絨服脫了下來。 今天葉雨穿的是一條黑色的修身長褲,上身是一件花格子的襯衣,由於剛才情緒激動哭了一場,現在葉雨身上已經出了一身的汗,將衣服都濕透了。 感受著涼風的襲來,葉雨抽了抽鼻子,輕輕地抹了一把滿是淚痕的雙眼。 “這個人渣,就會嚇唬人家,不過現在看來人還算是不錯。” 葉雨嘴角帶著一絲靦腆的笑容,怔怔的出神。 “砰!” 一陣撞擊聲打斷了葉雨的幻想,門外的喪屍可是還沒有徹底離去呢。 “啊!” 受驚的葉雨發出了一陣驚叫,引得門外的喪屍更加激動地撞著房門。 還在洗澡的謝東不滿的喊著“你個傻丫頭,別特麽出聲啊!” 被無端指責了一頓的葉雨委屈的朝著於是方向一頓張牙舞爪,來宣泄著自己的不滿。 “哢嚓!” 浴室的門被打開,葉雨急忙心虛的停止了自己的動作,然後乖乖的坐在了沙發上。 謝東出來的第一時間,並沒有注意到葉雨的方向,而是率先查看了一下房門,謝東憑借著強大的感知發現這棟樓,至少已經有十戶人家被喪屍攻破,所以大多數的喪失已經被那些血腥味吸引過去了,門口只有一兩隻遊蕩的喪屍也算不上威脅。 剛洗了澡,換了新衣服的謝東也懶得出門去管那兩頭喪屍,將舊衣服裝在袋子裡想著一會扔了就行。 “哎,知道熱了?” 看到已經將冬裝脫去的葉雨,謝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你看什麽?把臉轉過去!” 自打知道謝東並不會對自己怎麽樣的時候,葉雨對於謝東也就沒那麽恐懼了。 “哎呦呵 ,這小脾氣上來了?怎麽飄了?” 謝東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葉雨旁邊,然後直勾勾的盯著葉雨打量了起來。 葉雨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直接跳了起來坐到了另一個沙發上。 “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麽?” 葉雨此刻才像一個小丫頭一般,臉紅著低著頭。 “我覺得你這一身鄉村范挺好看的。” 謝東呆呆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你你懂什麽?什麽叫鄉村范?這是今年最流行的穿搭好吧?” 葉雨直接炸毛高聲指責著謝東錯誤的觀點。 謝東懶得和小丫頭一般見識,隨後拿起了一瓶水灌了下去。 “那個.你什麽時候走呀?” 葉雨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這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噗” 謝東一口水沒喝完,直接吐了出來。 “我勒個去,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方式?連句謝謝也不說直接就趕人了?” 不等葉雨做出任何反應,謝東繼續說道“我都沒要求你以身相許,你現在就要趕我走,不知道外頭有多危險嗎?” “我我憑什麽和你說謝謝,你你早上還恐嚇我呢” 葉雨抬起腦袋氣呼呼的看著謝東。 謝東看著葉雨那腫脹的雙眼,心中升起了一絲歉意,鬼使神差的一把將葉雨抱在了懷裡面,輕聲說道“對不起,我不該那麽嚇唬你。” 葉雨一陣驚呼,隨後掙扎了兩下,便“哇”地哭出來了。 這一下子,可把謝東難為壞了,他不知道葉雨為什麽哭,隻以為自己抱了人家,把人家惹怒了呢。 “哎呀這.這.你別哭了我錯了,我不該抱你,對不起.” 謝東手忙腳亂的松開了葉雨,然後不斷的出言安慰著,想伸手去拍一下葉雨的肩膀,可又害怕葉雨哭得更凶。 “那個.我還有事我就先走啦啊” 留下了這樣的一句話,謝東慌忙的抄起樸刀就要離去。 “你回來!” 剛剛走到門口的謝東被葉雨叫住了,謝東一愣,坐在沙發上的葉雨楚楚可憐的朝著謝東說道“你回來,不許走!” 謝東尷尬一笑,雙腳不聽使喚的便走回了沙發旁邊。 “坐下!” 帶著哭腔的葉雨說出的話有著一種讓謝東無法拒絕的誘惑力。 “你真是擔心我的安危,所以才來找我的嗎?” 小丫頭抽了抽鼻子,淚眼婆娑的盯著謝東。 此時此刻,謝東就是再傻也能搞明白葉雨這小丫頭動心了,當下謝東緊張的咽了一口吐沫開口說道“是是的!” “嗚嗚.” “嘶不是你怎麽又哭了?” 謝東頭痛的看著眼前這個動不動就哭的丫頭,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好的應對方法。 “把紙巾遞給我.” 謝東乖乖聽話的將紙巾遞了過去。 “噗” 葉雨毫不在乎形象的在謝東面前又是擦眼淚又是擦鼻涕的。 折騰了好一會兒,葉雨喉嚨沙啞的開口說道“這麽些天就只有我一個人,唯一能說話的就只有小白,小白多聰明終歸還是一條狗呀,而且沒了束縛的人們好像都變壞了,好幾次我都差點被人欺負了,多虧了有小白。” 說到這裡小白靜悄悄的走到了葉雨的身邊,伸出舌頭舔了舔葉雨哭花的臉蛋。 接過了謝東遞過來的水瓶,葉雨喝了一大口,“今天上午的事兒我都想好了,不管你會不會殺掉我,我都會去死,可是一想到我還有小白,我就不敢去死了,它現在都不會照顧自己呢。” 謝東看著又要哭出聲的葉雨,急忙開口“今天的事我也覺得我做的很過分,所以這不來給你道歉了嗎,別哭了,在哭你這眼睛都要瞎了。” “哼,瞎了也是怪你,誰讓你這麽嚇唬我!” 小丫頭白了謝東一眼,隨後親昵的和小白互動著。 “我是成年人了,而且有自己的思想,不可能因為某一件事去失態,今天的事也不過是最後的那一根稻草罷了。” 葉雨的一番話既像是開導自己,又像是在解釋自己不是一個愛哭鬼。 謝東一言不發的聽著葉雨的話,仔細想想也是,這災難發生以來,最煎熬的便是孤獨,身邊的人看似人模狗樣實則在互相算計,葉雨這個小丫頭能活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