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要不你等一下。” “怎麽了?告訴你啊小子,現在求饒也沒用,只能是無用的拖延時間。” 好像盡在掌握的張金葉並不急著采取行動,而是聽了謝東的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倒要看看現在這樣的謝東還能掀起什麽浪花。 謝東尷尬一笑“那啥,我就是有點緊張,想放個屁。” “哼,死到臨頭還這麽油嘴滑舌的。” 張金葉一聲冷笑,隨後便不再搭理謝東,“刺啦”一聲,謝東的上衣被張金葉扯開。 “哎呀涼.” “哈哈哈不行了.太癢了.” 謝東雙手都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但是身體上冰涼的觸感卻讓他不得不笑出來,但是一笑又牽扯到了脫臼的地方,一時間謝東是哭笑不得,痛並快樂著。 但是謝東很想說,我不是真的快樂呀! “你平時都不知道洗澡的嗎?這是個邋遢的家夥。” 張金葉滿臉嫌棄的擦拭著謝東的胸口,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真髒.” 謝東回過神來看著一個接一個變黑的酒精球,也有了一些不好意思,隨即反駁道“這兩天這不是一直在這林子裡轉悠嗎,哪有條件洗澡?既然你這麽嫌棄我,不如你把我放了吧。” “哼,癡心妄想,其實你身上髒也無所謂,我又不是吃肉的,我只要血。” “那你可不能瞎喝啊,你不知道嗎人血是最髒的,你看我又抽煙又喝酒的,肯定身體裡面充滿了雜質,而且你就這麽喝你能咽的下去嗎?” 謝東絲毫不死心的碎碎念著,“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這癖好的?你家裡人就沒察覺到異常嗎?你結婚了嗎?你媳婦知道嗎?.” 不斷幫謝東擦拭胸口的張金葉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後惡狠狠的看著謝東開口威脅“你小子要是不想被分屍,你最好給我閉嘴。” “這不是關心你嘛?” “呼我隻跟說一次,我以前不喝血,我是覺醒了異能之後才開始的,我的異能很特殊,可以直接擁有其他人的天賦和異能,前提就是必須要喝掉那個人的心頭血,並且一天只能使用一次,我只能吸收兩個人的異能,之前為了追到你已經吸收了一個,就是你剛才看到的模樣,現在我看中了你的異能,所以我要喝掉你的血知道了嗎?” 張金葉一口氣說了一堆話,他是真煩了謝東這個碎嘴子,他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要死了還這麽嘴碎,可能這也是害怕的一種吧。 “那那這些異能你會永遠佔據嗎?” 張金葉瞥了一眼謝東,“反正你也是將死之人了,告訴你也沒事,我獲得的能力只有一個月的有效期,從吸收的當天開始算起,一個月後這些能力就會消失,而且在以後的一個星期裡,我無法吸收任何能力,但是過了那段時間就可以重新吸收新的能力了,知道了嗎碎嘴子?” 張金葉真的是煩透了謝東的這張嘴,他暗下決心,只要在謝東再說一句話,他二話不說就會把謝東的舌頭割下來。 謝東罕見的沒有繼續開口說話,當張金葉把針頭準備扎入謝東胸口的時候,謝東沒由來的說了一句,“你剛才的樣子真醜。” 沒錯在閑聊的期間,張金葉技能的時間到了,他重新恢復了人類的形態,而異能者由於基因鏈條的缺陷,只能獲得四點基礎屬性點。 張金葉微微一愣,他不懂謝東說這句話的目的是什麽,只能開口說道“罵吧,你可以再罵的難聽點,畢竟以後你就再也罵不出來了。” 當他說完這句話後,並沒有聽到謝東的咒罵聲,微微抬頭正好看到謝東面帶笑意的看著自己,一時間意料到不對的張金葉想有動作已經為時已晚。 “喂,張隊長,你真該打斷我的腿。” 伴隨著這段話,張金葉就如同一個破落的面口袋一般,徑直的飛了出去。 謝東早就準備好了,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來,強忍著身體的疼痛一個越跳,衝向了樸刀的位置。 反應極快的張金葉,不相信謝東雙臂都脫臼了還能從自己手掌中跑脫,自信心爆棚的他連槍都沒拿,當他看到謝東不抓緊時間逃跑反而去拿那把樸刀的時候,張金葉更加自信能夠將他一擊必殺。 謝冬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沒有他原因,就是他舍不得那把樸刀,沒錯他就是個要錢不要命的守財奴。 由於雙臂都脫臼了他沒有辦法直接拔出來,隻好用雙腳夾住刀柄,但是謝東自己也知道自己身後的那個催命鬼可不是鬧著玩的,自己必須快點想辦法離開。 一方面擔心這麽好的刀丟了可惜,但是想到再不走自己命都沒了,謝東就一陣複雜。 當感知到後面張金葉的氣機越來越近的時候,謝東咬著牙強忍著疼痛,用力的將樸刀抽了出來,可是由於雙腳失去了平衡,也就導致抽刀的勢頭並沒有停止,謝東雙腿夾著樸刀依舊甩向了自己的身後。 也就是在這同一時間,張金葉帶著無比的自信衝了過來,當謝東調轉身體的時候,張金葉就預感到了不妙,果不其然,謝東雙腳夾著樸刀來勢洶湧的朝著自己劈來。 顧不得尷尬,張金葉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躲開了謝東的襲擊,同時心臟“突突”的跳個沒完,在晚上一秒鍾自己就會滑稽的死在那個臭小子的刀下。 來不及細想剛才祖墳冒青煙的搞心態操作,謝東蹦跳著將樸刀裝入腰間的跨帶,再稍微辨認方向後謝東留下了了一句讓張金葉爆炸的話後便飛速離開了。 “張隊長,謝謝你的熱情款待,你這麽細致應該去做搓澡師比較有前途。” 張金葉氣急敗壞懷的從地上一躍而起,到嘴的鴨子就這麽飛走了? “哼,你現在這個狀態我就不信你能跑出去。” 說罷,張金葉抄起了地上的長槍,順著謝東離去額方向便追了過去。 由於受傷,謝東的實力大打折扣,而速度也隨之下降,謝東推算自己的速度最快也就是三點的速度了。 而背後宛如冤魂一般的張金葉,他是異能者四維屬性也不知道他怎麽加的,但是速度來上說,謝東推測他也就是兩點。 “砰!砰!” 謝東慌亂的在林間亂跑著,他現在的身體情況躲閃方面肯定也受到了影響,所以只能依托複雜的地勢來阻擊張金葉的子彈。 身邊的樹木不斷傳來被擊中的爆炸聲,謝東好幾次都被差點打到了,還好運氣不錯,險之又險的一次次躲過了那些子彈。 有些話是怎麽說的?貪財的男孩子最好命。 一番劇烈的運動下,謝東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放在菜板上分屍一般,脫臼的肩膀每時每刻都傳導著要命的疼痛感。 “我特麽一定要學會接骨,這種傷以後估計少不了,嘶.那孫子怎麽還在追啊救命啊.” 已經有了些許光亮的密林之中,謝東耷拉著失去知覺的雙臂飛速的在叢林之中一邊跑一邊淒厲的叫喊著“殺人啦,快來人啊.救命啊.這禽獸要喝我的血啊.” 而緊追不舍的張金葉,臉色陰沉一言不發的扣動著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