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不知道老莫是怎麽把自己搬回臨時營地的,他只知道當他醒後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床正被他睡在身下。 看著守著自己的三個人,謝東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查大哥,讓你沒地睡了。” “別臭貧啊,趕緊說一下,這一夜沒回來怎麽搞成這幅鬼樣子了?”查隼今天的氣色看起來還算是不錯的樣子,雖然言語之中滿是斥責,但是眉宇之中的擔憂顯而易見。 “就是,趕緊說,你小子就把我扔那樹杈子上,你幹嘛去了?”董天對於謝東將他扔在樹杈上的事情仍然耿耿於懷。 “是不是半路看到美女了,你小子就見色忘義的把我哥扔在了一邊,自己泡妞去了,結果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你,還把你收拾了一頓?” 聽著董順越來越不靠譜的推斷,謝東急忙叫停,“我是怎麽回來的?” 謝東隻記得最後關頭碰到了老莫,但是具體怎麽回來的確實沒有一點印象。 “哼,你還有臉說呢,要不是人家老莫頂著太陽給咱們報信說你被人打的快死了,我們還不知道你在哪裡呢。” 董天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自己的上衣,“看看,這是我給你背回來的,你小子不知道發什麽瘋,兩手被人家廢了,特麽可勁的咬我,還說什麽別過來” 看著董天背上的咬痕,再聽著他說的那些話,謝東恨不得鑽進地縫裡面去。 “哼哼,看不出來啊,你小子盡然這麽招人喜歡,是不是我剛才說錯了,不是你看中了人家那個小姑娘,是某位彪悍的姐們看上了你,結果你誓死不從,那姐們就把你手打斷了,然後準備對你用強的?” 董順壞笑著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甚至玩起了模仿,一會扮演楚楚可憐的謝東,一會扮演彪悍的姐們兒,配合著他那光頭,看起來滑稽無比,引來董天和查隼的一陣大笑。 謝東滿臉羞愧,急忙想要揮手製止他的動作,可是當他一抬手那一陣劇痛襲來的時候,謝東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傷在身。 “別瞎動,你兩個肩膀錯位嚴重,然後又經過劇烈的運動,能在不開刀的情況下接回來就不錯了,這幾天先養著吧,要不然落下病根以後就麻煩了。” 謝東不用想也知道,幫自己接骨的肯定是查隼,他本身野外生存經驗就是極為豐富,而本身的自救手段也算得上是可以。 只是不知道,查隼有沒有報復自己,畢竟當初自己給他取彈頭的時候,可給他折磨慘了。 “行了,打鬧完了,該說的跑不了,說說吧被誰打成這幅樣子的?雙臂脫臼,右小腿脫臼,肋骨斷了兩根,你雖然沒啥打架經驗,但是你速度快啊,你打不過可以跑啊。” 聽到查隼恨鐵不成鋼地發問,原本鬧騰的董家兄弟也漸漸安靜了下來,等著謝東開口。 謝東花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把昨天晚上自己做的事說了一個遍,當謝東說完後,不光是董家兄弟陷入了驚訝之中,就連一向沉穩的查隼也久久無言。 “啪嗒!” 打火機點燃香煙的聲音打破了四個人之間的安靜,查隼深深的吸了口香煙目不轉睛的看著謝東依舊沒有說話。 謝東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查隼賣的什麽藥。 “那個,有些渴了,麻煩哪位兄弟給喂口水?” 謝東心虛的咽了口吐沫,“巴拉巴拉”的說了半天,嘴巴裡早就沒丁點水分了。 率先反應過來的董順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大哥董天,示意他回神,隨後小跑著幫謝東倒了杯水。 “嘿嘿,順子,喂一下手動不了。” 董順一屁股坐在了謝東的床邊,然後端著手裡的杯子就往謝東的嘴巴裡面塞去。 “咳咳.兄弟扶我起來再喝,你想嗆死我呀” “你說你昨天晚上殺掉了三個執法者,還讓其中一個受傷了,最後是被他們隊長打成這樣?” 查隼吐了口煙霧,隨後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謝東,那種眼神就像是第一天認識他一般。 謝東對於查隼的提問,只能點頭承認,但是查隼的目光卻讓他很不自在,當他看向董家兄弟的時候,發現二人的眼神和查隼如出一轍, “不是,有啥問題,你們就問啊,這麽看著我,讓我滲得慌。” 謝東被他們看毛了,自己又不是沒穿衣服的小姑娘,這麽盯著自己幹啥? “你以前是幹嘛的?” 謝東詫異的看著董天,隨後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上班的唄,還能幹啥?” “什麽工作?” “額業務員.” “啥業務?” “額不是大哥,你到底要問啥,直接問行嗎,這整的跟審犯人一樣,讓我適應不了。” 董順恨鐵不成鋼的瞅了一眼自己的哥哥,隨後很直白的看著謝東“你以前殺過人?” 謝東急忙搖頭,開玩笑,謝東之前就是個老實巴交的上班族,別說殺人這種大事了,就是平時路邊看到個打架鬥毆的他都會繞著走。 “那接受過什麽特殊的訓練嗎?” “額入伍待過兩年。” 董順雙眼一亮急忙追問“什麽兵種?” “額炊.炊事員。” “.” 董天董順兩兄弟無語的看著謝東,謝東被兩兄弟的問題整得也很懵逼,這都問了些啥?查戶口呢? “沒接受過特殊訓練,也沒有過殺人經歷,卻能夠在一夜之前悄無聲息的殺掉三名執法者,還能夠與有過專業訓練的執法隊長打了一個平手,這個戰績放在你身上可謂是輝煌至極。” 查隼掐掉了手上的香煙,看著謝東緩緩的說出了對他的評價。 而謝東最大的想法就是“不是平手,是被單方面的暴打。” “東子,我問你啊,第一次殺人啥感覺?” 別看董天董順長得嚇人,他們的工作也就是拿著刀子嚇唬人騙錢的而已,雖然兩人都沒說,但是謝東通過他倆的日常行為也能看出來,而查隼更不用多說,這個老謀深算的狐狸恐怕在第一時間就看出了二人身份。 謝東盡可能不去想那些血腥的畫面,和瀕死之人的掙扎,他搖了搖頭“沒什麽感覺,要說唯一的感覺就是生命真的是太過於脆弱了。” “用我們這行的話說就是,你小子就是天生的亡命徒,當你心裡沒有了秩序的束縛,這才是真正的你,只不過你的短板這次也很明顯,你偷襲的手段敗露後就應該立刻離去,而不是在想著反殺,你以為拍電影呢?你是男主角?” “碰到訓練有素的執法隊長,你這不就是拉了胯了嗎,差點被人家活生生打死。” 對於查隼的話,謝東只能點頭稱是,畢竟這四個人中查隼才是他們中戰鬥力最高的,他說的那些話都是用身上的傷疤換來的。 “對了,你說的那個靠喝人血就能剝奪他人天賦的張隊長是個什麽情況?” 謝東一想到張金葉那故作優雅的惡心樣子就忍不住想吐,他應該是想模仿西方電影中那些優雅的吃人惡魔,只不過他之前就沒有哪方面的氣質,所以模仿出來就顯得滑稽無比。 感受著胸口殘留的疼痛感,那針頭當時只差幾毫米就刺入了自己的心臟,那也是自己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那家夥是異能者,本身實力不強,畢竟異能者在覺醒後只有四點屬性點,但是那家夥的異能很怪異,他和我說需要喝掉他人的心頭血才能夠佔據他的天賦或異能,有效期一個月,每天可以發動一次,有效時長十分鍾,就和你們發動技能是一樣的,他可以同時吸收使用兩個人的異能。” 謝東將自己知道地情況一一說了出來,“啊,對了,在我看來那家夥是有虛弱期的他和我說的是一個月後佔據的能力會消失,在之後的一個星期裡面他不能再吸收任何異能。” “聽你這麽說,這個什麽隊長還是個挺棘手的貨色了。” “以後見到他咱們還真要留點神,因為他的異能可以隨時更換,這就有點防不勝防的味道了。” 謝東四人都明白,他們和張金葉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就算是沒有謝東昨天晚上的行動,查隼恢復後也會找他算帳,畢竟查隼差點被他一槍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