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董順說是隻拿廚房裡面的吃的,但是三個人剛才基本上是將整間房間搜了一個遍,用他的話說就是人都死了,這些東西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咱們用了呢。 對門是一對小情侶,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死去了,但是從他們儲存的物資來看,應該是在災難發生後才死去的。 經過謝東的提議,三個人又將得到的物資清點了一遍,統計下來之後謝東三人已經非常滿意了。 麵粉一袋是一百斤總共有六袋,也就是六百斤麵粉。 大米一袋是五十斤,總共有三袋。 食用鹽是有一箱,總共五十袋。 食用油是有五大桶,一桶將近是有五斤的量。 各種調料還在一起大大小小的有著幾十瓶之多。 麵包有兩大箱,每箱有一百個。 純淨水小瓶裝的有十包,每包十二瓶。 榨菜鹹菜也有一箱。 桶裝泡麵是有十箱。 火腿是有十箱。 讓三人最感興趣的就是香煙也有十條的存貨,而且還有一箱白酒。 剩下的也是真空包裝的食品,餅乾更是密密麻麻的裝了好幾箱子。 唯一可惜的就是儲存的肉類已經腐爛了,但是一部分蔬菜還可以食用。 清點完後三個人面面相覷的看著對方,董順舔了舔嘴唇嘟囔了一句“這哥們生前有一家超市吧?” 正常情況下,誰能在短時間湊夠這麽多食物和物資? 董順就像是魔怔了一樣,走出房門朝著對門深深地鞠了一躬,嘴裡念念有詞的說著“感謝.” 不管怎麽說這些物資算是解了謝東等人的燃眉之急,雖然不知道對方那對怎麽死的,但是謝東他們肯定會好好的活下去。 “行了,別愣著了,收拾一下,準備午飯吧,咱們搬家的第一頓飯怎麽不得豐盛點?” “那必須豐盛啊!” 董家兄弟換好了衣服張羅著做飯,謝東則是選好一套衣服準備開始洗澡。 洗完澡換了新衣服的謝東頓時感覺身體一陣輕松,隨後董家兄弟做飯,謝東就負責著把這些物資擺放一下。 由於謝東他們所在的這間房子是個小居室,廚房的空間有限,謝東不得不把一部分物資擺放在了客廳。 由於這棟小區比較早,所以並沒有安排什麽天然氣,只能依靠煤氣罐來生火。 “要知道剛才就把對門的煤氣罐也給搬過來了,要不我再去一趟?” 看著就要撬門的董順,謝東急忙拉住了他“行了,差不多點得了,等你把門撬壞了,到時候關不上了,那味道要是飄出回來你還能吃下飯去嗎?” 聽到謝東的話,董順悻悻的回到了廚房,董家兄弟會做飯這件事是讓謝東始料不及的,別看這兩兄弟外表長得粗狂嚇人,但是那做飯的手藝可是沒的說。 雖然在西山吃過他倆做的面,但是那時候條件有限啥也看不出來,這一次可是能看出兩人廚藝的高超的。 光是董天那異常麻利的刀工就讓謝東拍馬不及,雖然謝東平時也做飯可就是煮個面條炒個雞蛋的活兒,實在是看不出有啥技術含量。 本來想著說打個下手的謝東,看著兩兄弟在廚房配合的極為默契,實在是插不上手,也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收拾了一下幾人換下來的髒衣服,謝東直接將其裝在了一個袋子裡面,打算丟到垃圾桶裡面去。 本來都要出門的謝東就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來到了查隼的房間門口,聽著裡面的鼾聲,謝東悄悄的走了進去,在床頭放了一套嶄新的衣物,然後將查隼隨手堆在地上的髒衣服撿了起來。 “我把這些髒衣服丟了去,一會就回來!” 謝東留下一句話,便開門走了下去。 廚房裡面的兄弟二人壓根就沒搭理謝東,依舊是忙碌的洗菜切菜。 躺在床上的查隼睡得正香,貌似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同一時間,營地中心的一棟別墅裡面。 裝修華麗的房間裡面擺著一張樣式尊貴的實木方桌,而在桌子周圍則是坐著三男一女。 他們衣衫革履,雍容華貴,其中三個人面露難色似有什麽難言之隱一般。 而坐在主位上的那名中年男子面帶微笑,挑了挑眉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上的雪茄,伴隨著噴出的煙霧說道“各位不要這樣好吧?好像整得我像是舊時代的地主一般,不就是讓你在閑暇時間乾點活嗎?又不是要抽你們的血至於嗎?” “嘶那個嚴局長.” “嗯?” “.啊.嚴先生.這.這.雖然說不是抽我們的血,可是這和送命沒什麽區別呀?還望您再通融通融” 開口的是已經頭髮已經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子,此刻的他面露難色,正在不斷的歎息著。 “哈哈,老趙你也知道平時你們這些個人什麽樣對吧,現在世界已經成這樣了,誰還在乎你之前是什麽官職呢?” 被稱呼為嚴先生的男子,不斷的把玩著手裡的雪茄,“其實這也是為了人民群眾的公平對吧,你們這些之前當官的趾高氣昂的可以理解,現在啥也不用乾就每天有大魚大肉的吃著,外頭那些修圍牆的一天十二個小時下來才分上三個麵包三瓶水,你說這事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 “這個世界以後變成什麽樣誰也不知道,反正目前來說你們這群人就不該享受這麽高規格的待遇,啥也不乾傳出去不好聽,我的提議就是你們這群人也去修圍牆,然後表面上給你們發麵包和水,但是實際上你不是喜歡品茶嗎?這下了班該啥待遇還是啥待遇,這既不會讓我們難做,你們也不會損失什麽不是嗎?” 嚴先生自認為許諾的條件已經很豐厚了,對方應該不至於說看不清形勢和自己對著乾。 果然頭髮略帶花白的中年男子面露難色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嚴先生哈哈一笑,從旁邊的包裡取出了一袋市面上很廉價的茶葉丟了過去。 “送你的,回去好好嘗嘗,這東西挺貴的,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開始就給你們一票人開始輪班了,記得回去傳達到位啊老趙。” 被稱為老趙的男子,臉色鐵青的點了點頭就要離去。 卻不曾想嚴先生開口說道“老趙,茶葉忘帶了。” 老趙身子一個趔趄,僵硬的從桌子上拿起了拿包異常廉價的茶葉,咬著牙走出了房門。 “果真是越老脾氣越古怪,這茶葉都送給他了,還這麽不高興.搞不懂啊”嚴先生挑著眉毛自顧的說著。 隨後看向了剩下的兩個人,開口說道“你們倆是有什麽問題嗎?” 其中一名年歲和嚴先生差不多的中年男子率先開口,“老嚴再怎麽說咱倆也算是有點交情吧?你那命令啥意思?什麽叫讓我帶著人出城清理路面?這不是擺明了讓我去送死嗎?” “哎呦呦,老劉啊,我的好哥哥哎,你說這話這不就是折煞我了嗎?我怎麽可能讓我的好哥哥去送死呢?” 嚴先生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繼續說道“這不是得到線索說城外的麵粉廠裡面至少還有上千斤的麵粉嗎?整座營地現在有多少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一天吃多少糧食你也不是不知道。”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那些人除了修圍牆的咱們給他們發物資,其他人跟咱們有啥關系?你貌似也沒管過其他人的死活吧?” 中年人義憤填膺的看著嚴先生,“我知道,之前是我因為一些事情得罪了你,可是你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的除掉我吧?” “城外什麽情況你會不清楚?那就是有去無回的嘛?再者說了,憑啥現在都是你說了算?就因為你手裡那幾根破槍?” 此話一出,嚴先生臉色微微一變,隨後開口說道“你說對了,我就是想除掉你,現在整座營地裡面就是我說了算。” “你” “砰!” 中年男人還想在說些什麽,但是嚴先生好像已經失去了和他繼續交流的耐心。 擦了擦手裡的那把手槍,瞥了一眼旁邊早已經花容失色的女子問道“賈小姐您還有什麽問題嗎?” “額嚴局長.” “叫什麽?” “啊不是嚴先生.我.我同意你的提議,我手底下那幾輛車您隨便拿去用,還有我家的那些商品您看中什麽直接拿就行。” “那你沒意見還來幹什麽?” “我我就是想看看嚴先生缺不缺個在身邊服侍的.您也知道我這小身子骨可乾不了那修牆的活兒” 女子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衣物慢慢脫了下來,嚴先生臉色一變,當即把槍拍在了桌子上,臉色陰沉的說了一個字。 “滾!” 女子瞬間花容失色,一邊慌亂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朝著門口跑去。 待到女子離去,門外進來了兩個人,兩人面色平靜的將地上的屍體拖了出去,隨後嚴先生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話後便離去了。 “通知所有人從今天晚上起,斷掉那些個官員的所有供給,明天組織計劃中的那些替死鬼去清理城外的道路。” 空蕩的房間裡面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聲音,一個透明的人影從牆邊顯現出來,他一言不發的打開了房門隨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