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者之中有人被一槍爆頭,瞬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已經有人掏出武器準備和那些執法者殺個你死我活了。 現如今的每個人都是身懷絕世能力,不少人已經將自己的能力展現出來,以求自保。 場面逐漸混亂,有的人已經和執法者發生衝突了,而嚴複生則是面容淡然地繼續開口“大家不用緊張,剛才誰的那個人是想要謀害與我,大家不信可以看看他身上絕對有槍械或是什麽危險品。” 謝東在那個人倒下的一瞬間,就感知到他周圍有人快速的即將一把看似手槍的物體藏了起來,當然了這些事和謝東沒關系,他也不會用這件事來做什麽。 現在廣場上面聚集了超過千人的幸存者,由於剛才的槍聲導致現在的場面極度混亂,謝東四人混在人群之中 這對於他們來說是最好的偽裝。 “什麽?這是當初在西山打你的那個家夥開的槍?” 謝東向董家兄弟轉告了查隼的發現,董家兄弟一陣皺眉。 查隼的能力很特殊他的視力強化到了和鷹眼一樣的水準,雖然謝東的視力也得到了加強,但是太遠的距離他並不能做到像查隼那樣精確地聚焦。 查隼摸過的槍械也不在少數,他判斷張金葉距離他們至少超過一千米,現在人員混雜,他應該是沒有發現自己一行人。 “但是不管怎麽樣,提高警惕,稍有不對勁咱們就趕緊撤,這個廣場光禿禿的沒遮擋,這要打起來咱們就跟活靶子一樣。” 查隼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誰知道這群執法者會在什麽時候開槍,當下四人混在人群中朝著廣場的邊緣處慢慢移動。 現在廣場之上還沒有到撕破臉的那一步,雙方都在互相忌憚,幸存者忌憚執法者手中的槍械,而執法者則是忌憚廣場上面眾多的幸存者。 所以目前也就是在邊緣發生了一些肢體上面的摩擦,但是這樣下去遲早都會將現在的局勢升級成流血的衝突,甚至是死亡。 守在話筒邊緣的嚴複生,朝著身後的持槍人擺了擺手,一隊持槍人員出列將他護在了中間,隨後十名持槍人員將槍口朝天,扣動了扳機。 “突突突” 槍聲響起,混亂的場面漸漸平息。 嚴複生出現在眾人面前,依舊是那一副人面無害的笑容,調整了一下話筒的位置繼續說道“請各位不要緊張,你們也看到了自始至終我們都沒有要加害你們的意思,請給我十分鍾將要說完的話說完,大家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我絕對不攔著。” 廣場面喧囂慌亂的人群漸漸停下了動作,都在等著看這個嚴複生到底要說什麽。 “那好我就繼續說了,剛才提到的殺人案件該告訴大家的都說了,那麽第二件事情就是經過我們高層的一致商議決定,從今天起提高修繕圍牆人員的待遇,從以前的一天三個麵包三瓶水,提升到五個麵包五瓶水,外加一斤米和一斤白面。” 嚴複生說到這裡稍稍停頓了一下,他想要的是那些幸存者的歡呼,因為自己給了他們更多的食物和水,但是上千人的廣場卻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寥寥數人發出了一陣嘲諷的歡呼聲。 安靜的廣場和剛才的混亂和喧囂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守在話筒邊上的嚴複生也不感到尷尬,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為了咱們全體人員的安全咱們的各大官員從今天開始也將投入到咱們圍牆的修繕工作之中,福利待遇和大家一樣,但是考慮到他們中有的人年老體衰肯定沒咱們年輕人乾得多,還希望各位體諒,畢竟他們也想為咱們的防禦事業做出一部分貢獻,咱們應當尊重他們。” “呵呵,這狗東西說得好聽,其實不就是鏟除異己嗎?哎,估計這批人也會和前兩批一樣,死於意外事故。” 旁邊有人面帶冷笑的說著一些謝東他們不知道的過往,董順聞言悄悄的靠了過去,塞了一支煙後問道“兄弟,你剛才說的那些是個什麽情況?” 那人接過香煙,發現周圍已經不少人都看向了他,隨後舔了舔嘴唇說道“在你們來之前啊,這狗東西就已經整死了一部分官員了,那些人都是死在了修牆的工作中,什麽被突然砸死,被鋼筋穿死,摔了一跤突然死亡.反正各種死法,這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怎麽回事這家夥就是想控制整個營地然後消滅所有反抗他的人” 男子說到一半自覺地閉上了嘴巴,謝東看到有持槍的人員走過來,急忙示意董順,然後幾人當做什麽也沒發生一般,繼續聽著嚴複生這個偽君子高談闊論。 “由於咱們的官員想盡一份力,他們現在已經自發的去牆那邊工作了,哎真是用心良苦,有著高尚覺悟的偉大使者啊!” “這第三件事呢,相信咱們本地的朋友們都知道在咱們城南二十公裡處的位置有一家麵粉廠,我們得到消息說裡頭還有將近上萬噸的白面,所以我們是這樣想的,需要集合一隊人馬出城將這條二十公裡的路清理出來,確保運糧車能夠暢通無阻,當然了啊這可是有獎勵的。” 說到這裡嚴複生掏出了一支雪茄點然後繼續說道“咱們都知道外頭有什麽危險,所以去的人員活著回來的當天就可以領到一百斤白面和一百斤大米,如果說是不幸遇難的,其朋友家屬可以領到雙倍物資,而且我在此承諾,只要運糧車能夠順利往返,所有參加清理路面和押送糧車的人,都能額外分到五百斤白面,所有參與修繕圍牆的都能額外獲得一百斤白面。” “好了,我說完了,現在有想報名的可以留下了,想要考慮一下的現在就能回家了,咱們這報名不管是修繕圍牆還是清理路面都是永遠永遠招人。” 好像沒人在乎他說的什麽,得知可以離去後,所有人在第一時間轉頭就走,沒有人願意多看一眼嚴複生那個老狐狸。 謝東四人由於擔心被張金葉發現,一路上跟著人流快速的消失在了街角之中。 回到房間的四個人,都松了一口氣,查隼來不及喝口水急忙將陽台的窗簾拉上才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四個人面容嚴肅的看著彼此,誰也沒想到這個張金葉竟然投靠了嚴複生,本來那家夥就比較難纏,現在和那個偽君子嚴複生狼狽為奸,這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 “其實也不用特別擔心,那家夥並沒有發現咱們,而且當時他並不知道你們三人的存在,在他看來我當時應該是死在了西山之中才對,所以我們沒必要自亂陣腳,以免因引起他們的注意。” 謝東的話很有道理,當時的張金葉並不知道董家兄弟和查隼的存在,而且當時老莫的出現讓間張金葉肯定認為謝東已經死在了老莫這隻惡鬼手裡。 “嘶哎,你們說,就拿老狐狸的揍性,會有人給他工作嗎?” 董順吸了口煙,看著眾人不解的問著。 “肯定會有的,畢竟人總要吃飯的,而那個嚴複生手裡攥著大量的物資,他肯定有恃無恐。” “不過咱們不用去,咱們的物資可以輕輕松松的幫助咱們度過這兩個月。” “對,不吃他那蹉來之食,更不會為了那五鬥米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