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花順的加持下,劉徹膨脹了。 他直接一拍桌子,衝著唐奇喊道:“這把朕要壓十萬金,你跟不跟?” 唐奇故作善良的說道:“老劉啊,一次別玩那麽大,慢慢來唄,輸了我怕你還不起啊!” 這就是典型的激將法。 偏偏劉徹已經輸紅了眼,很輕易就掉坑了。 “笑話,朕富有四海,區區十萬金而已,朕會拿不出?這把朕就要壓十萬!” 劉徹說的斬釘截鐵。 唐奇歎了一口氣,無奈道:“好吧,既然你想玩,那我就跟唄,老衛你呢?” “我……我……” 衛青有點猶豫。 他的牌面一般,再加上家底也比較博,所以還真有點不太敢跟。 劉徹很豪橫的說道:“算了,衛青,這把你棄牌吧,朕來跟唐先生一對一!” 衛青如釋重負,趕緊把手裡的牌給扔掉了。 唐奇不由得笑道:“老劉,看來你這把信心很足啊!” “那當然!” 劉徹揚起下巴道:“朕這把牌一定壓死你,亮牌吧!” 唐奇做出邀請手勢道:“你先吧!” “好,那你可看好了,9、10、J同花大順!” 話音未落,劉徹便將自己手裡的牌甩到了桌面上。 唐奇故作驚訝的瞪大眼睛道:“這麽大?” 劉徹得意道:“要不朕會說時來運轉呢,唐先生,這把你輸定了,準備好把欠條還回來吧,哈哈!” 唐奇挑了挑眉毛,邪笑道:“那可不一定,你同花順確實很大,但我的牌更大!” 說完,唐奇站起身,捏住自己的三張牌,威風凜凜的說道:“各位,不好意思,三條A!” 三張牌應聲落到了牌桌上,果然是三張A! 劉徹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身體都僵住了。 “這……這怎麽可能?” 劉徹喃喃自語,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好不容易來了個同花大順,對面居然是三條A! 這還有天理嗎?這還有王法嗎? 唐奇笑眯眯的說道:“從理論上來講,這個概率很低,但確實是有可能發生的,來寫欠條吧!” 一張亞麻紙和一支炭筆推到了劉徹面前。 劉徹嘴皮子微微顫抖,還是有點難以接現實。 但最終,他還是咬牙寫下了十萬金的欠條。 玩到現在,他已經欠唐奇二十多萬金了。 幸好他是皇帝,不缺錢,不然絕對得心疼死。 唐奇收起欠條,臉上帶著欠揍的笑容問道:“還繼續玩嗎?” 劉徹毫不猶豫的說道:“玩,今天朕一定要贏一把!” 這就是典型的賭徒心理了,總覺得自己下一把肯定能贏。 “好,那咱們就接著玩,我相信你一定能贏一把的!” 唐奇假惺惺的囑咐了一下劉徹,三人繼續摸牌。 可能劉徹真的是時來運轉了,這次他摸到了最大的三條A! 看到牌面的那個瞬間,劉徹差點笑出聲來,但他還是克制住了。 玩扎金花這種遊戲,最重要的就是喜怒不形於色,千萬不能被對手猜到你的牌面大小。 “老劉,你這次壓多少?” 唐奇似笑非笑的向劉徹問道。 劉徹微微眯起眼睛,故作謹慎的說道:“朕……還是壓十萬,你跟不跟?” 唐奇聳了聳肩膀道:“十萬而已,我當然跟了,老衛你呢?” 衛青這次也雄起了。 他毫不猶豫的說道:“我也跟!” 唐奇立刻豎起大拇指道:“不愧是大將軍,豪氣!老劉你還加不加?” 劉徹搖頭道:“不加了,直接開吧,衛青,你先!” 衛青點了點頭,把自己手中的三張牌放到了桌面上。 J、Q、K同花大順! 衛青忍不住笑道:“不好意思,我應該是最大的,哈哈哈!” 這家夥也是一直在接雜牌,一直在輸。 這次好不容易拿到了同花大順,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劉徹斜眼看向衛青道:“這次你運氣確實不錯,接到了三張好牌,可惜,朕的運氣比你還要好一點!” 說完,劉徹也扔出了自己的三條A! 瞬間,衛青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唾手可得的勝利沒了。 十萬金也沒了。 衛青突然有點想哭。 劉徹也沒安慰衛青,而是看向唐奇道:“唐先生,現在輪到你開牌了,這次你是輸定了!” 唐奇撓了撓頭,故作無奈的說道:“看起來我還真是沒什麽贏面!” “那是自然!” 劉徹揚起下巴,頗為驕傲的說道:“朕受命於天,總歸還是有點氣運的,不止是這一把,下一把我還是贏你!” 唐奇突然笑道:“抱歉了,老劉,這一把……你還是贏不了!” 劉徹頓時皺眉道:“怎麽可能,我可是三條A,全場最大的牌!” 唐奇詭笑道:“難道你忘了,在出現三條A的時候,大小就會出現輪轉嗎?” 劉徹先是一愣,隨即瞪大眼睛道:“你拿到了地龍?” “沒錯!” 唐奇站起身,高舉手中的牌,然後甩到了桌子上:“雜色2、3、5,地龍克豹子!” 劉徹整個人都懵逼了。 打死他也不敢相信,唐奇能拿到這組牌! 正常的牌局裡面,雜色235顯然是最小的。 但在最大的豹子出現的時候,雜色235組成的地龍,正好就能克制最大的豹子。 這一把,還是劉徹輸了! 現在對劉徹來說,就好像被無數道閃電劈中一樣。 震驚、傷心、難過、不甘、後悔等情緒齊齊湧上劉徹心頭。 “你……你作弊!” 劉徹用盡全身力氣,向唐奇喊出了這句話! 除了作弊,沒有任何理由能解釋唐奇一直贏的原因。 唐奇很光棍的攤開雙手道:“你盡管可以檢查一下我的衣服,還有我這邊的牌桌,看看我有沒有作弊!” 劉徹二話不說,立刻上前翻看唐奇的衣服,還有唐奇的牌桌。 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劉徹絕望了。 他一屁股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喃喃自語的說道:“難道朕想贏一次就這麽難嗎?” 衛青立刻勸慰道:“陛下,您想開一些,臣也是一直在輸,家底都快輸光了,回到長安以後,估計只能勉強的喝粥度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