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又名丹芝。 上古時期叫瑤草、瑞草。 下古時期叫神芝。 大秦帝國時叫還陽草。 大漢帝國時叫靈草。 之後漸漸定名為靈芝。 靈芝具有藥用,千年靈芝更是靈芝中的極品,可以用來煉製靈丹,價格當然也極為昂貴。 千年靈芝能賣到五萬兩銀子一棵。 萬年靈芝更是高達五十萬。 只不過此物跟二品靈丹一樣,屬於有價無市,除非自己夠多,否則不會有人拿出來拍賣。 三天后,在李不修的建議下,高修將幾十棵千年靈芝處理好了。 方法看似簡單,但極為特殊,需要強大的靈力,除了高修,沒人可以在三天內完成。 高修送了一百顆給李不修,溫玖得了十顆,取名為“草還丹”。 至於剩下的兩千多顆,不可能給維摩部每人一顆,需要謹慎給予。 於是第四天,高修把孟乾請來,說自己有丹藥,打算與孟乾商量怎麽分配才好。 兩人合計了一會,始終難以決斷。 就在這時,從外邊進來了一個人,卻是孟乾的二兒子孟超。 孟超一臉生氣,但又必須控制。 “發生了什麽事?”孟乾問道。 “族長,二洞洞主帶來了許多人,說有大事要找你談判。” “談判?” 一聽這個詞,孟乾感覺不妙。 這些年來,他本著自己是族長,應該大度,所以屢次忍讓沙家。 難道沙家真要與他徹底鬧翻嗎? “孟大伯,既然你有事,那就請吧,我再想想。” “那個,高少爺,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什麽忙?” “我想請你跟我一起去見沙洞主。” “你想讓我幫你們評理?” “除了高少爺,無人能擔此重任。” “可我不是維摩部的人,會不會……” “不會,高少爺為人公正,無論結果如何,我孟家都接受。” 高修原本不想摻和維摩部的事。 因為不管是他的師父還是他老子,都告訴過他,除非他看不下去,否則不要亂插手三十六部的事。 “好吧。”高修點點頭,“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就出去看看吧。” 不久,孟乾帶著第二洞的高手,幾十個人,與高修一塊兒去到了現場。 只見場上除了第一洞和第二洞的人,還有三個外人,正是李不修、溫玖、十廣。 三人像是路過看到熱鬧,就停了下來。 “咦,你們也來了。”高修說道。 李不修三人都是點點頭。 他們聽了一會,早已猜到是怎麽回事。 不就是為了維摩部下一任族長的事嗎? 沙家不但想做下一任族長,而且還想把第二洞改為第一洞。 要不是第一洞的人一直忍著,早就乾起來了。 “高少爺,你來得正好。”孟乾大兒子以為高修是來助陣的,“你評評理,我孟家做了那麽多年維摩部族長,可以說是盡心盡力,不敢有負維摩部一百萬人的重托,現在沙家不但要搶去族長之位,還想把第二洞改為第一洞,你說這是人做的事嗎?” “你說什麽?”沙卜怒道,“你說我們不是人?姓孟的!你什麽東西,你敢瞧不起我第二洞?” “我瞧不起的是你們沙家!”孟乾的大兒子也火了。 “既然這樣,那就沒得說了!”沙憲冷冷說道,“任何部族都有一個規矩,誰家力量大,誰家做主。我第二洞要挑戰第一洞。孟族長,你怎麽說?” 孟乾面色大變。 他沒想到沙家當真敢把事做絕了。 一個不好,維摩部會大亂的。 “沙洞主,你不……”孟乾望向沙家家主沙明。 “族長,有什麽問題嗎?”沙明說道。 一聽這話,孟乾覺得沒希望了。 他歎了一聲,說道:“沙洞主,既然你想做族長,我現在就退出族長之位。從此以後,第一洞改為第二洞,第二洞是第一洞。” 聞言,第一洞的人都慌了。 族長這是幹什麽? 孟乾大兒子忙道:“爹,為什麽你……” “叫我族長!” “族長,你老……” “我決定的事,誰都改變不了!” 突然,高修說道:“孟大伯,我能說兩句嗎?” “高少爺,你不用說了,大國師決定的事,誰又能改變呢?” “高明!”高修雙目冒光,呼的一聲跳了出去,“是不是高明叫你們這做的。” “高公子,這不關你的事。”沙明說道。 “只要跟高明有關,就關我事。” “那很抱歉,此事與大國師無關,是我決定的。” “你……你為什麽……” “高修!”沙卜喝道,“你給我滾開,我維摩部的事與你有什麽關系?” 別說第一洞的人,就連第二洞的許多人,都被沙卜的話嚇了一跳。 李不修見沙家幾父子,還有兩個二洞副洞主,都變現得很淡定,便意識到了什麽。 “沙卜!你竟敢直呼高少爺的大名!”孟超又驚又怒。 在他看來,沙家這次要倒大霉了,甚至連第二洞,乃至整個維摩部都會跟著受到牽連。 “怎麽樣?你不服啊,不服來鬥一鬥。”沙卜一副恨不得天下大亂的樣子,“我告訴你們,不管是誰,別想插手維摩部的事,誰敢插手,我沙家就揍誰!” 高修沒見過這種場面,不由望向李不修。 “咳咳咳。”李不修學著秦半山,“沙四公子,話不能這麽說,或許……” “你閉嘴!”沙卜罵道,“你小子敢亂說話,叫你出不了維摩部。” 一聽這話,十廣火了。 也幸虧是他,而不是十秀,不然早就動手了。 “你敢罵人?信不信我……” “理他做什麽?”李不修竟不動怒,“高兄,我們邊上說說話,如何?” “好的。” 高修巴不得李不修教教自己。 只見兩人走到遠處,低聲說著話。 沙卜想運功偷聽,卻給沙明瞪了一眼,嚇得不敢了。 片刻後,高修面色驚訝,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李不修拍拍他的肩頭,倒好像兄長似的:“高兄,能說的我都說了,至於你怎麽做,那是你的事。後果如何,你以後也不要賴我給你出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