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妤跟霍驍剛回家,就看見長言面色慘白的坐在院子裡。 捂著肚子,唇上血色蒼白。 瞧見霍驍跟顧瑾妤過來,伸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你們……終於回來了。” “你這是怎麽了?”顧瑾妤將棉被塞在霍驍的懷中,還囑咐:“朝前走別轉彎啊。” 她自己蹭蹭蹭上前去,到長言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那臉上,頓時布滿驚愕:“嘖嘖嘖,你昨天晚上上哪鬼混去了,怎麽跟被吸幹了一樣?” 長言原本以為能夠看到顧瑾妤跟自己一樣的,誰知道,顧瑾妤好得很。 面色紅唇有光澤,一看就是吃吃麻香的樣兒。 “我……我不想要跟你說話,你走開。”他現在隻覺得屁股疼,火辣辣的。 昨晚真是,一言難盡。 他已經把半條命交代在茅房裡面了…… “主子,店鋪已經準備好了,但是還沒有修整好,這個是店鋪契約。”長言軟綿無力的跟著路過的霍驍走到屋子裡面,將店契放下。 霍驍轉過身來,摸著桌子坐下來。 顧瑾妤也挨著霍驍坐下,她還湊過去小聲說:“長言怕是不守男德,你是看不見,他現在軟綿綿的。像是那種那種了……” 長言想要說他聽得見的,但是明顯拉的虛脫了,根本不想要講話。 霍驍以為長言離得遠,湊過耳朵去,皺眉問:“哪種哪種?” 顧瑾妤眼睛瞟著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垂著頭似乎是盯著自己褲襠的長言。 她自以為小聲的說道:“就是被女人吸幹了精氣!” 霍驍:“……” 他抬手將拍了一下顧瑾妤的腦袋,“胡說八道什麽呢。……長言現在在哪裡,怎麽沒有動靜?” 顧瑾妤:“在你旁邊坐著。” 長言苦悶的抬起頭來:“其實你們說話我都聽得見的。” 霍驍尷尬的輕聲咳嗽了一聲,“她年紀小,說話口沒遮攔的。不過,你昨晚怎麽了?” 長言一想到這個,就想要哭,將臉埋在了手臂上:“那些豬蹄什麽的東西,果然是世上最汙糟的東西,我昨夜在茅廁渡過的。” 顧瑾妤想要解釋那是吃多了,吃雜了,冰棍吃的囂張了。 結果長言忽然抬起頭,“什麽都別說了,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吃豬蹄那種汙糟的東西了。顧瑾妤你收手吧,那種東西給人吃了得病!” 顧瑾妤拍著桌子站起來:“嘿你怎說的,昨晚是你……” ‘嘭’! 話還沒有說完,就是一陣驚天地的響動。 “有人來了。”霍驍鎮定的起身,“長言,你先走。” 長言捂著肚子,有氣無力又慌的一批,“主子,我走了兩個時辰才山上的,我……顧瑾妤你幹嘛!” “進去吧你!”顧瑾妤直接將人塞進了床底下,還伸出腳踹了一腳:“把屁股縮進去別讓人發現!” 長言剛進去,一群人就衝了進來。 顧瑾妤看著站在門口的吳師爺,心道:完了,莫不是那個老淫蟲他能說話了? 吃了五片高純度的偉哥,還是前世被各國禁用的偉哥,還能醒? 她默默的縮到了霍驍的身邊,小聲道:“是衙門的人。” 這時,吳師爺左右看了一遍。 沒有發現其他人了,方才朝著顧瑾妤招招手:“你會治病?” 顧瑾妤走到霍驍的跟前,剛想要搖頭,霍驍就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嗚嗚嗚!”顧瑾妤說著就開始哭,真的掉眼淚,“我……我就是會治療一些小病小痛。嗚嗚嗚,別的我也不會啊。” 霍驍是怕她膽子太大了,裝的不像,特意助她一掐之力。 可把顧瑾妤疼壞了。 吳師爺冷哼了一聲:“少廢話,王八德已經把你怎麽救趙和,怎麽治療毛絨絨的事情說了。我們也已經去查過了。” 他抬手:“把人給我帶走,要是治不好縣太爺,就把你的命留在大牢裡!” 治療縣太爺? 顧瑾妤被人一左一右押住,她瘋了吧她,就是她將縣太爺搞慘的,還要去救? 況且,沒法救啊! “吳師爺你聽我說,我其實也不是很會治病救人,那次都是歪打正著。我其實……” “少廢話,帶走。”吳師爺懶得聽顧瑾妤多言,“治不好你就陪葬!” 顧瑾妤身上的毛都豎起來了,不願意走,還被拎了起來,直接扔上了馬。 吳師爺看著顧瑾妤哼笑:“不用看那個廢物瞎子了,他自己都保不住,還能救你?……走著!” 押顧瑾妤的捕快翻身上馬,二話不說縱馬而去。 顧瑾妤橫爬在馬上,不敢動,怕掉下去摔死。 轉頭,這捕快身上又臭,一點不像是霍驍,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木香。 霍驍,救命呐! 此刻,等那些捕快們才走,霍驍才叫長言出來。 “主子,怎麽辦,顧瑾妤直接被帶走了。那縣太爺怎麽回事,為什麽要顧瑾妤救治?” 霍驍長話短說,嚇得長言瞬間忘記了身上的不適:“那要是治好了,豈不是要讓那個狗官反咬一口?治不好,也要賠命!” “嗯。” 霍驍轉身坐在了椅子上,思緒一轉就是一個注意:“你現在馬上去跟下面的人說,讓他們準備準備,在整個白橋鎮上下散播一條消息。” 長言湊過耳朵,聽完之後豎起豁然開朗:“妙計!主子我去了。” 這下,也不累了。 門都不耐煩走,直接翻牆出去。 而顧瑾妤剛剛被帶到了馬府,讓吳師爺給提著後領跟提垃圾一樣的提了進去。 到了馬守忠的院子,還直接將顧瑾妤扔在了隔壁屋子:“王八德你過來看看,是不是她。” 王大夫湊近一看,指著顧瑾妤尖銳喊了一聲:“是!” 顧瑾妤費勁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破皮了的手腕:“我去你媽媽的。” “你說什麽?”吳師爺沒聽清楚,模糊聽著不是句好話。 顧瑾妤一撇嘴,抽泣了兩聲:“我說師爺我真的沒有本事治呀。” 王八德湊到了吳師爺身邊,指著坐在地上的人: “胡說八道,之前你治趙和,還有治那個毛絨絨的囂張勁兒呢?我看你就是不想要咱們馬大人好!” 顧瑾妤看著這個王八德,儼然如同看一個狗漢奸。 吳師爺也不跟顧瑾妤廢話,直接說:“要是治不好,你就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