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從法制咖手裡保護女兒47 “他媽的黃種猴子……!” 恨恨地罵著, 維薩姆踢了一腳衛池。 倒在地上的衛池一動不動,他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殿下,您再拷問下去, 他就真的要死了。” 一直負責給衛池打清醒針的男子說著。他的手提箱裡, 清醒針只剩下最後的兩支。 “哼!” 接過手下遞來的氣泡水喝了兩口,沒想到打人都能讓人如此疲憊的維薩姆磨著牙道:“我懷疑這黃種猴子根本就沒有他口中的算式!他只是個A國放出來的煙霧彈!” 說到這裡,維薩姆又皺著眉問:“對了。那些G國人怎麽樣了?” 手下搖搖頭:“沒有消息。” “他媽的白種豬!” 這間客室裡的無線電能夠直接與駕駛艙通話,同時,這間駕駛艙裡還陳列著無數的美酒。 G國人又不是沒有小型的無線電裝置。白金公主號就在A國領海與公海的邊緣處。哪怕小型無線電裝置發出的訊號只在小范圍內接受得到,G國人一旦靠近公海,白金公主號就理應收得到小型無線電裝置發送的訊號。 維薩姆煩躁地“嘖!”了一聲。 心中瞬間冰涼,手下連忙低首朝著維薩姆行禮:“如您所願!” “就算如此,他們也該想辦法聯系我們了!” 手下不明所以, 剛一抬頭就吃了維薩姆一記狠瞪。 艙門自動關閉,維薩姆走過長廊,走過門廳緊閉、其中關押著嘉城大小官員與上百名巨富的宴會大廳,最後走進了一個豪華客室裡。 海上的天空已經全黑了。維薩姆心中不安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粗魯地用牙咬開一瓶香檳上的木塞,維薩姆把香檳灌進了自己的嘴裡。 “殿下, 請不要這樣生氣。您也知道, 那些G國人原本就計劃癱瘓那個A國城市的通訊。他們直到現在都還沒發來消息,恐怕是因為他們的計劃成功了。” G國是首屈一指的超級大國。就算G國的特工沒能順利執行計劃,脫離A國維薩姆不相信他們做得到。而G國的政府……見風使舵不僅是G國歷代總統都具備的“傳統品質”,更是G國政府的拿手好戲。 這樣的情況下, G國人遲遲沒有聯系到白金公主號,那麽只有兩個可能。 此時已經是A國時間下午七點, 公海上最後一點夕陽的余暉漸漸散盡,紫色的天空正轉為墨藍。 一是這些G國人沒能順利從A國撤離, 二就是情況有變, G國人改變了計劃。 維薩姆快步向著艙外走去。在他的身後, 衛池被兩個壯漢架起。 “……算了!” “殿、殿下?” 一把將手裡的氣泡水砸在地上,維薩姆憤怒地把還在咕嚕嚕滾動的氣泡水瓶踹了個老遠。 他瞥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衛池,下令道:“把這黃種猴子肢解後拿去喂魚!我們要離開了!” 遲遲不見G國特工的聯系, 維薩姆有種不安的感覺。他總覺得,G國人這是變卦了。 小鳥、小鳥,他的小鳥—— 早知道G國人這麽不可靠,他何必和他們合作!他直接砸錢給那些國際偵探,讓他們查明他的女孩兒叫什麽名字,是什麽人,她在哪裡,然後讓人去把她綁回來不就行了?現在事情變得這麽麻煩……那些黃種猴子他要怎麽處理?全部把他們丟到海裡去喂魚嗎? 問題是,就算他這麽做了也只是毀屍,無法滅跡——白金公主號招待了嘉城的高層與巨富,這不是秘密。 “該死!” 把還剩下大半瓶的香檳也砸到牆上,看著酒液亂濺出一大片的維薩姆煩躁不已。 “我明明有預知的能力、我明明已經佔到了先機……!” 可是為什麽,事情卻不能像他想象的那麽順利? “原來如此。我還奇怪原作沒有的事情怎麽就發生了。” “誰!?” 突如其來的女聲讓已經躺倒在水床上的維薩姆想要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 可比他更快的,是抵在了他脖子上的指虎。 這指虎上有機關,只要輕輕一撥,指虎上就會彈出貓爪般又尖又銳的爪形刀片。 “我並不討厭金手指。我也不反對任何人用金手指的力量讓自己幸福。” “但——” 刀片沿著維薩姆的脖子,來到了他的頸動脈處。這讓本來還在尋找機會抵抗的維薩姆一下子變得木雕泥塑。 “如果你要把你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這我可就不敢苟同了。” Y國的語言和葉棠曾經待過的、名為“荷塞亞斯”的國家有些相似,所以她不光大致聽懂了維薩姆的自言自語,也說了這麽些維薩姆能夠聽懂的話。 “你是誰?你為什麽會在這裡?你——” 見葉棠居然會說自己國家的語言,維薩姆大著膽子張嘴。可他還沒找到機會對葉棠說“你想要多少錢?我付派你來的人的雙倍!”,爪形刀片已經淺淺地刺入他的脖子,讓一線鮮血從他的脖子上流了下來。 “晚安,皇子殿下。” 葉棠輕笑,跟著一拳揮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維薩姆打暈了過去。 葉棠從G國特務的嘴裡問出了他們的撤退計劃。 分作六個小組的G國特務們事先把數艘快艇停在出海口附近的地方。又安排了車輛放在了近郊的一些不起眼的停車場裡。 葉棠找到了其中一艘快艇,接著就帶上那五個保鏢向著公海前進。 快艇續航能力有限,差不多到了公海附近油就已經盡數燒完。葉棠也不怵。拿著快艇上的游泳裝備穿上,背上氧氣瓶就向著可以看見輪廓的白金公主號遊去。 摸上白金公主號之後,葉棠沒去打草驚蛇。她與那五個保鏢找到了維薩姆的所在,也找見了奄奄一息的衛池。 維薩姆獨自往他的豪華房間走時,並不知道自己的身後跟了人。 白金公主號的走廊內是有監控攝像頭的,維薩姆落腳的VVIP房間周圍更是監控攝像頭密布。然而這時候已經沒人去提醒維薩姆注意安全了。 ——那五個被葉棠帶上賊船的保鏢被葉棠踢去當了誘餌,這會兒整艘船都在亂著追那五人。 到抓到維薩姆,葉棠直接拿起房內的無線電,向船長告知:“你們的殿下在我手裡。所有船員請聽我指揮。如果你們不願意——” 拖著暈厥的維薩姆走到攝像頭下,葉棠一巴掌扇得維薩姆嘴角開裂。 “唔……!” 被打醒過來的維薩姆吃到了一嘴血腥,結果下一秒,葉棠又是一拳朝著他的腦袋揍去,揍得他當場昏迷。 被人打暈又被人打醒,醒了後又瞬間被揍暈,維薩姆這暈暈醒醒的速度讓人看著害怕。 白金公主號上除了維薩姆帶來的人,其他的人全是普通的船員——白金公主號確實是在維薩姆名下,可白金公主號平時就是再平凡不過的賺錢工具。維薩姆是Y國皇子不假,可他的兄弟有十幾號人。再加叔叔伯伯這些同樣有繼承權的親戚,在Y國,和維薩姆有同等權利的皇族足足有幾十號人。 不是什麽士兵,也沒多少武力可言。就是普通人的船長、副船長以及駕駛艙裡的船員們哪怕明知挾持維薩姆的人沒法看見自己的動作,還是同時舉起雙手,以示投降。 “各位船員,我給你們十分鍾的時間為白金公主號設定前往A國嘉城的自動航行程序。之後我會再給你們十分鍾的時間給你們下船。無論你們是用救生艇,還是穿救生衣都可以。唯一的條件是你們不可以接近宴會大廳附近。好了,現在逃命去吧。” “維薩姆殿下的親兵們,我想為了救出你們的殿下,你們應該不會逃?那麽還請你們遵守我定下的規矩,不要接近宴會大廳。一旦你們接近宴會大廳,或是試圖挾持裡面的人質,又或者試圖抓住我的同伴,我就把你們殿下的指甲一個個拔掉,再把你們殿下的關節一個個擰碎。” “還請你們不要害自己的殿下落下終身殘疾。” 面容如此豔麗,聲音又如此動聽,葉棠的話卻令人不寒而栗。 更可怕的是,維薩姆手下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葉棠不是在虛張聲勢——她平靜、溫和,甚至可以說是彬彬有禮的態度隻說明一件事:她很習慣這些與她外表不符的暴力行為。 秦氏的五個保鏢方才還被追得雞飛狗跳,眼看著就要被子彈射穿身體——A國的土地上G國人無法配槍,可這裡是白金公主號。A國允許白金公主號暫時入港時並沒有讓海警巨細無遺地搜查白金公主號的每一個部分。維薩姆與他的手下們雖然沒法在白金公主號上藏重火力武器,可藏上幾箱手槍還是綽綽有余的。 發現追在自己身後亂射的家夥們忽然不射擊了,五個躲在掩體後頭的保鏢默默讓其中一人脫了一隻鞋,之後迅速把鞋往空中扔去。 飛起又落下的鞋差點兒砸中一人的腦袋,然而這隻鞋完好無損。 保鏢們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麽。 “難不成、是夏台長……?” “不會吧?” 想到葉棠那彪悍的戰鬥力,這說“不會吧?”的保鏢又改了口。這回他說的是:“不是吧?” 不是吧?夏台長一個人就搞定了這一船的恐怖分子嗎? 這、這也……強得太不可理喻了吧? “你說她去了哪兒!?” 揪著一屬下衣領的秦暮嚴雙手發抖,額上青筋凸起。 “六、六號他們最後傳來的消息說,他們和夏小姐、去追白金公主號了……” 屬下快哭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