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殘酷,卻又不得不深陷殘酷,這便是無奈之處了。 顧墨池聽懂了喬雲錚的弦外之音,他無言片刻,忽而歎了口氣,意味難明。 “要是有第二條路可走,誰願意適應這該死的規則?二位,晚上以女鬼的哭聲為參照,哭聲一起,我們就行動。” “好。” 得到了兩人的肯定答覆,顧墨 池當即整理好外套,不再久留,轉身離開了房間。 傅藍嶼重新坐回床邊,接過了喬雲錚遞來的那杯水。 她低聲問他:“你說這個姓顧的,有幾分可信度?” “除了你,我誰也不會信。”喬雲錚道,“但鑒於他目前和咱們目標一致,所以晚上是可以按計劃行事的。” “該除的要除,該找的線索也要找。” 在通常情況下,喬雲錚的思維和她都能保持一致,他當即會意。 “你是在想這簪子缺少的零件?” “還有那缺了一半的陰陽魚玉佩。” “這座宅子,除了後院那扇門之外,我們究竟還有哪裡沒有找到?”他沉吟許久,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或許都找遍了,只是重要的東西,已經被別的玩家拿走了。” 畢竟大家都在找,他與她又不是歐皇,不可能成功包攬所有的線索道具。 傅藍嶼緩緩搖頭:“可我總覺得,咱們遺漏了哪裡。” 究竟是遺漏了哪裡呢? …… 這樣的疑惑,一直持續到午飯時分。 午飯依舊是饅頭和炒素菜,以及一鍋泔水似的蛋花湯。 崇尚“民以食為天”的傅藍嶼,托腮嚼著饅頭,盯著碗裡的湯幽幽歎息。 喬雲錚笑著看了她一眼。 這時灰衣老人佝僂著背,蹣跚著走進來,將手裡端的鹹菜擺在桌上。 恰好舒瑛的男朋友曹文起身想去盛湯,沒注意npc在身後,結果差點和對方撞個滿懷。 他腳步一頓,下意識抓住了對方的衣角,借以穩住身形。 灰衣老人咳嗽兩聲,像是不太喜歡這樣的肢體接觸,拂袖推開了他。 曹文盯著前者的背影,不知為何,稍微愣了一愣。 與此同時,傅藍嶼放下手裡的饅頭,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的疑惑終於迎刃而解。 回到房間後,她告訴了喬雲錚這件事。 “我看見npc衣服的這個位置,別著東西。”她指了指自己的衣襟,“但金色一閃,具體是什麽我不確定。” 喬雲錚點頭:“大概率就是我們需要的東西了。” 因為他與她找到的那支梅花簪子,也是金色的。 誰能想到,簪子缺失的零部件,居然藏在npc的身上呢? “看來我們今晚又要殺一次npc。” “ 那就等紙人咒術生效之後,再出門。”喬雲錚道,“我待會兒去確認一下,npc的具體住處是哪一間。” “好。” 兩人抬手,習慣性地擊了下掌。 * 是夜,深雲遮月,天光沉暗。 偌大的古宅在這無邊夜色裡,就愈顯陰氣森然。 喬雲錚手持剪刀,正在細致整理紙人的花衣服,力求每一個細節都嚴絲合縫。 傅藍嶼也拿著一個紙人,無奈又無語地看向他。 “不必這麽認真,有輪廓就可以了,你又不是要拿出去賣。” “不行啊。”喬雲錚似笑非笑一垂眸,“這可是要送對方上西天的道具,不認真點對不起他。” “……” 大概是錯覺吧,傅藍嶼總覺得喬雲錚這次的殺心格外重。 然而她也沒來得及跟他多聊兩句,忽覺窗外風聲刮過,女鬼的哭聲響起了。 顧墨池說了,以哭聲為號。 喬雲錚利落用剪刀劃破手指,用血一筆一劃在紙人背後,寫下了“竇超”二字。 他又將血滴在木釘之上,下一秒手腕用力,將木釘釘入了紙人的頭部。 與此同時,傅藍嶼也釘好了自己的那個紙人。 她將紙人遞給喬雲錚,喬雲錚劃了一根從櫃子下層取來的火柴,但見火光燃起處,兩個寫著竇超名字的紙人,從一片冒起的黑煙裡,慢慢被燒了個乾淨。 喬雲錚又取了一件瓷碗,順手把燒盡的紙灰裝了進去。 “走吧。” 傅藍嶼點頭,兩人在確認窗外並沒有異常情況之後,和上次一樣躍出窗戶,徑直朝著前院灰衣老人的住處而去。 而此刻,隔壁房間的顧墨池,也正將同樣的紙人焚燒殆盡。 他一腳踏上那點沒有完全熄滅的火光,順勢碾了兩下。 他站在窗前,冷眼望向遠處,剛好看到喬雲錚和傅藍嶼的身影一閃,迅速遁入了茫茫夜色。 看來這倆人都是高手,又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操。”他懶散地罵了句髒話,“怎麽老子就找不著這麽合拍的姑娘呢?” 不過既然對方的行動力強,倒也不用他多費心了。 能省清閑的事,何必非得親手動手呢? …… 今夜,在女鬼的哭聲響起之前,竇超和常茹在房間內,原本是打算再指定兩 個人的。 “那女的運氣不錯,居然還被她室友給救了。”常茹越想越氣,忍不住罵了一句,“我就說麽,長成那樣兒的,大多都是綠茶婊狐狸精。”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爽文 無限流 系統 銀燭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