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疑又怒,依然不肯放棄,繼續殺向四樓傅藍嶼的房間。 當然,傅藍嶼也是不可能在的。 但他們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床下,發現威廉管家被扒得只剩內衣的慘白屍體。 管家死了?npc死了? 所以那倆人去了哪?! 刀疤男風風火火衝出房間,險些跟門外的阿綠撞個滿懷。 阿綠本來也只是想打探一下情況,結果見他表情不太對勁,不妙預感湧上心頭,連忙繞過他跑進屋內。 毫無疑問,在看見管家屍體的刹那間,她的臉色就變了。 “那男人冒充管家幹什麽去了?藍藍沒有獻祭!他們在五樓!”她匆忙轉身,慌慌張張朝樓上的方向奔去,“我姐呢?我姐還沒回來!” 她每次講話都笑盈盈,難得這麽失態,還語無倫次的。 但小金依然提煉出了重點。 “阿粉、藍藍和那個男人都上了五樓,哥,咱們也去看看,謹慎行事。” 刀疤男點頭表示同意:“行。” 胡子男沒說話,只是朝著阿綠離開的背影,望了一眼。 在有別人衝在前面的時候,無論是誰,膽子總會大一些,什麽熱鬧都敢湊,就好像倒霉事並不會降臨到自己身上似的。 …… 阿綠腳步匆匆跑上了五樓。 她雙手撐著膝蓋喘息,低下頭時,目光瞥見了掉落鐵柵欄門邊的一串鑰匙。 是有人忘在這裡的? 俗話說關心則亂,她急著去找同伴,根本來不及細想,直接撿起了鑰匙。 這時刀疤男他們也追上來了,小金眼神放光,仗著自己有人撐腰,頓時過去搶了鑰匙,迅速開門。 阿綠面容不善地剜了她一眼。 “你看什麽?”刀疤男輕哼,“她願意開你就讓她開,這樣我高興,沒準還能留你多活一會兒。” 阿綠徑直往裡走,頭也沒回地冷笑。 “那可真是多謝了。” 一行人來到了五樓走廊,走廊裡空蕩蕩的,溫度陰森濕冷,彌漫著一股子淡淡的血腥氣。 奇怪的是,並沒有人在這裡,現場也不見任何可疑痕跡。 小金側耳傾聽:“哥,好像有水聲。” 胡子男悄悄朝不遠處一指:“那扇門沒鎖,是浴室嗎?疤哥,我不太敢去……” 刀疤男鄙夷地斜他一眼:“你這膽子是怎麽上的黃金?” 胡子男心虛地笑了笑:“就躺……躺贏唄,總有貴人帶我,您也是我的貴人。” “哼。” 於是刀疤男打頭陣,帶著一行人靠近那扇虛掩著的雕花鐵門,水聲越來越清晰,他躬下身去,眯起一隻眼睛,順著門縫往裡看。 小金也湊了過去。 要說偷看女人洗澡這件事,盡管一般只有流氓變態才會做,可乍一提起來,總難免令人往香豔的方面聯想。 然而這一次,是個例外。 這裡的確是一間浴室,牆壁上的油燈光影幽幽,映照著那座造型猶如一朵鬱金香的石製浴缸。 絲質睡衣就搭在旁邊的架子上,而此時坐在浴缸裡的人,卻明顯不是那位傾國傾城的伯爵夫人了。 浴缸裡的女人背對著門口,烏黑長發沿著肩頭傾瀉下來。 他們看不見她的臉,卻看到了她手臂和背部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此時已變得松弛褶皺,如同乾枯的樹皮,暗沉而沒有一絲光澤。 不僅如此,她甚至仍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就像是生命力在一點一點地流逝。 浴缸一側,整齊擺放著四隻鐵桶,從門外的角度,並看不清裡面 裝了什麽。 誰知下一刻,伯爵夫人突然拿起架子上的木瓢,從桶裡面舀了一瓢紅色的液體,往自己身上澆了下去。 “……” 現在眾人終於明白,方才那股子淡淡的血腥氣,究竟是從哪裡傳來的了。 伯爵夫人是在用鮮血沐浴! 他們眼睜睜目睹著,伯爵夫人慢條斯理洗完了那四桶血,然後放下木瓢,優雅將手伸向自己的頭頂。 只聽得“嘶啦”一聲,她的指甲瞬間變長變尖,從頭頂劃開裂口,硬生生將自己的一張皮,完整撕成了兩半。 那張被血浸泡過的、皺巴巴的**,輕而易舉從她身上剝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柔潤勝雪的嶄新**。 她又變回了毫無瑕疵的大美人。 臥槽,這是中世紀版本的畫皮啊! 門外的幾個人,均嚇得毛骨悚然,半天沒敢動彈。 阿綠的臉色煞白,她死死盯著那四隻盛血的鐵桶,目光逐漸陰狠。 她猜到了那是誰的血。 阿粉,怕是已經不在了。 ……那就誰也別想活。 片刻,她側過頭去,看向旁邊的胡子男。 胡子男似有所感,與她對視一眼。 下一秒,兩人同時從衣袖裡抽出一柄餐刀,刀刃在燈影裡寒光爍爍。 在阿綠將餐刀扎向刀疤男背部的刹那間,胡子男也同樣將餐刀,凶狠刺入了刀疤男的後頸。 在殘酷的遊戲世界裡,倒戈是常事,從沒有永遠的盟友。 競爭這麽激烈,先把最囂張的強者乾掉,將自己置於主宰地位,才是上策。 所以胡子男私底下,答應了阿粉和阿綠的結盟要求。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爽文 無限流 系統 銀燭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