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金屬耳墜很大很重,被扯下來的時候幾乎撕裂了半邊耳垂,掉在地上還帶著血跡。 紅發女手一松疼得破口大罵,緊接著下一秒,她就被傅藍嶼揪住頭髮,將腦袋撞在了牆上。 與此同時,喬雲錚凌厲一拳,懟中光頭男的咽喉,又反手直擊太陽穴,差點打得光頭男當場靈魂出竅。 景鶴抓住時機,敏捷拎起了那把刀,爬起來轉身就跑。 “還給我們!還給我們!” 短發女怒吼,紅著眼眶窮追不舍,紅發女也捂著受傷的耳朵 ,踉蹌著緊隨其後。 光頭男咳嗽著,艱難伸手:“扶我一把啊……” 可他的隊友根本沒聽到,又或者是聽到了也沒空理會。 在這種地方從沒有互幫互助的道理,保自己的性命才是第一要義。 他失去了戰鬥力,就要面臨被拋棄的命運。 無頭屍體大軍已近在眼前,它們的指甲長而鋒利,劃爛他的皮肉,破開他的內髒,直至將他的身體撕扯得七零八落。 他起初還能淒厲嚎叫,後來叫聲漸趨微弱,最終化作一灘碎肉殘肢,散落在了四樓的走廊上。 一顆狼藉的人頭骨碌碌滾下樓梯,撞到牆角才停下,那雙眼睛兀自圓睜著,猙獰駭人。 …… 景鶴在前面飛奔,一面還不忘回頭張望。 “雲哥藍姐!”他扯著嗓子喊,“那仨人追來了嗎?” 喬雲錚腳步未停,聲音聽上去倒很氣定神閑。 “死了一個,好像是光頭死了。” “靠?居然是他先死的?” “也不奇怪,這種看著厲害的都外強中乾,看著不起眼的沒準倒是高手。” “……哥你說得對。” 景鶴深以為然。 就比如喬雲錚看起來是個溫柔妖孽美男子,傅藍嶼是個清秀柔弱小姑娘,貌似都應該被歸於繡花枕頭一類。 其實這倆都是人形凶器,哪說理去? 他一路跑到二樓,途中還看見了209那個中年男被砍得面目全非的屍體,正納悶護士和那群npc患者跑哪去了,結果一抬頭就傻了眼。 前方走廊轉彎處,忽然出現了大批變異患者——是真的變異,如果說之前他們還只是有一張整容失敗的爛臉,那現在不僅臉爛了,身體的各處都爛了。 汙血已經染透了病號服,他們摘了口罩,齜出一口陰森森的牙齒,嘶聲咆哮。 可見太平間一被開啟,這醫院裡所有會動的活物,都要進入狂化模式。 “沒路了!” 至此,他們前有患者喪屍,後有無頭僵屍,完全陷入了尷尬的包圍圈,除非遁地,否則無法脫身。 景鶴忍不住罵:“操!這真是白銀局的正常難度嗎?!” 傅藍嶼說:“同一等級的世界也有難有易,靠運氣抽。” 就比如上次她帶曉慧穿越,那本是曉慧的第二個世界,卻 也同樣是景鶴的青銅晉級賽,難度較低。 不過運氣守恆,晉級賽簡單,白銀的第一場就會稍難。 “那我們要怎麽辦啊姐?!” “沒辦法,硬闖吧。” 景鶴一回頭,見傅藍嶼手裡抄著一把生了鏽的砍刀,頓時驚呆。 “這哪弄來的?” “剛地上撿的。” 當時砍刀就在中年男的屍體旁邊,估計是護士扔掉的,反正不撿白不撿,她就撿了。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剛死了隊友的短發女和紅發女,原本以為能搶著刀就是最終考驗了,誰知道非但刀沒搶著,還要經歷一場升級版的活死人黎明。 她倆目睹這一幕,隻覺手腳發軟,險些崩潰。 “……給我!” 短發女相比起來還算有理智的,她意識到自己手無寸鐵,所以緩過神來的第一反應,是就近去搶傅藍嶼的砍刀。 傅藍嶼能讓她搶嗎?當然不能。 但傅藍嶼尚未出手,喬雲錚已經拎著短發女的領子,將其扯離了原地。 他露出的是天使般溫柔的笑容,做的卻是魔鬼般的事。 “抱歉啊,遊戲的生存名額滿了,麻煩你先去探探路。” 他微笑著,手上用力,將她扔向了那群患者喪屍。 患者們一擁而上,當場把她啃了個乾乾淨淨,咀嚼聲不絕於耳。 紅發女徹底變成了孤家寡人,她聲嘶力竭地喊叫著,要跟喬雲錚拚命。 “我跟你們同歸於盡!誰他媽都別想活!” “不行哦。”喬雲錚柔聲道,“在白銀局同歸於盡,那也太丟臉了吧?” 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修長五指收緊,直聽到她喉嚨發出不堪重負的喀喀聲。 很明顯,他就是要報復剛才她掐了傅藍嶼的仇。 傅藍嶼也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算了,通關要緊。” 於是喬雲錚從善如流,松開了手。 紅發女一頭栽倒在地,抽搐似地咳嗽,脖子上五道鮮紅指印,觸目驚心。 他下手的力道,可見一斑。 “我雲哥可不是什麽善茬,惹誰呢你?”景鶴瞥她一眼,忽而福至心靈,過去把她那隻帶鉚釘的靴子扒了,“哥,我找著武器了!” 喬雲錚:“……好,拿穩了。” “沒問題哥!”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爽文 無限流 系統 銀燭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