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籠罩小鎮的霧氣中時,一對年輕男女,從街道轉角的一棵樹後走了出來。 “我還以為那姓喬的男人有多厲害,也就是個色令智昏的白癡而已。”貝貝冷哼,“幸虧沒跟他結盟,結盟也沒什麽用。” 李晨光頗為陰險地笑了笑:“他還是有點用的,至少他犯蠢,倒讓咱倆撿了便宜。” “也是。” 兩人手牽手進了那棟房子,很快就進了臥室,看到了立在床邊的那兩幅相框。 果然是一幅白婚紗,一幅秀禾服。 李晨光一抬頭:“哦,這畫是要掛在牆上。” “聽剛才那女的說,應該掛秀禾服,但她掛錯了。”貝貝仔細回憶,“確實,我記得晚上那首歌謠裡,唱的也是紅嫁衣,還有什麽‘嫁衣是紅色,毒藥是白色’,這不就是明顯的線索提示嗎?” “沒錯。”李晨光跟她想得一樣,“就掛紅色這幅,真感謝那倆傻瓜,給咱們提前試了水。” 於是兩人喜滋滋拿起那幅紅色秀禾服的相框,踩著床將其掛在了牆上。 ……誰知等了半天,那幅畫靜悄悄的,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李晨光等得有些焦躁了:“怎麽,答對了問題,也不給什麽線索獎勵嗎?” “是不是要等到晚上才給?”貝貝猜測,“又或者是獎勵直接發放到咱們房間?以前在其他世界也發生過這種情況。” “那我們先回去?” “好。” 貝貝被李晨光扶著從床上跳下來,落地時,她隱約覺得腳下的觸感,有些粘膩。 她低下頭,發現不知何時,正有水跡緩緩從地板的縫隙滲出來。 ……不,那不是水,好像是血。 血水仍舊向四周蔓延,染紅了她白色球鞋的邊緣。 “啊!”她叫了一聲,拉起李晨光的手就朝門外跑去,“這地方太邪門了,趕緊走!” 兩人迅速逃離現場,沒敢再回頭看一眼。 * 傅藍嶼在這個世界的作息,十分規律。 早晨吃饅頭,中午吃饅頭,下午出門溜一圈,回來補個覺,晚上繼續吃饅頭。 嘴上抱怨著夥食不好,其實饅頭一口沒少吃。 曉慧對她這隨遇而安的精神,極其敬佩,並認為自己就算再過七年,也絕對達不到這種水平。 更何況,自己也未必活得過七年。 夜晚降臨,一樓廚房再度傳來那股濃鬱的燉肉香氣。 傅藍嶼去看了一眼,先前的屍體果真不見了,大鐵鍋又支上了灶台。 嗯,這次可能輪到吃眼鏡男了。 眼鏡男比較瘦弱,所以燉肉的量也相對較少。 她這麽想著,面無表情拿著饅頭上了樓。 這一次,再沒有誰敢動那鍋肉。 “傅小姐,我還是想知道,早晨你們究竟看見了什麽啊?” “也沒什麽,就是第一晚那傻大個兒的屍體,血刺呼啦,肚子都被掏光了——他們昨晚可能在饅頭裡夾了不少。” 曉慧猛地捂嘴:“嘔——” 傅藍嶼推她:“去廁所吐,別吐床上,我晚上還得睡覺。” “……” 真是個毫無同情心的女人。 夜深了。 琪琪今天受了大刺激,不敢再一個人睡,她請求王鑫,能不能允許自己睡在他的房間。 王鑫同意了,並好心把床讓給她,自己打了地鋪。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試圖商量出從這裡平安離開的辦法。 “你說,我們到底怎麽才算勝利通關呢?”琪琪苦惱道,“我看其他人,好像都很有經驗的樣子,只有咱們倆一竅不通。” “是不是有個時限,只要我們能活到那個時候,就算成功了?”王鑫說,“還是說有什麽重要道具,我們必須找到才算成功?” “我怎麽會知道啊?”琪琪歎了口氣,“而且我覺得,我們也指望不上那幾個人,他們說著集思廣益,其實找到線索也不會主動分享……” 王鑫正欲再說些什麽,忽覺視線一黑,屋裡的油燈又熄滅了。 每晚都要聽幾遍的女鬼歌聲,再度響起。 歌聲依舊幽怨滲人,但聽得次數多了,也總算稍微有了點免疫力,不至於像第一晚那麽恐懼了。 “琪琪。”他壓低嗓音提醒,“精神集中點,萬一出現了什麽髒東西,你可別害怕,別喊出聲……” 結果話音未落,窗台上的油燈幽幽亮起,映出了一個血肉模糊、齜牙慘笑的人頭。 那顯然是第二晚死去的眼鏡男的人頭,它的頭皮被撕去一層,眼珠也被挖掉了,可那副眼鏡,偏偏還架在血淋淋的臉上,鏡片輕晃,折射出渾濁的光。 王鑫當場和人頭對了個眼神,他渾身顫抖,猛地抬手捂住嘴,這才避免了當場驚叫的慘劇。 “……琪琪,鑽被子裡去,別出來。” 琪琪很聽話,立刻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起來,一眼也不往窗台看。 不知又過了多久,直到燈光熄滅,人頭消失。 看來今晚這一關,又算安全度過了。 王鑫擦了擦額上冷汗,終於松了一口氣。 誰知胸腔裡那口濁氣還未完全呼出,下一秒,他忽覺身側風聲有異,緊接著一雙冰冷的手,已經環住了他的脖子。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爽文 無限流 系統 銀燭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