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有個白金大神在身邊守夜,會比較踏實嗎? * 蛇精臉護士在四樓巡視了好幾個小時,不眠不休的,直到黎明時分,才終於沒了動靜。 很巧的,這時候傅藍嶼也醒了過來。 她這人睡覺不用醒盹,只要一睜眼就清醒得很快。 所以當她清醒地抬起頭來時,正迎上了另一雙同樣清醒的眼睛。 喬雲錚垂眸,微笑著問候:“早安啊藍妹。” “……” 傅藍嶼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居然是靠在他身上睡的,什麽時候的事兒? 她猛地直起身子,岔話題岔得飛快:“……那護士走了嗎?” “走了。”喬雲錚點點頭,“我認為我們可以趁機溜回去,免得待會兒她來這裡取內髒做鹵煮,咱倆再和她迎面撞上。” 要說護士也怪忙的,以一己之力撐起了整座醫院的鬧鬼建設,殺人是她、砍頭是她、撕臉是她、掏內髒是她、做鹵煮還是她…… 傅藍嶼瞥了一眼,見除了那桶被白大褂蓋上的內髒,不遠處牆角果然還有一桶,桶壁上沾滿了乾涸的血跡。 她抬手在面前扇了扇,淡定轉身,輕輕推開了房間反鎖的門。 四樓走廊靜悄悄的,護士早已不見蹤影。 兩人走出房間,以最快速度繞到樓梯那邊去,像滑滑梯一樣順著欄杆一路出溜下去,避免跟擋路的鐵架子發生碰撞。 這次喬雲錚依舊在前面落地,他回過身來,伸手作勢欲接住傅藍嶼。 傅藍嶼刹車不及,頓時跟他撞了個滿懷。 “……你無不無聊?” “偶爾也會無聊一下。”他笑了笑,“剛才看見四樓盡頭的房間了嗎?上面寫字了。” 四樓的所有房間,只有那一間寫了字。 傅藍嶼道:“看見了,太平間。” 毫無疑問,那裡面藏著秘密,說不定就藏著殺死護士的重要線索。 得找機會再去一趟。 五分鍾後,兩人輕手輕腳回到了病房,一進門就看到景鶴頂著倆大黑眼圈坐在那,無比哀怨。 “雲哥藍姐,我還以為你倆光榮了。” “在白銀局裡喪命,聽上去會比較有趣嗎?”傅藍嶼往床上一躺,“只是出了點小狀況,耽誤了,不得已和兩桶內髒待了一宿。” 她說得輕描淡寫,景鶴卻聽得心驚膽戰。 “所以到底出了什麽狀況?” 傅藍嶼:“簡短截說,就是咱們那個傻瓜病友,昨晚被護士推去手術室,扎死了。” 喬雲錚:“連臉皮都被撕下來了。” 景鶴一激靈,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臉。 傅藍嶼:“我倆蹲在門外觀看了全程,然後碰到有人使陰招,故意鬧出動靜引護士出門。” 喬雲錚:“於是我倆就躲去了四樓的一間房,我守夜,你藍姐補覺。” 傅藍嶼白了他一眼。 景鶴大驚失色:“誰啊?誰大半夜的還敢出門使陰招?他們也沒喝藥嗎?” “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參加遊戲了,在知道藥有問題之後,誰還會喝?” 不僅沒喝,還要出門搞搞事,害死他們。 景鶴愣了半晌,氣得一拍大腿:“這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不想活了!” 傅藍嶼倒是看得很開:“完全正常,畢竟這是個生存遊戲,先殺別人,自己的贏面就更大。” 喬雲錚從容補充:“更何況我倆白天當了回強盜,太惹眼了,有人想先除掉我們,也在情理之中。” “那……你們知道是誰嗎?” 喬雲錚若有所思:“我暫時不確定,藍妹,你看見了嗎?” 傅藍嶼說:“沒看見,但聽見了。” “嗯?” “四人病房那個染著紅頭髮的非主流,她的金屬耳墜是雙層的還特別大,走起路來會叮當作響——昨晚我聽見了同樣的動靜。” “不是吧藍姐?”景鶴驚道,“你真什麽都能聽得見?” “也不是什麽都能聽見,就是你們平時注意不到的動靜,我會更敏銳一些。” “看來那間病房的人,昨天是跟你們結仇了。” 喬雲錚漫不經心做了個總結:“既然如此,那就得趕緊除掉了。” “……哥,你是怎麽把‘除掉’二字說得這麽輕松愉快的?” “這不重要,你一會兒去趟食堂打早飯回來,我和你藍姐補覺比較重要。” “哦……” 傅藍嶼又語重心長告誡了一句:“千萬別吃鹵煮,昨晚我們看見原料了。” “……” 按理來講,這大早晨的,去食堂拿倆饅頭,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然而景鶴畢竟是景鶴,沒有問題創造問題也要上。 八點半,當他回來的時候,順便向躺在床上的兩位哥哥姐姐,匯報了一下情況。 “除了咱的病友,靠走廊另一邊的雙人病房,又死了個男的,腦袋就放在床頭,嘴被豁開了。” 傅藍嶼閉著眼睛應了一聲:“嗯,估計昨天問我的那個npc,也問了他,他沒誇人家好看。” 話題到這裡,似乎就可以結束了。 ……如果沒出狀況的話。 喬雲錚從景鶴手裡接過饅頭,本是很不經意地往下一瞥。 他的目光忽而滯住。 景鶴寬大的病號服口袋外側,有一道小小的破口,像是被什麽利器劃了一下,銀光隱現。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爽文 無限流 系統 銀燭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