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怀了只小凤凰

作家 默聚 分類 玄幻言情 | 31萬字 | 103章
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兩個人蹲下`身細看, 只見數具白骨,不知死了多久。
  對視了眼,隨後站起身, 更加小心。
  墨子弦見他手中的本命劍, 問:“我這本叫清月劍,你的叫什麽?”
  凝淵:“醉月劍。”
  “清月劍?醉月劍?咦, 這倆還是個情侶劍?一對的?”墨子弦詫異問。
  凝淵小心看著四周,嗯了聲。
  兩把劍同時而生 , 一把鳳帝劍, 一把鳳後劍。
  墨子弦看不到凝淵臉上的神情,但是也不妨礙他心裡的高興,這算是兩個人的定情信物了吧!
  只是高興著,突然想到那一日凝淵把清月劍給他時,清月劍不滿的掙扎。
  次日墨子弦去吳老頭院中,凝淵又踏上了五靈塔四層。
  鬱夷:???悄悄湊過去看了眼他的肚子:“是因為這個嗎?”
  不過多些法器防身總歸是好的。
  “萬變不離其宗,缺什麽補什麽?”凝淵眉頭深鎖,跟著說了一遍,心頭的烏雲瞬間消散,清朗了起來。
  墨子弦腳步挪動,衣擺翻飛,轉身間,空空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張弩弓,高興道:“這法器是我的了,剛才它自己滴血認了主,現在藏在我眉心。”
  眼前的濃霧散去了些, 依稀可見插在石縫中的弩弓, 通體黑中發亮, 連弩線都是黑色,繃的筆直,顯得威風凜凜。
  丹醫剛好也乏了:“我回去睡一會,睡醒了再過來,你自己悟一悟。”
  他現在的修為比凝淵高了些,但是也沒有高許多,總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可除了這個,墨子弦想不到別的。
  凝淵捏了捏他的手背, 示意他出去再說。
  凝淵把人檢查了一番,發覺無事才放下心來:“這是屬於你的,無論你多高的修為,都是屬於你的。”
  鬱夷跪坐著,心裡是和凝淵同樣的擔心:“我旁敲側擊,用玩笑的話問過師父,我師父說他也沒見過,不過又說: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萬變不離其宗,男子保胎之法和女子保胎之法大約相同,缺什麽補什麽也就是了。”
  凝淵心中鄒暖,哪怕是此刻,也忍不住露了些笑:“那就一起。”
  隨後奇怪不已:“為什麽你剛才拿不出來,我不用拿就出來,還主動認主了?是因為修為不同?”
  隨後又收了笑,看鬱夷問:“這件事太過奇怪,你不會帶著偏見看我吧?”
  在兩人的想象中,寶物, 上古法器,最少也要經過一番纏鬥之後才能得到。
  他剛走一步,就見墨子弦跟了一步,回頭看去,墨子弦抬了抬下巴:“我說過的,刀山火海我也跟著你的。”
  墨子弦缺的就是靈力,現在雖不知道如何幫他補後面的靈力,但總歸是有了個方向。
  凝淵忙檢查墨子弦的身體:“怎麽樣?”
  鬱夷看到凝淵,開始坐不住,他有些擔心墨子弦。
  怕是因為這次有墨子弦在,後退了一步:“你試試。”
  墨子弦點點頭,笑的開心:“嗯,你別和別人說。”
  他走後,鬱夷手腳並用的爬起來,小跑到凝淵旁邊,小聲問:“墨子弦怎麽樣了?還好嗎?”
  仿佛被誰推動,直接劃破墨子弦的掌心,弩弦染上鮮紅血液,頃刻間直衝墨子弦的眉心處。
  兩人小心謹慎的走到弩弓前,所有的防備全都沒用,凝淵側身,伸手想去拿又黑又亮的弩弓,用了全力,那弩弓依舊紋絲不動。
  跳下懸崖的東南方,凝淵上次往這邊走過,沒有遇到白骨,也沒有遇到弩弓,而今天,卻都顯現了出來。
  凝淵未發現有機關陣法,為了保險起見,松開墨子弦的手:“你站在這裡別動,我去看看。”
  “那清月劍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墨子弦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劍, 後槽牙有些癢。
  “我昨日在五靈塔中,見到凝淵,他說想去上層塔,看看上面有沒有隻言片語,我也會替你們留意的,我近日跟著師父修習醫術,師父說我還算是有些長進,你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來找我。”
  猶如天道為自己準備的路一樣,天道也為墨子弦準備了一條路,這條路通往哪裡,兩人都不知。
  墨子弦搓了搓手,手剛錯過弩弦,還未放到弩弓上,弩弦就嗡了一聲。
  兩人從懸崖上來,日頭還未薄暮,比想象中的快許多,也安全許多。
  鬱夷急忙搖頭:“怎麽會呢!你是我朋友,無論你什麽樣,我都不會有偏見的,更何況這是件喜事,我為你們高興的。”
  墨子弦站在下面仰頭看他:“你自己摘,這麽高,太危險了。”
  丹醫帶著鬱夷坐在四層塔中央,凝淵到了也未打擾兩人,走到一旁的陣法區,他想去上面的塔層看看,有沒有書是講保胎的法子的,另又傳信回了亦初山,讓阿嫫再幫忙翻翻鳳凰古籍,找一找。
  袁度:???
  尹無用:???
  墨子弦轉頭問凝淵:“就這麽簡單嗎?再近一些會不會有機關陣法之類的?”
  鬱夷是除了凝淵外,唯一的知情人,凝淵:“他現在還好,只是不知道日後如何,我擔心墨子弦無法供養胎兒,會傷了他。”
  吳老頭的院子外,袁度一蹦跳到樹上,衝著底下的墨子弦喊:“上來啊!師父還沒來,我們摘幾個果子”
  一切發生在一瞬間,等凝淵跨過這一步,鬼弩已經沒了蹤影。
  所以哪怕是凝淵, 也提著心, 只是走著走著,兩人同時停了腳步。
  之前他知道清月劍看不上他, 但是也不覺得有什麽, 現在知道是情侶劍了, 就不是滋味了。
  鬱夷這孩子,讓墨子弦感動:“嗯,我知道你靠譜,所以才告訴你的,咱們好兄弟,以後你遇到什麽困難,隨時找我。”
  鬱夷點頭如搗蒜:“對,好兄弟。”
  聽到凝淵為了兩人的孩子努力,墨子弦心裡如吃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自家的孩子自家疼,墨子弦就懷孕如何養這個問題,進行了詳細的了解,鬱夷事無巨細,認認真真的回答。
  墨子弦一高興,想說以後讓孩子認鬱夷當乾爹,但是轉念又一想,已經兩個爹了,索性又把話咽了下去。
  袁度和尹無用從樹上跳下來,就見兩人蹲在地上勾著頭,也不知道在說什麽,說的熱火朝天的。
  “果子,吃嗎?”
  說著就扔了過去,墨子弦和鬱夷一人接了一個,吃了起來。
  墨子弦曬著太陽,和他們聊著天,覺得這日子真TM的爽,什麽都順心。
  “你不會是打算生孩子吧?”系統震驚的聲音又響起。
  墨子弦冷哼一聲,他自己想明白了,還怕他個毛線,昨天那仇,自己還沒忘呢!
  “關你屁事。”
  這意思就是默認,系統急的團團轉:“你怎麽能生孩子呢?你是男的啊!”
  墨子弦腳腕搭在膝蓋上,吊兒郎當的說:“男的怎麽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系統:“男的生孩子違反三綱五常。”
  墨子弦:“哦,那又如何?和我有什麽關系?”
  系統:“別人會把你當成妖怪。”
  墨子弦:“哦,我為什麽要在乎別人的眼光?”
  只要凝淵正常看他就好了,其他人愛怎麽想怎麽想。
  系統像是氣急,指著他大罵,論罵人,墨子弦就沒輸過,直接和它對罵,什麽玩意,這系統就不是個好玩意。
  和小花鳥完全不同。
  最後站起身扔了果核,墨子弦直接丟了一句話:“反正無論你怎麽說,這個孩子我都生定了。”
  “不過我就奇怪了,我生不生,和你有個毛線的關系?你這麽恐慌做什麽?”
  對於這點,墨子弦是真的奇怪。
  只是他問過這句話,系統就不再言語,剛巧吳老頭回來,見到收的小徒弟們偷懶的聊天吃果子,直接一人踹了一腳。
  踹到墨子弦的時候,墨子弦直接一個側身躲過,開玩笑,他現在可是一個金貴的人,萬一吳老頭把他和凝淵的小寶寶踹沒了怎麽辦。
  躲過之後嬉皮笑臉:“師父,我們不是偷懶,你剛才所講的,我們全都熟了,這才出來吃點東西。”
  吳老頭狠狠剜了他一眼,背著手氣呼呼的,不過也沒再踹他。
  墨子弦和袁度在後面嘀咕。
  “以前不是笑眯眯的脾氣挺好的嗎?我們睡大覺都不管,現在怎麽變成了個炮仗,不點都著。”
  “估計是怕我們給他丟臉。”
  在墨子弦悠哉悠哉認真跟吳老頭修習大道時,龍傲天系統反覆回想那日凝淵和阿嫫在樹下說的話,試圖找到個破綻。
  他肚中的孩子,堅決不能出生,若不然,事情將會無休止的延續。
  日子一天天過去,凝淵和墨子弦的日子比蜜甜,一個跟著師父修煉,一個自己去五靈塔修煉,有時候凝淵來接墨子弦,有時候墨子弦來接凝淵。
  橘紅的夕陽鋪在腳下,兩個人並肩回屬於他們的小院,行到無人處,再偷摸摸的牽著手,兩人笑笑哈哈鬧成一團。
    回去後更是鬧的厲害,鬧過之後,兩人就躺在床上,或是坐在床上,凝淵半抱著墨子弦,一起說以後如何,言語中都是期待和擔心。
  他擔心的很多,擔心孩子不好看怎麽辦,擔心兩個人養不好孩子怎麽辦,擔心以後孩子出生,凝淵只顧孩子不顧他了怎麽辦。
  這時,凝淵只能親的他頭腦空白,再也無力思考為止,因為無論他怎麽保證 ,墨子弦都會說不信。
  剛開始凝淵是真的擔心他想多了,後來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就墨子弦那心大的性子,說話不過腦子,也不過心,說過就忘。
  日升日落,朝朝暮暮,吳老頭院中的靜室內。
  盤腿閉目,蓮花座的墨子弦,濃密的睫毛突然顫了顫,他能感覺到,是那個系統又來了。
  這系統,怎麽像是認準了他?那這次就看看說什麽。
  不過依舊是閉著眼,敵不動我不動,以靜製動。
  龍傲天系統靠近他:“墨子弦,鬼弩你拿了吧?我是否證實了我是龍傲天系統?”
  “我說你懷孕,你就懷孕了,還有一件事,我未告訴你。’
  墨子弦的手指微動,不自覺的入了它的套,等著它的話。
  龍傲天蒼老的聲音,故意壞笑了兩聲:“你這孩子,可不是你道侶凝淵的。”
  悶雷突然炸起,墨子弦猛的睜開眼睛,他好像想起來,是哪裡不對勁了。
  他心神波動,閉目的吳老頭微微皺眉:“墨子弦,出了何事?”
  吳老頭的語氣並不嚴厲,帶著關心,墨子弦回神:“哦,沒事,就是突然進階了。”
  隨後不待別人細問,一邊起身一邊說:“我去去就回,人有三急。”
  若是平常人,進階時的波動,吳老頭定能感受到,墨子弦是凝淵給他設了道屏障,所以吳老頭無法察覺到他靈氣的波動。
  這些吳老頭自己知道,所以也未有疑心,隻笑罵了一句:“去吧!”
  今天勉強算是一個暖陽,墨子弦不知道自己怎麽推開的門,不知道自己怎麽出的院子。
  他走到吳老頭院子外的竹林處,才開始理這一切的事情。
  如果當初鬱夷把脈是真的,那他這個孩子,是怎麽來的?
  嗜睡,胃口變大,這些甚至是在進秘境之前,那個時候,他和凝淵最多拉拉小手。
  龍傲天對他這個反應很滿意,繼續把自己想到的細節說出:“你與凝淵之前,就已懷孕,你算算日子,就會知道,我不會騙你。”
  墨子弦無力的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垂著頭,隻覺得天塌了,像是一團黑暗旋渦,把他吸了進去,指尖顫唞不停:“你到底想做什麽?”
  龍傲天仿佛不忍,歎了口氣:“孩子,我只是想和你綁定,讓你成為這東荒大陸唯一的霸主,讓凡人百姓,修仙術士,全都能聽你號令。”
  墨子弦全身緊繃豎起了所有的刺,手握成拳,垂眼遮住眼裡的警惕:“為什麽?我不想成為霸主。”
  急脾氣的系統:“為什麽不想?為什麽不想?你怎麽這麽沒出息,你必須要做到。”
  “鬼弩你不是很喜歡嗎?這裡的寶物我有許多,都可以帶你去找,你只要聽我的話,乖乖的,五年內,你就可以做到。”
  “如果,我要生下這個孩子呢?”墨子弦艱難的問出這句話。
  孩子兩個字,像是把他的心五馬分屍一般,只是,不是凝淵的孩子他定然不會生。
  只是哪怕墨子弦腦中混亂,他也聽出了系統不想讓他生孩子的語氣,所有他想試一試系統。
  可能是近日的事一件件,墨子弦這次少了歇斯底裡,不管心裡怎麽波濤洶湧,面上還算穩的住,只是臉色蒼白如雪。
  系統實在沒想到,到了如此地步,他還要生孩子:“你,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不能生,我帶你來東荒大陸,不是讓你生孩子的。”
  墨子弦猛的抬頭,猩紅的雙眼看向面前的空氣:“是你帶我來的?”
  嘴比腦子快的系統:.
  無奈承認:“嗯,所以你好好聽話,等到事情了了,我送你回去。 ”
  “回去?”墨子弦突然怔楞住,雙眼迷茫,原來,他還可以回去?
  可是,他有凝淵了啊,還怎麽回去?
  如果早知道,早知道可以回去.早知道能怎麽樣呢?不喜歡凝淵嗎?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麽?”墨子弦腦子一片漿糊,笨的怎麽都推不開面前的雲霧。
  龍傲天認真勸說:“我的目的就是如此,讓你成為東荒大陸的龍傲天,你跟我綁定,機緣寶物,我都可以帶你去尋,我不會傷害你,也會護你周全,隻用五年時光,五年後,你若是想留下就留下,若是想回到你那現代的家,我也可以送你回去。”
  “為什麽是五年?”墨子弦問,系統說了幾次五年。
  事到如今,系統放棄了讓墨子弦受罪聽話的心,半真半假的說:“只有五年時日,不要再問為什麽,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傷害你就好。”
  “你若是真的不願,我也不會浪費時間,再去尋找下一個龍傲天就好,只是少了我,你再難走上龍傲天之路。”
  “你就不想和凝淵並肩而行嗎?我在皇朝學院待的這段時日,別人話裡話外說的都是,你和凝淵身份不對等,等著看儲君是否會娶個男人。”
  凝淵是鳳凰,系統知道,只是此時,它認為還是瞞著墨子弦好些。
  他知道自己喜歡的凝淵是鳳凰,日後更加難辦。
  朝暉夕陰,風起風止,墨子弦坐在竹林,像是被誰抽了魂魄,呆呆的坐著,一隻鳥兒落在他肩頭,他也無所知。
  山銜飛到凝與墨的院子裡,想找凝淵來看看,只是凝淵去了五靈塔,他飛不上去。
  無奈又想去找白樹,白樹在尹無用肩頭,而尹無用,在吳老頭面前坐著,靜心修煉。
  山銜站在靜室外急的團團轉。
  最後又飛回墨子弦面前,搖身一變換成了人形。
  蹲他面前招了招手:“墨子弦,墨子弦?”
  墨子弦恍然回神:“啊?”
  抬眼看了下天,喃喃道:“天都黑了啊!”
  他神情恍惚,山銜蹲在他面前關心的問:“你怎麽了?我看你從房間出來就一直蹲在這裡,動也不動,我去找凝淵,他不在,我想去找白樹,找尹無用,吳老頭太凶,我又沒敢進去。”
  人形的山銜,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孩子,他眼中純真,墨子弦扯著嘴角笑了笑:“沒事,就是餓了。”
  山銜忙掏了一個落羽果出來遞給他:“是想吃這個嗎?凝淵說他有時不在,讓我看著你,你要是餓了,就找我要吃的。”
  說完對著落羽果咽了下口水,現在的果子阿嫫都不讓他們吃了,說要攢起來,他和白樹,離至找少帝告狀,少帝卻說,是他和阿嫫說的。
  山銜問為什麽?
  凝淵背著手笑眯眯的說:墨子弦懷了小鳳凰,要落羽果補充靈力。
  然後三隻鳥就全從樹上掉了下來。
  現在的落羽果,他們是一顆都不敢吃了,要全留給小鳳凰。
  系統的事,墨子弦心大,覺得走一步看一步,他剛才想了半天,是在想,這孩子怎來的。
  首先,他肯定沒有對不起凝淵,對於這點,他敢拍著胸脯保證。
  另外,他到底是什麽時候懷孕的。
  最後,得出結論,這個孩子不能生,他願意生一個和凝淵的愛情結晶,但是肚子裡的這個不是。
  腦中不斷閃過凝淵放在他腹部的手,哪怕是兩人恩愛時,他也會無意識的把手放上去,事後又不承認,說自己肯定沒有。
  墨子弦就和他鬧,吃著飛醋,說自己以後肯定受冷落,凝淵低眉順眼的哄了又哄,哄不好就把他翻過去,在屁股上打一頓。
  語氣中,動作輕,打著打著,兩個人就笑做一團,凝淵一句一個墨寶,最後認真說:你是最重要的。
  當時的甜蜜,現在回想,墨子弦隻覺得猶如剜心,不知是不是太過傷心,此時他覺得渾身上下都疼的徹骨,但是哭不出來,他大腦發脹,只有一個想法,他離不開凝淵,渾渾噩噩的想,不能讓凝淵知道。
  墨子弦心情低沉,看到山銜撲閃著眼睛盯著他手中的落羽果,掰了一半給他:“一起吃。”
  山銜忙伸手推回去,不能餓著小鳳凰:“我還有呢!現在不想吃。”
  “你不是鳳凰嗎?怎麽還願意幫著凝淵看著我?”墨子弦肚子確實餓了,就一邊吃著,一邊和他說話。
  山銜被問的撓頭:“就是,凝淵願意帶著我玩,而且我挺閑的,尹無用那邊有白樹呢!”
  墨子弦:“凝淵還會帶你玩?”
  “對啊!凝淵說他喜歡孩子,也最喜歡帶孩子玩。”山銜點頭,雖然,當時凝淵說這話的時候不懷好意,把他們一個個的都扔到了天上。
  墨子弦咬了一口落羽果,卻不知道怎麽咀嚼,心裡震的發疼,終於有了淚意,溼潤的眼簾掩在黑夜裡。
  天空下起小雨時,墨子弦扶著山銜的手站起來,一轉身,就看到撐著傘走來的凝淵。
  凝淵走上前,朦朧的小雨落在油紙傘上,他抬手給墨子弦擦了擦嘴角,笑著說:“我今日上了五層塔,所以回來的晚了些。”
  凝淵選了最為熟悉的陣法,上了五層塔,先選了丹書看了一遍,雖然還未找到保胎之法,但是看到一本書上有寫,定靈丹,可以改變修仙者的血脈,使其勁升吸收靈氣,並對服用者無損傷。
  只是丹方丟失,無法遍尋。
  但終歸是有了法子,所以此時的凝淵,眉眼皆帶笑。
  靠近墨子弦,把傘撐在他的頭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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