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怀了只小凤凰

作家 默聚 分類 玄幻言情 | 31萬字 | 103章
第六十八章
  第六十八章
  狹長的眸子倒映著墨子弦的身影, 凝淵一手放在他的腰上,一手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怎麽沒來找我?”
  墨子弦這次乖的讓凝淵覺得不可信,按照凝淵對他的了解, 應當第一天就忍不住追過去鬧他了。
  墨子弦可不想和凝淵說自己睡了兩日, 鬱夷給他把出了喜脈的事,順著他的話點頭:“嗯, 這裡靈氣比外面充裕,我就打坐修煉了。”
  二層塔上只有五人, 凝淵就沒帶著墨子弦進丹房, 手中拿著一本丹書,坐在他身旁。
  墨子弦手中拿著落羽果,肩頭碰著凝淵的肩頭,看著他低頭看過來的硬朗側臉,心裡怦然心動, 不知不覺傻笑了起來, 仿佛吃的是凝淵。
  凝淵拿著書, 一字一句的念給他聽, 耳邊響起的嘿嘿聲, 讓他微微抬頭側目,平常的眼神, 自帶犀利,直直落在墨子弦的心上, 炸裂成五彩的心虛。
  “這本書有什麽好笑的地方嗎?還是我好笑?”凝淵合上書, 淡淡的問。
  學渣墨子弦不敢再笑,自己不看, 凝淵念給他聽, 他還走神, 說破天都沒理。
  縮了縮脖子,不敢和他對視。
  鬱夷聽了一會,快要留下羨慕的眼淚,抓著尹無用的胳膊,可伶巴巴的問:“你說,我要是拜凝淵為師,他會這樣教我嗎?”
  聽話兩個字繾綣清冷,悅耳入心,墨子弦嘴裡咬著落羽果,歪著頭看他,烏黑的眼裡都是凝淵,像是把他印在了心裡。
  凝淵眉頭皺了一瞬,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麽了?”
  “我也去。”
  坐著的人一個個離去,獨留壺中溫熱的清茶還在冒著余煙。
  見他困的厲害,凝淵也不忍心讓他受折磨:“我守著你,等你睡醒了再講。”
  凝淵站起來後退兩步:“我去看看袁度幾人怎麽樣了。”
  剛才那小孩哭聲余音繞梁,墨子弦心有余悸:“那個什麽封語術,你教教我,我下次要是再夢到他,我就對他用封語術,要不然能吵死我。”
  “哇哇哇”他話音剛落,喊餓的聲音就猛的大哭起來,仿佛要哭到海枯石爛,天荒地老。
  墨子弦躺下睡覺,凝淵給他蓋了個毯子,轉頭對著尹無用三個人說:“你們自己先看書籍玉簡,有什麽不懂的,再過來問我。”
  他都在皇朝學院這麽多年了,一個師父都沒撈到,鬱夷剛來就拜了丹醫為師,袁度和方舟,卓將安他們鬱悶了好幾日。
  鬱夷看著墨子弦,眼露羨慕:“我師父讓我自己悟,還是凝淵教的仔細。”
  只是剛轉身,衣擺就被人拉住,墨子弦坐在地上,晃了晃他藍色的衣袍:“我又不會吃人,跑什麽跑。”
  四層塔的人看著丹醫,樂的哈哈大笑:“小丹,你這不行啊!唯一的徒弟都要跟人跑了。”
  凝淵見他低著頭,以為是不想聽,歎了口氣給他解釋:“二品丹藥你能練的出來,但是估摸著自己也稀裡糊塗的,要是如此下去,你煉丹一行上會走不遠,你吃著落羽果,我說給你聽,聽話。”
  凝淵說完沒看他們的反應,盤膝閉目,運轉紅蓮化為的靈根。
  其中一人站起來道:“剝離的精魄剛回來,還有些不太適應,我再去運轉幾個周期,他們就算能上來,也要過很久。”
  墨子弦猛的坐直身體:“我在聽的。”
  墨子弦被他嚇了一跳,突然從睡夢中坐了起來,凝淵睜開眼就看到他驚嚇的神情:“發生什麽事了?”
  墨子弦在他臉上反覆確認了兩遍,見沒有生氣失望的跡象,才敢把忍了許久的哈欠打出來,尷尬道:“那我睡一會會。”
  墨子弦聽他說起這個,翻了個白眼:“你還好意思說我哭?我為什麽哭,來來,咱們掰扯掰扯。”
  二層塔中,不止鬱夷羨慕,連尹無用都羨慕墨子弦,三個人悄悄靠近,距離兩步遠時,輕手輕腳的坐下,認真聽著。
  袁度抱著胳膊酸溜溜的道:“你不是有師父了嗎?”
  墨子弦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環顧四周,空蕩蕩一片,耳邊的聲音回蕩不去,逗小孩玩說:“餓找你爸媽去,別出來亂喊嚇人,跟鬼一樣。”
  丹醫氣的拍著大腿:“師門不幸啊,師門不幸啊!我教的可比這凝淵好多了。”
  小口吃著果子,時不時的偷看一眼認真的凝淵,初認識他的時候,那一肚子壞水的樣,讓墨子弦氣的牙癢癢,現在回頭看,嘴角不自覺的露出笑,那樣的凝淵,也挺好的。
  尹無用三人:你剛才不是這麽教墨子弦的。
  不止凝淵要歎氣,他自己都想抓狂歎氣,真的不是他不努力,就是很困,身子乏的想睡覺。
  墨子弦擦了擦自己的不存在的冷汗:“做噩夢了,我夢到一個小孩一直喊餓,最後哭的天崩地裂的,真能哭,吵死我了。”
  墨子弦垂著頭快要栽到地上,凝淵放下書,輕輕歎了口氣,扶著他的胳膊:“睡醒再講。”
  耳邊不急不緩的聲音響起,墨子弦低頭揉了揉眼,不知怎的多愁善感了起來,自己的命真好,上輩子靠老爸和老哥,這輩子靠凝淵,完全是躺贏兩輩子。
  凝淵話語不停,隻抬眼看了他們一眼。
  袁度三人走過來,就見墨子弦撐著下巴打瞌睡,凝淵把一句話掰碎了,揉爛了講給他聽。
  吳老頭等人撇撇嘴,沒一個信的,就凝淵這樣教,他們都動心,回想自己修煉的坎坷路,都是心酸淚,誰不想被人手把手的教導。
  說著又掏了掏耳朵,像是想把那哭聲從耳朵裡揪出去。
  墨子弦哢嚓一下,咬了一口果子,搖搖頭含糊不清說:“沒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你講,我會認真聽的。”
  鬱夷縮了縮脖子,不敢出聲。
  聽到是做噩夢,凝淵放心下來,看著他打趣:“還有人比你更能哭?當時你那哭的,我捂著耳朵都能聽到,可惜我當時不會封語術,後來怕再聽到你哭,我還專門去學了封語術。”
  時間流逝,墨子弦睡的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中,聽到一個小娃娃的聲音,帶著哭腔道:“阿爹,我餓,好餓啊!”
  不管是什麽樣的,他都喜歡。
  余光看到鬱夷的欲言又止,用眼神無聲的威脅了下:敢胡說你就死定了。
  墨子弦知道自己身體不正常,又偷摸的找鬱夷給他把脈,鬱夷還是那套不靠譜的說法:“你這真的是喜脈,之前像是躲藏著若隱若現,現在出現的頻繁了些。”
  墨子弦把袖子放好,對著認真分析的鬱夷敷衍的揮了揮手:“你換個職業吧!要不然我擔心你以後被人揍,這也就是我們倆認識,要不然我都能砸了你的招牌。”
  “咱要是看不出來是什麽問題,就說不知道,別胡說一氣,我上次被你嚇的都做噩夢了,夢到一個小孩不停的哭,吵死我了。”
  鬱夷撓撓頭,尷尬的笑了笑:“那你應該是被我嚇到了,就算是懷孕,小孩也不會來找你。”
  知道自己的不對勁,睡的太多,墨子弦克制著不讓自己睡覺,咬胳膊,拿針扎大腿,翻丹書的時候看到定神丹,忙跑過去找凝淵。
  凝淵閉目修煉,聽到墨子弦叫他,睜開眼挑眉笑道:“怎麽了?想我了?”
  墨子弦一屁股坐他旁邊,把書放他腿上,指著一頁問:“這個定神丹,我是不是可以吃?我最近老是沒精神,注意力集中不了。”
  凝淵手指翻過書,把定神丹這篇,從頭到尾的翻了幾遍,最後點頭確認:“你可以吃,你現在是太過嗜睡,我給你切脈看一看。”
  說著就想抓過墨子弦的手腕,被墨子弦揮手躲過,敷衍道:“我找鬱夷看過了,沒事,就是注意力集中不了,所以想試試定神丹,這個定神丹我最多只能煉出二品的品質,不知道行不行。”
  說完一把抓過凝淵腿上的丹書,風風火火的煉丹去了。
  凝淵捏了捏眉心,對他的性子也是沒辦法,抬腳追了上去。
  空元秘境中,兩個人收了一個靈藥園,乾坤袋中什麽靈藥都有,定神丹的藥材齊全,兩個人用五靈塔中的五行青銅爐,不錯分毫的放入藥材。
  清香一出來,墨子弦用鼻子嗅了嗅,眼中帶著希翼的問凝淵:“幾品?”
  凝淵對氣味敏銳,隻聞了一聞,就知這不過是一品的丹藥,邊打開邊說:“一品的,你再試一爐。”
  墨子弦困意又起,心裡氣惱,直接抓著一品的定神丹吃了兩顆,才開始捋了捋袖子,打算下一爐。
  他抓的快,凝淵都沒來得及阻攔,盯著他嫣紅的唇色,語氣帶了些火:“你這什麽都往嘴裡填的毛病什麽時候改?”
  他一生氣,墨子弦就.莫名氣虛:“這丹藥不是我們看著出爐的嗎?不是別人給的,別人給的我肯定不吃了。”
  凝淵冷著臉不說話,氣他這大大咧咧的性子,要是一直不懂小心謹慎,早晚有一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之前墨子弦不喜歡凝淵的時候,他生氣,墨子弦就嬉皮笑臉的說軟話,現在可能是被凝淵縱的,他臉色微冷,漆黑的眼眸不帶笑意的看著他,墨子弦就委屈了。
  抿了抿嘴角,心裡知道凝淵是為了他好,自己只要說一句以後不亂吃東西了,這件事就會過去了,但那話到了嗓子口,就是怎麽都說不出來。
  腳尖踢了踢凝淵,垂著頭低聲說:“不準凶我,哄哄我,我就聽你的。”
  一句話說的含糊不清,話裡是知道自己錯了,卻依舊咬死不認錯的倔強。
    凝淵直接被他踢笑了,捏了捏他精致的臉龐:“行,哄你,不凶你,以後別亂吃東西,丹藥更是如此,定神丹雖說是自己煉的,但吃多了你怕是要精神亢奮,三天三夜睡不著了,而且一品丹藥,雜質太多。”
  墨子弦不用看都知道他打趣的眼神,故意不看他眼裡的笑,側過身,乾巴巴的說:“我這人吃軟不吃硬,你以後語氣好點。”
  凝淵舔了下後槽牙:“行。”
  阿嫫說了,對道侶要寵著,順著。
  墨子弦又煉了一爐二品定神丹,凝淵看遍二層塔上的書籍,裡面不乏煉丹玉簡,此時手癢上前:“我試一試。”
  墨子弦讓出位置,把定神丹都塞到乾坤袋,等到凝淵打開丹爐,說這一爐是三品定神丹時,墨子弦都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了。
  心裡努力搜刮著自己哪一處比凝淵強,搜刮到最後發現,好像沒有。
  三瓶定神丹,墨子弦背著凝淵當糖吃,不是他不聽話,實在是他發現,這東西對他好像沒用,吃了之後過不一會,又想打哈欠睡覺。
  金光閃現,二層塔正中間,憑空出現六人,其中有汀嫣,汀雨。
  凝淵睜開雙眸,理了理衣袍站起身,對著其他幾人說:“既然有其他人上來了,那我們去丹房吧!早日上三層塔上。”
  墨子弦隨著他站起來:“沒想到還挺快的。”
  上來的六人,除了汀嫣,汀雨,其他四人都是袁度熟悉之人,小跑過去打了個招呼,又忙跑回凝淵所在的小隊伍,怕被甩掉。
  汀嫣,汀雨臉上掛著驚喜,還沒走到跟前,就見凝淵等人轉身就走,隨後進了丹房,理都不理她們。
  汀嫣和汀雨兩人百思不得其解,怎麽像是有仇一般?她們應當沒得罪過他們,就算給墨子弦下了春風散,那也是在他無所覺的時候,不會被發現才是。
  二層塔的丹房內,墨子弦從凝淵的背上跳下來,摸摸桌子,摸摸靈藥材:“我們一間房,看來我又可以躺贏了。”
  凝淵微微一笑,不懷好意道:“這一次,你來,你之前說我修為太低,配不上你這個金丹,我現在要抓緊修煉到金丹,才能與你相配。”
  理虧的墨子弦:“行吧!那我這次帶你飛,你現在是築基二層吧?”
  凝淵:“入塔前是築基二層,現在是築基四層了。”
  墨子弦:那凝淵超過他,指日可待。
  凝淵這些時日,丹,符,陣,器,劍全都教的仔細,墨子弦就算是時不時的走神,現在也都記住了。
  依舊是和袁度幾人開了近像石,幾人的血滴在丹爐上,同時看向尹無用所在的房間,不出意外,依舊是鳳凰騰飛的景象。
  尹無用站在黑暗中,已經心無波瀾,他自己都快相信,他就是鳳帝了,就這景象,他要是和鳳凰沒關系,鬼都不信。
  不經意間和凝淵的視線對上,兩人的眼眸一樣的深沉,誰也不知為何。
  墨子弦帶著凝淵遊走在其他房間,凝淵坐著修煉,墨子弦用金筆一遍遍學著纂符,一次次學著布陣,一錘錘砸著精鐵。
  力氣使得多了,腦中突然閃現一陣眩暈,自從用定神丹撐著不睡覺後,他總覺得身體內裡虛弱了不少,像是被掏空了靈氣。
  把錘放在一旁,坐在桌前,從乾坤袋中取了些吃食出來,凝淵的落羽果已經吃完,墨子弦只能吃縹緲城中買的東西,啃著乾餅,食之無味。
  結界中,凝淵仿若謫仙,墨子弦用美色裹著餅一起咽下,哎,可惜帥氣的男朋友是個老古董,不過還好他松了口,等到時候出去五靈塔,去合歡宗找了丹藥,就可以開葷了。
  墨子弦想想還挺美,傻呵呵的樂著,只是一個餅剛啃了一半,就感覺到腹部一緊,像是有東西在自己肚子裡遊來遊去一般,翻身打滾的鬧著,表達著不滿。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手無意識的覆在上面,不知怎的,就讓靈氣探了進去,鬧騰的肚子瞬間靜了下來。
  凝淵雖說是在修煉,但也留了一縷神識放在墨子弦身上,此時猛的睜開眼,只見墨子弦手放在腹部,像是失了智,臉色褪去血色,有些蒼白。
  凝淵匆忙站起身,房中殺意遍布。
  墨子弦腹中之物察覺到危險,不敢再吸取他的靈氣,縮起來,把自己藏的更深。
  凝淵疾步走到墨子弦身旁,拉著他的手,給他輸送靈力,等到他冰涼的手漸漸暖了起來,才後怕的把人抱在懷裡。
  細細回想,這些日子他忽視了許多,墨子弦的身體異常不對勁,而他卻沒有重視,一瞬間,懊惱如墨海之水,快要把凝淵淹沒。
  墨子弦隻覺得自己一晃神,就被凝淵抱在了懷裡,手裡空空如也,餅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
  隻感覺身體有些累,頭靠在凝淵的肩膀上,嘴角帶笑道:“你今天怎麽這麽熱情,都不像你了,老古董。”
  凝淵單膝跪在地上,手覆在他的後腦杓揉了兩下,眼眸微沉,聲音卻輕笑道:“喜歡嗎?喜歡那我以後會越來越熱情。”
  墨子弦笑著閉上眼,聲音若有若無道:“喜歡。”
  肩膀上的人睡去,凝淵才抱著他放在一旁的軟塌上,手指搭在墨子弦的指尖,探了半晌,一無所獲。
  閉上眼,進入墨子弦的靈海,遊走在他的全身經脈,依舊無一絲所獲。
  所有的一切都在說,墨子弦的身子一如往常般康健,但剛才墨子弦那副模樣在凝淵腦海中經久不散,心有余悸。
  想到墨子弦說鬱夷之前給他把過脈,凝淵布了個結界,隔絕聲音,另用了一塊近像石。
  尹無用幾人的畫像消失,凝淵的面容突然出現,鬱夷先是詫異了下,隨後不解問:“是要單獨教我?”
  凝淵未做寒暄,直接問:“不是,你可知墨子弦的身體怎麽了?”
  他自己沒查出來,來問鬱夷不過是抱著萬一的心態,誰知他問過後,鬱夷臉上出現掙扎,糾結的神色,不由的追問道:“你知道?”
  鬱夷不知道該說不該說,說吧!事情不靠譜,不說吧!他又怕墨子弦出了事。
  “墨子弦不讓我說。”
  凝淵指尖微動,讓他看到墨子弦此時的情形:“他又睡了,我剛發現,那三瓶定神丹,他已經快吃完了,再不找出原因,我怕他的身子會越來越差。”
  墨子弦一動不動的睡著,鬱夷心中一跳,不敢再隱瞞:“這事太過離譜,就是之前我們剛到二層塔的時候,你去看書籍玉簡,墨子弦睡了兩日多,叫也叫不醒,但是我給他把脈又是一切正常,我就沒去找你。”
  “我每隔一會給他切次脈,其中有三次其中有三次,我切出他的喜脈。”說到這裡,鬱夷聲音變的輕不可聞。
  “什麽?”凝淵微微側耳,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鬱夷抬起頭肯定的說:“喜脈,墨子弦一直說是我學藝不精,把錯了脈,但是我覺得我沒錯,那就是喜脈。”
  “但是我也不知道,墨子弦怎麽就有了喜脈了,明明他就是個男的,而且他說他還是黃花小夥子,這就更不應該了。”對於這事,鬱夷是百思不得其解。
  墨子弦對於鬱夷的話哈哈大笑,凝淵則是和鬱夷一個想法,喜脈太過簡單,他應當不至於切錯脈,而且還是三次一樣的喜脈。
  只是,墨子弦怎麽會有喜呢?他很確定,他和墨子弦並沒做合歡之事。
  “我知道了,多謝。”凝淵對著鬱夷點點頭,隨後關上近像石。
  丹房內靜悄悄,只有墨子弦綿長的呼吸聲,凝淵的心中像是六月的天,壓滿了沉甸甸的烏雲。
  走到墨子弦身旁坐下,手指點在他的眉間,神識在經脈中不做停留,直奔他腹部而去。
  一寸一寸的找著,一遍又一遍,那神識走的緩慢,猛然間,停在一處不動。
  墨子弦的金丹旁,只有米粒大小的金黃色,隱在旁邊,更像是故意躲在旁邊,若不是凝淵找的仔細,怕是許久都不會被人發現。
  凝淵雖是鳳凰,卻自小沒見過鳳凰在腹中應該是什麽樣,此時眼中冷意浮現,把那米粒大小的金黃包圍,帶著利刃般的殺意。
  他此時摸不住是何情況,沒打算做什麽,只是想到剛才那一幕,凝淵總想確認些什麽。
  果不其然,他不過剛一靠近,那米粒就撞向墨子弦的金丹,睡夢中的墨子弦痛苦的嗚咽一聲,蜷縮著身子。
  凝淵又試了兩次,墨子弦抱著肚子,快要疼出冷汗。
  凝淵把他抱在懷裡輕輕拍著,神識暫時退了出來。
  丹房內,藥香清幽,墨子弦在凝淵懷中睡的安詳,凝淵垂眸看他,抬手幫他把落在脖頸的頭髮移到身後。
  世間只有女子懷孕生產,男子有孕聞所未聞,墨子弦肚中這物,凝淵拿不準是不是胎兒,若是胎兒,應當不會移動才是。
  若不是胎兒,那這威脅人的做法,太過恐怖,故意藏在金丹旁,掩飾自己的存在,感覺到殺氣,就直往墨子弦金丹上撞,明擺著是想讓他投鼠忌器。
  若是胎兒,那這孕是怎麽懷的?他和墨子弦.兩個人胡鬧過許多次,但是自己真的沒進去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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