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更濃鬱的清香撲鼻, 墨子弦還未打開丹爐就雙眼一亮:“這是又成了?” 凝淵站在一旁笑道:“嗯,應該比剛才那爐丹藥品階高。” 他取出元氣丹,墨子弦著急問:“怎麽樣?” “剛才是一品元氣丹, 現在是二品元氣丹。” 剛說完, 墨子弦就猛的跳到他身上,凝淵忙伸手抱住他, 歎氣:“你能不能沉穩點。” “我這是高興,你說我下一爐是不是就三品元氣丹, 再下一爐是四品。” “哎, 對了對了,不是說有丹劫雷嗎?這是延遲了?” 在外時,墨子弦還有那麽幾分沉穩,在凝淵面前,像個不想思考的話癆, 想到什麽說什麽。 雙腿盤在凝淵腰間, 故意折磨他, 呵, 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凝淵額頭青筋直跳, 在他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別鬧,成婚後再說。” “不會吧?我和她無冤無仇,她給我吃這玩意做什麽?更何況,就算是有仇,也不應該下這種藥啊!”墨子弦有些發傻。 墨子弦打了個寒顫,扔下手裡的靈藥就撲到凝淵的懷裡,可憐兮兮道:“好可怕,我差一點就被釘在了恥辱柱上,快,抱抱安慰安慰我。” 墨子弦糾結了會,如實回答:“我就是在假設,如果我真的沒了清白,我是離你遠遠的,還是繼續和你在一起。” “你沒發現,自從進了秘境,她就一直若有若無的跟著你?” 凝淵好笑問:“然後呢?有結果了嗎?” 凝淵掏出一個丹藥瓶,把墨子弦煉的丹藥放進去,擰眉不解道:“C藥?” 想到這裡, 他才猛的反應過來:“哎,奇怪,我怎麽中C藥了?” “煉出五品丹藥才會有丹劫, 你現在還差得遠。” 牽扯到自身清白,墨子弦咽了下口水,害怕道:“你是說,她看上我金丹修為,所以想和我那啥,然後讓我對她生情,保護她?” “她再給我來個虐身虐心的” 他對自己的慫勁有認知,那份□□,凝淵能扛過去,他可抗不過去,萬一自己清白不在了,後面的劇情墨子弦不敢想。 又見他臉上表情豐富,像是在做艱難抉擇,好奇道:“又想什麽呢?” “當然有結果了,那肯定是繼續和你在一起啊,我又不是出軌,我這是被害的,不過我會告訴你真相,你要是敢嫌棄我,我腿給你打斷。” 墨子弦舌尖劃過後槽牙,之前仗著自己是金丹修為,威脅了凝淵很多次,現在想想自己還是不如他,腿打斷的震懾力就沒那麽強了。 墨子弦從他身上跳下來,轉個身不想看他, 對於墨子弦不睡他這件事, 他頗有怨言。 凝淵能感覺到他是真的怕,手掌在墨子弦頭上輕揉安撫。 不過他說的是真話,自己喜歡凝淵,凝淵就跑不了,想了想,自己好像是挺自私的,不過自私就自私吧! 在凝淵眼中,墨子弦就是兔子假裝猛獸,嘴上說的硬,心裡膽小的會躲在角落哭,無師自通的給他安全感:“不會,無論怎麽樣,都不會嫌棄你,只會心疼。” 心裡暗暗發誓,到時候自己煉丹大業成了, 一定要煉出C藥, 讓凝淵個狗東西求著他。 墨子弦:“就是能讓我們春風一度的藥,不過這藥不怎麽行。” 想起那日墨子弦毫不懷疑的吃了汀嫣的丹藥,凝淵冷冷道:“還記得汀嫣送你的元氣丹嗎?”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繼續延伸想法:“而且我不知道元氣丹的問題,到時候我對她用了強,她還可以裝作無辜,從此以後,我肯定對她愧疚,不論喜不喜歡她,都要照顧她,護著她。” 如果早知今日,在墨子弦來的那一日,他就會出亦初山,把人接出來護著,不讓他受那三日的鞭打之苦。 想到那滿身的傷,凝淵的心抽疼,抱著墨子弦的手緊了緊,也後悔剛開始對他的捉弄。 墨子弦在他懷裡,抿著唇安靜了下來,沒有了剛才的堅韌,雖說是個假設,但是也讓他認清自己的卑劣,此時凝淵肯定的說心疼他,墨子弦開始眼角發酸。 他好像也沒有那麽遭,你看,凝淵多喜歡他,如果自己很垃圾,凝淵肯定不會喜歡他。 “凝淵,我好喜歡你啊,以後你就算瞎了,瘸了,毀容了,我也不嫌棄你。” 凝淵:. 冷峭的吳老頭睡了個天荒地老,伸了個懶腰打哈欠,隨意一瞥猛然愣住,雪山依舊是那個雪山,只是動人的紅蓮卻不見了蹤跡。 忙從鳶羽傘中出來,向著雪山跑去。 凝淵和墨子弦兩人像是在裡面過上了日子,無聊的時候就和外面的人罵一罵,等到把外面的人氣的眼歪嘴斜的要拚命,就揮手再見。 這可苦了外面皇朝學院的人,最近真是夾著尾巴做人,仙盟的人已經看他們不順眼了,再這樣下去,說不定會逮住揍一頓。 袁度等人找了個僻靜地方,圍成了一圈。 “怎麽辦?我們要不要回冷峭去?那麽冷,他們肯定不會追過去。” “可以,我們再待兩天,等到仙盟的人安耐不住,我們就跑路。” 一行人商定好,心裡踏實了不少,鬱夷舉手小聲問:“可是,我們不是護鳳隊嗎?墨子弦現在受了傷修為低,萬一我們都走了,這些人破陣了怎麽辦?” 話落,一行人寂靜無聲,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 良久後,才有人說:“剛加入還不太習慣,一時把鳳帝忘記了,不過鬱夷說的對,我們要保護墨子弦,大不了和仙盟的人拚了。” “對,我們皇朝學院的人不怕死,仙盟算個屁。” “仙盟屁都不是,世家也不是個玩意,我們不用放在眼裡。”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這話像是說給別人聽的,更像是說給自己聽壯膽的。 等到最後,神氣十足的話說的多了,竟然心潮澎湃了起來。 “去去,你們去揍一頓算個屁的仙盟和世家。”吳老頭一來到就聽到這些人不知死活的話,彎著腰背著手出聲。 皇朝學院的學生一瞬間回到了現實,有臉皮薄的面色已經通紅了起來,剛才的大話真嚇人。 袁度這些臉皮厚的,嘿嘿的笑了笑:“吳老頭,你怎麽出來了。” 吳老頭哼了一聲坐下:“跟我說說現在的事情。” 想到袁度那廢話連篇的嘴,指了指尹無用:“你說。” 尹無用把這些日子的事情說了一遍,隱瞞了偷聽卜書三人的話,和他們小打小鬧的護鳳隊。 剛剛來到的吳老頭聽完後,一陣風似的又走了,隻留下一句:“我回冷峭了,咱們學院在見。” 輕飄飄的他來了,輕飄飄的他走了,鬱夷不太確定問:“他是嚇走的嗎?” 袁度悠悠道:“要不然呢!” 凝淵和墨子弦有羞有臊的過了大半個月,在這期間,墨子弦極近勾引,每次都是牙根疼,他自己都分不清,是被親的,還是被氣的。 凝淵一天能親他八百回,除了沒有直搗黃龍,其他的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 墨子弦真想罵娘,堅持的意義在哪裡。 鳶羽傘內,喘熄聲撩人心弦,墨子弦俯身趴著,兩頰鼓的像是小倉鼠,連說話都不能夠。 只能抱著凝淵的腰,委屈的快要哭了,那藥效殘留還未退完,凝淵不想在成婚前要他,他又不舍得凝淵受苦。 這些天,墨子弦的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凝淵難受,墨子弦也難受,凝淵手指撩開他的衣衫。 許久後,兩人才同時悶哼一聲,身子不由的顫了顫,墨子弦軟弱無力的倒在他身旁,朦朧溼潤的雙眼有片刻的失神。 凝淵用帕子濕了水,給他擦拭留在臉上的痕跡。 隨後伸手把酥軟的墨子弦摟在懷裡,在他額頭輕吻:“寶貝。” 凝淵的聲線清冷,此時卻是qing事後的沙啞,兩個字帶出心疼的寵溺。 墨子弦布滿水霧的眼眸笑的彎起,往他懷裡鑽了鑽:“再叫叫。” 凝淵拿門陣練手,任憑外面不停的攻勢,修修補補也撐了一個月。 空元秘境一月時間到,所有人被推出了秘境。 所有人都在痛心疾首的找墨子弦和凝淵,想揪著他問問,那些靈藥是不是全被他炸爐了。 如果是,殺了倆人都不解恨,那很多都是千年才長成的靈藥。 墨子弦穿著隱身衣在人群中嘚瑟:“抓我啊!抓我啊!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有種抓我啊!” 後衣領被人揪住,墨子弦哎了兩聲:“你讓我玩一會,看著這些道貌岸然的人就惡心。” 看到不遠處的甘泰,驚喜道:“凝淵,你說我現在踹甘泰一腳,他是不是也拿我沒辦法?” 見他真的起了這個心,凝淵嚇唬道:“隱身衣還有一刻鍾失效,你確定要去踹甘泰一腳?” 墨子弦:“艸,你早說啊!快跑快跑。” 抓著凝淵就跑,這裡的人沒有三千也有兩千,凝淵之前說打得過,他覺得水分比較大,就算萬一僥勝,說不定也會受傷嚴重,他可舍不得凝淵受傷。 墨子弦拽著凝淵的胳膊悶著頭往前跑,跑著跑著突然停了下來,不敢置信的回頭,問凝淵:“我剛才看到幾個叫花子,怎麽那麽眼熟?” 那臉全都灰撲撲的,身上的衣服像是被樹枝刮破,一條條,一縷縷,慘的不能再慘。 凝淵回頭,看著那幾道像是做賊一般的身影,琢磨不透:“是袁度他們,只是不知怎麽變成了這般模樣,或許是因為我們不出來,仙盟和世家遷怒了他們。” 墨子弦詫異道:“不會吧!冤有頭債有主,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但想想仙盟和世家的尿性,又覺得凝淵說的很合理。 “那怎麽辦?他們是不是瘋了,被針對,怎麽還往回跑,還不趕緊回皇朝學院。”墨子弦拿不定主意,他怕死但是還是講義氣的,要是袁度因為他和凝淵被人針對,自己知道直接跑回去了,心裡多少會過意不去的。 但是這隱身衣還有一刻鍾失效,他和凝淵跑回去找袁度,自己搭進去不說,說不定更會牽連到袁度他們。 凝淵把他臉上的掙扎猜了個十成十,雙腳不由的後退了兩步,摸了摸鼻子,心虛開口:“騙你的,隱身衣不會失效。” 墨子弦傻愣愣的轉頭,對他的話反應慢了半拍,隨後痛苦的捂著心口,一副天塌了的模樣:“你,你居然騙我,我可是你最愛的寶貝老公,這顆破碎的心沒有一塊上品靈石是補不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