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度甜

他是学霸,是傲娇总裁,是暖男绅士,也是商业天才。她是纯纯初恋,是蠢萌搭档,是冷面女友,也是麻辣老师。欢脱甜萌的《花火》初恋总裁文。一个恋爱真人秀引发的浪漫小乌龙。看麻辣女老师如何智斗傲娇大总裁。

立到你曾立过的位置
几乎一晚未睡,在将近清晨才岑等等才终是抵不住困意合眼睡去,却又在不久后被电话吵醒。是学校的领导来电,告诉她今天是学校的迎新晚会,虽然她停职不过还是希望她能前去参加。
岺等等应了邀约,刚放回电话又睡下又被小艺的电话吵醒,告诉她今天《缘来是男神》节目昨晚正式播放第二期,刚才拿到了收视数据,现在导演组们正在开会,晚点还会召集录制嘉宾再开会,让她收拾一下赶紧到电视台。
匆匆赶紧到电台就撞上了林丽,吴小语和黄嘉庆已经不在,林丽对岺等等冷哼着翻白眼,岺等等也仅是将头扭到一边当作看不见。
“别以为攀上个陈伯衍自己就真成凤凰了,人家什么人,自己什么人,人贵自知懂不懂。”
“我是个正常人,不是什么鸟儿,要当鸟人你自己当去吧。”岺等等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起身离开会议室暂时到外面闲走。
在楼道走了小半圈就到了一处落地玻璃前,阳光透过来落地光洁的地板上,上次她就是在这个位置陈伯衍发脾气摔坏手表,她不自觉是也走过去,站到他曾立过的位置看下去,看到外面的马路与车流,没有任何的新奇。
当天的会议陈伯衍并没有出席,这让岺等等轻松不少,而会议的主题则是针对第二期播出后迅速下滑的收视率的一次总结。因为在节目开播当初有黄嘉庆的绯闻作为热点,配上陈伯衍这种高富帅角色的新闻点,开播第一期拥有一个非常可观的收视率数据,但是显然在收看了第一期后观众们是有些失望的,那么这些失望就直接在第二期上有了直观的体现。
总结原因有许多,剪辑的不合理,环节的调转,服装妆容等,但是最后的一个问题却让岺等等坐立难安。
“由于个别女嘉宾的表现力差,过于生疏僵硬的情感体现让许多观众留言表示不是很接受。”
在会议结束后她打开了节目组的网络留言平台,看到下面一条条对自己的指责留言时才明白,导演和制片的这种说法已经很委婉了。那些留言,有客观分析,也有恶言相向,大多数的意见是岺等等浪费了陈伯衍这么好的高富帅,自己表现的没有吸引力,与对方也没有情侣感,同时配上与黄嘉庆的那一阵绯闻事件,甚至有人发起了一个话题叫岺等等滚出节目,否则就以拒绝收看进行抵制。
小艺看出岺等等的闷闷不乐想要安慰她,但岺等等却请她对自己讲实话,小艺为难地向她吐露了早上导演组开会的结果,一个是正在积极的联系一组当红男女嘉宾为节目组注入新血液,另一个则是在考虑岺等等的问题。
“毕竟有收视率电视台才能有好的收益,现在的电视节目都是观众是大爷,所以黄嘉庆这种当红小生也是说下档就下车了。”小艺无奈地解释。
自电视台离开,岺等等一个人去了购书中心,坐在书架的角落后面捧着一本书,却看不进去半个字,也许是亲人之间的某种特殊感应吧,爸爸打来了电话询问她是不是不开心,因为他今天莫名的也觉得胸口闷闷的。
“女儿,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年,凡事自己问心无愧,悦已安心便好,不必强求事事完美人人喜爱,累了就转身回家,想再拼一拼那就向前,没什么过不去的。”
“爸……”岺等等握着电话唤了一声,眼泪就忍不住滑了下来,但不敢让那一端的人听到,就又再不出声。
“今天家里买多了菜,明晚回来吃饭吧,省得浪费。”妈妈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带着不悦和不满,但是又透露着一种傲慢式的关怀。
尽管妈妈对她的决定不满,但是在得知她过的不易,遭遇挫折后,还是敞开怀抱接纳,这就是家庭,永远的避风港湾。
傍晚去学校,到场时正好赶上开幕,露天的舞台架在学校的操场上,各色衣衫的家长或坐或立,而学生们统一的校服整齐地坐在前面。岺等等发现已经没有了坐位,就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站着,却被一些家长认出,当即拉着她就开始询问各类八卦,让她感觉尴尬至极。
“全都是有钱有颜人的游戏,岺老师夹在中间很辛苦吧。”
“到底是普通人,还是老实做普通人比较幸福,哪来真有高富帅喜欢灰姑娘呢。”
“男人呀,都喜欢有钱有身材又有颜的美女,岺老师你还是早点觉悟吧,不要再做白日梦。”一位戴着眼镜将头发梳得流光发亮的发福男人如指点江山一般酸酸的评论。
岺等等被他说得来气,但又无从反驳,只得暗自握紧了五指要自己忍耐,却又在将自己掌心攒的生痛时一只大手悄然包围她紧握的拳头,同时一个声音自她身侧徐徐传来,如春风拂湖,暖阳映雪,带来一种沁人心脾的力量。
“抱歉,飞机晚点,来晚了些。”陈伯衍将岺等等的手拉了拉。
那些围着岺等等,原本在各种奚落同情她的都不约而同的闭了嘴,换之的是羡慕与忌妒。
陈伯衍牵着岺等等的手转身,每经一人便引来一人的侧目,一路向前,也一路坚持,嘈杂的人声伴随着台上某个班级的合唱声渐行渐远,是那首许多人学生时期都唱过的《明天会更好》。
岺等等微微抬头,仰望那个逆光向前,带自己穿越人海的背影,好像整个世界如同被翻腾煮沸的大鼎,让岺等等感觉全身都在发热不安,但似乎又像是在经历了今天一整天的沉闷了压抑之后,当这个男人牵起自己带自己挡开纷扰一路向前时,她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心与放松,因为她知道这个能给她以最足够的保护与安全,只要他在一切都会好。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念头,肩上的小恶魔又在耳边开始告诫她了,对一个人产生信赖不可怕,但一旦转化成依赖,那么就意味着你已经以被这个人征服,不论是主动还是被动结果只有一点点的被吸引,越来越多,越来越危险。
从何时起,他对这个男人产生了这么可怕的念头?岺等等努力回想,或许是他把自己从海边带走的时候,或者是他给自己撑伞的时候,或者是他说爱慕自己的时候……
没有答案,但是在她意识到自己如今已经对这个男子的依赖与信任,就如寒冷中人会追求温暖,燥热中人会寻求清凉的本能之时,她惊恐万分,又抑止不住的兴奋难耐。
离开人群,在校内无人的路灯一侧停下,陈伯衍回头发现岺等等在望着自己的背影发呆,他眉头轻蹙,尔后是笑了笑,松开了握着岺等等的手,甚至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
“你又将我当成大哥了吧。”
“我……”岺等等启了唇,但是又没有说出些什么。
“不是在香港吗,怎么会来这里?”岺等等换了话题来问。
“上次答应了你的学生会来,我是个商人,商人的信誉很重要。”
陈伯衍回答的轻描淡写,岺等等哦了一句,觉得回到舞台附近观看节目是不现实了,但如此走掉又觉得有些可惜,略略一想之后岺等等让陈伯衍跟她走。带着陈伯衍去了老师办公室,从自己的抽屉里取了钥匙,再去了旁边的图书馆大楼。
因为她喜欢看书,学校也觉得老师出入图书馆没关系便给她配了一把钥匙,带着陈伯衍摸黑上了图书馆大楼的三楼,到了最靠近操场的一侧拉开窗户,就将下面的人群与舞台看得一清二楚。
“VIP席位,我请陈先生看演出。”岺等等得意地绕着手中的钥匙圈抬起下巴。
陈伯衍笑了,竟也放下高冷接了她的话,作一个绅士的谢谢动作,表示自己荣幸之至。
两人立在窗台的位置看下面舞台的表演,说实话那些表演算不得精彩绝伦,不过都是同学们利用学业之余排演而成的质朴之作,但虽少了那些大型晚会活动的浮华,这些年轻活力的面孔依旧带给在场的所有人惊喜,台下的家长与同学都给予了阵阵掌声。
在到了岺等等的班级表演时,班长在表演之前还发表了一阵简短的致词,表示是将这个节目送给岺等等,同学们都很想她,希望她早些能够返校任教。岺等等趴在窗户口上听着这些话,当音乐声响起的时候忍不住红了眼睛。
陈伯衍在岺等等垂下头抹眼泪时伸手握住了她搭在窗户上的手,也许楼下舞台闪烁的光太过迷离,也许是她此时的心绪太过混乱,也或许是她鬼使神差的走了神儿,结果都是她最终都没有抽回手去。
陈伯衍在扶起她的脸颊附身吻过来时,楼下的舞台周围燃放起了璀璨的烟火,岺等等没有闪避,甚至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非常平静而温柔的吻,岺等等沉于其中,感受到了从未感受的一种东西自心头生出尔后蔓延出藤蔓,一点点自心底自至尖,再迅速开枝散叶,将整颗心包裹其中,那枝叶就如心跳的旋律一般在胸口哗哗作响。
当吻结束后,那舞台上的烟火也早已经熄灭,已经有新的学生上去演奏古筝,众人沉醉优美的旋律之中。
岺等等红了脸,但是也并没有显得慌张和太过激动,笑了笑尔后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只道了一句更是尴尬的话。
“陈先生,你好。”
果然,陈伯衍噗哧一声笑了,然后又极力恢复自己平日的绅士风度,忍着笑温和回了一句,道:“你好,岺老师。”
陈伯衍一直没有松开岺等等的手,而岺等等也没有强行抽出,微妙的气息在四下蔓延,两人在明明暗暗的舞台灯光的映照之下相视微笑,似乎是应该再说些什么的,直到……一通电话将这一切打破。
电话是雅淳打来的,她在电话那头正在一边跑动一边说话,带着喘息她告诉岺等等,今天爸爸在送花的时候自行车与人撞上了,现在正在送医院,她赶紧过去。
虽然仅是简单的几句话,却听得岺等等心惊肉跳,她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还是陈伯衍替她收了手机然后牵着她就迅速离开。楼内没有开灯,加上岺等等的高度恐慌,她一直在发着抖,时不时的撞到桌子或是椅子,几次还险些摔倒。
“做人不必太悲观,人许多时候的恐惧都是源于自己对自己的恐吓与压制,坦然些,理智些,也许没那么糟糕。”
“陈先生,现在不是煲心灵鸡汤的时候。”岺等等极力想要自己平静些,回复了一句话。
陈伯衍带着她在黑暗中继续前行下楼,在数秒的黑暗穿行之后,他又一次将撞到物品的岺等等扶起,尔后轻揽住她的腰身,将其带在身侧,圈于臂中。
“那换一句,有我在,不用怕。”
陈伯衍带着岺等等离开了学校后以最快的速度驱车离开前往雅淳所说的医院,在医院门口一眼就看到在那里来回走动,焦虑难安的雅淳,一向总是精致示人的她此时仅穿了一件岺等等的睡衣,脚上是岺等等的运动鞋,头发散乱着,显然她是在睡觉的时候匆忙起床赶来。
看到来人,雅淳当即紧拥抱住了岺等等,告诉她岺爸爸现在手术室,妈妈在手术室外等,而她实在感觉紧张的喘不过气,就到门口来接她。看到随后停好车而来的陈伯衍,雅淳也不意外,微微点头算是招呼。
然而,在岺等等提出要现在去手术室时,雅淳却是极力说服岺等等先不要去,说好了如果手术结束护士会来通知,让她先等一等。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小护士跑了过来,告诉说岺爸爸的手术已经结束,现在转去病房了。在得知手术很成功,仅是腿部骨折之后岺等等长松一口气,而雅淳却是一愣,然后竟像是有些慌了,拉着就要进入大楼的岺等等让她等一等,现在不要进去。
“你这次听我一次,先不要进去,晚一会,就一会儿好不好?”雅淳恳求。
“雅淳,你到底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磨磨叽叽的了。你是被吓坏了吧,没事的,你听人家护士都说了一切平稳。那是我爸爸,我来都来了,肯定要第一时间去看他的,没事的,别担心。”
岺等等拍着雅淳的肩膀安慰她,然后另一只手掰开了雅淳拉着自己的手,转身一路小跑着去找爸爸的病房,却全然没有注意到,雅淳与陈伯衍没有立即跟过来。
“你准备好了吗。”陈伯衍徐徐开口。
当岺等等在病房看到正帮助医生将爸爸抬上床时的戚煜时,她觉得意外,然后又与之边招呼边上前伸手帮忙。
“阿七,你怎么知道我爸爸出事了,而且比我来的还早。”
“小等……”
在戚煜抬头想要说些什么之前,妈妈的到来将一切打断,妈妈进门放下手上的外套当即上来抱住了岺等等。
“你终于来了,吓死妈妈的了。还好有雅淳在和雅淳的男朋友帮忙,要不然我真的要急死了……。“
“嗡……”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爆开,引起一阵呜响,以至于岺等等觉得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雅淳的男朋友。”岺等等极力要自己镇静,抱着妈妈轻声询问。
“喏,就是你旁边这位戚先生呀,你看看人家雅淳的男朋友,这一表人材,又有担当,又热心,你怎么就没遇上这种好对象……”
妈妈还在叨叨絮絮的说着,而岺等等却似乎已然陷入了真空,再听不见什么,只是茫然而又愣愣地抬头,越过妈妈的肩头看立在床边的英俊男子。他眉目如初,英俊挺拔,有着干净而明朗的气质,那是她多年来一直所喜爱和不能忘怀的执念,好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而此时又像是陌生到了她好像从不曾相识这一人。
身后的门被拉开,一张疲惫而担忧的脸出现在那里,但是她却又只是立在门口的位置,并不进来,以目光越过空气,看着岺等等,满目愧疚。
一瞬间,诸多事情自脑海中汹涌翻腾,雅淳与戚煜,她忽然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幡然觉悟。
“妈,爸爸刚手术完,你陪他坐会儿,我出去一下。”岺等等极力在脸上挤出笑容,将抱着自己的妈妈推开些距离,拖着麻木的步子朝门口而去。
“你个丫头片子,拍了个什么破节目连礼貌都不懂了,戚先生帮了这么大的忙你都不打个招呼说声谢谢吗。”妈妈在背后一拍岺等等的后背,出言责怪。
那一拍,并不重,后背隐隐的感觉而已,但却如在湖边轻轻掀起的一点风,一路蔓延向前最终带起浩瀚波澜,那感觉自后背穿越身体向前一路直达心脏,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压抑感觉。
岺等等在两秒后转身,抬头迎向戚煜,扬起唇角伸出手去,说:“戚先生你好,我是岺等等,谢谢你!”
戚煜伸手,与岺等等相握,似乎还要说什么,但又似乎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雅淳真是找了个好男朋友……”妈妈在一侧打量戚煜,满目欣赏之余忍不住啧啧感叹。
“妈,不是男朋友,应该……准确的说是先生吧,雅淳是名正言顺的戚太太。”
岺等等微笑,缓缓抽出被戚煜握着的手,甚至再不顾妈妈的言语,转身大步流星一般拉开门离开房间。她害怕,如果再待下去,她会忍不住大声的质问,问这一切到底是什么,他们到底干了些什么!
在门口与雅淳擦肩而过的时候,岺等等感觉到了雅淳的目光,但她却不敢侧头直视迎接,尽管错的并不是她,她却如此的心虚与怯懦,匆匆逃离。
她接受了戚煜已有妻室的事实,却怎么也想不到,也接受不了他的妻室是雅淳的事实,那个与自己情同姐妹,三年来可以穿同一件睡衣,吃同一碗饭的好友。
在楼道里,岺等等一路趔趄,接连撞了几位迎面行来的人引得不满,她目不斜视地继续前行,口中毫无意识一般机械回复对不起,对不起。
有人拉住了他,阻止她继续机械式的前行,她侧过头看那人的脸,眼神呆滞茫然,口中还依旧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陈伯衍脱下自己的外套到岺等等的身上,将她大半的身体与脸都挡住带着岺等等离开医院。
“记住我说过的话,后退只会让你更害怕,向前,才会让你更勇敢,更强大。”
“我不想勇敢,也不想强大。”
“你没得选择,这才是生活。”
陈伯衍将岺等等送回了别墅休息,岺等等一言不发的进入卧室,蜷缩着身子拉上被子,如同躲进了躯壳里的蜗牛。
当天晚上凌晨时分,岺等等起床走出卧室,看到楼下沙发一侧的台灯亮着,是黑暗中唯一的光,而那光亮中有一个正伏案工作的男子,从他身侧打下来的光勾勒出他的轮廓,有一种莫测的神秘,但却又让岺等等在看到这个背影时又感觉到了些许的安心。
岺等等在二楼的栏杆后安静地看着这个背影很久,在她决定不打扰对方工作,在转身回卧室时楼下的人却开了口,她才知道原来对方早就知道自己一直在那。
“下来吧,喝杯热的。”
陈伯衍起身后转,抬头看向岺等等,然后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去了厨房。
几分钟后,陈伯衍拿着两杯饮口出来,在岺等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将一杯不冷不热的饮品放到岺等等的面前。
这是一种岺等等没有喝过的口味,在淡淡的奶香中有些许的酸苦,初入口时算不得好喝,但喝下之后口中有一种余味升起,逐渐泛甜和一种香气,若有若无的停在唇齿之间。
“这是是什么?”岺等等询问。
“我叫他五十度甜,我在心绪不佳时会喜欢这个搭配,不太冷,不太热,不太甜,也不会太淡。”陈伯衍解释。
岺等等又喝了一品这杯叫五十度甜的饮料,享受它带给味觉的冲击之余盯着杯子发呆,陈伯衍坐在对也喝了些饮品,不催不问,直到岺等等自己先开了口。
“陈先生早就知道吧。”
“嗯。”
“其实,我早也应该想到一些的,陈先生早就给过我暗示的,是我太过大意,怪不得谁。”
陈伯衍没有说话,似乎就默认了岺等等的自责,接过岺等等手中的杯子起身去厨房,等回来时拿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告诉她喝完去睡一觉,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她。
“是我错了吗?”在喝完牛奶上楼时,岺等等回身询问楼下又开始工作的人。
“世人都会犯错,无一例外,不必在意。”陈伯衍头也不抬地回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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