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行人立刻兴奋了起来。另外一边。“不好了,不好了啊。”一个伙计狂奔进了店里。“怎么了?”一个面容威严的汉子一瞪眼:“天塌了?”“陈医生,不是不是,是蒋兵那家子又来了。”伙计一拍大腿。这话一出。御本堂里所有人都是紧张了起来,而一些看病的,则是窃窃私语了起来。“混蛋。”陈医生五十多岁,又瞪了一眼那伙计,这种事情可不好听,闹出来这不是犯傻嘛。“没多大事,我出去看看。”陈医生转头对着其他人笑了笑,而后直接走了出去,而其余伙计也心领神会,这肯定是人多好办事,这不,凡是能抽的出手的伙计全部都来了。其中不伐一些面容凶恶的人。远处。顾淮走在最前面,旁边姜秋雅则是抱着小奶猫,身后是那七八个人,外加一群看热闹的,几十号人逼了过来。“你们,去疏散群众,另外叫上人去拉着蒋兵一伙到偏僻的地方。”陈医生一边走一边说道。“好。”七八个伙计急忙先冲了过来。“哎哎哎,各位,散了散了。”四五个伙计直接推开了人群,剩下四五个则是冲到顾淮身后的汉子面前。“蒋兵,你要干嘛,我警告你,千万别给自己找麻烦。”一个伙计说着,就要伸手去抓那汉子的衣领子。前方。顾淮眉宇一冷,抬手一把擒住了那伙计。“光天化日,还警告,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给谁警告啊,你代表谁来警告啊。”顾淮冷声道。“你……”那伙计被摔了一个狗吃屎,摸着屁股眼珠子瞪得滚圆:“你敢打我。”“兄弟们,有人打我啊。”他扯着嗓子一吼,立刻,其他伙计全部都要过来动手了。而这时。“住手!”陈医生突然吼了一声。七八个伙计停下手来,“陈医生,这小子胆子大得很,依照我看这是蒋兵请来的,我们哥几个直接废了他!”“闭嘴。”陈医生呵斥一声,旋即抬头看着顾淮。顾淮则是咧嘴一笑,就这么站在原地。“少东家。”陈医生突然对顾淮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一幕出现,四周所有人全部愣住了,尤其是那些伙计。“别,可别这么叫,你们十年前离开御草堂,就与御草堂没有关系了,少东家三个字我可当不起。”顾淮道。这陈师傅原本叫陈海,是以前御草堂爷爷招的伙计,御草堂开了五年,陈海也学了不少的本事。这不,六年前陈本昌开了御本堂,也把这些伙计找回来了。“呃……”陈海有些局促不定的站在原地。“听他们称呼你陈医生,长身份了啊。”顾淮笑道。“少东家,你就别取笑我了。”陈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后迟疑道:“少东家,您这是?”“我来看看你们御本堂的戏而已。”顾淮咧嘴一笑。闻声,陈海面皮微微一抽。四周伙计虽然疑惑为什么陈医生对这个年轻人很客气,但还是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了。“少东家。”陈海深吸了一口气。“我说了,别叫我少东家。”顾淮沉声一喝。听到这话,陈海拳头一捏,四周路人除了知道当年御草堂恩怨的人外,其余人脸上都是写满了好奇。突然。“挺热闹啊。”一道声音响起。顾淮抬头看去,陈海听到这声音也是松了一口气,来人正是陈本昌。“小子,你来干什么!”陈本昌怒声道。“我来看戏,都说了,看戏的。怎么,我不能看?要论起来的话,我们可是同门师兄弟啊,对吧?”顾淮邪笑道。陈本昌对于这点可不敢反驳,这越是自私自利的人,做事样样都想要求个公道,自然,这名声可不能坏了。“呵呵,我御本堂可没戏给你看。”陈本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么?”顾淮一拉旁边的汉子。“既然都来了,那事情你就说说吧,黑的白的摆出来,大家伙亲眼看看。”那汉子也就是蒋兵。此时一颗心才算是稳了下来了,本来只是听说来找一找这年轻人,没想到,是真的找对人了。看着架势,摆明不简单啊。“那个……”蒋兵声色并茂的把所有事情全部说了一遍。“各位,我家老爷子可还在屋里摆着啊,命悬一线了。”蒋兵急的直拍大腿,四周人听到这,也都是满脸的动容。“污蔑!”陈本昌黑着脸打破了沉默。“各位,事情可不是这样子的,他家老爷子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血毒症最严重的的时候了,能不能治我们也没把握,这一点我是和他们说清楚了的。”陈本昌抬手一指蒋兵,“我说过没有?”“这……”蒋兵脸色变了变:“说是说过了……”“哼,我这里是治病救人,是医生,不是神仙,病能不能治好,人力七分我们至少尽了五分,剩下三分看天意了。”陈本昌一脸的正气禀然。“你要是觉得有问题,去告我们,去!”“这……”蒋兵求助似的看向了顾淮。顾淮脸色挂着淡漠,目光看向了陈本昌:“陈叔,别的话我不愿意多说,这件事责任在哪里,你我最清楚了,所以话别说的这么满了。”“嗯?”陈本昌眉头一皱。这时,顾淮几步走近,压低声音。“陈叔,蒋兵都给我说过了,血毒症在中医上治疗方案早已成熟,要是治不了,一开始就不行,你拔罐子的时候把人扒的咳血,还要我说么?你自己漏了什么药材!”这话一出,陈本昌脸色猛地一变:“你别瞎说!”“是不是瞎说,你我都清楚,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人没死可以救,治好人家,赔钱封口,招牌名声也能保住。”顾淮说完就后退了一步,就这么看着陈本昌。而陈本昌脸色几番变化,咬牙切齿的看着顾淮:“你别欺人太甚了,我御本堂做事轮不着你来插手!”“这可不是我欺人太甚了。”顾淮冷漠一笑。“六年前你办御本堂,来请爷爷题匾,爷爷就说过,治病救人得要讲医德有良心,爷爷的要求就这么一点,不难做到。”顾淮深深的看着陈本昌。“放屁,你少和我提他!”陈本昌咬着牙看着顾淮:“我这里是御本堂,和御草堂一点关系都没有!”这话一出。原地顾淮突然欺身上前。“啪!”下一秒。一道耳光声清脆响起。只见陈本昌捂着脸摔在地上,嘴角都在滴血。而顾淮甩着手,一脸冷漠的看着陈本昌。很显然,那一耳光是顾淮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