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没骨气的,一看到孙家闺女就点头哈腰,生怕得罪她。还有老乔家那媳妇,为了跟她撇清关系,居然说自己男人着急生孩子。她就想问问,她男人怎么能把孩子生出来?“糖宝宝,上次要不是你故意捣乱,你大哥跟那女人也不能成,你为啥拆我的台?”江丫丫怒声质问。她是指孙大福跟吴美萍相亲的事情。马背上的孙糖糖‘咯咯’一笑,“江姐姐,麻烦你下次去捣乱之前,把嘴漱干净了,一开口就满嘴烂茄子的臭味儿,我大哥能喜欢你吗?”“再看美萍姐,知书达理,长得还好看,怎么说也算是大家闺秀了,你拿啥跟她比?”“你你......你这小崽子,你给我闭嘴!~”江丫丫听后,气得五雷轰顶,头发都炸炸起来了,“你在家有人宠你,在外面可没人惯着你,你给我下来!今天我就替你爹娘好好收拾你一顿。”说完,江丫丫便气鼓鼓地冲上去。大枣长得又高又壮。见这疯婆子居然敢伤害小主人,直接飞起一脚,正中江丫丫的肩膀上。“啊啊!嗷!~”一声嚎叫过后,江丫丫像麻袋片一般飞了出去,‘哐啷’一下撞在冯里正家的院门上。“哼,活该!”孙糖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上次江丫丫搅合大哥相亲时,她心里就窝着一股火了。没想到今天竟然敢跟她动手。“咋的了这是?”郑月娥闻声打开院门。见老江家的大闺女龇牙咧嘴地坐在院门口嚎叫,郑月娥瞬间皱紧眉头。“丫丫,你坐我家门口哭啥玩意,你哭丧呢?”“呜呜呜,婶子,你给我评评理,这孙糖糖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就对人大打出手,瞧把我这胳膊踹的,肯定断了。婶子,你快把里正大叔叫出来,我要告孙家丫头!~”江丫丫呜闹喊叫,嚎了半天也没掉一滴眼泪。郑月娥被嚷嚷得脑仁生疼,“行了,你都多大人了,怎么可能被一个三岁的小娃娃给打了,这话说出去,你自己信吗?”“是那匹马踢的我。”江丫丫噘着嘴。郑月娥冷笑,“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听说老孙家买的马,成着不听话了,连大福爹都驯服不了。一匹不听话的马,怎会帮着主人踢你呢?”踢你也活该。江丫丫一听,瞪大眼睛,“婶子,你咋偏向呢?明明是我挨踢了,你却帮她说话,你好歹是里正的媳妇,为了巴结老孙家,现在连脸都不要了是吗?”“呵!”郑月娥嗤笑一声,“我巴结老孙家,也好过你在外面偷鸡摸狗的强!~”就在前几天,她跟冯里正去山上砍柴火。恰巧看见江丫丫跟一个外村的男人在林子里偷偷幽会。那画面,简直是不堪入目。回来后郑月娥还闹了两天眼睛。“婶子,你瞎说啥呢?”江丫丫涨红了脸,眼神躲躲闪闪,明显是心虚了。孙糖糖呵呵笑了起来。出来溜达一圈,没想吃到这么大的瓜。幸亏当初大哥没娶她,这女人太不正经了。“瞎没瞎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丫丫,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既然离了婚,就找个本分点的男人过日子,整天往山上跑啥呢?”“用你管啊?”江丫丫气得直跺脚,“你家住在草原啊,管得那么宽?我爱跟谁好就跟谁好,你稀罕小伙,人家小伙还看不上你呢,徐娘半老的,倒胃口!~”“这么说,江姐姐是‘大炕’咯?”孙糖糖眨巴着天真的眸子,却说出极其邪恶的话。江丫丫微微一愣,没反应过来,“大、大炕?啥意思?”“你自己琢磨去吧,我走了,大枣,架!”孙糖糖懒得跟她掰扯,捋了捋大枣的鬃毛,便‘哒哒哒’地离开了。不过今天多谢月娥婶婶帮她解围。改天请她到家喝茶(灵泉茶)。“婶子,那小崽子说我是大炕,你知道是啥意思不?”江丫丫凌乱。郑月娥勾起唇角,冷嘲热讽,“你说啥意思?我问你,大炕是用来干啥的?”“睡......”猛地,江丫丫明白过来。敢情是个男人都能睡她啊。这小崽子的嘴也太恶毒了吧。“该死的,我去老孙家找她算账去!~”江丫丫怒火冲天,二话不说就朝老孙家走去。郑月娥在身后冷笑,“就你这虎了吧唧的,去了不擎等着挨削吗。”老孙家那二老和哥几个可不是吃素的。江丫丫往前走了几步,越靠近老孙家大门口就越胆怯。最后索性调转方向,回家去了。“糖宝宝,这大马真好看,我能摸一下吗?”云小强领着一群半大小子追了上来。这可是沟沟村的第一匹马,今天他们总算是见到了。“当心别被踢到。”孙糖糖提醒道。她也摸不太准大枣的脾气。就像刚才,要是一蹄子踹到江丫丫的胸口或面门上,她恐怕就没命了。但这次,大枣表现得异常温顺,任由孩子们抚摸。“糖宝宝,我可以骑马跑一圈儿吗?”江德全一脸恳求。孙糖糖吁了口气,“摔到可别怪我。”“不会的不会的。”江德全兴奋坏了。众人合力把糖宝宝抱下来。大枣扭过头,看了江德全一眼,轻轻抬起后蹄子。“哈哈,看我的,策马奔腾!~”江德全一脚踩着马磴,一手攥着马鞍,正要爬上去时,大枣忽然尥起了蹶子。力量之大,瞬间就把江德全甩飞出去。“啊啊!”“扑腾。”“哈哈哈,就这两下子,还策马奔腾呢,真丢人!”云小强肚子都笑疼了。江德全爬起身,“笑什么笑,有能耐你骑上去啊。”“哼,骑就骑!”这次,云小强还没碰到马鞍呢,就被大枣一个原地转圈圈给撞趴下了。江小全诧异,“糖宝宝,你家这大马脾气太臭了,跟野马似的,谁都不让骑!~”“谁说的,我就可以哦!”孙糖糖挺着小胸脯,朝大枣打了个响指,“大枣,趴下!”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大枣乖乖走到孙糖糖身旁,慢慢趴在地上。待小主子笨戳戳地爬上去后,它仰起头,缓缓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