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少傅暗恋朕

替父从军多大点事,替兄教育太子才炫酷!撩汉有技巧,才不管节操狂掉!一直沉迷于写小说的双胞胎哥哥突然出逃,阿学不得已茂名顶替进宫担任少傅一职,而父亲又给她下达了一个秘密任务刺探太子越祺然是否有断袖之癖!于是她硬着头皮,以《男风十兆》为依据,在书房中对太子展开了各式调戏……奈何高徒出师,某人一朝被反攻进尘埃里……“对了,前几天我哥来信说,下一本书,他想借借你的东风,写我们的故事……”越祺然挑眉:“他怎么不直接来问我?”“毕竟你是皇帝了啊。你不怕被他写得,呃……明君形象轰然倒塌啊?”“怕啊,但谁让我是庄家人呢?大舅子喜欢写,就让他写,不过有一个条件全书除我之外,不准再有别的男人!”“啊?那这还怎么写啊!”这是言情小说还是一位明日之帝冉冉升起的故事?“怎么写我不管。总之书里那个叫做庄博学的女人,只能嫁给我这个全书里唯一的男人!”越祺然的嗓音低哑,搂着她腰肢的手加重了力道,“你,只能嫁给我,懂了吗?”在他灼热的逼视下,阿学退无可退,只得将小脸埋进他的怀中。她懂了,这大概就是他欠她的那场风花雪月的告白……

谁让朕是庄家人
从京城去往东海的路上,一队途径的宝马香车格外惹人注目。不仅为首的男子英姿不凡,随从们也个个精气内敛。于是那坐在豪华马车中的人,就成了所有目睹者心中艳羡的对象。若是个男子也就算了,人家没准是上下属关系,但要是个女人,那就有绯闻了!
可偏偏,马车中还就躺着个不省人事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庄博学。
马车虽大,遇上异常崎岖的石子路也难免颠簸。这一颠一颠地走了一段后,马车中的阿学便渐渐在脑袋撞击车壁的痛楚中睁开了眼……
“咝——这是什么情况?”阿学扶着脑袋坐起来,眼珠骨碌碌直转,打量着宽敞无比的马车。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与洛霆对话的那个瞬间……难道有人能在洛霆面前把她打晕扛走?不太可能吧。莫非是……监守自盗?!
这么想着,阿学猛地掀开车前帘,探出身子一看——在最前面风骚地骑着马的可不就是洛霆本人!
“洛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深吸一口气,阿学拿出了她平生的全部咆哮功力。于是行人震惊了,整个车队也停下了,洛霆直接一踏马背跃上车辕,把她推回车厢中促膝长谈……
“所以这就是你要我帮你的忙?”
“是的。当初我之所以帮助越祺然,《断袖少主弯直记》只是个表面文章,更重要的是他许给我的利益。吴恒的地界与东海毗邻,一直对东海虎视眈眈,迟早是个祸害,我始终有心除掉他,却不得机会。直到大半年前,越祺然的人和你哥哥前后脚找上门来。”
阿学仍没理清其中要害:“我看不出之后这一系列的事情,包括劫走我,和吴恒是你死对头有什么关系。”
“你之前不是说,吴恒挺会挑时候来调集兵马造反吗?”洛霆双手交抱在身前,继续为她答疑解惑,“其实这是我和越祺然事先谋划好的。由我刻意传出东海藩内乱风声,引诱吴恒调兵,制造他要造反的假象。如此一来,越祺然能借此分了陈浑的兵,我也能除掉劲敌。”
“原来还有这一层……”阿学神色复杂地应着,她知道越祺然喜用权谋,善借权势,却怎么都没想到连吴恒这一环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见她情绪骤然低落,话到嘴边的洛霆也皱着眉不知该不该往下讲了。
却不料,阿学先点破了他的心思:“你是怕狡兔死走狗烹吧?趁乱劫走我一道回藩镇。越祺然如果还在乎我,又或者是还需要庄家,就不会轻举妄动,对不对?”
“我很抱歉。”洛霆坦然承认,用绝不回避的态度,对阿学躬身致歉,“为防止越祺然把我扣留在京,我利用了你。”
阿学相信他的诚意,也理解他的做法,于是重新挂上笑嘻嘻的表情,捶了他肩膀一拳:“哎呀!搞得这么郑重做什么?不就去你的地盘玩几天吗?”
“你这么容易就原谅我了?不生气?”洛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他还以为她至少会大发一顿脾气。
“没什么不可原谅的啊。咱们是朋友。我早就说了,需要我怎么帮,你直说。你也是情非得已嘛!”阿学先是豪气万丈地拍拍胸脯,接着又干笑道,“就是下次能不能给我点提示,别突然打晕我?”
被轻易谅解,洛霆却没有多少欣喜,反而一脸复杂:“那越祺然呢?你原谅他了吗?他也是情非得已才要取鲁步婉。”
此话一出,车厢内的空气就像凝滞了般,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各怀心事地沉默着,任由压抑感逐渐蔓延。
“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件事。”最后是洛霆先败下阵来。
“你提不提,这件事都存在啊……”阿学苦笑。她清楚洛霆在别扭什么,她自己何尝不别扭呢?明明能轻易原谅洛霆劫走自己,却对越祺然娶鲁步婉一事难以释怀。情况没有不同,都是身不由己,区别只在于心境和感情。
她对越祺然的期望,终究是与众不同的。
“虽然我知道在这个节骨眼说这种话,效果大概会很糟糕……但我还是想说,”洛霆踌躇着,还是握住了阿学此刻略有些冰凉的手,“我承认,最开始接近你,只是因为你是庄焱的女儿。对我来说,只和越祺然结盟并没有安全感,如果能拉拢到庄家,成为庄家的乘龙快婿,那么越祺然便不能轻易过河拆桥。”
洛霆难得正儿八经说起他的真实想法,阿学不禁暂时抛开繁杂思绪,认真望着他。
“但是我很快发现,我来迟一步,你的心里已经有了越祺然。你哥还警告过我别利用你呢。我当时心里就不服气,一样可能别有用心,为什么就只提防我?他们怎么就知道,我对你没有真心?”洛霆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好笑,“呵,可能是带着些赌气的成分吧。我开始想对你好,久而久之,也渐渐习惯成自然了。我发现哪怕我想把目光从你身上移开,也做不到了……”
他说得投入,却没注意到阿学那一脸震惊相——两只手的手心手背都看了个遍,居然没有小抄唉!
“你别乱动——我刚才说到哪儿了?”洛霆不满地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才继续道,“哦,我说我习惯了注视你。我还开始越来越羡慕越祺然,或者说是嫉妒。但那时我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你说我可能是把你当成小说里的人物来爱,我也觉得有些道理,就信了几分,真以为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喜欢你。直到那晚,你遇到危险……我才知道自己看清了这份感情,更用错了方式来表达,以至于让你觉得轻浮。”
“从那一刻起,我扪心自问,终于懂得了该怎样去爱一个人。不是挂在嘴边的花哨台词,而是用行动让她过得无忧无虑。”他深情凝望着阿学,言语中是万千感慨。
然而阿学却是为煞风景而存在的。她非但没与他执手相看泪眼,反而只瞄他一眼:“你这话就比老哥写的台词花哨多了,他后继有人了。”
洛霆登时泄气,扶额呻吟:“拜托,我好不容易酝酿出这么深沉的感情,你就不能认真捧捧场?”
“好,我就认真地回答你。”于是阿学也收起玩笑之色,“洛霆,我的答案没有变。我心里那个特殊的位置上,只有一个人。”
她的拒绝简单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让洛霆甚至找不出继续说服她的话头。
于是他只能苦笑着耸耸肩,深吸一口气道:“真是让人沮丧……好吧,如果你现在就想回京,我送你回去。”
“你送我?不怕还没到京城就被抓起来?”阿学挑眉问。
“这次送你回了京,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冒着生命危险也得送啊。”洛霆一副时刻准备慷慨就义的神色。
看他如此,阿学反倒沉默了,垂首深思半晌,才抬眼浅笑:“我暂时不回去,就去你的地盘做做客。欢迎我吗?”
尽管她很想念家人,也很思念越祺然,可她不知如今回去,自己该以何种身份自处。所以她想远远的,在东海等着,看看越祺然究竟会不会继续顺势娶了鲁步婉。
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洛霆没有多问,只爽朗地龇牙一笑:“荣幸之至!相信我,东海是个和京城完全不一样的地方,但你一定会迷上它……”
洛霆没有吹嘘,来到东海的第一天,阿学就感受到了它截然不同的迷人之处。这个与广阔海域相接连的藩镇,有着如大海般包容万象、从容不迫的气度。
无论贩夫走卒或是富商大户,面上都带着和乐的笑容,哪怕是素未谋面之人,擦肩而过时也能热络地相互问候。偶尔会有些来自遥远的海的另一边的商人与旅人,也能用手语和街边的摊贩交谈甚欢,最终买走自己心仪的小玩意儿。
那用青砖铺砌成的街道上,马永远比马车多,不愿意步行出门的人们,都会骑乘着马遛弯。不同于京中车马擦着行人飞驰而过的焦急,东海的人与马是缓步并行着的,无关马匹好坏、身份高低。
东海的茶馆酒肆也是人来人往的热闹,却不曾沾染京城的喧嚣与市井气。里头的人或安安静静喝茶听书,或三三两两小聚闲谈,没有人急赤白脸,更没有人拍案掀桌,动不动就要与隔壁桌的几个人叫嚣着划拳较量。
曾经的阿学很喜欢那样喧哗的氛围,以为那才是真实的生活气息。可在东海的两月里,诚如洛霆所料,她迷上了这份宁静,如徐徐海风般令人舒心。远离了京城中的风起云涌,东海的云卷云舒,又是另一种开阔的心境。
最开始时,她还诧异,洛霆这么个急脾气的“粗人”,治下的藩镇怎会迥然不同?可哪怕是格格不入的性子,在东海也不觉突兀。东海不排斥任何一种人,也不同化他们,只是让他们和谐共处着,这就是它的迷人之处。
但与世无争也不意味着东海的信息闭塞,相反的,哪怕是远隔千里的京城,也常有消息传来。比如陈浑跑路未果,反被义子出卖,终是数罪加身,只等秋后问斩。而原本皆被软禁的丞相庄焱与齐王越之谦一夕“翻身”,成为忍辱负重的功臣,不仅恢复官职,还被大加封赏。
还有老六,越祺然念他相助查案有功,特命人重查当年旧案,果然大有冤情。冤案平反后,老六拒绝了留京任职的机会,选择重返家乡,开起医馆,悬壶济世。阿茂他们也成了老六医馆的帮工,再也不必过风餐露宿的日子。阿学着实为他们感到高兴。
至于鲁步婉,听说她不知为何自请与太子解除婚约,皇帝体恤,封她为婉和公主。阿学还记得洛霆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时,那一脸不甘又心服口服的神色。
他说:“真没想到越祺然还留了这么一手!据说他一早就和鲁步婉打赌,只要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肯把证据交给他,鲁步婉就要在事情结束后主动悔婚。”
“鲁步婉也是性情中人,才能成全这个赌局啊。”
当时的阿学只用一句云淡风轻的评价掩饰内心的波涛汹涌。可自那以后,东海的宁静也无法再挽留住阿学的心。
她又开始想念京城市井的繁华忙碌,想念相府的温馨热闹,想念皇宫的金碧辉煌,想念潜心斋里的书卷香气。她等着他,等他慢慢拔除陈浑残留在京的余党,等他处理好他与皇上的父子关系,等他终有一日能够了无牵绊地来东海接她回去……
而这一等,便又是三个月过去。
“你说什么?!皇上退位去做太上皇享清福去了?太突然了吧,他尚未过半百啊!”
三月后的某个黄昏,又到一年深冬时,正烤着火的阿学被洛霆带来的消息惊得差点踢翻了炭盆。
“是的,就是如此突然。”洛霆摸摸鼻梁,“越祺然已经继位了。”
“之前忙着铲除余党,现在又要忙着当皇上,那他什么时候才能来娶我啊?”阿学哭丧着脸,重新在火盆边蹲下,“难道还要等到明年春天?”
洛霆发自肺腑地感慨:“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我不管了!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阿学气愤地瞪他一眼,接着起身就要进内间收拾行李。
“别啊!”洛霆赶忙拽住她的胳膊,把藏了一半的话说完,“越祺然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昭告天下,将迎娶庄氏长女庄博学为妻——迎亲的队伍现在估计已经在半道上了。”
阿学闻言转怒为喜,又感到不可置信:“真、真的?!一辈子就一次的事情,你可别拿这个耍我哦!”
“我怎么敢啊,姑奶奶!”洛霆哭笑不得,“我可不是那种‘既然我得不到你的爱,至少要让你恨我一辈子’的人……”
“少拽台词。”阿学先是乐呵呵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接着犹豫着问道,“那他……会亲自来迎亲吗?”
洛霆耸耸肩:“只说是派齐王率领迎亲队伍前来。”
“越大哥啊……既然派了越大哥来,他肯定就不会来了。”阿学不禁有些失落,随即又自我安慰,“也是,刚登基那么忙,哪能大老远跑一趟。越大哥也是一样的。”
“换做是我,我肯定不会假手他人。”洛霆不屑地哼哼着,“自己的女人让别人来接,算怎么回事?”
这话说到了阿学心坎里,可将近半年不见的思念还是冲散了这些许的不满。于是她没再吭声,只是垂首望着盆中烧得正旺的炭火,痴痴地笑起来。毕竟再过不久,就能回京与他相见了呢……
这一日,天正飘着鹅毛大雪,平坦的郊野一览无余。阿学与洛霆策马而立,远远望去,一队皇家仪仗的车马正朝这边缓缓靠近。
“越大哥——这边!”她眼尖地看到一马当先的越之谦,兴奋地冲他挥手。
就在前几日,即将抵达东海的越之谦就修书一封,送达阿学手中,说明了迎亲之礼该如何进行。可阿学却不愿兴师动众,便回信决定只由洛霆一人送行即可。
“小庄,东海王,别来无恙。”
地上积着不薄不厚的雪,刚刚没过马蹄,越之谦翻身下马,走近也已下马等待的阿学与洛霆。
“我是别来无恙,王爷却是风采更盛了。”洛霆的语调虽有点阴阳怪气,可说的却是实话。此刻披着白色貂袄的越之谦一改软禁中的面色苍白,变得神采奕奕,一身的意气风发。
转眼已是两年岁月溜过,世事大变,只庆幸他们都还一如初见。
“是,这段时间多亏东海王照顾小庄,让皇上与我没有后顾之忧。”越之谦并不在意洛霆的态度,拱手谢道,“有劳了。”
“你们原来早就知道我会——”洛霆闻言却猛地攥拳,咬牙道,“好啊,我又自作聪明地被摆了一道!”
对上他的怒气,越之谦依旧不温不火:“阉党余孽一日不除,就一日不能完全放松。都是为了小庄着想,何必分你我?”
这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而阿学却听得一头雾水,索性不理他们,兀自翘首往越之谦身后张望。
“小庄在看什么?”越之谦注意到她的举动,笑问。
阿学失落地摇摇头:“没、没什么……”他真的没有来啊……
“呵,小庄在这儿等了这么久,一定冷了吧?”越之谦如何不知她心思,却不点破,只是道,“和东海王告个别,我们回程吧。马车里暖和。”
“道别就不用了!我受不了那套——你回去吧。”洛霆说着,竟背过身去,不再看阿学。
藩王非召不得入京,阿学也知再见一面不容易,顿生不舍之情:“那你自己多多保重啊……”
她走到他身后,抬手拍拍他的肩头后才走回越之谦身边,最后又望了洛霆的背影一眼,这才随越之谦一道转身往车队方向走去。
身后不曾再有动静传来,阿学被越之谦一路送到宽敞的马车前。
“进去吧。别冻着。”他没有替她撩开车帘,反倒后退了一步。
随意点点头,阿学依旧沉浸在越祺然果真没来的落寞中,并未察觉他的反常。
“准备调头——”
就在阿学还对着车帘发怔时,越之谦已返身,边扬声号令,边翻身上马。
车队很快就要调头,阿学也不敢再磨蹭,急忙一跃而上,迅速钻入车厢。
“……唔!”
可才进车厢,她就被人猛地用力向下一拽,直直跌入一个坚实怀抱的同时,唇也随即被霸道地吻住!
她来不及惊呼,也忘记了挣扎,因为近来的面容,是她渴盼已久、在三百多个昼夜里暗自在心中描画过无数遍的轮廓。
越祺然终究还是来了!
他来了,真真切切地在马车的角落里与她拥吻,不容抗拒,又异常温柔。唇齿交缠之间,他毫不保留地倾吐着分别半年来的思之若狂。阿学的眼角湿润了,双臂攀上他的脖颈,甚至忽略了马车进行中的颠簸,只想与他一道沉沦……
“阿学……我好想你。”几乎快要窒息之时,她听到他含糊地说着,唇却仍舍不得分离。
“我、我快喘不过气了——”阿学却从最初的震撼中回神,推开他道,“你……你怎么会来?”
之前她扫遍了车队里的每个人,却唯独没想到越祺然会以逸待劳,躲在马车中等她!
“想给你个惊喜,就装病不朝,偷偷来了。”越祺然并不肯她起身,只揽她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手捧着她的脸颊摩挲,“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是啊,你要是再不来,我都准备嫁给洛——唔!”
阿学本想死鸭子嘴硬,却没想到越祺然眸光一沉,将她往车壁上一抵,又吻了上来!
这一吻虽颇有些气恼吃醋的惩戒意味,但依旧带着久别重逢的恋人所心照不宣的痴缠甜蜜,叫人上瘾。
可良辰美景,却总有人爱煞风景!
“喂——庄博学,记得催你哥快点把《断袖少主弯直记》写完!还有,回京以后要过得不开心就别说我们认识——”
马车外,是策马追赶折返车队的洛霆。而马车内,则是不得不停止拥吻的一对有情人,其中正一个面红耳赤地尴尬着,而一个却怒火中烧地郁闷着。
“对了,和你商量个事儿……”为了缓解尴尬,阿学轻咳两声道,“前几天,我哥来信说,下一本书,他想借借你的东风,就写我、我们的故事……托我问你依不依。”
越祺然挑眉:“他怎么不直接来问我?”
“毕竟你是皇帝了啊。你不怕被他写得,呃……明君形象轰然倒塌啊?”
“怕啊,但谁让我是庄家人呢?大舅子喜欢写,就让他写——”越祺然先是十分慷慨地应下,接着竖起食指,坏笑道,“但有一个条件。”
阿学好奇地眨眼:“什么?”
“全书除我之外,不准再有别的男人!”
“啊?那这还怎么写啊!”这是言情小说还是一位明日之帝冉冉升起的故事?
“怎么写我不管。总之书里那个叫做庄博学的女人,只能嫁给我这个全书里唯一的男人!”越祺然的嗓音低哑,搂着她腰肢的手加重了力道,“你——只能嫁给我,懂了吗?”
在他灼热的逼视下,阿学退无可退,只得将小脸埋进他的怀中。
她懂了,这大概就是他欠她的那场风花雪月的告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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