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陛下的笑话婚姻

注意女皇陛下的笑话婚姻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8,女皇陛下的笑话婚姻主要描写了她从小便知道,自己和别人不同。不过本来就不一样吧。她是塑月的储君、叶氏皇族的嫡长女,并将在未来成为东陆历史上唯一的女性君主,带领塑月走向更加富强的道路。“你和别人是不一样...

分章完结阅读28
    这柄传说中上古诸神争战所用的神兵,看到这等异相,不禁瞪大了眼睛,萧逐却习以为常,直到伤口中不再流血,他才慢慢的,一点一点握紧手中长枪。400txt.com

    那样紧的一握,仿佛是在决战之前和自己的战友握手一般,他随即松手,收起了凤鸣,才抬眼看向花竹意,受伤还染着血色的指头划了个半弧,指向车窗外甘露宫的方向,“另外一柄神兵就在那里。”

    “……龙、龙骨?”花竹意甩了把小冷汗,呃,这是什么状况?现在不是神话时代吧?“龙骨不都消失好几百年了么?会不会认错啊?”

    萧逐慢慢摇头,雪白端丽的面容上一点一点浮出一种微妙的笑容:“不会错的,就是龙骨,就在……符桓手中。”

    说完这句,他又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往常一贯的温文儒雅,向花竹意一笑,“对了,我知道储君在哪里了。”微笑,“荣阳太子殿下告知的。”

    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花竹意汗如瀑布:话说在他不在的这功夫,甘露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妖孽的事情啊……

    章四十五 龙骨(下)

    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基本没修,就是删除了不少,继续合并章节  萧逐走后,符桓慢悠悠走上亭子,看了一眼手中长笛,又看了眼自己执笛的左手,忽然便哼笑一声,坐在了元让对面。

    知道那枝笛子是他武器,元让多扫了一眼。

    符桓手中这柄笛子,非玉非竹,也不是日常笛子惯用的材质,乍一看去,莹白润泽,仿佛象牙,但仔细一看,月光下边缘森白,却是一枝骨笛。

    符桓举起右手,把食指咬破,鲜血淋漓,便去抚摸骨笛,受伤的指头一触到笛子,鲜血越发流淌,竟成一线,落在笛身上,居然立刻被吸收进去,笛子表面依旧光洁干硬,仿佛一头妖兽细小的喉头,贪婪吞咽着鲜血,满足它不在此世的胃口。

    看着骨片因为吸了人血越发洁白森冷,符桓唇角一弯,才看向一旁的元让,元让对这等场景早已司空见惯,盯了那笛子片刻,眯起一双细长凤眸,看向面前这兀自笑得优雅的男人:“……刚才和萧逐动手了?”

    他点头,元让眼睛更眯细一些,“然后……吃亏了?”

    “不算。”他摇头,“萧逐剑被震断,人也应该受了点儿伤,我只是手被震麻了。倒是龙骨兴奋起来,不喂它一点鲜血怕是安静不下来。”

    “哪只手被震麻了?”元让问到,符桓听了这意外一句,看了她一眼,慢慢伸出手,“这只。”

    元让一碰符桓递来的右手,就感觉到他手指痉挛一般地轻轻颤抖,叹了口气,轻轻揉着。

    从符桓角度看去,她微微垂着头,一线黑发从肩上滑落,露出纤细修长的颈子,眼睫也垂着,时不时轻轻颤动,神态专注,烛光萤火似的明灭着,元让本就身姿清瘦,这一下看去,竟仿佛随时会化在月光里一般的柔弱。

    无法控制。

    虽然明明知道面前这个女子从未有过一刻软弱,但是,还是无法控制。

    于是就伸手抱住了她的肩头,元让反常地没有挣扎,只是轻柔揉着他现在还麻木的掌心。

    那是很奇妙的感觉。

    手掌是麻木的,然后指头触上去的感觉过一会儿才能感觉到,开始是凉的,慢慢的,随着血液回流,便开始酥麻,才切实的感觉到她指头的纤细触感。

    “……萧逐发现你是琴娘了?”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沉声说道。

    元让点头,揉着他的指头。

    符桓也点点头,再没说话,元让却笑了,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他指上伤口,带起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麻痒,然后,慢慢地低下头去。

    符桓心里盘算着主意,没注意她的动作,直到指上猛的一疼,他才一低头,正看到元让捧着他的手,抬头微笑,淡色唇边一痕鲜血宛然。

    微笑,举起他的手,到了自己唇边,绯红舌尖从菲薄的淡色薄唇里探了出来,一点一点儿的触上他的肌肤,轻轻舔着,直到血迹干净,快要碰到伤口的时候,她细白牙齿再度深深咬下,疼痛剧烈,符桓却没有抽手的意思,只是宠溺纵容地看着她满意舔舔带血的唇角,对自己微笑,“哪,今天要不要到我房里?”

    符桓碧绿眼眸含笑,一手抚上她漆黑长发,“难得你邀请我啊,但是不行,我今晚有事,怕是不能赴约了。”

    “嗯?怎么?”元让偏头,眯起细长凤眸看他,她本就容貌端丽,气质清冷高华,偏生淡色唇边染上一缕血红,这深夜之中,衬着清冷月色,萤光一般的烛火,便生生把端华妆点出十分妖艳,看得符桓心头一紧,略略失了神,过了片刻才答道:“没办法,你不是把叶兰心的所在告诉萧逐了吗?我现在就要过去安排布置啊。”

    “——!”元让一瞬间瞪大眼睛,看着面前有着碧绿双眼的优雅男子,只看到对方有趣似的回看自己,慢慢弯起唇角,俯身,靠近自己,把谈吐间淡淡吐息,喷吐在自己脸颊旁边。

    “还是说,你居然没有告诉萧逐,叶兰心在什么地方?我记得,凡是会让我陷于危险的事情,你都是很乐意去做的。”说完,他把一吻印在她唇角,舔净她唇边血渍,微笑,手指拂过她淡色嘴唇,“……对吧?”

    她抬眼看他,忽然一笑,这一笑里妩媚婉转,仿佛春日牡丹盛开一般雍容华丽,元让颔首,“没错。你说得对。”

    从甘露宫里离开,符桓在快凌晨时分到了软禁叶兰心的所在,让侍女去通报的时候,叶兰心正睡得昏天暗地,闭着眼睛任凭侍女折腾,给她套上衣服扶出外间,坐在了榻上脑袋一点一点的,身子直打晃。

    符桓也不难为她,只对她说了一句话:“符某答应殿下的要求,详细事宜容后再商,也请殿下思量。”

    说完这句,亲眼看到她点了点头,符桓便转身离开,叶兰心稀里糊涂的被侍女簇拥着又回到床上,到了早上,被吵了睡眠的叶兰心萎靡着爬起来,一边有气无力地洗脸,一边觉得今天凌晨似乎有人来找她,还跟她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

    唔,似乎来找她的人是……符桓?不过他到底说了啥呢……

    她思考,她回忆。

    然后,想起来的一瞬间,她尖叫。

    啊!符桓答应了?!

    跟着萧逐回了驿馆,花竹意刚到自己房间,一开门,一只鸽子扑簌簌落在他手上,他取下鸽子腿上的信笺,看完之后,唇角一勾,转头看看天色,先把自己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立刻倒头就睡;开玩笑,睡觉皇帝大,没精神怎么干坏事?

    这一睡就直到日上三竿,他才爬起来,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出去,光明正大晃到了隔壁塑月驿馆,出来迎接招待的是阳泉,一看到来者是他,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含笑,命人把他带到了正厅,自己下首相陪。

    两人寒暄了几句,花竹意单刀直入挑明来意,说要见一下荧惑。

    阳泉听了这句,捧着茶杯哦了一声,花竹意立刻甩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诉苦说我倒霉啊,最近霉透了,好歹希望找个高人帮我去去衰气啊阳指挥使一向善解人意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一番话说得跟唱莲花落仿佛,阳泉却兀自不动如山,低头品了一口香茶,等他哭诉完了,才温厚一笑:“下官安排就是了。”

    心里骂了一句,丫不早说浪费我口水,面子上花竹意还得鞠躬作揖一派感谢,阳泉命人去传话给荧惑,过了片刻,荧惑的侍从答复花竹意,随时都可以过去荧惑那里,大越的中书令乐颠颠地过去了。

    就在阳泉转身离开的刹那,已经走到花园口的花竹意却突然回头,变成他目送塑月的殿前指挥使远去的形式。

    看着阳泉身影远去,花竹意脸上慢慢现出一种非常微妙的表情,然后他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自己要去的院落,抓了抓头,很认命地走去。

    按照礼仪,花竹意先去探望晏初,他到的时候晏初还在睡觉,看着那个躺在雪白锦褥之间,瘦薄苍白得仿佛随时都会死去的青年,他敛下从来都含笑的眉眼,沉默看了片刻,奉上带来的礼物,花竹意便告辞出去。

    荧惑和晏初住在一个院子,通风好日照足的正房给了晏初,他住在旁侧厢房,和晏初的房间靠一个渡廊连接,距离并不远,但是一转过去,就立刻清冷下来,侍从一个都看不到,连声音也没有,就仿佛根本没有住人一样。

    花竹意摇摇头,向正屋走去,门是虚掩着的,荧惑却不在里面,只有几个尸娘相对而坐,他惊悚地缩回脑袋,继续推下去,终于在第三间屋子见到了那个美丽的怪物。

    那是一间完全没有任何阳光射入的房间,华丽而阴暗潮湿,大匹锦缎随意堆叠在地上椅上,随意践踏,空气里便泛着一股木头和锦缎丝绸腐烂的味道。而塑月第二名门的族长,号称这个大陆上最接近神,非男也非女的人,就安静地坐在屋子中间,乌黑厚重的长发遮蔽了大半容颜,从花竹意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白皙纤细如新剥春葱的指头,轻轻摆弄着几块龟甲兽骨,时不时发出极轻的碰撞声。

    然后,像是听到了脚步声一般,荧惑慢慢抬头,向花竹意的方向看去,忽然就妩媚一笑。

    这一室锦绣堆灰,衬着他额角那只金翅红尾的残蝶,这个笑容便越发有了一种不祥的美丽。

    怎样,你想咬我吗?!

    大越的中书令立刻后退一步,摆出了戒备的架势,那个还兀自摆弄兽骨的青年却又笑了一下,开口笑道:“你来了?”

    按照道理,这现在屋里屋外的两个人,一个是前?长昭贵族,现?大越中书令,一个是塑月名门家主,本应毫无交集,但是荧惑脱口而出这一句,却仿佛两个人早已认识多年。

    花竹意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抱着手臂靠在门上,看了片刻屋子里转过头来的美貌青年,又歪歪头,想了想,他才懒洋洋扯出一个笑容来,动了一下,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是啊,很久不见了。”

    “……”荧惑眯起眼盯了一会儿他,唇角慢慢漾开嫣然一笑,轻笑道:“已经六年不见了。看样子,这些年你过得还好。”

    “那是,我在长昭放了这么多年羊,好歹放出点肌肉来。”花竹意答得顺顺溜溜,说完还挠挠下巴,很感叹地加了一句,“再说,大越德熙帝当上司还是满好的,至少给钱够爽快。你看我养的膘肥体壮,随时都可以拖出去卖了。”

    荧惑转身面对他,一只玉白的手细细理着自己一头鸦羽一般厚重的长发,另外一只随手抓了铜钱把玩,看了看他,悠悠接了一句:“那你总还记得自己是去干什么的吧?”

    “啊,怎么会忘记?忘了我干吗要拼死拼活上大越这条船啊。”花竹意觉得不可思议似的看他一眼,甩甩脑袋,走了进去,顺手把门一掩,屋内立刻暗淡得有如夜晚一般,荧惑的面孔在这一片昏暗里越发显出一种不祥的雪白,他轻声道:“那你今天来,有何来意?”

    花竹意想一想,咧嘴微笑,向他伸出两根指头,轻轻晃了晃,“有两件事,一,你和晏初最近胡闹得太厉害,安王很不高兴。安王殿下希望我们能合力把小叶子从符桓的魔掌里救出来~~”

    荧惑不动声色,“二呢?”

    “我知道小叶子被关在那里了。”花竹意依旧笑容大大,眼睛弯弯,“然后,该怎么办,惑仔你该知道了吧?”

    大越的中书令微笑,“所谓,将在外,君有命而……不受。”

    说完这一句,他想起来什么似的,悠闲的补了一句,“对了,顺带告诉你,小叶子在哪里是萧逐告诉我的。”

    荧惑一听,冷哼一声,“我一定要杀了他。”

    “谁?”

    “萧逐。”

    花竹意再没说话,只是微笑,然后转身离开。

    在他迈出门口的一瞬,里面有淡淡的声音飘出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一定要杀了萧逐,不然,晏初会伤心。”

    章四十六 安王令(上)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合并章节,我有预感最后一章我必须要加写了啊囧  第十九章 安王令

    花竹意中午时分回的大越驿馆,他的侍从就冲了过来,抓住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号哭,说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平王正满世界找你呢!

    切,他说要找我我就要去我也太没面子了啊!

    花竹意说得义愤填膺,实则两条腿倒腾得忒快,一溜小跑就到了萧逐的房间。

    萧逐正在敷药,他额间的伤本来就浅,用的又是最好的药物,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了。花竹意不禁拍拍胸口:幸好,没毁容,不然嫁不出去了……

    不等萧逐张口,花竹意就知道他要问什么,告诉他,所有人等都已安排妥当,英明神武的平王殿下您随时都可以去救人踢场~~

    元让告诉萧逐的那个藏匿叶兰心的地点,出乎萧逐意料,仔细想来,却在意料之中。

    她被藏在荣阳皇宫之内没有人居住的太子寝宫甘泉宫。

    符桓不会把叶兰心藏在离自己太远的地方。那么首选就是他自己的府邸或者太子元让在城内的太子府。前者是他自己的家,后者他以未来太子妃之兄的名义,之前就经常在元让不在的时候照管,但是这两个地方人多口杂,很容易走漏消息,那么,除了这两个地方,离他最近的,就是他经常需要出入的——皇宫。

    而按照符桓多疑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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